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書預告《帝州三迭》(下)
第113章 新書預告·《帝州三迭》(下)
蘇富比紐約總部常年保持十幾個藝廊開放。上下通透的中庭傳來一樓酒會的觥籌交錯,卻稍微像恍然隔世。時不時,好幾對穩重的夫妻也會與他們點頭,從對面交錯走過。
一間間展廳,蘇梨潔白拖尾與淡綠縐紗相映成趣,徜徉其間。愛與美學溫柔灌溉,她心情總算平靜。
不久,心細如髮,蘇梨就發現每座展廳角落都有一方淡灰小金屬牌,都有些舊。各種姓名低調地刻印其上。
其中一座,赫然刻印顧家之名。
「這是顧家早年的投資,和我無關。」平靜跟隨蘇梨身後,顧慕飛簡單解釋,「顧家在諸多機構都資助展廳,我只幫忙運營看帳。」
資助展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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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忍不住感慨。不知為何,比起以自己名字命名的遊艇、私人海島度假、定製禮服裙或者戴不完的珠寶,資助展廳這件事似乎確實輕輕撬動了蘇梨的心門。
在一方天地,畫與雕塑不多,簡白的牆,漆黑的地面,讓人隨意走進,隨意走出,帶走五分鐘的感想;或讓新秀藝術家得意地簽單自己的大名。
要是哪一天,她也能有自己冠名的畫廊;甚至,一棟教學樓,一所學校。
可惜,稅後月入幾千讓這個夢想還在路上。
她的視線轉過牆角。一座小展廳,康定斯基和蒙德里安風格的新銳畫作整齊,色彩格外亮眼。門口一方嶄新名牌,上面刻印:
SU LI,特別感謝資助。
她的心口像乍然跳空一拍。
「被發現了啊。」輕輕抹過鼻尖,顧慕飛狡黠一笑。
只有他自己清楚,為了這一刻,他簡直像小孩子一樣期待太久,從進蘇富比的門他就已經在默默幻想了。
一開口,顧慕飛卻非說得不能更一本正經、更漫不經心:「我用你的名義捐了這座小畫廊。這樣每年股權分紅,可以省稅……」
「顧家的股可以讓我這樣用?」蘇梨驚訝。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拿分紅去助學、去贊助鄉村學校?
「實股已經給你,就是你的。你隨意怎樣用。」仿佛看懂蘇梨眼中霎時的璀璨光芒,顧慕飛肯定微笑,「但是——」
緊接,蘇梨的指尖已經按住他看似冷酷無情的唇:
「哦,慕慕,不要但是。不要跟我講怎樣金融操作最合適。」
隨即,她踮起腳尖,紅唇主動捉住顧慕飛的唇角:
「你不要非把你的愛意說得不浪漫。」
深深地,她的手臂繞上他仿佛高不可攀打著黑領結的脖頸。指尖觸及他立刻緊繃身軀的耳後。
這張臉著實冷傲又英俊。
珍珠項鍊和燦燦祖母綠領花如深吻互相糾纏,卻抵不過蘇梨起伏之下的心跳,一寸寸,包容又堅定地邀請,直穿透他的心扉……
芝加哥與紐約,雙城間隔千里,他們一周一會。
喉結失控,顧慕飛刻意控制的呼吸開始凌亂。仿佛自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攏住蘇梨白綢下柔軟貼緊的腰。在畫廊白牆上,康定斯基與蒙德里安的色彩和諧之間,他正把蘇梨野蠻人一樣抵住。
雙唇濕潤糾纏。顧慕飛強迫自己分心,才勉強借半秒鐘喘息,硬支出一句:
「公共場合……」
緊接,他更像被蘇梨的舌尖吞沒。蘇梨執意妄為。她若有若無的指尖觸碰,簡直是懲罰他這座冰山最攻無不克的利器:
「老外們總覺得我們東亞人不浪漫。今晚,給他們開開眼,慕慕?」
顧慕飛忍俊不禁。趁自己尚還未完全失控,他乾脆把蘇梨往自己懷中強硬一攬。
波浪般,白絲綢與綠縐紗在他無尾禮服的懷中翻卷。
他雙手迅速抱起她,幾乎像扛在肩頭。借長裙拖尾遮擋,顧慕飛大跨步蹬上樓梯,把蘇梨一路抱上四樓畫廊最深處、最隱蔽的角落。光與影黯淡間,他把她往長凳上乾脆一放。
今晚夜宴,畫廊深處應該無人打擾。
埋頭從她的頸窩一路啄吻向下,顧慕飛半跪在她的禮服裙間,手指掀起層迭縐紗與拖尾,幾乎要把長裙扯碎。他的吻與呼吸愈發熱烈而深沉。
感受到他禮服下每一寸肌肉與緊實腰身充盈起的掠奪力量,終於,這回輪到蘇梨有點慌。他們可在蘇富比……在公開夜宴上!
