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大哥已經死了

  第66章 我大哥已經死了

  屋外的桑如擋在屋門前,想將謝知禮攔住,乾笑道:「二爺稍等片刻,夫人在裡頭更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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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知禮眸色冷沉,「既是更衣,你為何不在屋裡伺候?」

  主子更衣,奴婢卻在外頭,虞清歡當真在裡頭?

  他當即上前要推門,桑如急忙攔著,「二爺再等等,夫人吩咐了不讓人進去!」

  屋外的動靜不小,驚得屋裡的虞清歡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沐淮安和蕭景和不同,她和蕭景和確實不清白,可跟沐淮安卻是什麼事也沒有,但若是讓謝知禮撞見沐淮安在自己屋裡,就算是清白,那也變得不清白了!

  虞清歡想將櫃門合上,但沐淮安卻抓著櫃門,甚至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一雙眼睛滿是希望,想從她口中聽到答案。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

  虞清歡額角直跳,怎麼就非得在這個時候問,她一顆心跳得飛快,「這很重要嗎?」

  沐淮安從未在一件事情上如此執拗,他看著眼前心慌意亂的虞清歡,目光堅定道:「很重要。」

  若是她對自己半分意思都沒有,豈會三番兩次去尋自己,還在自己病時親自照料。

  若是她對自己當真無意,為何一直不否認自己的話?

  這麼一想,他的手更加不願意鬆開,就算是被謝知禮撞見又如何。

  虞清歡卻很急,心裡不解,沐淮安今日是怎麼了,平日裡他從不會強迫自己的,今日卻死抓不放。

  屋外,謝知禮臉色鐵青,衣袖下的拳頭緊握,「她是不是不在裡面?」

  桑如繼續乾笑,「怎麼會,夫人就在裡頭」

  可此時的謝知禮卻根本不信,已然斷定虞清歡根本不在屋裡,天色已經這麼晚,她難不成要在隔壁留宿不成!?

  他不耐煩的推開桑如,一把推開屋門,大跨步往屋裡走。

  聽見推門聲,虞清歡再顧不了其他,她快速湊近,急促的吐息掃過沐淮安鼻尖,溫軟的紅唇飛快貼上他的脖子。

  脖子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將沐淮安釘在原地,他怔怔的看著虞清歡,大腦一片空白。

  趁他怔神之際,虞清歡火速從他手裡抽出被攥住的手,一邊將他的手從櫃門上掰了下來,猛的將櫃門合上。

  她起身來不及走出去,屋外的人已然走進了屋裡,繞過屏風快步走了過來,後頭攔不住的桑如緊跟了進來!


  謝知禮黑沉的臉色,在看到屋裡的虞清歡時,明顯愣住,似乎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在屋裡。

  虞清歡從衣櫃旁走開,經過謝知禮身旁時,語調帶著不滿,「二弟莫不是將我這屋子也當成自個的了,想進便進。」

  桑如跟著進來,目光掃視四周,沒見到沐淮安,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小公爺應該是藏起來了。

  虞清歡後背沁出冷汗,這會兒飛速加快的心還未平穩下來,眼神卻示意桑如退下。

  桑如走時,順手將桌上的其中一個茶杯扣回原位,生怕等會被心細的二爺發現這屋裡還有一人。

  謝知禮跟著虞清歡在桌邊落座,「昨夜與我爭執,今日便眼巴巴的去尋那沐淮安,你心裡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虞清歡輕呵一聲,倒了一杯茶喝,「我以為你是想明白了昨日之事,才來尋我,看來還是沒想明白。」

  衣櫃裡,沐淮安已然回過神,所謂君子,非禮勿聽,可這會兒,他卻忍不住定下心去聽外頭二人的對話。

  謝知禮一把攥住虞清歡端著茶杯的手腕,看著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樣子,有些心慌,「我給的平妻之位你看不上,難道你想去他國公府當妾不成?」

  垂眸看著身上被溢出來的茶水打濕的大片衣衫,虞清歡眉頭微蹙,卻沒同他計較,只是忍不住問,「你為什麼非要讓我跟著你?」

  難道就僅僅是因為和自己睡了那麼幾次?

  謝知禮攥著她的手腕,四目相對,腦子閃過的,全是白日裡在沐家莊子時,她看著沐淮安的樣子。

  事實上,從沐家莊子離開,他便已經後悔沒將虞清歡帶走。

  將人放在那裡,還不知道這二人會說些什麼可太子還在,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跑回去。

  謝知禮薄唇緊抿,半晌道,「你是我的女人,既碰了你,便容不得其他人沾染半分。」

  柜子里,沐淮安的手緊攥成拳,指尖泛白,緊緊的掐著掌心,好讓自己保持理智,不至於衝出去。

  虞清歡聽了,卻只覺得好笑,「可碰過我的人,又不止你一個,況且,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我二人不過叔嫂。」

  謝知禮眉眼迸出戾氣:「我大哥已經死了。」

  虞清歡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一日是他妻子,便始終是他妻子。」

  說著,她抬手,將謝知禮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從自己的手腕上掰開,隨後將茶水一飲而盡。

  其實,她倒也沒有這麼痴情,不過是搪塞小叔子的話。

  可謝知禮卻聽進去了,死死咬住後槽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在意。


  「你我是叔嫂,那沐淮安呢,他算什麼?」

  虞清歡頓時有些沉默。

  密閉的櫃中,沐淮安在聽見謝知禮問出這句話後,心跳震耳欲聾,他也在等虞清歡的回答。

  屋外,桑如替屋裡的自家夫人抹了一把汗,看來生得太美也是不容易,這幸好屋裡的不是自己。

  虞清歡不語,謝知禮卻步步緊逼,一臉不甘心道,「他早已毀容,陳家見了他的樣子,知道他仕途無望便退了婚,你卻要與他往來,你可知他面具下那張臉是何模樣,只怕你見了,夜裡都要噩夢不止!」

  虞清歡臉色驟變,沐淮安還在這裡,聽見這些話,他心裡該有多難受!

  她當即厲聲呵斥:「謝知禮,你胡說八道什麼!?」

  衣櫃中,沐淮安臉色愈發蒼白,指尖已經深深陷入掌心的肉,掐出了幾道血痕。

  謝知禮說的都是實話,他生不出任何一句反駁。

  他心中不由浮現一絲自嘲,方才究竟為何會生出那般妄念,連謝知禮那般健全之人,她尚且不在意,又如何會喜歡自己。

  沐淮安,你當真是不自量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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