第215章 卷宗?副作用?意外還是人為?315案
第215章 卷宗?副作用?意外還是人為?15案?
笑容從來不會消失,但會轉移,看到王哥瞬間僵住的笑,南姝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南璞年無奈地瞧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姑娘,走到王哥身邊,拍了拍王哥的肩。
王哥虎軀一震。
南璞年看向已經睡著了的許蘊禮,蹙了蹙眉。
「王哥,麻煩多看看阿禮。」
「包在我身上的。」
王哥拍拍胸脯。
「你,跟我過來。」
這話,是對南姝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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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聞言,笑容再次轉移到他臉上,對南姝擠眉弄眼。
南姝:……
抬步跟在南璞年身後,來到他的辦公室,南璞年就從桌上抽了份文件遞給她,「初步檢驗結果。」
南姝聞言,神情立馬一肅,接過翻看。
看到小姑娘的『變臉』,南璞年無奈,認命地去給她倒水,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姝才是領導呢。
吸入性窒息,生活反應並不明顯,也就是說,一個大人和三名小孩,全都是因為吸入了大量的煙塵,堵塞住了呼吸系統,從而窒息死亡。
「過敏反應?」
南姝視線停頓。
「嗯。」
南璞年將茶缸放在小姑娘面前的茶几上,這茶缸是南姝專用的。
「根據成分分析,孫文文在死前三個小時內服用過氯雷他定,這藥的副作用因人而異,乏力、頭疼、嗜睡等。」
南璞年抿了口濃茶,被苦地皺起了眉,「所以,我們懷疑,有沒有可能因為副作用的原因,這才導致死者在起火時沒有聽到電話聲。」
南姝翻看到最後一頁,看到了許蘊禮的判定,暫不排除他殺可能。
「許法醫還有別的發現嗎?」
看到這個判定,南姝疑惑問道。
「目前何隊長那邊還沒有結果,無法確定起火原因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而且,阿禮提出了一個疑問,還是這藥。」
南璞年放下茶杯,坐到南姝身邊,翻到副作用分析那一欄,「我們翻看過孫文文的社交帳號,她們家昨晚吃的是螃蟹和蝦,之後我們聯繫過孫文文的哥哥,據他所說,孫文文是知道自己對這些東西過敏,一般情況下不會食用。」
平時很注意,但怎麼偏偏昨晚就過敏了?然後吃了藥兩個小時後,房子就著火了?
辦案不是靠猜測,但只要有一丁點的疑問,就必須要探查到底,查清查透。
「原來…「
南姝點點頭,「那現在就等何隊長那邊的消息了?」
「嗯。」
這時。
南璞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南姝下意識看了眼,備註是『吳村長』。
南璞年拿起手機,起身。
「餵?」
「嗯,是我…好,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打一筆錢過去…」
聽到這話,南姝偏頭看了眼南璞年。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南璞年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不用了,沒有必要,嗯,麻煩了,再見。」
掛斷電話。
南璞年沒立馬出聲,而是背對著南姝看向窗外。
南姝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通電話似乎讓南璞年的心緒產生了些許波動。
「南隊?」
「嗯?」
南璞年將手機揣回兜,轉身,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
「南隊,我能看看15案的卷宗嗎?」
南姝迎著他的視線,這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剛說完,南姝就後悔了,眸底划過一抹懊惱,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麼。
她原本的計劃是,找亞琴姐問卷宗借閱來著。
現在腦子一抽,直接『貼臉開大』。
南璞年一怔。
「怎麼突然想看這麼老的案子?」
在資料庫里,15案,只有二十年前的那一份。
南璞年嗓音有些嘶啞。
「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南姝頓了頓,直視著南璞年的眸子,「南隊幫了我很多,所以,我也想,幫一幫南隊,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萬一呢。」
南璞年望著女孩。
杏眸澄澈,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真誠。
南璞年抿了抿唇,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再重重吐出。
南姝見此,虎軀一震。
「南隊,你哭了?」
至於這麼感動嗎?
南璞年:……
「沒有。」
南璞年板著臉,兇巴巴地回了一句,隨後又轉過身,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小姑娘,走到她面前,伸手重重揉了揉她的發頂。
南姝:?
怎麼說不過還髮型攻擊了?
南璞年縮回手,看到髮型亂糟糟的小姑娘,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心底那些莫名的情緒也跟著消散。
南姝:……
「抱歉。」
南璞年五指成梳,幫小姑娘整理好髮型,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最下方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份卷宗。
「看吧。」
南姝愣了下,接過,又抬頭看了看南璞年,動了動唇。
「怎麼了?不急著看了?」
南璞年看著她的表情,笑道。
「沒……」
南姝搖搖頭,她只是沒想到,南隊竟然一直把卷宗放在辦公室。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閒暇無事,南璞年就會拿出卷宗看看。
如果她這次沒問出口,恐怕就算找亞琴姐,恐怕也看不到這卷宗了。
打開牛皮紙文件袋,一本厚厚的卷宗冊映入眼帘。
頁腳卷了邊,一看就知,有人曾經無數次地打開合上。
死者一共八人,年輕夫妻,大小女兒,小女兒尚在襁褓當中,公婆和岳父岳母,無一活口。
房屋男主人姓岳,外貿經商,女主人在小區門口開了家小賣部,為人和氣。
二女兒誕生後,女主人坐月子,婆婆和女主人母親幫忙照顧女主人坐月子和帶孩子,公公和女主人父親則在店裡幫忙。
八口人擠在八十平,三室兩廳的單元樓內。
照片是黑白色的。
兇手手法嫻熟,專門挑選了下半夜三四點的時候,入室搶劫,一刀斃命。
刀,選的還是死者家廚房裡的剔骨刀,作案之後,兇手清理過現場,只留下兩枚足跡,沒有留下任何的血跡和指紋。
南姝看著當年的照片,眉頭皺起,即便隔著歲月、隔著照片,也依舊能想像到當時現場的慘烈。
繼續翻看。
是一張根據被搶劫的計程車司機所畫的兇手畫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