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番外小試牛刀
第336章 番外·小試牛刀
凌承恩這一覺睡得格外香,可能是在外面奔波久了,終於回到了一個令她徹底安心的環境,所以一閉上眼睛,意識就徹底遠去,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溫度剛剛好的暖水中,每一次呼吸都能帶走身體中積累的疲憊。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內的光線還是昏暗的。
她抬手搭在眉骨上方,手背壓在眼皮上片刻,眼睛才緩緩睜開一條縫。
等到眼睛適應了微弱的光線後,她才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白的像是會發光的皮膚貼在她身前,漂亮性感的鎖骨線條清晰流暢,凌承恩盯著面前這副白花花的胸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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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睡醒了。
她將手從眼前徹底移開後,重真熟睡的臉龐映入眼帘。
她身體小幅度後仰,打量了他一會兒,才意識到昨晚他跟自己睡在一起。
不過,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記得昨晚他和自己一起吃飯來著……
後面好像吃完就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睡得太沉,凌承恩還沒來得及起身,連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身邊的男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撞進她澄淨的黑眸中時,大而漂亮的狐狸眼便先彎了起來,側臉在柔軟的枕頭上下意識蹭了蹭,微微抬頭啞著嗓子道:「醒了?」
凌承恩點點頭,輕輕嗯了聲。
重真見她眼神清明,用手擋住嘴,緩緩打了個哈欠,往她身邊湊近了幾分,低頭盯著她的唇,小聲問道:「今天休息一天,陪我行嗎?」
凌承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後,下意識地反問道:「你繁育期到了?」
不對,重真的繁育期在春末夏初,這都秋季了……他也沒有出現過繁育期紊亂的情況,應該不是才對。
重真愣了片刻,拉住她放在被子下的右手,緩緩往自己身上挪,耳廓慢慢變得通紅,但手上的動作卻十分堅定,力度拿捏得剛剛好,恰好讓她無法掙開。
隨著他主動引導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身體,凌承恩的眼睫微微下垂,輕輕顫動了起來。
重真喉結難耐地滾動了幾下,微微眯著眼睛道:「不是繁育期,你就不願意花時間陪會兒我嗎?」
凌承恩微微尷尬,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道:「抱歉,這段時間太忙了,對你有些疏忽……」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隨著手掌覆壓的力道加重,重真的眼皮狠狠地顫了一下,嗓音也不由發緊。
「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能……」
他偏首在她耳邊低低咬字,最後的氣音帶著幾分色氣,弱得微不可察。
凌承恩用另一隻手輕輕抓了下臉頰,大腦還在一卡一卡的運轉中,但手下的觸感真實而強烈,她已經沒辦法忽視重真直白又殷切的欲望。
男人早上氣血確實比較旺盛,雄性獸人其實也不例外,甚至在這方面表現得會更加強烈和明顯。
因為出差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其實也很久沒有過伴侶生活,工作的壓力很大,有時候確實需要一些方式來紓解,所以重真地主動撩撥與勾引,她並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
見凌承恩沒有推開自己起床,重真就意識到今天肯定是能成的。
凌承恩神情放鬆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捏著自己的手四處移動,微微勾唇道:「你昨晚過來是不是就想……」
重真膚色白皙,尤其是他近兩年已經很少出外勤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室內辦公,所以膚色養得如同珍珠一樣白淨瑩潤,皮肉的手感摸起來格外滑嫩,就像是被盤得油光水滑的暖玉一般。
