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要 做 情 人。
第115章 要 做 情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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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竟然很溫柔。
唐綰綰有一瞬間的無語凝噎。
很快,她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別撒謊!你剛剛就是想來強的,你都脫我衣服了。」
「…哦,」江晏之微微眯了眯眼,笑道:「真強了你會怎麼樣?」
他承認了!
唐綰綰身體驟然一僵,不知是氣還是驚,掐住他脖子的手都鬆了些力道。
「嗯?」江晏之低頭,看著她,追問:「強了你還要跟我在一起嗎?」
「……你混蛋!」
唐綰綰氣紅了眼,「江晏之你混蛋!」
追問女孩子這樣的問題,確實混蛋。
江晏之嘆氣,「別生氣,」
他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
到底,有沒有一點可能,把真心給他。
有,他就耐心等著。
慢慢的哄著。
絕不輕舉妄動。
……如果沒有。
他…
後頸的手臂一下子圈緊,唐綰綰眼前一黑,埋入他懷裡。
淡淡的雪鬆氣息將她包裹,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聲音。
「不管你要什麼,我給的起的都給你,給不起,變著法我也滿足你,只一點,」
他的唇湊近她耳邊,聲音輕柔,「你要試著把自己交給我。」
從身到心,從裡到外,他都要了。
也必須、只能,是他的。
………
第二日,不出意外,又是一個艷陽天。
盛夏的太陽,早早就開始冒頭,兢兢業業的炙烤著大地。
錢謦蕾靠在床頭,蜷著腿,眼睛虛虛的睜著,視線並沒有聚焦,神情呆滯。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就這麼枯坐了一夜。
突然,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她眼睫顫了下,慢慢轉動脖子,看了過去。
傅菁白的電話號碼,她沒有存,但膽戰心驚的兩天下來,這十三個號碼,她已經熟記於心。
一通電話,響了很久,直至無人接聽才停止。
停止的下一秒,進來一條簡訊。
錢謦蕾沒看也知道,會是什麼內容。
緊接著,第二通電話進來。
急成這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人留。
恐怕真如他所說,得不到她,他不會善罷甘休。
他家大業大,她惹不起,也躲不掉。
服軟、認輸,或早或晚罷了。
現在認清現實,她爸還能免了牢獄之災。
她不能任性。
不能等他手段盡出,讓她的家庭她的父母愛人,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錢謦蕾眨了眨眼,伸手,拿起了手機。
半小時後。
緊閉的房門打開。
同昨晚回來時一樣,客廳里一家人竟然都在。
錢謦蕾腳步一滯。
見女兒出來,錢母陰雲密布的面色更愁苦了些,「你爸一早接到通知,今天開始停職。」
丈夫出了事,她自然也請了假陪著。
錢謦蕾攥緊手機,僵硬的點頭,「我有事出去一下。」
說著,就朝大門走。
沒走兩步,被錢母喊住。
「你就這麼出門?」
錢謦蕾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態。
一身不修邊幅的家居服,短袖,長褲,熬了一通宵的臉,素麵朝天。
頭髮隨手扎在腦後。
原本還有幾分顏色的臉,這會兒灰撲撲的。
不醜。
但絕對稱不上漂亮。
「換身衣服,化個妝再出門,這像什麼樣子。」
錢母知道女兒出門是要見誰,怎麼能讓她灰頭土臉的出門。
她對兒女的形象管理,向來注重。
所以,錢謦蕾並沒有察覺出異樣,只是渾不在意的晃了晃手機,根本沒有要梳妝打扮的意思,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錢母追都沒追上,急的蹙眉,轉頭對著客廳兩個男人道:「你們也不攔著點。」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她家女兒本來也不是多絕代姿容,傅少什麼美人沒見過,這麼灰頭土臉過去,指不定就興致大減。
錢謦蕾也是這麼想的。
她只恨不得自己能再丑點。
最好讓傅菁白難以下口。
懷疑自己的眼光,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小區門口。
還是昨晚的地方,熟悉的黑色越野停在馬路上。
昨天太晚沒什麼人,這會兒上午,時不時還是有人路過。
很多都是相熟的鄰居,生怕傳出什麼閒言碎語進父母耳里,錢謦蕾一上車,就道:「開車,別停在這裡。」
她覺得不光彩。
傅菁白嗤笑了聲,倒是依言啟動了車子。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車內陷入沉默。
經過紅綠燈,傅菁白踩了腳剎車,偏頭看了過來。
看見她眼底的烏青,他挑眉,「這是一夜沒睡?」
錢謦蕾沒有說話。
紅燈跳綠,傅菁白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不到半小時,車子停了下來。
「跟我上去?」他問。
錢謦蕾看向車外,這是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她一把攥緊安全帶,連連搖頭,「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
瞧她緊張的,傅菁白輕嘖了聲,「行,那就說吧,二選一,選哪個?」
其實,她願意出來,選擇已經不言而喻了。
可又不肯跟他上去…
難道,打算給他當女朋友?
傅菁白這麼想著,就聽身邊女孩道:「我有幾個問題,你回答我了,我再看選哪一樣。」
問題…
傅菁白道:「你說。」
如果這是一樁生意,他施加的壓力已經足夠。
把一小姑娘逼成這樣,多少該給點她討價還價的餘地。
是要約法三章,在一起多久,才許他親近。
還是讓他保證,交往期間不沾花惹草。
他都可以考慮。
他做了各種設想,可錢謦蕾問的是:「做你情人的話,期限是多久?」
女朋友,分手由他定。
但多少有點人權。
情人,被他說的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總不能是無限期吧?
傅菁白面色瞬間就變了。
根本沒想到,這麼個還沒出象牙塔的姑娘,放著他正正經經的女朋友不做…
要、做、情、人。
情人是個什麼玩意兒,是他說的不夠清楚嗎?
很好!
傅菁白眼神寸寸冰冷,咬著牙點頭。
她敢玩,他一個男人總不會玩不起。
他摸出煙盒,撥開,低頭叼了支煙,點燃,重重吸了口,才慢吞吞道,「兩年。」
十八歲到二十歲,嫩的掐出水的年紀都給了他,他不信,這股邪火還會壓不下去。
什麼樣的天仙,玩兩年,他也能膩了。
傅菁白好狗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