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當真如此快活?
第107章 當真如此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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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禮在屋外不知道聽了多久,屋裡的每道一聲音都像是刀子,在他心口處剜肉。
他極力克制著情緒,掌心都被自己掐出了幾道血痕,這才沒持刀闖進去。
走時,他看了一眼守在屋門口的桑如,緊緊攥著手裡的木盒。
桑如緊張得都不敢喘氣,垂下頭,生怕二爺把怒火發泄到自己頭上。
畢竟自己就是個小丫鬟,又不能左右主子的想法,那夫人想同小公爺眉來眼去,自己又不能阻止,對吧?
謝知禮沒將怒火發泄在個小丫鬟身上,將手裡的東西扔在桑如邊上,冷聲道,「提醒你家夫人,今日答應我的事莫要忘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他黑著一張臉甩袖離開,步子極快,半點也不想再聽見那屋裡的動靜,唯恐自己忍不住,將整個侯府都給掀翻。
聽著腳步聲遠去,桑如小心翼翼抬頭,見謝知禮真走了,她如釋重負,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一口氣,心想:二爺也太嚇人了,明明自個也見不得光,卻跟正室似的,端了一副比侯爺還要像夫人丈夫姿態。
反倒是侯爺,更像是暗地裡想偷吃的那個。
屋裡,虞清歡累壞了,靠在沐淮安懷裡,指尖輕輕勾弄著他的頭髮,問:「明日你是不是就要回莊子上了?」
沐淮安:「要過一段時間,過兩日是我母親生辰。」
自己兩年未回府,既然已經在京城,總是要回去看看。
虞清歡應了一聲。
屋中平靜了片刻,她到底是沒忍住開口又問,「那你這兩日還會來找我嗎?」
沐淮安略作思索,虞清歡尚未和離,自己總是跑來寧遠侯府也不妥,若被有心之人留意到
半晌,他溫聲問,「過兩日我母親生辰,應當會在府中宴請一些平日裡交好的女眷,你想來嗎?」
虞清歡頓了頓,從榻上坐了起來,看著沐淮安,「我也能去嗎?」
聽說定國公夫人為人和善,但不喜人多的場合,便是宴請,也只能一些交好的女眷,自己都沒見過國公夫人,哪能去。
「我同母親要張帖子便是。」
沐淮安說著,也跟著坐了起來,抬手拾起旁邊的衣裳披在虞清歡身上,他看著虞清歡,眸光帶笑,「你來嗎?」
虞清歡猶豫了片刻,在沐淮安灼灼的目光中點頭,「嗯。」
她靠在沐淮安肩膀上,手抱著他的腰,臉在他肩膀處蹭了兩下,「你母親喜歡什麼?」
既是要去給人家賀生辰,自然是得備一份生辰禮。
沐淮安笑意更甚,「你人來了便好,這些我會讓人準備,到時,我再讓小五去接你。」
虞清歡笑著應下,「好。」
二人又聊了片刻,見天色,沐淮安起身穿戴整齊後離開。
送走小公爺,桑如打了熱水進到屋裡給虞清歡擦洗身子,見自家夫人一副累壞的樣子,她不禁想:夫人從前都不樂意和侯爺同房,如今卻這般熱衷於男女之事,難道這事當真如此快活?
可她聽著夫人有時又喊又叫,好似難受,也不像多快活啊。
但若是不快活,怎麼還一直縱著二爺胡來,又同小公爺牽扯不清。
她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問,「夫人,男女之事當真如此快活?」
見桑如忽然這麼問,虞清歡倒還真想了想,「倒也算不上有多快活」
這種事情倒真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得清的,只是循規蹈矩了十幾年,如今她就是想快活的過,想吃的就是得嘗一嘗。
她重重的拍了拍桑如的肩膀,真心實意的同她傳授自己的經驗,「不過你以後要是挑男人,可得好好選,莫要虧待了自己。」
桑如滿臉受教,將水盆端到一旁,這才將方才謝知禮留下的東西遞了過來,「夫人,方才二爺來過,待了一會便走了,留了這樣東西。」
虞清歡微微一愣,方才光顧著沐淮安,自己倒是將謝知禮給忘了,自己剛剛應該沒鬧出太大的動靜吧?
她接過盒子,突然有點心虛不安,輕咳一聲,問桑如:「他沒聽見什麼吧?」
桑如沉默半晌,沒應虞清歡的話,只說,「二爺走的時候臉色不好,看樣子應當是很氣。」
聽見桑如說的話,虞清歡幾乎可以想像出謝知禮的臉有多黑,指不定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看來接下來幾日還是得繼續躲著他。
正想著,她打開了盒子,在看清裡面的物件時,有些錯愕。
一旁的桑如湊過來看,只見是一枚玉佩,還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見過。
直到虞清歡起身走到妝奩旁,從底層的盒子裡取出了另外一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桑如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侯爺成親那會,送給夫人的定情玉佩嘛,還說這玉佩有大用,拿著玉佩能求陛下的一道聖旨呢!
虞清歡看著手裡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只有刻字不同,一文一禮。
丈夫給她玉佩時曾說過,這是老侯爺在他們出生時,用大半輩子的戰功向皇帝求來的上好的玉料,親自雕刻成的身份玉佩,是他們兄弟二人身份的象徵,一人一半,若合在一起,便是一道免死聖旨,所以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別看現在侯府把控在老夫人手裡,可若是沒有這對玉佩,便不算是侯府真正的管家人。
就是丈夫,也是在成婚時才將玉佩贈予了她。
虞清歡本以為,小叔子只是想逼著自己和離後跟著他,可現在,手中的玉佩卻赫然表明他的心思。
她頓時覺得手中的玉佩滾燙,有種辜負了人家一腔真心的感覺可明明一開始想納自己為妾的人也是他吧!
怎麼現在又要做這種讓人誤解的事,讓自己平添幾分心虛和愧疚。
見虞清歡盯著兩塊玉佩發呆,桑如有些擔心,喚了一聲:「夫人,您怎麼了?」
虞清歡攥緊了手中的兩塊玉佩,問桑如,「他可有留下什麼話?」
桑如頷首,「二爺要奴婢提醒夫人,今日答應了他的事莫要忘了。」
虞清歡語噎,自己今日只敷衍著答應了他一件事,以後不躲著他,然後儘快和離。
看著手中玉佩,她頭疼不已,難道謝知禮還真想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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