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第205章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女人柔軟的身子靠了上來,就跨坐在程公瑾腰間,蹭開他半敞的衣襟。
從她身上溢出的甜香,在鼻尖縈繞,程公瑾驟然扣緊搖椅扶手,手指骨節泛出青白。
那抹胭脂色的唇瓣近在咫尺,仿佛沾著露水的花瓣。
他喉結重重一滾,冰涼的手掌扣住她後頸,「虞娘子以前求其他男人幫忙時,也像現在這樣?」
後頸被緊緊扣住,虞清歡不惱反笑,指尖隔著單薄綢衣,在他胸膛處輕撫,「閣老在意?」
程公瑾不語。
「若是呢?」虞清歡笑得妖艷,「妾身這副身子,閣老可還要?」
夜風掀起衣角,程公瑾盯著她輕輕扇動的睫毛,指腹驟然陷入她頸後溫軟的肌膚,苦澀的藥味混著女人的甜香,將僅剩的理智碾得粉碎。
虞清歡嬌呼一聲。
只見程公瑾掌根用力抵著她脖子,看她唇瓣因吃痛微微張開,在喉間溢出的氣音的同時堵了上去,混著藥汁的苦澀,掠奪她唇齒間的甜香。
散落的青絲纏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撩起陣陣酥麻的癢意,那種迫切的欲望又一次湧上心頭,程公瑾忽然扣著她後腦翻身,將人重重壓向椅背。
錦緞撕裂的聲音混著唇齒糾纏的水漬驚破滿院寂靜,碎布墜地,冰涼的掌心自裙裾探入。
看著女人的臉染上潮紅,程公瑾的身子連帶著手掌變得滾燙,伴隨著起伏的身子,唇舌廝磨間溢出沙啞的喘息: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虞清歡抬起的手摸上他的臉,一雙美眸含著無盡春色,「歲歲歡愉,便歲歲好。」
冷白的月光淌過院中的身影,被汗水浸濕的中衣貼在身上,程公瑾睜開了眼,入目,只有三隻蹲在他眼前的貓,瞪著圓圓的眼睛看他。
滿院的寂靜,將夢裡細碎呻吟襯得愈發清晰,他試圖壓下被夢境勾起的情慾,可越是如此,夢裡的畫面就愈發清晰。
程公瑾起身行至一旁架子前,看著銅盆里寒水照出猩紅的眼角,幾乎將整張臉埋進冰冷的水中,直到胸腔因窒息開始悶痛,那股躁動的情慾才被生生壓下。
他盯著水中倒影出的蒼白面容,嗓子幹得發澀。
將死之人,能得什麼歡愉?
次日,虞清歡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桑如進殿扶她起身更衣。
宮人在一旁道,「夫人,外頭已經備好膳,殿下還吩咐了,晚些時候陳太醫會來給您把脈。」
虞清歡頷首,「蕭景和什麼時候走的?」
她覺淺,還多夢,按理說蕭景和走的話,自己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進趟宮裡,這毛病還好了?
宮人:「回夫人,殿下卯時不到便起身去上朝了。」
虞清歡微微一愣,卯時不到就要上朝?
天!
蕭景和人在宮裡都要起這麼早,那謝知禮他們那些住在外頭的,平時豈不是寅時就要入宮候在外頭?
她突然有些佩服謝知禮的身子,在莊子上時,整夜都在和自己廝混,白日裡還能起那麼早去上朝。
等到宮人走出殿裡去傳膳,桑如湊到虞清歡身邊,小聲道,「姑娘,奴婢早些時候聽說,昨夜陛下被太子殿下氣暈過去,現在整個太醫院的人都守著也不知道陛下是因為什麼事而大動肝火。」
現在宮裡都在傳這事,都說陛下病重,怕是沒幾日了。
虞清歡眉頭蹙了蹙,難怪昨夜蕭景和會突然喝酒,定是在老皇帝那裡受了氣,多半還與瑞王有關。
今日上朝,有心之人定然會扯著這事為難蕭景和,他能應付嗎?
虞清歡想著這事,連早膳都沒吃幾口。
陳太醫來給她把脈時,她試探地打聽了一下,「陳太醫,聽說昨夜宮裡出了些事,太子殿下可會有事?」
陳太醫笑,「殿下自然不會有事,只是夫人如今身子重,可不能這般憂思,還是要多用些膳食,才能對身子好。」
桑如在一旁聽了,趕緊又端了一碗甜粥過來,虞清歡只是嘗了一口,便吃不下了。
陳太醫:「夫人胎象平穩,就是憂思過重影響了食慾,可吩咐御膳房的人備一些酸甜解膩的膳食。」
虞清歡微微頷首,「有勞陳太醫。」
陳太醫走時,臉上都是笑著的,心想:這虞夫人主動關心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若是知道了,指定高興。
太子殿下一高興,自己的日子就好過了。
陳太醫走後,桑如又端了碗咸口的粥過來,虞清歡勉強吃了小半碗。
想起沐淮安的那封信,虞清歡心裡涌過一陣暖意。
而想到沐淮安,就必不可免地想到了謝知禮。
也不知道謝知禮現在怎麼樣,那夜在大理寺的事估計把他氣得夠嗆,他會不會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應該不會,如果這就能讓他動殺心的話,早在他當初知道自己和沐淮安的事情時,就不會放過自己。
怎麼可能還去偷沐淮安的衣服穿來哄自己高興?
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想謝知禮,畢竟這人是個在榻上喊嫂子都能喊到渾身興奮的瘋子。
想到這,虞清歡後背突然有點發涼。
「桑如,你去打聽一下,看看程閣老今日有沒有入宮,想辦法約他到御花園見一面。」
桑如面有難色,「姑娘,咱在宮裡沒人,若是奴婢去找程閣老,怕是會被太子殿下發現。」
這宮裡可是太子殿下的地盤,姑娘要在宮裡私會程閣老,這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虞清歡思索了片刻,想到程公瑾和沐淮安都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定是在宮中有眼線,時刻盯著自己。
「附近應該有他的眼線,你四處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
桑如:「」
要是自己隨便看看就能找到的,能是什麼好眼線?
桑如苦著一張臉走了出去,開始留意面前走過的宮女和內侍。
也不知道姑娘是看不起程閣老的眼線,還是太看得起自己這個小丫鬟。
自己反正是看不出哪個是程閣老的眼線,除非那人能自己蹦出來。
正當她想著這事,一道身影悄然走近,是這幾日伺候著姑娘用膳的宮女采芝。
「桑如姐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前面的放不出來了,晚點我再更一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