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怎麼就老了?

  第120章 怎麼就老了?

  只見程公瑾正靜立在不遠處,月光將他修長的影子拉長,身上那股子威壓讓人根本忽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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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歡緊張,比當初被謝知禮撞破自己和沐淮安之間的事還緊張。

  她和蕭景和的事不能被人知道,可現在卻被程公瑾撞見自己深夜從蕭景和的營帳里出來,便是個傻子,也能看出她和蕭景和之間的私情。

  程公瑾不僅是當朝首輔,還是沐淮安的親舅舅他甚至還知道自己和沐淮安之間的牽扯不清。

  四目相對許久,誰也沒有挪開視線,仿佛是在喊自己過去。

  虞清歡不敢賭,攥緊斗篷朝程公瑾走去。

  一直行至程公瑾面前,她才看清對方的神情,仍舊和初見時那般淡漠,根本讓人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程公瑾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

  虞清歡臉色慘白,已經做好被沐淮安親舅舅劈頭蓋臉的指責。

  程公瑾卻只是在對方慌張的目光中,從袖袋中慢條斯理的抽出兩塊帕子,遞了過去,嗓音淡淡:「還你。」

  虞清歡愣愣接過,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有兩塊帕子,見程公瑾轉身走人,她快步跟上,「等等——」

  聞聲的程公瑾停住步子轉過身,後面跟著的虞清歡卻沒能停住,她瞳孔驟然緊縮,直直的往前撞!

  就在虞清歡撞來時,程公瑾抬手扣住她肩胛將人穩住,卻因此瞥見敞開的斗篷之下,松垮的白色中衣,領子的歪斜處泛紅的吻痕。

  他喉結在月光下幾不可察地滑動,倏然收回了手,低沉的聲線裹著寒意,「還有事?」

  虞清歡臉微熱,慌忙將斗篷裹緊,要是知道會碰上這事,她說什麼都會穿整齊了衣服再出門。

  她不敢看程公瑾,盯著地上,小聲道:「今日之事,能否請程閣老保密?」

  程公瑾垂眸看著虞清歡攥得發白的指尖,「何事?」

  虞清歡的臉色登時滾燙,能求人保密的還能是什麼事!

  她下意識覺得對方在戲弄自己,可抬眸的那一刻,看見程公瑾淡漠如水的目光,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虞清歡咬著牙開口,「今日我從太子殿下營帳里出來的事,能否請您保密,莫要同旁人提及?」

  自己說得這般清楚,他總不能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豈料,程公瑾又問:「何人?」


  虞清歡想死的心都有了,何人?

  自然是所有的人!

  若說方才還覺得是自己多想,這一刻,她已然確認,眼前這人分明是在惡意戲弄自己,若是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她便是傻子了。

  想及此,她心裡氣急,不幫就不幫,戲弄人算怎麼回事。

  虧得自己之前還借他帕子,替他遮掩中毒之事。

  虞清歡當即不願意再同程公瑾多說一句話,「沒事了,夜深,不叨擾您老人家了,告辭。」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裹緊斗篷,氣憤離開。

  事實上,程公瑾當真沒有戲弄人的心思,只是待政事嚴謹習慣了,問清楚罷了。

  可這會兒,虞清歡的一句『老人家』,卻讓他變了眼神。

  他薄唇微抿,向來平淡如水的性子,卻有了計較:三十三,怎麼就老了?

  次日,虞清歡換上騎裝,剛從營帳出來,就遇上了來尋自己的陳裊。

  陳裊長相氣質本就出眾,一身騎裝在身上,手裡還牽著馬,看著比許多男子都要英姿颯爽。

  「清歡,可要一起去騎馬?」

  虞清歡眼睛微亮,又很快黯淡,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會騎馬。」

  她生在虞府,根本沒有機會碰馬,這次來九重山,也只是想出來散心,嘗嘗野味。

  陳裊笑,「無妨,我教你!」

  京中會騎馬的女子本就少,若是把虞清歡教會了,接下來幾日還有人陪著自己進林子去狩獵。

  虞清歡環顧四周,本來昨日才和丈夫說好今日教自己騎馬,可這會連丈夫的影子都沒看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見陳裊願意教自己,她當即應下。

  馬場上,陳裊教了虞清歡一些騎馬時要注意的事,隨後扶著她上了馬,牽著韁繩帶她走。

  本以為至少得教上一整日,誰知虞清歡人聰明,在騎馬這事上一點就通,才小半個時辰不到,便能慢悠悠的騎著馬跑了。

  此時,謝知文終於回來了,抱著一隻白絨絨的兔子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自己妻子。

  沐淮安跟在一旁,視線時不時停在那隻兔子上,忍不住想,虞清歡看見兔子時,該是高興的,甚至可能還會跟謝知文一起給兔子起名字,將兔子當成孩子養,他們二人會以爹娘自稱。

  方才謝知文還說過,今日要教虞清歡騎馬

  一想到二人共乘一匹馬,謝知文還會將人摟進懷裡手把手的教,沐淮安心裡不免有些酸,卻只能生生壓下這股酸意。


  二人最終在馬場尋到了人,見虞清歡騎著馬在場上跑了一圈,旁邊還跟著一個時不時叮囑兩句的陳裊,謝知文人天都塌了。

  昨日他才同妻子說好了,今日要親自教她騎馬,一想到教妻子騎馬時,還能時不時的摸幾下,親近親近,他就高興得連早膳都沒用。

  誰知,自己就去捉只兔子的功夫,他那嬌美惹人憐的妻子就已經騎著馬跑得飛快!

  他咬牙切齒,看向旁邊的沐淮安,「你家陳裊怎麼回事,沒事教我夫人騎馬作甚?!」

  害自己白白失了和夫人親熱的機會。

  沐淮安薄唇微彎,目光一刻也無法從場上那道肆意的紅色身影上離開,聲音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我和陳裊的婚事早已作罷,你以後莫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損人清白。」

  他心想:好友向來口無遮攔,可不能讓虞清歡誤會了。

  見二人,虞清歡當即拉住韁繩,迫使馬兒停住,翻身下馬,快步走去。

  見狀,陳裊緊隨其後。

  謝知文將懷中兔子朝虞清歡晃了晃,斂去方才對陳裊的埋怨,臉上帶著笑意,「阿歡,看我給你捉什麼來了。」

  見到兔子,虞清歡眼睛都亮了,「兔子。」

  她當即伸手,從謝知文懷裡接過兔子,抱在懷裡,掂了掂重量,忍不住彎起嘴角,「好肥!」

  聞言,謝知文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下一刻,他看見妻子抱著兔子對走來的陳裊高聲道:

  「裊裊,我們今日能吃上烤兔子了!」

  沐淮安一愣,俶爾笑了。

  只有謝知文,笑容僵在臉上

  小劇場——

  當夜,程公瑾命人尋來了銅鏡,對著銅鏡端詳:「我老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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