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分兩個給你?
第93章 那分兩個給你?
聽見桑如的提醒,虞清歡當即掙扎,可蕭景和卻緊緊扣住她後頸,另一手掐著細軟的腰肢將她抵在冰涼的廊柱上,半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有人」
虞清歡從齒縫溢出顫抖的嗚咽,卻被蕭景迅速吞入唇齒間,牢牢將她困住,不容她掙脫自己。
遠處腳步聲漸近,看見迎面而來的三個人,桑如急得差點咳嗽,「奴婢見過大爺,見過二爺,見過小公爺。」
天爺,今個是什麼好日子,怎麼讓這四位祖宗湊一塊了!
聽到桑如的聲音,得知一下子來了三個人,虞清歡的心瘋狂亂跳,顧不上得罪蕭景和,猛的抬起膝蓋撞向他——
「嘶!」蕭景和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虞清歡趁機掙脫他的桎梏,從她臂彎鑽出,一下跑出兩尺遠,生怕又被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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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和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這女人當真是狠,險些踹到自己那處,不就是不想被人發現,至於如此?
他屈指抹去唇邊沾染上的口脂,眼底翻湧的欲色尚未褪盡。
此時,謝家兄弟的聲音已然傳來,人從桑如旁邊過,拐彎進到了廊道,身旁還有一個方才早早便離席的沐淮安。
「太子殿下?」見到蕭景和,謝知文驚訝。
方才他們在前院送賓客離開,一直未見太子,還以為人已經悄悄的走了,不曾想,竟然在這。
謝知禮與蕭景和對視了一眼,還以為蕭景和是有事尋自己商談,所以在這等自己。
「殿下。」
只有沐淮安的視線,始終在虞清歡身上。
此時,小雪已轉大雪,他留意到虞清歡的面頰已經被凍得通紅,他眉心微蹙,想將身上狐裘給她披上,可顧忌到這會兒謝知文在,不能如此行事,一顆心焦灼,怕她凍著,卻又不能有所作為。
不遠處的桑如這會兒已經趕到了虞清歡身邊,天知道她剛剛心都快跳出來了,還以為明日京城就會有流言傳出,虞家大姑娘勇馭四男!
她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夫人啥事都沒發生,自己還有舒服日子可過。
只有虞清歡,看著眼前這四人湊到一塊,心裡有種隨時要進墳墓的感覺,緊張得手在寒風中簌簌發顫。
她都不敢想,方才自己要是沒及時掙脫,這會場面會有多難看。
謝知禮薄唇微抿,看向虞清歡,「大嫂怎麼也在這?」
「方才送瑞王妃和陳姑娘離開,沒想到遇上了太子殿下,與殿下說了兩句話。」
虞清歡不敢多作思考,話沒過腦子便往嘴裡蹦出來,就是怕被這四人看出異樣。
然而眼前的這四人,心思各異,根本無暇去細品她的話有沒有不妥之處。
謝知禮和蕭景和聽到的是,虞清歡和瑞王妃走在一塊,頓時眉頭緊蹙,怕她會與瑞王府扯上關係。
沐淮安聽到的,是陳姑娘,他不知道陳裊有沒有同虞清歡解釋,這會兒有些擔心,就怕虞清歡因為方才他們談話的事,誤解了自己和陳裊。
而謝知文,則是脫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上前兩步,胳膊一揚,將斗篷牢牢的披在了妻子身上,替她細細的系好衣帶,「外面冷,怎麼也不知道穿多些。」
虞清歡微怔,一瞬間,她險些以為給自己披斗篷的是小叔子謝知禮。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丈夫並非是如此貼心的人,這是死了一回,性子都變了?
謝知文這斗篷一披,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仿佛他在做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謝知禮心裡輕嗤一聲,不過是自己玩剩下的招數,這半年,他給虞清歡都不知道披了多少回衣裳了,覺得虞清歡現如今哪還能瞧上這樣的。
沐淮安指尖抵著掌心,攥緊了拳,想用掌心刺痛讓自己清醒一些,不讓自己心生妒意,畢竟現在,虞清歡還是謝知文的妻子,他始終還是個外人,沒有立場關心。
蕭景和則是把謝家祖宗問候了幾遍,看著謝知文那隻幾乎都快貼上虞清歡臉的手,當即開口,「先前便聽聞寧遠侯鍾情夫人,如今得見,果真是郎情妾意,當真令人艷羨。」
他這話,本是想讓謝知文收斂,別在自己面前干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
豈料,謝知文根本沒聽出他話里的其他深意,還真以為太子是羨慕自己和夫人的感情,手一伸,直接摟著夫人的肩膀,在三人面前,笑得大大咧咧,「我當初也是百般求娶,如今也才得以與夫人相守,兩情相悅。」
話說到這份上來,他還扯了幾句當年是如何求娶虞清歡,滿臉笑意。
沐淮安微微愣神,想起這些,當初虞清歡提過,只是在她口中,這樁婚事是她算計得來,可在好友謝知文口中,這樁婚事卻是他苦心孤詣求來的。
從謝知文提到虞清歡時的神情,不難看出他有多喜歡這個妻子。
意識到這一點,沐淮安忽然心裡有些酸意與愧疚,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打著將好友之妻從好友身邊搶走的算盤。
等到那一日,他這輩子都無顏面對謝知文。
謝知禮和蕭景和則是暗罵了一句:蠢貨。
誰問他這些了,沒人想知道。
虞清歡看著身旁丈夫難掩的雀躍,一瞬間想起當初剛成婚時,他帶自己玩樂,每日都換著法子想哄自己開心……頓時心裡不是滋味。
倘若丈夫的衣裳沒有給旁人穿,倘若那封信能順利到京城,自己便不會辜負他……
可她剛這麼想,就對上沐淮安眼前三人不同眼神,尤其是沐淮安,一瞬間將她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此時想那些已然發生過的事,做無謂的假設,又是辜負了除丈夫以外的其他人。
虞清歡當即開口打斷了謝知文的話,「有些冷,我先回院子。」
走時,她還將身上的斗篷解了下來,遞還給謝知文,便帶著桑如走了。
稍微走遠時,桑如小聲道,「夫人,今日真刺激,奴婢可真佩服您。」
這一茬接著一茬的,可真是一點都不給人緩一緩,也就夫人還能這麼沉著冷靜。
虞清歡幽深的目光看著桑如,見她甚至有點看戲的幸災樂禍,冷不丁道:「刺激……那分兩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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