不過重真嘴巴厲害,但實際行動的時候,膽子還是不夠大。
他只是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身體上觸碰了幾下,整個人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的河蚌一樣,緊緊的關閉了自己蚌殼,不自在地將她的手從腰下挪開,指尖輕輕捏著她的腕骨,像是抓住了燙手的山芋一般,想鬆開又捨不得。
凌承恩將手從他滾燙的掌心中抽離,毫不意外地看見了他落寞的眼神,最後輕輕嘆了口氣,翻身將他推平,半邊身體輕輕壓著他的右手臂,右手指尖按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神色,挑剔地撫摸過他的美人骨。
他長了一雙格外好看的眼睛,既有狐族獨特的嫵媚,同時又帶著幾分犬科動物特有的無辜與清澈,平時表現得色厲內荏,但其實在夫妻生活方面相當保守,而且很放不開。
重真心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著,耳朵上的熱意逐漸傳遞到臉上,白皙如玉的臉上通紅一片,有點不自在地微微偏首,但又克制不住地偷看她的神情,像是要從她的表情中確認些什麼。
因為秋季早上溫度略低,其實睡醒之後,被子還是拉得很高,凌承恩一開始是沒注意到重真身上的異常,只將下巴墊在他的鎖骨上窩,輕輕朝他耳後吹氣,笑道:「很緊張?」
重真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剛想說什麼,凌承恩的身體就壓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下一秒,她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撐起上半身疑惑道:「你身上放什麼了,怎麼那麼硌人?」
重真抿唇輕咳了兩聲,心虛地將眼睛別開,凌承恩已經拉開了他本就松垮的睡衣,一時間滿頭黑線地看著他的胸膛……
她抬眸盯著他,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挑眉道:「玩的挺花啊?跟誰學的?」
重真整個人已經尷尬到冒煙,最後狠狠瞪了她一眼,破罐子破摔道:「還能跟誰學的?你跟蘇惟畫不就是這麼玩的?」
凌承恩默了幾秒,手指微屈,勾著他胸前細長精緻的鏈子,看著他身上紅腫起來的地方,微微擰眉道:「你不疼嗎?戴了一晚上?」
重真已經開始擺爛,手環在她的腰後,顰眉道:「一點點。」
凌承恩伸手要幫他把那些裝飾取下來,結果卻被他攔住了。
重真不解道:「你是不希望我模仿他做這些?還是不喜歡我……」
凌承恩捏住他的臉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右手指尖勾著細鏈扯了一下,疼得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臉都變了色。
「就你這怕疼的體質,還弄這些東西,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重真看著她把裝飾品從身上取下,又把他昨晚折騰了半天才綁好的繩子也解開,有些鬱悶道:「我就知道他最喜歡他那種悶騷的性格,換了我就是另一副嘴臉。」
凌承恩將繩子從他腰後抽出,看著他身上勒出的紅印子,無語道:「你是你,他是他,你沒必要學他跟我的相處方式,自己舒服更重要一些。」
重真見她將那些小玩具丟到床下,失望道:「我們之間最舒服的相處方式是什麼?」
凌承恩思考了片刻,搖頭道:「我也說不上來,但眼下這樣其實就挺好的。」
重真還是不服氣,道:「你對我沒欲望,沒激情……」
「我到底哪裡不夠好,臉還是身材?還是那裡……」
見他越說越離譜,凌承恩低頭堵上他的嘴,無奈地嘆氣道:「你怎麼什麼都要和別人比一比才行?明明平時腦子很好用,怎麼非要在這種事情上這麼軸?非要跟自己較勁兒?」
重真抓住她準備扔繩子的手,重新將繩子搶回來,還是不死心道:「我們試試?再試試——」
他語氣帶上了幾分央求,眼睛也變得濕潤。
迫人的欲望輕輕蹭著她的大腿,雙手像藤蔓一樣緊緊攀附著她的身體。
凌承恩被他磨得不行,最終還是妥協了。
用繩子纏住重真雙手後,她騎坐在他的腰腹上,看著他媚眼如絲的樣子,遲疑道:「我真把你手綁床頭了啊?」
這繩子應該是他昨晚臨時出去找的,上面還有很多的毛刺,摸著就很扎手。
凌承恩其實不太想用,但他又不讓扔,還纏著要玩禁錮play。
重真扭了扭腰,主動將雙手舉過頭頂,看了眼床頭的護欄,臉上帶著少有的興奮之色:「快點兒,別磨磨嘰嘰的。」
凌承恩微微咬牙:「……」他最好一會兒別哭!也別鬧著要鬆綁!
