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是說我是狗嗎?

  第183章 不是說我是狗嗎?

  虞清歡看著銅鏡久久才回神,見他神情專注,梳發也挺認真,看起來有模有樣,當即沒再阻止謝知禮。

  她不由想起,這人好像從一開始就會很多,明明也沒個通房丫鬟,卻精通床上之事。

  

  一開始還以為這廝是煙花之地的常客,結果整天都在查案子,比驢還忙,到現在也沒見他去過一次青樓,身邊也沒個知己。

  「你以前幫別人梳過頭嗎?」

  謝知禮動作一頓,神情有些不自然,應了一聲,「嗯。」

  虞清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真沒想到他這性子以前還給別人梳過頭,那人同他定是感情深厚

  她正想著,就聽見謝知禮猶豫著開口,「我同你說件事。」

  虞清歡還當他是要坦白老情人,神情淡淡,「你說。」

  謝知禮:「我說了你別生氣。」

  他語氣聽上去有些心虛,虞清歡頓時好奇了,得是什麼樣的人,還怕自己生氣?

  難道國色天香?

  虞清歡自認為不是那種那種小氣的人,況且誰還沒點過去,當即道:「你說就是了,我不生氣。」

  謝知禮心裡這才稍安,放下了手,看向銅鏡,和虞清歡的目光對視上,「你頭髮打結了。」

  虞清歡一愣,「?」

  她伸手摸向腦袋,一直摸到後腦勺上一團亂糟糟的纏結,怎麼扯都扯不開。

  她猛地站起身,湊近銅鏡,只見腦袋上頂著歪歪扭扭的髮髻,幾縷碎發像被貓抓過似的,還不如方才凌亂的那個!

  「謝知禮!」

  一被吼,謝知禮立馬後退幾步。

  只見虞清歡抄起妝檯上的木梳朝他砸過去,氣得臉都紅了,「不會梳頭你逞什麼強,拿我頭髮打絡子啊!」

  謝知禮偏頭躲過飛來的梳子,面上強撐鎮定:「本來是會的,一時忘了要不你再讓我試試?」

  虞清歡揪著打結處扯得生疼,氣得抬腳去踹他,謝知禮沒敢躲,接連踹了兩腳,她仍不覺得解氣。

  「出去!把桑如給我喊進來!」

  謝知禮摸了摸鼻子,往屋外走,自言自語,說好了不生氣的。

  看來還是練少了,回去再找清追練一練。

  桑如本來是在院子裡摘菜,聽見屋裡傳來的怒吼聲,見怪不怪了。

  定是二爺又幹了什麼事,或是說了什麼渾話,估摸著打罵一會,等會又好起來了。


  不過,今夜還出得了門嗎?

  她正想著,就見謝知禮從屋裡走了出來,兩手背著後腰處,臉色有些不自然,「你家姑娘喊你進去。」

  桑如懵,喊我作甚?

  她當即起身往屋裡走,瞥見自家姑娘正對著鏡子抓頭髮,跟隔壁炸了毛的貓似的,她差點笑出聲。

  真沒想到,二爺這樣的人,還學人家那些個有情趣的,給姑娘挽發。

  估計是想把小公爺給比下去,可惜實力不到位,反而把姑娘給惹火了。

  此時,虞清歡已經氣到拿起剪子,想把頭髮剪掉了,這舉動嚇得桑如連忙上前解救,「姑娘別急,就打了幾個結,奴婢給您解開就是了。」

  看見鏡中桑如靈巧地拆開發結,虞清歡的怒氣這才被撫平一些。

  自己方才真是瘋了才會覺得謝知禮笨拙卻專注的神情很溫柔。

  此時,桑如已經將髮結拆開,手法嫻熟地重新梳了個髮髻,還不忘叮囑,「姑娘以後可別讓二爺碰頭髮了,這要是真把頭髮弄壞了,可就真得給剪了到廟裡頭當姑子了。」

  她覺得姑娘應該捨不得放棄現在這大好的日子去廟裡當尼姑。

  虞清歡咬牙切齒,「我先把他丟去廟裡當和尚。」

  桑如笑笑不語,姑娘哪裡捨得呢。

  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馬車已經等候在巷子裡,謝知禮也守在那,見虞清歡出來,當即伸出手要去扶她上馬車。

  虞清歡卻直接擦身而過,自己爬上馬車。

  心知她還在為方才自己把頭髮弄得亂糟糟的事生氣,謝知禮立馬腆著臉也跟著上了馬車。

  桑如只能在外頭和馬夫一塊坐。

  馬車駛離巷子,虞清歡瞪了謝知禮一眼,「你上來做什麼,自己沒馬車嗎?」

  謝知禮討好地湊上前,見她有意避開,當即抓著她的手將人擁到自己懷裡抱著,「這次是我沒學好,回頭我就拉著清追再練練,以後定能給你梳一個好看的髮髻!」

  聞言,虞清歡撇嘴,卻沒掙扎,嘴上卻還不放過他:「我有桑如,用得著你?」

  聽到她明顯軟下來的語氣,謝知禮摩挲著掌心裡的柔夷,另一隻手順著腰線攀上後頸,指尖若有似無地勾弄碎發下泛紅的耳垂,「那就不梳了,但請嫂嫂今夜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見虞清歡不說話,他又補充道,「如意齋的首飾,今夜你看上多少,我便買多少。」

  虞清歡這才挑眉看了他一眼,「當真?」

  那如意齋的東西可不便宜啊。


  謝知禮:「當真。」

  虞清歡這才給了點好臉色,「你之前都給什麼姑娘梳過頭啊,那人竟也讓你梳?」

  謝知禮討好地親了親她手背,「只給你一個姑娘梳過頭。」

  虞親歡卻不信,「你別矇騙我,方才還說給別人梳過頭的!」

  無奈,謝知禮只好說實話,「我就是拿清追練練手,真沒給其他人梳過。」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起手發誓。

  見他神情不似說謊,虞清歡想了一下,突然有點可憐清追,這年頭賺幾個銀子是不容易,當個侍衛還得貢獻出頭髮給主子練手。

  見虞清歡不氣了,謝知禮這才湊過臉去,想親親她。

  虞清歡卻往旁邊躲,皺著眉頭道,「等會還要去逛街,你別把我口脂弄花了。」

  聞言,謝知禮不情不願,下一刻,又親上她頸側,沿著耳後那顆紅痣舔舐,不同於床笫間的兇狠,很是溫柔。

  耳側本就敏感,這會被濕濕熱熱的唇舌撩撥,虞清歡身子顫了又顫,「別舔了——」

  謝知禮笑著在耳垂上輕咬了一下,「不是說我是狗嗎?」

  狗除了咬人,可還會舔人。

  虞清歡紅了臉,「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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