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沒有違反約定。」
第163章 「我沒有違反約定。」
一覺睡醒在陌生房間的錢謦蕾正有些慌,見到她眼神一亮,「你昨晚在哪裡睡的?」
她們倆該睡一個房間才對呀。
唐綰綰面色閃過不自在:「……隔壁。」
錢謦蕾還記得昨晚醉酒前的事,她瞪著眼:「你不會真點男模了吧?」
「沒有沒有,」唐綰綰連連搖頭,「是……」
『咚咚』兩聲,敞開的房門被叩響,打斷她的話。
沈知行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衝著裡頭倆人道:「收拾一下,領你們出去吃個飯。」
不復昨夜的襯衫西褲,他一身淺色休閒裝,長身玉立,英姿筆挺,真的很帥。
不同於二十歲少年的意氣風發,他身上有種沉澱下來的帥。
不疾不徐,氣定神閒。
很包容。
雖然,他也才二十五歲。
沈知行轉身去了隔壁。
隔壁……
錢謦蕾瞠目結舌:「你昨晚跟他睡一起?」
唐綰綰:「……」
這麼說也沒錯,但她還是著力解釋了一句:「沒發生什麼。」
她耍流氓的部分不算。
他的確沒對她做什麼。
冷靜下來想想,唐綰綰也不得不承認,沈知行挺光明磊落的。
她流氓耍成那樣,他也沒有將錯就錯。
就算,他真的做什麼,她也頂多遷怒他一下。
最大的罪責,在她自己身上。
錢謦蕾眨巴了下眼睛,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圍著好友打量了一圈,最後緩緩點頭:「綰綰,你好渣。」
唐綰綰:「……」
她無言以對。
錢謦蕾嘿嘿一笑:「但不要緊,我永遠支持你。」
反正綰綰是不會渣她的,至於其他人,那是他們活該。
…………
吃飯的點,還是那個莊園。
唐綰綰第二次見江晏之的那個莊園。
一下車,她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沈知行偏頭看她一眼,笑了:「害怕?」
「……不怕,」唐綰綰挺直了脖子,抿著唇道:「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錢謦蕾不知道他們打的啞謎,一整個被裡頭的風景震撼到了,「這是完全的古風啊。」
前頭引路的服務生曼聲介紹起來。
這棟莊園按照清代某座王府的圖紙建造而成。
亭台樓閣,流水假山,各種建築,觀景亭。
全部都是仿古建築。
比起古代更好的一點是,這裡面冬暖夏涼,室外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開著。
餐廳根本不是主營項目。
認真說起來,這兒其實是一家度假村。
後邊更大。
有一口天然溫泉引流而下,乃至跑馬場,演武場都有。
聽到這兒,沈知行開了口,「想不想騎馬?」
唐家是注重運動教育的。
唐綰綰的堂兄堂姐們,玩的體育項目五花八門,騎馬更是從小就接觸。
不過,由於身體原因,唐綰綰自小就對這些避而遠之。
這會兒身體好了,聞言當然有了些許興趣。
錢謦蕾亦然。
下午左右沒什麼事,幾人說好,等吃完飯,就去騎馬。
不知不覺間,又走到當日遇見江晏之的那座涼亭。
唐綰綰下意識抬眼去看,萬幸,上面沒人。
她長鬆了口氣,又對自己的誠惶誠恐感到不滿。
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而且,她只是跟沈知行出來吃頓飯。
她到底在怕什麼啊。
很快,她就知道怕什麼了。
因為,她一轉眼,就看到水榭盡頭,有兩人坐在石塊上垂釣。
石塊是專門雕刻出不規則的形狀,看著好似隨地可見的頑石,實則打磨的光滑,每一塊都價值不菲。
但唐綰綰根本無暇注意什麼石頭,那兩道身影熟悉的她腳步一滯。
旁邊錢謦蕾察覺到她的不對,順著她目光看過去。
旋即也是面色一僵。
傅菁白。
化成灰她都認得出。
他們倒是有閒情雅致,到這兒來垂釣了。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有貫穿力,也不過就一眼的功夫,那邊正苦口婆心勸誡失戀兄弟的傅菁白轉頭看了過來。
一秒。
兩秒。
相隔太遠,她們看不清那邊的神情,只能瞧見傅菁白不知說了什麼,旁邊的江晏之也赫然轉頭。
旋即,站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傅菁白摁滅手中煙,緊隨其後。
唐綰綰立在原地,小聲問錢謦蕾:「他們過來做什麼?」
「不知道啊,」錢謦蕾道:「我反正跟傅菁白說清楚了,你呢?你跟江晏之昨晚分手是不是沒分乾淨?」
「分乾淨了!」唐綰綰語氣堅定:「他都說了好,他說了好!」
旁邊,沈知行沒忍住輕笑出聲,「有沒有可能,是瞧見了我,以為你一天時間又琵琶別抱了。」
好一個『又』。
對於一個確實有前科的人來說,實在無法不覺得嘲諷。
唐綰綰面色青一陣紫一陣,江晏之就是這個時候走到面前的。
昨晚分的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沒睡好。
這個點,跑在這裡垂釣。
莫不是,昨晚直接在這邊睡的?
唐綰綰讓自己思緒發散,努力去想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江晏之先是垂眸看了她一眼,而後略過錢謦蕾,望向沈知行。
如此一圈後,目光再度落到唐綰綰身上,「你們…」
他頓了頓,又靠近一步,淺笑了聲,問:「把我甩了,不是為了給他騰位置吧?」
唐綰綰:「……不是。」
不是。
江晏之那顆涼透了的心恢復了些許溫度,他緩緩點頭,又問:「怎麼跟他出來吃飯?」
她在學校,按理說這會兒正是熟悉校園的時候,怎麼會臨邊臨時跟沈知行出來吃飯?
唐綰綰啞然,說不出來。
正好,傅菁白走了過來。
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見到這人渣。
臉色登時就變了,張口就道:「賤人!」
沈知行頭一回見她罵人,眉梢不由上挑,偏頭看向她。
而被當頭喝罵的傅菁白本人,怔了一瞬,氣笑了:「我是賤人,你又是什麼。」
他沒空跟唐綰綰計較,直直看向錢謦蕾,「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從前天她去學校報導起,他就聯繫不上她了。
錢謦蕾瞥他一眼,道:「我沒有違反約定。」
昨晚,唐綰綰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所有的事。
從傅菁白的逼迫。
再到那份情人協議。
和協議作廢后的約定。
這會兒哪裡還忍得住,張口又是一句:「賤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