繩子慢慢收緊後,重真終於有了被束縛的感覺。
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
除了在戰場上,他從未在其他時間受制於人,這種感覺實在太新鮮了。
他有些好奇,凌承恩會在這種情況對他做些什麼,會不會放大內心那些陰暗面,對他為所欲為……他一會兒會不會承受不住。
想想就很刺激。
重真雙手把著繩結,其實繩子系的並不牢固,只要他想,拽著繩子就能把活結拉開。
但他故意裝作沒看見,也不想主動拉開繩子。
凌承恩實在搞不懂他的腦迴路,低頭打量了他一會兒,看著他越來越精神的某處,在心底不由嘆了口氣,這人是真的……腦迴路清奇。
重真雙目熠熠,扭了扭身體道:「你怎麼還不動?是還需要什麼道具嗎?」
「小皮鞭?還是鵝毛……」
凌承恩伸手蓋住他亮晶晶的眼睛,扶額道:「咱們先好好聊一聊,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些?我和蘇惟畫也沒用過這些東西,別說你是跟他學的!」
重真的眼睫毛很長,在她掌心快速地掃了起來,隨後才低聲囁喏道:「咳……前段時間處理了一樁投訴案件,是一對年輕的伴侶,兩人住在居民樓那邊,因為噪音被投訴了很多次,但街道管理一直沒處理好,我那天剛好碰上了,就跟著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一起走訪……」
結果,被投訴的具體原因是,那對年輕的小夫妻夜生活動靜太大,居民樓雖然做了簡單的隔音,但效果卻沒有那麼好,所以周圍幾戶被吵得每晚都心煩意亂。
有伴侶的住戶還好,晚上還能有對象紓解,但卻苦了單身的獸人,被迫聽牆角聽得氣血上涌,卻又沒辦法解決,只能一宿接著一宿地失眠,最後氣得天亮之後就找街道辦投訴……
重真原本也是不懂這些的,但那對小夫妻不太講究,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上門的時候,他們的門戶就是大開著的,而且兩人臉上還帶著剛剛做完某種運動後的紅暈,那家住戶的雄性獸人甚至連房間客廳都沒有收拾,身上還綁著繩索,殘留著紅色的鞭痕……
一開始他以為是家暴來著,還想干預解決,結果卻被告知是小夫妻間的情趣,弄得他非常尷尬。
但尷尬之後,就只剩好奇了。
所以私下也就偷偷打聽了一下,多了解了一些伴侶之間的相處小技巧。
今天是小試牛刀,結果沒想到出師未捷……
不過凌承恩的耳根子還是軟的,央一央,她最終還是同意和自己試試看。
經過一段時間的取經,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到鞭傷就懷疑是家暴的小白了,自覺已經是next level,據說這種捆綁之類的禁忌做法,能最大程度的刺激伴侶的獸慾……
凌承恩平時對他太冷淡,所以他決心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窺探到她內心深處的強大獸慾。
凌承恩聽完之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重真這個人,有時候真的……還是太複雜了。
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凌承恩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模樣,最後深深嘆氣,扶額感慨了一聲。
算了,他開心就好。
捆綁play罷了,他想玩就陪他玩吧。
凌承恩俯身堵住了他嘀嘀咕咕的嘴巴,右手順著他右肩和上臂的線條,帶著某種規律撫摸著他臂膀內側敏感的肌膚,簡單粗暴地將他寬鬆的睡衣拉開,慢條斯理地輕撫過他身上每一塊因為興奮和戰慄緊繃的肌肉……
他的體型偏瘦,別說贅肉了,皮膚下的脂肪都很少……
所以他腰腹線條緊繃的時候,能看到很多浮於表面的青筋脈絡。
那些地方遍布著青紫色的細小血管,不需要多大的力度,只是溫熱的呼吸從那些地方掃過,他就渾身輕顫,眼睛因為緊張而微微合起,小腿和腳背也因此而繃直,在床單上犁出了一道又一道很深的印記。
重真自然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眼睛很快就通紅蓄淚,還未過半就叫著不行了。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
凌承恩性格本就惡劣,尤其是這一切都是他主動央求的。
她更不願意在事情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停手。
夏末秋初的上午,溫度逐漸高升。
等到一回合結束後,重真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長發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驚人的媚色,與幾許微妙的恥意。
但仔細觀察,其實能看到他眼底隱約流露出幾分饜足,還有少許的倦怠。
凌承恩神清氣爽地坐在他身上,替他慢慢攏好睡衣上衫,彎著眉眼,故意逗他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重真眼睛瞬間睜圓,一臉驚恐,欲哭無淚道:「還來?這才剛結束一會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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