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絕對不清白
第106章 絕對不清白
她一臉的『咱倆這麼熟了,有什麼你就跟我說了吧』的模樣,偏偏又探頭探腦的,生怕旁邊人聽見。
無意間就靠的有些近。
顧雲逸不自覺屏住呼吸,聲音也放輕了些,「你擔心錢謦蕾?」
「是啊,」唐綰綰抿唇,「我總覺得傅菁白不是啥好人。」
「嘖…」
身後傳來一聲嗤笑:「我說,你要說人壞話,多少離當事人遠點吧。」
唐綰綰身體一僵,轉頭。
是已經搭好帳篷的江晏之和傅菁白。
連帶著,沈銜鈺也走了過來。
三個人都聽見了,她剛剛的話。
背後議人長短,怎麼也說不上是好的品德。
還被人當場抓包。
唐綰綰面色一下漲紅。
旁邊顧雲逸生怕她誤會自己,扒拉了下她的胳膊,小聲解釋:「我也沒看到他們,對不起啊,沒能給你提醒。」
唐綰綰:「……」
三個大男人,正面對著他走過來,怎麼可能沒看到。
她才不信。
明明就是故意想看她笑話!
倒是江晏之看了眼著急解釋的顧雲逸,拉著她站了起來。
「沒事,說了就說了,你說的對,老傅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傅菁白一臉沒眼看的表情,「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
說著,又沒忍住,伸手錘了兄弟後背一拳,「就指著損失我的形象,去哄美人是吧?」
江晏之偏頭,笑了聲,道:「你在綰綰眼裡,哪裡還有什麼形象。」
從那個應召女郎到古鎮開始,形象就徹底崩塌了。
何況,還被女生撞破那樣的一幕。
傅菁白徹底啞了聲。
看了唐綰綰一眼,也不為自己辯解啥了。
一聲不吭,去後備廂,拎了套乾淨衣裳往去不遠處的浴室走去。
幾個公子哥兒,手動能力還挺不錯。
帳篷搭的挺好,幾個燒烤架也弄的不錯。
忙活下來,手弄髒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
趁著天還亮著,都先跑去沖涼。
山上條件不比山下,雖然這個營地浴室和洗手間都有,但是是男女共用的。
唐綰綰作為唯一的女孩,洗澡多少有點不方便。
江晏之這個男朋友做的很不錯,先給她調了水溫,在她洗澡時,還在門口守著。
怕她不好意思,要拒絕他守在門口,他道:「這個季節,山上容易有蛇出沒的,你要是不怕,我離開也行。」
此話一出,唐綰綰還有什麼好說的。
浴室設在離營地有百八十米的距離,旁邊還有一條小溪。
溪水清澈,被保護的不錯,裡頭時不時能看見幾條小魚。
這環境,真是蛇類的宜居地。
唐綰綰跟世上絕大部分女生一樣,懼怕蛇類。
如果她洗澡時,真的竄出一條蛇,她大概要麼直接暈死在浴室,要麼拼著一口氣,直接不管不顧裸奔出去了。
好在,她沒這麼點背,洗澡過程順順噹噹。
等她洗完,該輪到江晏之了。
唐綰綰怕蛇,不敢自己回營地。
見她嚇成那樣,江晏之哪裡還敢逗她,安撫道:「這片兒是營業的景區,驅蛇工作會有專人做的。」
他代入的是管理者的視角。
唐綰綰一想,也確實如此,既然敢對外營業,安全工作肯定得做到位。
她放下心,讓江大公子安心洗澡,自己回到營地,簡單護了下膚,就又開始串烤串。
顧雲逸正跟沈銜鈺聊天呢,一個回頭就看見小姑娘又幹活了,蹲著的樣子像一朵漂亮的蘑菇,別提多惹人眼了。
「別串了,」
他走到她身邊蹲下,「吃不了那麼多的,趁著夕陽沒下山,風景還不錯,四處看看。」
唐綰綰下意識抬頭。
就有些晃神。
這人也是剛剛洗完澡沒多久,頭髮被擦拭的半干不干,連帶著眼睫都是濕漉漉的。
睫毛濃長,皮膚白淨,讓她清晰認識到,這人還是個青春男大。
若是在普通家庭,正該享受大學生活,單純無憂的年紀。
而他,卻成了高高在上的資本家。
跟傅菁白一樣的資本家。
唐綰綰撇嘴,「你才坑了我一把,離我遠點。」
「……」顧雲逸沉默了下,「沒有故意坑你,我真沒看見他們來。」
她一靠近,他的視線哪裡還有餘力分給其他地方。
他眼神複雜,裡面翻湧的情緒絕對不清白。
但唐綰綰沒有抬眸,她在串玉米粒,都是新鮮的玉米仁,使了老大勁,才串了幾串。
顧雲逸伸手,也開始幫起了忙,三兩下串好一串,問她:「喜歡吃這個?」
「嗯,」唐綰綰點頭,小聲吐槽了句:「好難串的。」
「……」顧雲逸看她一眼,站起身,摸出了手機。
三兩句結束通話,就拉著她起來,「別串了,待會兒有人來給你串,你等著吃就行。」
來這裡就是放鬆的,她盡蹲這兒串串了。
傅菁白知道自己惹人嫌,沒來她面前露臉。
沈銜鈺避嫌,更是不會主動湊上來。
只有顧雲逸,在笑:「看你白白淨淨的,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吃貨。」
唐綰綰:「……」
她瞥了他一眼,轉身洗了下手,找了個大石塊坐下。
就這麼蜷著腿,看夕陽。
等江晏之洗完澡回來,看見的就是幾個人排排坐,面對西邊,看夕陽的畫面。
他從後備箱,拿出相機,調了個角度。
快門聲,驚動了那邊幾個人。
傅菁白嘖了聲,開口就是譏笑,「談了戀愛就是不同,之前聚個會都要三催四請的人,這才幾天,都會抓拍照片了。」
唐綰綰算是發現了,他就不會好好說話。
江晏之也沒理他,逕自坐到唐綰綰旁邊,環著她的肩,笑問:「來過這裡嗎?」
鳳鳴山。
Z市數得出的風景區。
之前,病弱的她來過嗎?
唐綰綰下意識看向沈銜鈺的方向。
正巧,那邊也看了過來。
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又快速避開。
沒有說話。
又在無言之中,給出了答案。
江晏之齒關一緊,滿心的不爽,想發作,都不知道該沖誰發作。
問題是他問的,他都不能怪。
畢竟,自從古鎮廚房那次過後,沈銜鈺是肉眼可見的,學會了分寸。
不管他怎麼想的,至少,明面上再沒表露出來。
……所以,他們到底在這鳳鳴山做了什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