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再氣再凶,也從沒捨得動過你一根
第137章 我再氣再凶,也從沒捨得動過你一根手指頭
沉默中,錢謦蕾叫了停車。
她跟徐洋,約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見面,就在不遠處。
車子停了下來。
錢謦蕾看著腰間的手臂,道:「你鬆手,我要下車了。」
「半小時夠不夠,」
傅菁白鬆開手,任由她從腿上離開,「我就在這兒等你,半小時內出來。」
錢謦蕾蹙眉,「不一定夠。」
「行,」
傅菁白點著頭,身子靠在椅背上,很好說話的樣子,笑道:「那就一個小時,我等你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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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門一開一合。
錢謦蕾毫不猶豫下了車。
后座只剩傅菁白一個人,他將擋板搖下,看著女生漸行漸遠的背影。
她進了奶茶店,去跟男朋友分手。
還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帶著一枚他才親出來的吻痕…
傅菁白突然覺得心口有些發悶。
他這樣做算不算犯渾?
這個倔脾氣的姑娘,會不會又要因此狠狠記他一筆?
可不這麼做,他不放心。
萬一她分不乾淨,他……
傅菁白深吸口氣,做好了面對錢謦蕾怒火的準備。
不是什麼大事。
他想。
對比,她跟徐洋有可能的藕斷絲連,他寧願她再記恨他一筆。
傅菁白微微仰著頭靜默了會兒,摸出煙盒,叼了根煙點燃。
駕駛室,開車的助理沒等老闆開口,不敢啟動車子。
黑色賓利,一動不動停在馬路上暴曬。
這會兒是暑假。
只有高二升高三的學生在補課。
外頭的店鋪自然也關了個七七八八。
一眼看過去,也就只有這家奶茶店還在營業。
沒人會注意這邊停著輛車。
抽到第三根煙時,傅菁白問:「她進去多久了?」
助理看了眼時間,正要說話。
遠處,奶茶店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身連衣短裙的女孩走了出來,她腳步很快,不顧自己穿的是有點高度的涼鞋,快速下了台階。
傅菁白蹙眉:「開過去。」
「是。」
車輪轉動,很快停到了錢謦蕾面前。
恰好這時,她身後的玻璃門再次被人推開。
是徐洋追了出來。
看見那輛漆黑的賓利,和賓利面前的女生,他腳步頓在原地,喊了一聲:「蕾蕾?」
錢謦蕾沒有回頭,動作都沒有停頓一下,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來。
徐洋看不見,她紅透的眼眶已經淚如雨下,但傅菁白可以。
傅菁白看了個一清二楚。
在她上車後,手臂就撈住她的腰,將人攬進了懷裡。
他想問她,哭什麼。
最好再哄她兩句。
但話出嘴邊,就變成了:「分乾淨了?」
錢謦蕾看向車窗外,僵立著的身影,緩緩點頭,「分乾淨了。」
傅菁白長鬆了口氣,吩咐助理開車。
他抽出紙巾,要給她拭淚,被錢謦蕾別開臉躲了。
傅菁白動作頓住,盯著她頸側那枚紅痕,道:「這事兒是我不對,你要是想罵我兩句也行,我不反嘴。」
錢謦蕾沒有說話。
她似乎一點都不生氣,抽了張紙巾,自顧自的擦拭眼淚,對他理也不理。
沒有他以為的怒火。
應該說,只要在他面前,她的喜、怒、哀、樂,統統都沒有。
傅菁白又耐著性子說了幾句。
見她始終無動於衷,一副堅定要拿自己當空氣的架勢,也來了脾氣。
「你他媽啞了嗎?」
他扣著她的下頜,低頭逼視,「你什麼意思?消極反抗是吧!」
「是你什麼意思,」
錢謦蕾看著他,神情平靜。
「我已經分了手,也已經跟你上了床,就算我少不更事,不知天高地厚,出言冒犯了你這個公子哥兒,那你也已經做到『逼良為娼』來報復了,還想怎麼樣?」
所有的目的都已經達成,還想怎麼樣?
「讓我歡天喜地的去做你的情人,小意溫柔,卑微討好?」
錢謦蕾眼露不屑,「對不起,我想就算是妓女,賣身給一個逼迫她的強盜,大概也做不到歡天喜地。」
妓女、強盜。
字字如雷貫耳。
傅菁白瞳孔驟然一縮,眸光劇烈顫動。
「你是這樣想的?」
他問。
聲音低啞,似在極力克制什麼。
其實有些可怖。
尤其對於親身領教過他手段的錢謦蕾來說。
就更可怕了。
她唇角微抿,說不出求饒討好的話,就伸手去解領口的扣子,
「你想怎麼樣隨意,完事讓我回家。」
…………
這天,錢謦蕾跟談徐洋分手,十八年的象牙塔一朝破碎,被迫長大。
而唐綰綰則和江晏之過著二人世界,根本不知道同一時間,自己親如姐妹的朋友,世界堪稱天崩地裂。
他們今天從早到晚,都沒有人打擾。
下午,顧雲逸倒是打了通電話進來,被唐綰綰想也不想的掛斷了。
速度快到,旁邊的江晏之都沒察覺。
晚飯過後,他又提起,「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昨天鬧的那一場,讓唐綰綰都要有心理陰影了,聞言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去了。」
江晏之遲疑了會兒,還是問了出來,「你昨天,怎麼想起自己去了醫院?」
唐綰綰心臟已經鍛鍊的差不多了。
聽見這話,面不改色道:「他被蛇咬多少跟我有點關係,我也沒什麼事,就去看看他。」
說的過去。
江晏之緩緩點頭。
又想問,為什麼不喊我一塊兒。
可轉念一想,他在工作,她不願意打擾實屬正常。
唐綰綰道:「你那幾個兄弟中,沈銜鈺你不許我跟他多接觸,傅菁白那個人總陰陽怪氣的,我不太喜歡跟他說話,就只剩個顧雲逸…」
「還是說,你其實不想讓我跟你的兄弟們熟悉?」
認真交往的女朋友,怎麼會不想讓她融入自己圈子。
才受過她警告,要求他不要太過霸道專制的江晏之,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卑劣到恨不得將她鎖起來的心理。
只能笑著嘆氣:「你有道理,我說不過你。」
唐綰綰得寸進尺,「下次,別再動不動大發雷霆,一副凶神惡煞,要吃人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好,」
江晏之應下,沒忍住為自己解釋了句,「我再氣再凶,也從沒捨得動過你一根手指頭,你別怕我。」
昨晚她輕易提分手,把他氣成那樣,可他除了抱著她不撒手外,也依舊什麼都沒敢做。
而她呢?
什麼也沒做,只是泄憤般咬了他兩口,就讓他徹底冷靜下來了。
就連咬他,都讓他覺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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