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程閣老他不行嗎?
第235章 程閣老他不行嗎?
察覺到程公瑾的變化,虞清歡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一個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她其實早就想知道沐淮安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受的傷,可又不能問,怕揭開他的傷疤,惹他傷心。
而現在,知道程公瑾是在三年前中毒,時間正好和沐淮安受傷的時間撞上,顯然程公瑾是知情的,她當即抓住機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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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公瑾不吭聲,不知道在想什麼,虞清歡抱著他晃了晃,「程公瑾?」
「程大人?」
「程閣老?」
半晌,程公瑾才開口,「他是因我受的傷。」
這話一出,虞清歡環抱著他腰身的雙臂瞬間僵住,「因為你?」
她手指無意識地在程公瑾身上動了動,不一會,力道明顯鬆了,胳膊甚至下意識想往回縮。
程公瑾卻不容她退縮,強硬地扣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自己身旁。
這一刻,虞清歡眼前浮現的,是沐淮安被面具遮擋的面容,他本該是天之驕子,為天下學子所敬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借著程公瑾的勢入仕。
一想到沐淮安因為那張臉,受過多少異樣的目光,她心裡就有些亂,「能說得更明白些嗎?」
程公瑾面色有些蒼白,他緩緩開口,說出三年前的事。
定國公府戰功無數,老皇帝又是在定國公府的扶持下上位的,雖早已交了兵權,可邊疆的大軍仍舊有不少統領是定國公的部下,對他比對老皇帝還要愛戴。
功高蓋主本就遭人忌憚,原本娶了早年喪父喪母的程家女,是能讓皇帝放心一些,可就在程公瑾踏入朝堂的那一刻,又一次將定國公府拉到眾人眼前。
皇帝惜才之心不假,可他忌憚定國公府也是真的,可就是如此,程公瑾還是一步一步往上爬,甚至那時,經由程公瑾教導的沐淮安早在京中聲名遠揚。
在皇帝看來,一個程公瑾便已經很難掌控,若是再多一個沐淮安,定國公府遲早要反。
故而命人製造了所謂的意外,將人扼殺,不奪性命,可毀了臉,依照當朝律例,是不能入仕為官的。
在程公瑾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若是當初沒有那麼大的抱負,平平淡淡,就沒有後來的這些事。
得知真相的虞清歡艱難開口,「淮安他知道嗎?」
程公瑾沉聲道,「應該能猜到。」
所以後來,不管自己怎麼勸說,沐淮安都不肯再嘗試,不願再連累家中人。
可程沐兩家本就樹敵眾多,若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撐著,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人就會下手,屆時,一個也逃不過。
所以,他必須把小外甥扶起來,在自己倒下前。
虞清歡眼中神色複雜,「你就沒想過和他說這些事嗎?」
若是程公瑾能把這些說出來,以淮安的性子,絕不會讓他這三年來獨自承受這些。
何至於獨自一個人算計這麼多。
或許連一年前老皇帝突然重病,瑞王最近謀反,都是他的手筆。
程公瑾看了她一眼,「這些我一人擔著便足夠了。」
他語氣低沉淡漠、毫無波瀾起伏,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
目光緊鎖在他臉上,這會,虞清歡是真心疼了。
老皇帝和瑞王死了真是活該,把這舅甥倆人給折騰什麼樣了,一個面目全非,一個命不久矣。
帝王果真無情。
程公瑾還是那副神態淡淡,疏離冷漠的樣子,可虞清歡就是能感覺到他的自責,一種近乎窒息的無力感翻湧上心頭。
她忽然想做些事,安撫眼前這人。
於是,她又在程公瑾頸窩處蹭了蹭,伸出舌尖在他喉結上舔舐了一下,聲音異常乾澀沙啞,「不想那些了,要不要把方才在前院時沒做完的事做了?」
說著,她用力地抱緊腰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樑,那雙總是冷漠疏離的眸子,試圖從裡面看出一絲動搖。
程公瑾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搔動了一下,他不語,想將身上的手挪開。
可虞清歡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自己又往他懷裡嵌了嵌,臉頰又一次輕輕蹭過他的頸窩,柔軟的唇瓣幾乎貼著他頸側跳動的脈搏,將溫熱的氣息噴在他微涼的肌膚上。
她能感覺到手下堅實的肌肉瞬間繃得更緊。
「程大人」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輕又軟,呵出的氣有意無意拂過他耳廓。
虞清歡的手,沿著他的腰往下移動,最後某處位置,被燙得一手熱,「能不能讓我嘗嘗看看這裡是不是軟的。」
她動作大膽,眼神卻清澈專注。
程公瑾渾身猛地一僵!
他幾乎屏住了呼吸,喉結艱澀地滾動。
那隻握住他命脈的手,觸感無比清晰,帶著某種摧毀性的、難以言喻的誘惑。
虞清歡還在繼續,輕揉慢捻,一邊對上程公瑾目光,那眼神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此時,程公瑾正試圖用一貫的方式壓制住洶湧而來的陌生悸動,發現不行,他猛地攥緊了身下作亂的手,骨節泛白,強壓下想引領那隻手繼續作亂的衝動。
儘管手被抓著,可虞清歡的指尖還是不安分,像逗弄一般,在前端勾蹭。
程公瑾身體深處的欲望被她嬌柔卻精準的撩撥徹底驚醒,引以為傲的定力蕩然無存,所有的感官都前所未有地聚焦在懷中人和那一點致命的接觸上。
「你想怎麼嘗?」他開口,聲音低啞得厲害,這話像是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的。
虞清歡香軟的舌頭又在他喉結上舔舐了一下,「這樣嘗。」
濕膩的觸感,大膽的言語,讓程公瑾渾身僵直,他甚至想像不出來那種畫面。
虞清歡媚眼如絲,手掌愈發放肆,另一隻手甚至搭上了他腰間的衣帶,「您給嘗嗎?」
眼見程公瑾離開,看步子還有些慌亂,八成是幹了什麼事,院子裡的桑如趕緊去打了熱水回來。
誰料一進屋,看見的卻是她家姑娘衣衫完整地站在屋裡,正拎著桌上早就冷了的茶水往嘴裡灌,一副降火的樣子。
她愣愣地問,「姑娘.程閣老他不行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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