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我對不住你
第173章 是我對不住你
先前有夜色遮掩,便是兩人勾纏在一起,謝知文也看不真切,只能猜到謝知禮對虞清歡做了什麼。
而此刻,青天白日,能將二人之間的舉止看得清清楚楚,勾纏的唇舌,那只在腰上游移點火的手,謝知禮的遊刃有餘證明了他們二人之間的熟悉。
謝知文目眥欲裂,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他只覺渾身血液翻滾,被背叛的憤怒湧上心頭,那是自己心愛的妻子!
謝知禮他怎麼敢!
可笑自己方才還怕十幾年的好友會與妻子發生些什麼,殊不知真正在覬覦的從來只有眼前這個弟弟。
謝知文按壓不住心中戾氣,衝上前,一把扯開謝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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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裊驚呼!
虞清歡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謝知文一腳將謝知禮踹在地上。
謝知文雙目赤紅,「你竟敢引誘她在此行這等輕薄之事!」
謝知禮捂著肚子,臉色發白,額間冒了不少細密的冷汗,可他這會兒仍舊嘴賤,語氣嘲弄,「只是親下嘴,大哥這就動手打人」
「若是以後瞧見我們交頸纏綿,豈不是還要殺人?」
就如謝知禮所說的,這一刻,謝知文想殺人的心到達了巔峰。
他將人從地上拎起來,一拳揮出去後又是一拳,假死的這一年,幹了不少粗活,力道都增加了不少,這兩拳下去,謝知禮栽倒在地,吐了兩口血。
眼見謝知文雙目赤紅仍朝謝知禮走近,明顯動了殺心,虞清歡頓時攔在他面前。
「謝知文,你冷靜點!」
眼看著妻子將另外一個男人護在身後,謝知文理智喪失,「你要我怎麼冷靜?」
他一把抓住著虞清歡的手,兩眼猩紅,從九重山到現在,他一直在忍,可這一刻,眼睜睜看著他們勾纏在一起,怎麼還忍得下去!
「我們成婚不到兩年,你就說你心裡有了旁人,然後這個人還是我的好弟弟,你讓我怎麼冷靜!?」
「難道你這個妻子,還是我替他求娶來的不成!」
虞清歡臉色有些白,她壓低了聲音,「謝知文,我們已經和離了,你現在說這些沒意思」
一句沒意思,讓謝知文紅了眼眶,委屈湧上心頭,「那什麼算有意思,和我弟弟青天白日躲在這裡偷情就有意思了嗎!?」
虞清歡不語了,咬著紅唇,她想說,其實還可以,怪刺激的。
她還想說,自己死過一次,不欠謝知文什麼了。
可眼前的謝知文僅是這一輩子的謝知文,沒有上一輩子的記憶。
在他的記憶里,就是出了一趟原本計劃也就是三四天的遠門,結果差點死了,回來後,相愛的妻子就和弟弟好上了,為此還要和離。
何其無辜。
偏偏後頭的謝知禮還在冷笑挑釁,語氣散漫,「大哥,都和離了,可不能算是偷情。」
見他還在火上澆火,明顯是故意激怒謝知文,要麼就是還在記著上一輩的仇,要麼就是賊心不死還在惦記爵位。
虞清歡真想拿塊破布給他這張討打的嘴給堵上。
她轉頭瞪了謝知禮一眼,「能不能閉嘴!」
謝知禮目露無辜和委屈,一副『你竟然為了他凶我』的神情,看得謝知文一股戾氣又湧上心頭,拳頭又癢了。
虞清歡是自己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現在站在自己面前將別的男人擋在身後,自己這個丈夫都還沒委屈上,他這個見不得人的身份不知收斂,倒還委屈上了!
陳裊本不想摻和人家三個人的事,可見那謝二爺又被打得吐血,寧遠侯這會兒又在氣頭上,萬一一氣之下傷了虞清歡怎麼辦!?
她箭步上前,一把扯開謝知文拽著虞清歡的手腕,將人護在身旁,言辭冷靜,「謝侯爺,有什麼事可以尋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這裡可是鄭家後院,把人引來了,對你們侯府的名聲可不好。」
此時的謝知文被怒火沖昏頭腦,哪裡聽得進去陳裊的話。
他冷著一張臉,「我寧遠侯府的家事,還輪不著陳姑娘操心。」
虞清歡撇嘴,「你我已和離,我已不是侯府的人了。」
言下之意,要解決家事,你就帶著謝知禮回侯府去,關上門兄弟倆打個痛快,別扯上自己這個外人。
因為她發現,謝知禮這人就是純賤,就算沒有自己這個嫂嫂,他也一樣會找各種事激怒謝知文,被打這事,一點也不無辜。
正當謝知文還要發作,不遠處卻傳來了腳步聲,正往這邊靠近。
不一會,幾個結伴的貴女經過,瞥見廊道那裡,寧遠侯府的謝侯爺正摟著弟弟謝知禮的肩膀,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二人對面,陳家姑娘拉著剛同謝侯爺和離的虞家姑娘的手,好似在說笑。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幾人面面相覷,低聲道,「不是說虞清歡和謝家二爺背著謝侯偷情,事情敗露所以和離,怎麼瞧這樣子,還能走在一塊說笑?」
「許是謠言?」
「可我那時在九重山也瞧見了,這謝家二爺親口說的話啊,哪能有假」
「哎,高門大戶那麼點事,哪能說得明白呢?」
「也是,明面上兄友弟恭,其實背地裡都想戳刀子呢!」
別看那謝家二爺明面上想搶的是女人,指不定背地裡想搶的是爵位。
幾人擠眉弄眼,談話聲不大,卻被四人聽得一清二楚。
眼見腳步聲遠去,再聽不見聲音,謝知文一把甩開謝知禮,冷哼一聲,一切都是為了侯府名聲。
受傷的謝知禮現行離開了鄭家,不一會,謝知文也提前離開,走時還找到了沐淮安,說了好些掏心窩子的話。
「淮安,先前是我誤解你,如今細想,你我相識十幾年,豈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
沐淮安一怔,眼裡掠過一抹心虛。
若是在莊子時,所有人都以為謝知文死了,自己和虞清歡的事還有得解釋。
可自己和虞清歡翻雲覆雨共赴巫山,是在好友活著回來時,甚至是在寧遠侯府的客房裡。
這是實打實地對不住謝知文。
想及此,他薄唇動了動,對好友慚愧道:「今言,是我對不住你,對不住你我之間十幾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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