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要當爹了!
第130章 我要當爹了!
虞清歡這邊因為桑如的一番肺腑之言而感動,那邊的桑如則是實打實的為自家夫人不值,以至於嘴上喊的,都是姑娘,而非夫人。
當初早該在老夫人提起借種時就同意,拖著的那半年,在侯府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侯爺倒是孝敬,到這份上了,還護著老夫人!
謝知文被桑如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該生氣的,堂堂侯爺被一個丫鬟劈頭蓋臉的指責,可偏偏桑如所說,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也因此,思緒回攏,他看向虞清歡,眸中已經沒有了對妻子的埋怨,而是遲來的心疼。
謝知文剛想朝虞清歡走近,卻被桑如擋了個嚴實。
桑如還是一副護著的姿態,愣是不肯再讓眼前的人靠近自家姑娘。
「太醫說了,我家姑娘需要靜養,侯爺若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回京尋老夫人問便是,若是不相信,也可以隨便尋一兩個侯府里的人問話,現在還請侯爺離開。」
謝知文薄唇動了動,目光掠過桑如,落在眼前的妻子身上,「阿歡,我」
虞清歡卻別過臉,聲音冷了下來,「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這一刻,謝知文後悔了。
後悔一年前為什麼要離京,後悔回來後,那麼多可疑之處自己明明都察覺到了,卻都沒有深究,更後悔方才那般質問妻子。
他想為自己解釋一兩句,可話到了嘴邊也沒有說出口,心中始終為她有身孕一事而介懷。
「好,你先休息,之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謝知文走後,桑如才鬆了一口氣,方才吼的那幾嗓子,用了她畢生的膽子,畢竟那是侯爺,自己就一個小小的丫鬟。
她苦著一張臉看向虞清歡:「姑娘,方才嚇死奴婢了,奴婢都怕了。」
虞清歡笑,「既然怕,怎麼還要站到我前面擋?」
桑如輕哼一聲,「奴婢是怕,可也相信您一定會護著奴婢,絕不會讓侯爺怪罪到奴婢身上。」
看著桑如,虞清歡心中浮起一絲暖意。
她拉過桑如的手,「桑如,如今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營帳門口,壓低聲音對桑如道,「我有身孕這事,一定要瞞住,萬不能讓二爺和太子知道。」
桑如點點頭,「奴婢一定守口如瓶,絕不讓二爺和太子殿下知道。」
然而此時,蕭景和已經知道了。
陳太醫將事情說了一遍,蕭景和神情錯愕,手中的茶盞「咔」地一聲擱在案上,茶水濺出幾滴。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滾動數次,才從喉間擠出來一句,「她當真有孕了?」
看著蕭景和這反應,陳太醫心驚肉跳,難道那寧遠侯夫人腹中的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若非如此,太子殿下何至於急匆匆的喚自己去給那寧遠侯夫人把脈現在還將自己喚回來詢問寧遠侯夫人身子狀況。
他後背一陣發涼,卻不敢隱瞞,「回殿下,虞夫人確有身孕,看脈象,已有一月。」
蕭景和倏然起身,袖袍帶翻了茶盞也渾然不覺。
他背過身去,胸腔里翻湧的暗潮幾乎要衝破喉頭,謝知文是半個月前才回來的,而一個月前,他和虞清歡確實同房了幾次。
虞清歡腹中的胎兒——是他的!
理清這一點,蕭景和眸中狂喜:虞清歡有孕,我要當爹了!
送走陳太醫,蕭景和臉上藏不住的喜色,他抬腳就要往帳外走,迫不及待要去看虞清歡。
一旁的親衛卻慌忙攔住,「殿下三思!白日人多眼雜,您這個時候去尋虞夫人,若讓瑞王殿下知曉了,定會藉此生事。」
蕭景和剛抬出的步子頓住,現在確實不適合去看虞清歡。
也罷,自己再忍忍,晚些時候再偷偷去看看她。
當天夜裡,因為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虞清歡,謝知文沒有回自己營帳,而是去了沐淮安那裡,借睡一宿。
沐淮安忍不住開口,「你今夜不陪在她身旁?」
謝知文愁眉苦臉,「我心中煩擾,這會兒著實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她。」
沐淮安只當是他是受了白日裡謝知禮所作所為的影響,開口勸道,「今言,她昨日受我舅舅連累險些喪命,想來受了驚嚇,不論發生何事,你作為丈夫,這會總該陪在她身旁的。」
謝知文摁了摁發疼的眉心,「我自然是知道,可」
想到虞清歡有了身孕,他這滿腔的情緒都不知道發泄到哪裡,心中發苦。
看著好友擔憂自己的目光,謝知文終是忍不住,開了口,「淮安,你我相識十幾年,有樁事情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你幫我想一想。」
沐淮安微微頷首。
謝知文當即將今日知道的這些事全都說了出來,連帶著自己的糾結和痛楚,「淮安,我如今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在意她,可又沒辦法不去在意那些事,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還有了半個月的身孕,我這心裡就恨極了。」
「可我也不是恨她,我也不知道我恨誰」
謝知文越說越痛苦,思緒亂糟糟,這會兒就想聽點其他人的建議。
而沐淮安這個好友,他自然是信得過的,定然不會在外頭亂嚼舌根。
可此時,沐淮安只聽進去了一句話:虞清歡有半個月的身孕了。
他指尖抑制不住的發顫,孩子是謝知禮的。
看著眼前的謝知文,他沉聲問,「你接受不了?」
謝知文連連點頭,這種事,放到哪個男人身上都接受不了吧!
「這孩子斷然是不能留的,我明日想先尋郎中要個方子讓她喝下。」
沐淮安眸色沉了沉,「墮胎對女子身子傷害極大,而且孩子是她的,你這番想法可問過她的意思了?」
謝知文拳頭緊握,「若不墮胎,難道要我養著這個野種不成?」
若確定是母親逼迫妻子借種,他定護著妻子,為妻子討個說法。
可妻子腹中的胎兒,他是絕對不會留的!
沐淮安薄唇緊抿,良久,他開口道:「今言,她也是受了逼迫,事已至此,你既接受不了,不妨和離,與她好聚好散罷。」
謝知文喉間泛起苦澀,和離嗎?
他恍惚想起剛成婚那會,妻子柔情似水,每日都陪在自己身側,旁人都羨慕他們夫妻的感情。
可自己就是出了一趟遠門,為何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