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也配與我爭女人?

  第55章 也配與我爭女人?

  桑如看著謝知禮被趕出來,還有些狼狽的樣子,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見謝知禮問起,她好心情回道,「回二爺話,夫人一個月前便知道了。」

  桑如話音剛落,屋門忽然又打開了。

  只見虞清歡狠狠地瞪了謝知禮一眼,伸手抓住桑如,將她拉進屋裡,隨即又把屋門甩上!

  謝知禮沉默,轉身慢步走回自己屋子,在院子裡聽見了所有對話的清追,平日裡話最多,可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出。

  難怪二爺和大夫人突然住到莊子來,還同住一院,原來是老夫人的陰謀詭計,竟然想讓二爺和大夫人生下子嗣,過繼到大爺名下!

  按理說,他家二爺是不該同意,可一邊瞞著大夫人喝避嗣湯,又一邊和大夫人同房這可真不是人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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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使這是自己的主子,他也忍不住腹誹一句,禽獸。

  難怪大夫人發這麼大的火氣。

  一直到進了屋,謝知禮還坐在案桌前,沉思方才的事。

  清追終於忍不住了,「爺,此事確實」

  謝知禮:「清追,你說大夫人是不是心悅於我?」

  清追愣了一下,「啊?」

  他一時間沒明白過來,自家主子是怎麼從方才大夫人發的那一通火氣裡頭,聽出來大夫人心悅自個?

  謝知禮沉聲分析,「你看,她一個多月前便知道我在避嗣,卻未告知王氏,還一直與我同房,她定是心悅於我。」

  清追沉默:「」

  他想說,方才大夫人在甩門的時候就說過了,是因為二爺伺候人的本事不錯。

  大夫人是將他家二爺當暖床的了。

  然而這話,他可不敢當著二爺的面說出來,那純粹是找死。

  清追恭恭敬敬:「爺言之有理,定是如此!」

  謝知禮薄唇勾起,他就知道是這樣。

  見自家二爺有些得意,清追忍不住提醒道:「爺,那大夫人一夜未歸的事?」

  謝知禮眼神驟冷,「沐淮安連張像樣的臉都沒有,也配與我爭女人?」

  方才是自己太急了,見她一夜未歸,怒氣湧上心頭,便想與她算帳。

  如今冷靜下來想想,他這位嫂嫂並非尋常女子,連給自己做妾都不肯,又豈會尋上沐淮安,上趕著去給沐淮安做妾?

  清追在旁邊小聲提醒,「可那是定國公府小公爺。」


  咱寧遠侯府和定國公府,差距還是很大的。

  謝知禮聞言冷笑,「定國公府小公爺又如何,尋常女子誰能接受那樣一張醜陋的臉?」

  更別說虞清歡這般相貌的女子,對著那樣一張臉,只怕連嘴都親不下去,更別說其他。

  只是今日惹惱了虞清歡,自己需得想個法子哄哄她才行。

  一旁的清追連連搖頭,二爺這是全然未將沐小公爺放在眼裡。

  可若是大夫人是看重相貌之人,又豈會爬牆去尋沐小公爺,還一夜未歸?

  將謝知禮趕走,虞清歡氣得想摔東西,可尋了半天,也沒尋到屋裡有哪些是能摔的。

  茶盞是要用的,花瓶是能值錢的,桌椅砸不動,枕頭又不解氣。

  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她最後跺了幾下腳,悔恨自己以前怎麼就沒尋個武學師父,學些拳腳之類的。

  否則方才,自己定能將謝知禮踹到幾天下不了床。

  窩囊,真是太窩囊了!

  桑如倒了杯茶遞過去,「夫人喝杯茶解解氣。」

  虞清歡接過茶,一飲而盡,心裡這才舒坦了一點。

  桑如見她氣焰消了一些,這才開口問,「夫人,您昨夜不是說去隔壁看一眼就回來,怎麼耽擱到現在?」

  天知道二爺半夜過來,發現夫人不在,險些將整個莊子都翻了個底朝天!

  幸好二爺還算是個人,顧及到莊裡有老夫人的眼線,沒跑到隔壁莊子去逮人,否則事情鬧大了,她家夫人的名聲可真是要完了。

  虞清歡解釋道,「小公爺高熱不退,又沒大夫照看,莊子裡都是些粗心的,我便留下照顧了一會。」

  只是桑如這麼一問,她頓時又想起早上沐淮安偷親自己的事。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以至於她現在還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當時自己就應該睜開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偷親自己!

  想到這,虞清歡拉過桑如在一旁坐下,「你看看我,身上可有什麼值得讓人喜歡的?」

  桑如毫不思索,咧嘴笑,「夫人生得好看,是奴婢見過的女子裡最好看的。」

  虞清歡:「除了相貌以外,可還有?」

  桑如眨眨眼,「夫人琴彈得極好,還會作畫,還能制香釀酒!」

  虞清歡摸了摸下巴,沐淮安的琴技可比自己好上很多,斷然不可能是欣賞自己的琴技。

  論作畫,那更是不可能。


  至於制香釀酒,自己從未顯露分毫,連亡夫謝知禮都不知道,沐淮安更是不可能知道。

  想到這,虞清歡頭疼不已,起身往榻上躺,被子一蓋,乾脆不想,權當事情沒發生過,自己不知道。

  桑如見狀,心裡痒痒,既好奇發生了什麼,可又不好開口問。

  沐家莊子。

  虞清歡走後,小五這才進了屋,臉上還掛著隱晦的笑,可沒白費自己昨夜的一番好心,他家公子可算是開竅了。

  屋裡,沐淮安的手不自覺的落在唇瓣上,仿佛方才的香甜還留存在唇齒間,想到方才,虞清歡就躺在自己身側,甚至是枕在自己肩膀,他唇角便不自覺的彎起。

  不是夢。

  可當手碰到臉的那一刻,雀躍戛然而止,他臉色煞白一片,目光落在床榻邊靜置放著的面具上。

  他心裡湧起一絲慶幸。

  慶幸方才虞清歡是睡著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卑劣行徑,否則她定會覺得噁心,又豈會應下明日來看自己。

  他拿起面具,垂眸盯著,喉間乾澀發緊,見小五進屋,沙啞著聲問,「誰碰的?」

  小五如實回道,「回公子,是昨日您高熱不退,又喝不進湯藥,小的沒了辦法,只能去請來虞姑娘。」

  「虞姑娘為了給您餵藥,這才摘了面具,小的未能阻止,請公子責罰!」

  「啪嗒」一聲,面具從沐淮安手裡滑落,摔在地上。

  自己臉上的面具竟是她摘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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