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第112章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錢謦蕾臉色難看的嚇人,問他:「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傅菁白道:「我之前沒交過女朋友,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試著談談感情,」
說著,他想到什麼,補充道:「…但分手,得我說了算。」
沒有分手的權利,還要談感情。
意味著,她要跟面前這個人,以戀人身份無止境的糾纏。
光想想,錢謦蕾都覺得噁心。
她強忍著,再問:「情人呢?」
話落,空氣靜默了瞬。
主動提及談感情,卻被不屑一顧對待的傅大公子只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羞辱。
他氣極反笑,磨著後槽牙道:「情人當然是陪睡覺,你得滿足我的欲望,我隨叫,你得隨到,讓你脫衣服,你就得脫,讓你躺著,你不能坐著,這就是情人。」
這話對於一個還沒入大學的女生來說惡劣到離譜。
錢謦蕾臉色都變了。
傅菁白垂眸欣賞了會兒她的倉惶,才大發善心的問她,「這樣,你確定還是要做情人嗎?」
簡直沒人權。
確定嗎?
錢謦蕾不確定。
她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惡劣的男人,問:「做女朋友的話,要陪你睡覺嗎?」
這問題,單純到讓傅菁白有些發笑。
他想告訴她,別說做女朋友了,就是現在,此時此刻,他就想睡她。
古鎮那會兒,一牆之隔,她跟男朋友在另外一個房間,他就想睡她了。
被她拒絕時,他下定決心,哪怕是真做一回逼良為娼的惡事,也得嘗嘗她的滋味兒。
回Z市後,他開始動手查錢、徐兩家。
三天時間,資料一到手,立即就去了駕校逮人。
這些天,沒有哪一天的晚上,他不想睡她。
依照他原本的想法,把人搞到手的下一刻,就得先把事辦了。
睡夠了再說其他。
可這會兒,聽見她的問話。
傅菁白猶豫了幾秒,莫名其妙選擇按捺內心的衝動。
他說:「你要是做我女朋友,我可以跟你一步一步地來。」
談戀愛是先牽手,還是擁抱?
總之,正常戀愛,全壘打好像得有個過程。
不要緊,他可以再忍幾天。
幾天不行的話,十幾天他也能忍。
錢謦蕾絲毫沒體會到他的『退讓』,聞言,眉頭下意識蹙了起來。
一步一步來。
說明,還是要睡覺。
且,分手她說了不算。
意味著,她連熬都沒有熬頭。
除非大少爺玩膩了,不然,她就要跟他長長久久的睡下去。
想到那樣的生活,錢謦蕾打了個激靈,連連搖頭,「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她可以接受為了家人,犧牲自己的愛情,咬著牙忍受一段時間的委屈。
但,她做不到把自己無限期的搭進去。
「我不喜歡你,不能做你女朋友,更做不到當你隨叫隨到的情人,你拿我爸媽威脅我,我也做不到。」
她抹了把臉,強忍淚意,「你放過我不行嗎,我出言不遜得罪了你,我可以道歉,你本事大,我錯了,以後我見著你就繞路走,這輩子都不出現在你面前,可以嗎?」
「不可以,」
傅菁白握著她的腰,看著她小可憐的模樣,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挺喜歡你的,要是得不到你,我估計自己這輩子都得有遺憾。」
他生來順遂,從沒打算讓自己留有遺憾,那就只能讓這姑娘委屈一下了。
不喜歡他也不要緊,他能如願以償就行。
錢謦蕾神情怔忪,「如果我不答應你,你就要搞我全家?」
「欸,你別說這麼難聽啊,」
傅菁白輕笑了聲,耐心跟她講道理,「你看,你爸這件事,他要是沒把柄,我也搞不動,對吧?」
可,人在這個社會上混,有了一定的地位,又怎麼會沒有絲毫短處讓人拿捏。
她爸,職務侵占罪,最低三年起步。
她媽同樣也是公司高管,就算不在傅氏旗下,想必以他的手段,也就吩咐一句的事。
她哥在讀大學,正準備自己創業。
還有,徐家。
徐洋家……
她不能讓徐洋,受到牽連。
瞧,她有這麼多顧慮,這麼多軟肋。
所以,他才可以這麼胸有成竹,遊刃有餘。
錢謦蕾看著他,「你一定要這麼逼我嗎?」
那雙初次見面就讓他心跳漏了半拍的明亮瞳孔里,這會兒溢滿了彷徨無措。
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要她。
傅菁白很不爽。
「我就這麼差勁?讓你跟著我,把你委屈成這樣?」
她知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他的一顧。
可她瞧著實在可憐。
眼眶發紅,欲哭不哭的模樣,讓他又悶又煩。
傅菁白掐著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眼睛。
「行了,我也不逼你現在給我答案,今晚你好好想想,明天上午告訴我,你的選擇。」
他又退了一步。
再給她一晚上時間,考慮。
錢謦蕾心亂的很,根本不想面對他,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推開他轉身就要進小區。
手腕被傅菁白扣住。
他一字一句,道:「明天上午,我來找你。」
這是最後的期限。
到時候,她不能再退縮。
看著人一步步走遠,傅菁白半倚在車門,從褲兜摸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
錢謦蕾回到家,已經接近凌晨。
一進門,發現家裡客廳燈火通明。
她的父母竟都還沒有入睡,連在外省上學的兄長聽見家裡的事,都趕了回來。
這會兒,一家三口全部坐在沙發上。
錢父正在通話,不斷點頭說著什麼,見女兒進門,掛斷電話,站起身來,「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錢謦蕾艱難的笑了笑,道:「跟徐洋到海邊玩了一天。」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只知道跟男朋友約會,多少有些不懂事了。
但錢母絲毫沒有指責,而是滿臉憂慮道,「你爸一旦出事,也不知道徐家還能不能接受咱們這麼個親家。」
十幾年的交情在,家庭破產都是小事。
主要,有牢獄之災。
一個坐牢的父親,徐家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麼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錢父懊惱的捶了捶腦袋,「都怪我,連累了孩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