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當真由我做主?
第261章 當真由我做主?
隔著輕薄的外衫,程公瑾掌下一片飽滿,是他從未碰過的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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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有些亂,尤其是在虞清歡把掛滿鈴鐺的紅繩塞進他手心時,那清脆的鈴鐺聲,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渾身血液在體內奔騰衝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感覺到程公瑾緊繃的身軀,虞清歡更加貼緊了他,朝他笑得甜膩。
程公瑾眼底的最後一絲清明,在她盈盈的眸光里徹底融化,只剩下一片被點燃的慾火。
他掌心掛著紅繩,鈴鐺因他攥緊手指而發出細碎急切的「叮鈴」聲。
「今夜,當真由我做主?」
虞清歡唇角微揚,「當然。」
程公瑾一把將她拉得更近,高挺的鼻尖相抵,另一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沿著她的心口撫過,繞向腰窩,精準地落在她微翹的圓臀上。
想起方才,底下人傳來的消息,他那小外甥正帶著裝扮成小廝的謝家老二往程府方向來,顯然是來見眼前這個女人。
程公瑾聲音沉沉,「想好了,今夜開始,便不能停了。」
虞清歡踮著腳尖去吻他,以動作回應他的話——今夜誰來,都不停。
程公瑾不再遲疑,寬大的手掌覆上,五指陷進那片驚人的軟肉之中,手臂一用力,將她托起抱住。
「唔」虞清歡低呼一聲,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滾燙,正隔著衣料烙在自己腿根。
程公瑾抱著她轉身,將她放在桌上,不等她坐好,唇瓣便急切地埋入她頸側,沿著白皙誘人的頸間一路吮吻廝磨,留下點點微紅的印記,粗重的呼吸掠過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她一陣輕顫。
虞清歡勾著他的脖子,仰起脖頸承受,一邊感覺到他在將紅繩纏繞到自己身上。
伴隨著程公瑾的動作,鈴鐺細密輕地響,紅繩像有意識般,緊緊地纏繞在虞清歡身上,在白皙肌膚映襯下尤為刺目。
鈴鐺聲密集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驟雨敲打玉盤。
程公瑾的手指時不時蹭過敏感處,勾得她腰肢難耐地擺動,一邊上手去扯程公瑾身上的衣裳。
在催情般的鈴鐺聲中,虞清歡意識迷亂地看著眼前人,近乎痴迷地低語:「程公瑾,你真好看。」
這聲低語,徹底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
程公瑾目光如炬,看著眼前被紅繩勾勒得驚心動魄的美景
燭光跳躍,在虞清歡布滿了鈴鐺和紅繩的軀體上投下曖昧的光影,襯得肌膚更加飽滿瑩白,只是看著,便讓人血脈噴張。
程公瑾不再滿足於眼前所看到的,他俯身,滾燙的唇瓣落下,不再是輕柔的舔吻,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吮咬,碾磨。
虞清歡渾身劇震,帶起身上鈴鐺一陣脆響,「別」
此時,程公瑾的另一隻大掌已經沿著紅繩下滑,挑起薄衫,掠過虞清歡腿心,毫無阻礙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的地方。
帶著薄繭子的指腹,蠻橫地分開滑膩的花瓣,在那裡研磨、揉弄。
他力道時而輕,時而重,撩撥得虞清歡再忍不住,高亢的嬌吟聲從唇齒間溢出。
「啊啊……程……程公瑾!」
她身體扭動得更厲害,迫切地想將他的手留住夾緊。
鈴鐺聲失控,在寂靜的屋子裡急促瘋狂地響成一片。
這聲音像衝鋒的號角,勾起程公瑾更深層的欲望,他鬆開了虞清歡,徑直解開身上繁瑣的衣衫。
驟然空虛,虞清歡難耐極了,然而僅是片刻,程公瑾便抓住她白晃晃的腿環上腰,巨大的灼熱抵住早已濕潤不堪、微微翕張的入口
虞清歡難耐地蹭動,想讓他進來。
就在這時,院子裡,沐淮安帶著扮做小廝的謝知禮來了。
就著一盞燈籠打著算盤的桑如傻眼了,看著眼前兩道身影,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姑娘這會兒和程閣老進展到哪了,兩人刺不刺激,但她這裡是真刺激啊。
一來,就來兩個。
她呵呵笑,站起身,「姑娘在洗漱呢,二位爺不如先去用膳,等會再來尋姑娘?」
謝知禮等不了,他已經太久沒見到虞清歡了,沉聲道,「你與她說一聲,我就在這等。」
沐淮安也微微頷首。
桑如沒了辦法,只能起身走到屋門口,聽著屋裡傳來的微弱鈴鐺聲,又對上那兩位的目光,艱難開口,「姑娘,小公爺來了二爺也來了。」
桑如的聲音,讓屋裡的兩人均是一頓。
虞清歡被程公瑾折磨瘋了,聽到沐淮安和謝知禮都在院子裡,心慌意亂的同時,更加迫切地想要眼前人,「程公瑾」
程公瑾低喘著,晦暗的雙眸緊緊鎖在眼前這張意亂情迷、布滿紅潮的小臉,「要停下嗎?」
虞清歡扛不住他頂著這麼一張臉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柔夷攀住他肩膀,「別啊!」
就在她話說出口之際,程公瑾眸中掠過一抹冷色,腰身重重往前,蠻橫地貫穿!
呵,他根本沒準備停。
虞清歡的聲音被瞬間頂碎,化作一聲尖銳的長吟,充實感排山倒海而來,身子酥麻無力。
程公瑾力道又猛又沉,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將人釘穿。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和自瀆不同,欲罷不能,又迫切想要更多,視線有些迷濛,看著虞清歡在自己身下如花一般綻放,他甚至有種在夢中的感覺心裡的某一處正在被悄然填滿。
程公瑾沒忍住,寬大的手掌落在白皙脆弱的脖頸上掐住,帶著她狠狠撞上。
身下的桌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搖晃聲響。
紅繩和金環緊縛著虞清歡,隨著程公瑾的每一次頂弄而劇烈碰撞。
低沉的嘶吼和壓抑的嬌吟交織,和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的鈴鐺聲,如催命一般——丁零噹啷。
燭火跳動,屏風上的人影在劇烈的搖晃中融為一體,又在急促的鈴鐺聲中,齊齊攀向頂峰。
「啊——!」
這一聲喘叫,院子裡,只有耳力極好的謝知禮聽見了。
在桑如臉強作鎮定地請兩人先去用膳時,謝知禮衣袖下的拳頭緊攥,臉色陰沉沉,「你確定她在洗漱?」
桑如:「」
二爺,我就是個當丫鬟的,您別為難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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