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拿什麼和太子搶女人?
第196章 你拿什麼和太子搶女人?
都說一孕傻三年,桑如覺得這話沒錯,她家姑娘這才剛懷上,人就已經傻了。
「姑娘,可奴婢現在就站在您跟前,怎麼往外遞消息?」
虞清歡也沒辦法,這宮裡她一個人也不認識,如果不把桑如喊進宮裡來,怕是都沒人知道自己在宮裡是怎麼一回事。
「這兩日我想辦法送你出宮,你再去遞消息,別讓人發現。」
儘管心裡覺得這事不靠譜,畢竟太子殿下又不蠢,怎麼可能放自己出宮遞消息,但桑如還是點點頭。
她實在是心疼,姑娘從小就不得家人疼愛,還時常被剋扣月銀,日子過得艱苦,後來雖然嫁了侯爺,卻又碰上事多的老夫人。
幸好如今離開侯府,還有銀錢傍身,日子才算是好過了些。
但這皇宮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她是真心希望姑娘的下半輩子可以活得恣意瀟灑些,可別埋在這宮裡頭。
因著今日發生的事太多,二人收拾了一番便歇下了。
…
當夜,虞清歡做了個夢。
夢裡,她在宮中見到了謝知禮,幾乎是小跑著撲到謝知禮懷裡,雙手牢牢摟著他的腰,「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謝知禮卻緊蹙著眉頭推開她,冷著一張臉,「你都跟蕭景和走了,我還要你做什麼?」
虞清歡頓時無措,「那也是因為你之前喝避嗣湯,不然我也不會找上蕭景和啊!」
那時自己也是沒辦法了啊。
謝知禮卻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了,「你既然已經和他勾搭在一起,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虞清歡愣了愣,伸手去拉他,「可我有身孕了。」
謝知禮臉上閃過一抹嫌棄,冷笑:「那又如何,我謝知禮絕不會要一個別人碰過的女人!」
說這,他甩開挽著自己胳膊的手,大步離開。
虞清歡摔在地上,看著謝知禮決絕離開的身影,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電閃雷鳴,烏雲密布,傾盆大雨將她打濕,視線一片模糊。
不一會,頭頂上方多出了一把傘,替她擋去了風雲。
虞清歡冷得發顫,哆嗦著抬頭,只見沐淮安朝自己伸出手,「冷嗎?」
她嗚咽地點頭,「冷。」
站起身後,虞清歡鑽進沐淮安懷裡哭,上氣不接下氣:「淮安,謝知禮說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沐淮安憐惜地伸手拭去讓她臉頰上的淚水,「我怎麼會不要你。」
虞清歡心裡這才好受了一些,可她剛止住眼淚,沐淮安卻突然開口問她:「可你怎麼會和蕭景和在一起?」
虞清歡心慌意亂想解釋,卻見眼前人一臉失望。
「先是謝知禮,現在又是蕭景和,清歡,你心裡當真有我嗎?」
他聲音一如即往的溫和,可眼裡的神情卻冷漠極了,有失落,也有慍色,好似在惱虞清歡為什麼左右逢源,有他不夠嗎?
虞清歡:「有的!」
生怕沐淮安不相信,她甚至抓起沐淮安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你看,我有身孕了,我們的孩子……」
可沐淮安卻輕輕地推開她。
那張帶著面具的臉,眼神淡淡,語氣涼涼:「可是你男人這麼多,肚子裡的孩子真是我的嗎?」
京中消息傳得快,程公瑾剛從宮中回到程府,就遇上了前來找他的外甥沐淮安。
他毫不意外沐淮安會來找自己,甚至特意回的程府,就是在這裡等他。
程公瑾面色淡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找我有事?
沐淮安一夜沒睡好,眼底烏青一片,「舅舅,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自從昨夜知道虞清歡在大理寺外被太子強擄進宮,他坐立不安,昨夜就跑來程府了,可舅舅不在,他便一直等到現在。
父親和母親能進宮,但絕不會幫自己,他只能求到舅舅這裡來。
程公瑾看了他一眼,「說。」
沐淮安垂眸道,「清歡昨日出事了,不知何處得罪了太子殿下,被擄進了宮裡,她膽子向來小,我知舅舅如今與太子交好,能否請舅舅出面,在太子殿下面前說上一句,把清歡帶出宮?」
程公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外甥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如今外頭有關太子和虞氏的風流韻事都傳了個遍,他卻還覺得是虞氏得罪了太子,才被強擄進宮。
「她與太子早已有染,何談被擄?」
「不可能。」沐淮安根本不信,「她絕非自願。」
程公瑾:「太子有意娶她為太子妃,你怎知她不是自願?」
沐淮安自然知道程公瑾的意思,京中多少貴女為太子妃的位置爭得頭破血流,甚至昨日孫姑娘出事,也是因為這事,可見多少人嚮往宮中富貴。
可他就是知道,虞清歡絕非這樣的人。
「我相信他,還請舅舅幫忙,淮安感激不盡。」
聞言,程公瑾並不急著反駁,而是說了一句,「宮中剛傳來消息,虞氏有了一個月身孕。」
沐淮安明顯一怔,她有身孕了……這次是真的嗎?
舅舅的眼線遍布,他的消息,應當不會有假。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開口,「我的孩子。」
而聽見小外甥這般篤定的話,程公瑾薄唇微抿,指腹摩挲杯沿,想不通他為什麼執拗於一個女人,若是肯把這份心思放在朝中之事,自己又何必謀劃這麼多。
「她和謝家那個一直沒斷,又和太子牽扯不清,你怎知她懷的不是其他人的孩子?」
見小外甥不語,他又繼續道:「據我所知,太子還安排了御醫給她調理身子,若非親子,又豈會這般細心。」
沐淮安將程公瑾的每句話都聽進去了,卻仍是篤定回他,「舅舅,她懷的就是我的孩子。」
程公瑾眸色微深,這可不是一句普通的話,「你當真著麼想?」
沐淮安深色堅定,不管是謝知禮還是蕭景和,虞清歡肚子裡的孩子,只會是他的,「是。」
程公瑾低眸審視他,「可你現在什麼也沒有,你爹還活著,你就是白身一個,拿什麼和太子搶女人,定國公獨子的身份嗎?」
生病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最近天氣變化大,環境也不好,大家注意身體,出門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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