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看見紅色就心虛
第118章 看見紅色就心虛
冬狩在即,府中請了繡娘,連夜給三位主子趕製便於騎射的衣物。
虞清歡的那一套送來時,桑如讚嘆不已,「夫人,明日您穿上這身出門,小公爺見了定然挪不開眼!」
虞清歡目光在下人送來的這套騎裝上停留了片刻,眉心微蹙,紅色是不是太惹眼了?
她明明叮囑過繡娘,料子要選淺些的,可眼下,就算是要重新趕製一套,也是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清追將送來的衣服送到謝知禮面前,「爺,衣服送來了,可要試一試?」
謝知禮眸中閃過笑意,「大夫人那邊的送過去了?」
清追嘴角直抽搐,「送過去了。」
看著桌上的衣服,他都不敢想,這次冬狩會是怎樣的情形。
次日,虞清歡換上輕便的騎裝,將頭髮束了起來,好似那些個俊秀的小郎君,看得桑如都挪不開眼。
謝知文等在院裡,見妻子出來時,眼睛都亮了,毫不吝嗇的夸:「夫人,你今日真好看。」
這一身紅,等騎上了馬,該是何等風華。
他頓時有些嫌棄自己身上的這一套,那繡娘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和虞清歡是夫妻嗎?
看給他這個侯爺選的什麼料子,一身綠,哪裡有他夫人身上這套好看?
聽丈夫這麼夸,虞清歡更加覺得自己身上這套太惹眼了。
二人相攜往外走,桑如跟在後頭,覺得這二人不太搭,一紅一綠。
等到了侯府門口,在看見等候在那的謝知禮時,虞清歡腳步踉蹌,差點給跪下,這個瘋子!
桑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二爺可是真不怕被人看出和夫人的私情。
只見謝知禮一身紅裝,站在那裡,身上的衣服,顯然和虞清歡身上用的是同一種料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二人是一對夫妻,遙遙相望,旁邊一身綠的謝知文,毫不起眼。
虞清歡便是不問也能猜到,謝知禮定然給繡娘塞了銀子,否則製衣的繡娘豈會這般糊塗荒唐?
瞥見弟弟一身紅,謝知文眉心微蹙,摟著妻子肩膀的手驀然收緊,心中不悅,他沉聲喚來管家,「製衣的那幾位繡娘,以後府里不再招用。」
管家滿頭大汗,哪能想到會出這麼大的簍子,「是。」
見兩人,謝知禮走了過來,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臉上笑著,半點不見心虛,「大哥大嫂,時辰不早了,快些上馬。」
謝知文本想回去換一身,或是讓妻子去換一套,可這會兒時辰確實不早,若是晚了,便趕不上離京的大隊。
他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悅,扶著虞清歡上了馬車,自己則翻身上馬,和弟弟並行。
虞清歡忍不住掀開小窗簾,看向謝知禮,雖然這廝膽子是大了點,可不得不說,這一身紅衣確實襯得他更加張狂肆意了。
謝知禮騎著馬,從馬車身旁經過,察覺到虞清歡目光時,微微彎腰,透過小窗看她,薄唇動了動,無聲的說了三個字:
好看嗎?
虞清歡臉一熱,趕忙將帘子拉好,不敢再去看謝知禮。
同在馬車的桑如看見這一幕,直覺這一趟九重山之行,定然會出事。
她小聲開口,「夫人,冬狩人多,咱這一路還是小心為上。」
若是讓有心之人窺見了,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虞清歡頷首,她自然是知道要小心些,可看謝知禮那樣子,顯然是恨不得將她們之間的私情昭告天下。
從京城出發到九重山,馬車要走上半天,趕在天黑前,大隊上了九重山,安營紮寨。
虞清歡從馬車下來時,沐淮安正好走了過來,在同謝知文說話。
瞥見她時,沐淮安眼中明顯掠過一抹驚艷,他從前不曾見虞清歡穿過紅衣,未曾想,竟是這般好看。
這一看,他有些失神,目光根本無法從眼前這道紅色的身影上挪開。
發現沐淮安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虞清歡紅了臉,忽然覺得惹眼點也好。
她抬手摸了摸臉,還有些後悔今日出門時沒用些胭脂。
然而兩人視線交匯不到片刻,另一道紅色身影便闖了過來,將這二人之間的含情脈脈給擋了個嚴實。
謝知禮毫不遮掩的敵意,看著沐淮安,甚至是挑釁的走了過去,好讓這人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以示自己和虞清歡才是一對。
沐淮安眉頭微蹙,下意識看了身側的謝知文一眼,見好友面色如常,想來是什麼也沒發現。
看見謝知禮,虞清歡當即轉身,朝另外一邊走去,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一身紅的人甚少,她就怕跟謝知禮靠太近,讓人瞧見,招來不必要的誤會。
然而她這一轉身,卻瞧見了另外一道紅色身影,剛從皇帝的營帳走了出來。
瞥見虞清歡,程公瑾視線不過停留片刻,便見對方帶著丫鬟迅速轉身,朝另外一邊走了,好似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
虞清歡帶著桑如走得飛快,「都怪謝知禮,沒事穿得跟我一樣做什麼,搞得我現在看見紅色就心虛。」
桑如嘆氣,關紅色什麼事,夫人分明就是心裡有鬼,見誰都心虛。
當天夜裡,虞清歡褪去那一身惹眼的騎裝,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人卻不敢出營帳,實在是九重山上冷,一到夜裡頭,風一吹,颳得她臉疼。
她這會在營帳里烤著火,等桑如把吃的送來。
誰知,還沒等到桑如,卻有一個不速之客鑽進了她的營帳!
虞清歡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來人從身後抱了個緊,她緊張得心跳加快,聲音慌亂的提醒,「殿下,這是妾身和夫君的營帳!」
謝知文隨時都可能回來,蕭景和這個時候來,就不怕被撞見嗎?
聞言,蕭景和箍著懷中人腰肢的手愈發收緊,他自然知道這是寧遠侯的營帳,可虞清歡的滋味太好了,他又許久沒碰虞清歡,實在饞。
原本上回在靜園時就想解饞,結果被她以月事的由頭給矇混了過去,他是後來才想起虞清歡的小日子分明就不是那日。
今日見了她,自己又怎麼忍得住。
蕭景和喉結微動:「你這身素衣,沒有白日那一身好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舔咬虞清歡的耳垂,驚得她後頸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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