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的身體,不會一輩子都需要江晏之。
第96章 她的身體,不會一輩子都需要江晏之。
傅菁白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丟下了個冷笑就走了。
錢謦蕾自覺自己拒絕的十分乾淨利落,這人但凡識趣,應該就不會再打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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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逼良為娼』這樣的話,不過是一個表白被拒被嫌棄後,惱羞成怒的男人放出來的狠話罷了。
錢謦蕾完全沒有當一回事。
她拎著袋子,施施然去了浴室。
院子裡,傅菁白冷著張臉出來,一坐下就拎著瓶酒仰頭灌了起來。
顯然,談話並不愉快。
在座的,除了徐洋還不知內情外,就連沈銜鈺也知道他剛剛乾嘛去了。
見他這樣,顧雲逸輕聲問,「被拒了?」
傅菁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臉色難看的嚇人。
顧雲逸笑,勸他:「死心吧,人家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的錢財權勢,強扭的瓜不甜,你真想談感情,不如換個人。」
換個人。
有那麼好換嗎?
傅菁白眸色冰冷,「不甜我也得嘗。」
其他幾個還在玩牌,說了這句話,傅菁白也加入了進去。
之前徐洋輸了,大家問的問題都簡單。
這會兒他一加入進來,贏了第一把牌開始,面對徐洋問的問題就犀利了很多。
什麼確定戀愛關係是什麼時候,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這種不算特別過分的,徐洋一一回答了。
後面又是問,這些年有沒有吵過架,吵過最嚴重的一次架是因為什麼。
徐洋也刪減性的回答了。
最後一局,傅菁白將手裡的牌拋到桌上,問徐洋:「什麼樣的情況下,你會選擇跟錢謦蕾分手。」
徐洋愣住,再遲鈍也察覺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他眉頭微蹙,看了過去。
兩個男人目光對視一瞬。
不知在彼此眼中讀出了什麼訊息。
徐洋道:「無論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選擇分手。」
真是,很好。
傅菁白輕輕笑了笑,用一種能稱之為傲慢的姿態,做出了評價。
「剛出象牙塔,還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有些羞辱人。
徐洋面色大變,「你什麼意思?」
傅菁白依舊在笑,譏嘲的那種笑。
他道:「想讓你漲漲教訓,知道青天高黃地厚,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對。」
——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會選擇分手。
他還真就不信了,象牙塔的愛情,能有多堅固。
不過是空中閣樓,風一吹直接落地成沙。
兩個男人在夜色中對峙。
顧雲逸和沈銜鈺兩個都開口說話試圖緩和氣氛,
角落,唐綰綰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從她手腕被江晏之摁住,不許她去找錢謦蕾開始,她就沒再說話。
這會兒,場面尷尬成這樣,依舊安靜。
江晏之知道,這姑娘大概是真生他氣了,也沒心思去勸解兄弟,正偏著頭,小聲的陪著不是。
唐綰綰恍若未聞,眼神都沒有側目,自顧自的盯著那邊兩個男生。
她現在只怕他們打起來。
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持續到錢謦蕾沐浴完出來。
她徑直走向徐洋,瞪了傅菁白一眼,也沒跟他吵架,而是直接挽著男朋友的胳膊,拉著他去了同學們那邊。
路上,不知低聲解釋了什麼。
徐洋揉了揉她的發頂,攬住她的肩將人圈在懷裡。
錢謦蕾踮著腳去親他的下頜,仰著頭沖他笑,看樣子是又哄了他幾句,徐洋臉上也終於露出笑意。
兩人儼然一副甜甜蜜蜜的恩愛小情侶模樣。
一場由傅菁白而起的鬧劇結束。
見錢謦蕾跟徐洋離開,唐綰綰也坐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目光看向傅菁白、顧雲逸,最後落到江晏之身上,淡淡一笑,「你們慢慢玩,我先回房了。」
生氣了。
她好像生氣了。
顧雲逸意識到了這一點,盯著唐綰綰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冤枉,「幫兄弟,也幫錯了嗎?」
他又沒做別的,只不過在徐洋想離席的時候,將人留了下來,給兄弟騰了點時間跟錢謦蕾說說話而已。
怎麼好像,他在助紂為虐一樣。
給兄弟打個助攻,有錯嗎?
江晏之也覺得頭疼,他認認真真哄了一晚上,愣是連女朋友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女孩子生起氣來,竟然這樣難哄。
那晚在車上,他對她那樣唐突,也只是幾句話,就把她哄好了。
今天,他不過是給兄弟製造了個單獨說話的機會,傅菁白什麼也沒做,她就氣成這樣。
想到唐綰綰冷了一晚上的臉,江晏之有些無奈,「女孩子到底該怎麼哄啊。」
「送點禮物?」
傅菁白見自己從來鎮定冷靜的兄弟因為幫自己惹惱了女朋友,為難成這樣,幫著想了個主意,「送點女生喜歡的禮物。」
衣服,首飾,包包,手錶,女孩子喜歡的不就是這些。
給她全部滿上。
讓她氣都氣不起來。
江晏之覺得這也算一個辦法,點頭道:「我試試。」
在他看來,作為男朋友,給女朋友送禮物哄她高興,實乃天經地義。
但同在一桌的沈銜鈺,聽見他們的對話面色漸漸變得古怪。
很想問問他們,不會以為綰綰會缺這些東西吧。
唐家書香門第,一屋子的讀書人,跟那些乍富的人家不一樣。
人家看著低調,實則底蘊深厚,家裡隨便一件擺件,一幅字畫,都是多年傳承下來的古董。
孤本,絕跡,不知珍藏了多少。
書讀得多,精神層面也富足,對女兒的培養雖然只注重內涵,不會去追求那些高奢品。
但不代表唐綰綰缺這些。
就這麼一個女兒,她想要什麼,唐家人會不給滿足?
何況,……還有他。
但凡有點好東西,他都恨不得捧到那姑娘面前。
她能缺什麼?
在沈銜鈺看來,今晚江晏之明顯就踩到了她的底線,哪裡是這樣的小恩小惠,就能『哄好』她的。
也對,她的身體需要江晏之。
所以不管他哄還是不哄,這會兒,他們都是分不了手的。
但這樣的情況,不會是一輩子。
她的身體,不會一輩子都需要江晏之。
這就夠了。
沈銜鈺抬臂,飲盡杯中酒,站起身,也先行離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