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其實也有些難過的。
第159章 她其實……也有些難過的。
唐綰綰從他懷裡退了出來,鼓起勇氣去看他的臉色,「對不起,在一起的這一個月,我覺得我們不是太適合,先分手各自冷靜一下吧。」
月色下,那雙圓鼓鼓的杏眼滿是小心翼翼。
似乎,很怕他生氣。
並沒有要跟他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的果決厭煩。
那晚在醫院她提分手時,都比現在看上去更要厭煩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晏之不理解。
他覺得太奇怪了。
她很奇怪。
他們的戀情,從一開始就奇怪。
現在提分手了,同樣奇怪。
各種揣測不斷冒出,又被不斷否認。
疼痛攪的他心緒難安。
江晏之竭力扼制住瘋起的燥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她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她接近他是有自己的目的,那現在目的還沒有達成,她什麼都沒有得到。
為什麼要分手?
為什麼!
他盯著面前女孩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里讀出更多訊息。
能斷定的是,她並沒有真的厭惡他。
她……
「你確定嗎?」
江晏之深吸口氣,抬手,握住她的後頸將人撈到自己面前,「唐綰綰,你確定要跟我分手嗎?」
「……嗯,」唐綰綰抿唇,道:「確定要分手。」
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
江晏之深深看著她,說了個,「好。」
聞言,唐綰綰眸底乍然生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喜色。
瞧的江晏之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她不得不這麼做。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但她不得不跟他分手。
——這是真相?
誰敢威脅她不成?
江晏之第一次疑心自己的判斷。
他指骨收攏,握著她的後頸,試探道:「我們有機會複合嗎?」
「!!!」唐綰綰瞳孔地震,脫口而出:「不不不,先不複合!」
江晏之:「……」
他沉默了會兒,緩慢將人摁進懷裡,用一種又怒又無可奈何的語氣,道:「你就玩我吧。」
話落,他鬆開手臂,轉身走了。
走的乾淨利落。
車子發動的轟鳴聲,驚醒了唐綰綰。
……分了?
他這麼簡單就鬆了口。
唐綰綰都有些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摸了摸臉。
最後,江晏之離開時,好像…似乎…親了她一下。
…………
一朝順利分手,唐綰綰腳都是飄的,說不上是高興還是興奮,但總歸是不難過的。
直到坐在沈知行派來的車上,聽見錢謦蕾問,分乾淨沒有時,才總算有了已經分手的真實感。
那股子,『任務完成』的激動緩緩沉澱下去,她心口後知後覺開始發悶。
皇家會所。
沈知行的人,直接領著她們去了他的專屬包廂。
包廂不大不小,應該是談生意,或者跟三五友人相聚的地方。
燈光一關,就是繁星閃爍的星空頂。
酒水也是提前準備好的。
很合女孩子口味的葡萄酒。
錢謦蕾喝了一杯,就連連搖頭,嚷嚷著要喝現調的雞尾酒。
很快,就有調酒師來,專門為兩人服務。
唐綰綰也跟著喝了起來。
分手,她其實……也有些難過的。
或許很多話,不藉助酒精,都說不出來。
幾杯酒下肚,唐綰綰問出困擾她這麼多天的問題,「傅菁白玩混的,你怎麼不跟我說。」
錢謦蕾端著酒杯就是一口悶,「跟你說,你能怎麼辦?」
能怎麼辦?
唐家是有點家底,但一家子的文化人,哪裡能搞得過京城傅家。
唐綰綰認識的人里,唯一能幫上忙的,只有江晏之,沈銜鈺,沈知行。
「從古鎮回來,你就說會跟江晏之分手,讓你去求江晏之,在我看來跟我去求傅菁白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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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或許江晏之沒傅菁白那麼混,但有求於人,再想分手,就不能像今天這麼幹淨利落了。
錢謦蕾頭靠在她肩上,道:「我總不能,讓你為了我委屈自己連分手都有顧慮。」
果然是這個原因。
「你蠢的要死,」唐綰綰覺得嘴裡的酒都發苦,「但凡你跟我說一句,傅菁白都不會這麼不管不顧,哪裡需要我受委屈。」
她要分手,照樣可以分。
錢謦蕾才不信,她深刻領教了那些權貴公子們的強勢。
脾氣好,全部都是表象。
包括江晏之能這麼輕而易舉答應分手,在錢謦蕾看來都是挺不切實際的事。
她眉頭微蹙,「你真跟江晏之分手了?」
「分了,」唐綰綰道:「分的乾乾淨淨。」
「……他這麼好說話?還是說,你提分手正合他意?」
錢謦蕾腦補了一連串。
突然,想到傅菁白那句『睡膩了就分』,冷不丁打了個小小的激靈,腦袋湊近了些,低聲問:「你跟他睡過沒有?」
是不是江晏之覺得睡夠了,正想分手,剛好她提出來,可不是順坡下驢,同意了嗎。
聽出她的潛台詞,唐綰綰面色難言。
天殺的傅菁白。
竟然把她純淨可愛的蕾蕾,害成了這般模樣。
聽見男生同意分手,第一反應竟然這個。
她抿唇,「還沒睡。」
錢謦蕾點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納悶。
是堅決不信,對於男人來說會有什麼愛情。
唐綰綰簡直恨死傅菁白了。
她捧著酒杯,小心翼翼道:「別這麼想,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你看徐洋…」
說到這兒,她正了臉色:「你什麼時候跟徐洋複合啊。」
複合。
想到分手時,脖子上的那枚吻痕,錢謦蕾又是一杯酒下肚,「不複合了。」
「為什麼?」唐綰綰一驚,「你是怕徐洋介意……」
「不是!」錢謦蕾道:「你知道嗎,分手那天我是想編個藉口,跟徐洋好好說的,但傅菁白給我脖子……」
她只想在徐洋面前保留那個永遠積極向上,陽光純淨的形象。
而不是帶著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去跟他提分手。
嘴裡說著誆騙他的理由,然後被現場揭穿。
當日,那股羞恥,難堪的感覺捲土重來。
錢謦蕾仰著頭,好半晌,突然道:「如果有機會,我真想讓傅菁白嘗嘗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誅心之痛。」
所有。
寫的好累,要不要加快節奏趕緊完結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