她喘息,臉上皆是又媚又驚的紅雲。她輕輕推顧慕飛心跳熱烈的胸口:「慕慕,你不會,真在這裡要……?」
在一人多高的巨幅畫作見證前,畫廊里靜得只有中央空調和他們褻瀆的微聲。
「……千歲華隆的顧夫人……」
霎時,畫廊里緊抱的夫妻無聲僵住。
顯然,宴會裡偷溜的不止他們兩人。
像被理智乍然燙到,顧慕飛從蘇梨身上彈身而起。他克制喘息,微微眯起眼眸,迅速整理好兩人衣物,開始以一種僵硬的姿態緩步後退。
在蘇梨面前,他居然失控得像個無恥登徒子。
而蘇梨欹身坐直,微微喘息,凝視住他。珍珠項鍊下被他兇猛咬過的殷紅格外清晰。
與蘇梨拉開兩米距離,顧慕飛呼吸翕動,禮服外套被他遮掩般搭在手臂。
嗓音稍許啞,他放鬆般胡亂抓了抓焦金的頭髮,遠遠輕聲問:「今晚怎麼,非要拿我給人開眼?」
聽他冷靜又直白的嗓音,蘇梨乾脆別過頭,輕輕撅嘴。她撩起白綢裙,踢掉高跟鞋,一雙腿毫無避忌隨意袒露交迭,賭氣又坦然:
「我不喜歡『顧夫人』這個稱呼,可以嗎?」
她雙手緊跟著語氣環抱:
「我又沒改姓。他們稱呼來稱呼去,好像我只是你的附屬品。
「什麼時候我們對調,我被稱呼『蘇建築師』、『蘇女士』,而你是『蘇大建築師的丈夫』,那才公平。」
顧慕飛一愣,卻緊接低低笑起:「你現在就可以糾正他們稱呼你『蘇女士』。而且,」
他嗓音比夜風還溫柔,在空曠的藝廊里格外認真又清晰:
「蘇梨,我們出席場合不同,被利用巴結的方面也不同,稱呼才不同。人都是很實際的。
「上個月我陪你去IIT參加校友會,見你老闆,難道不是如你所言,我是你的附屬品?
「將來這樣的場合只會更多。
「到你普利茲克上台領獎時,我就只能埋沒在台下人群里努力把手舉高鼓掌,指望太太看見,多少肯賞我一句感謝。」
「噗嗤。」蘇梨直接笑出聲,「你胡唚!普利茲克獎。你怎麼不說我拿諾貝爾?顧先生,我不在紐約,你哄騙人的功力見長。和誰學的?」
「我沒胡唚。」
微微壓眉,顧慕飛的神色從容且認真。
緊接,一步一步,從畫廊一頭,顧慕飛終于堅定走近,來到她放鬆在長凳上斜坐著的面前。他目光專注又柔軟:
「我知道你能。我知道,我相信,我支持。」
他輕輕抬起蘇梨的下頜,聲音低沉地輕喚:「顧夫人,我倒非常享受今晚的稱呼。我很喜歡。」
完全安靜,四目灼灼相對,蘇梨的臉頰抹開紅暈。戀愛三年,婚姻兩年,她其實早就做好有一天彼此厭倦、隨時抽身的準備。但此刻他的眼眸堅定,讓蘇梨把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心旌動搖。
忍不住,她竟撒起嬌:
「顧先生,你為自己太太定製的這頂發冠漂亮歸漂亮,可顆顆寶石把『顧夫人』壓得頭痛。」
顧慕飛只默默笑著,讓蘇梨轉過身。手指上的槍繭溫柔,他捋過淺栗色的三千煩惱絲。
在紐約的孤夜裡,他不知等待這樣的時刻多久。小心翼翼取下發冠,他細心不勾住蘇梨的一根頭髮。
他不會告訴蘇梨,她的氣味仍舊讓他心馳神盪。
正沉醉時,隔壁畫廊忽然傳來細碎言語:
「ForestMoore和千歲華隆鬧法律糾紛?」
「合同分歧吧。流媒體競爭激烈,想多占市場也很正常。聽說黑石和哈撒韋已經在選邊……」
「絕對小道消息。兩大巨頭撕起來,你死我活,對誰有好處?」
微微蹙眉,蘇梨看向身後顧慕飛。
輕輕把玩手中祖母綠與純金銀杏葉的凱撒發冠,顧慕飛垂眸,兩潭深水裡閃過幽深又晦暗的光。
轉眼,紐約已過午夜。晚宴結束前,顧慕飛親自與收藏部和財務部確認過顧知霈指定的拍品。三方一一檢視無誤,顧慕飛這才同意蓋印封箱,簽署海運送回閔州的文件。
攜手步入車內,車窗外的曼哈頓繁華迷離。蘇梨有些倦。隨車平穩行進,她鬆散的髮髻依在顧慕飛肩頭,微微搖晃:「慕慕,剛剛聽到的話,是真的嗎?」
顧慕飛淡然:「真假並不重要。資本博弈里,風聲就是事實。」
車子駛入第五大道深處。而在大西洋的夜色波瀾里,一艘貨櫃巨輪也正停在漆黑的紐瓦克伊莉莎白港,準備駛向風暴凜凜的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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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州三迭》
【冷戾資本暴君×清醒釣系建築師|雙強互寵】
「顧太太,靠床上位吧?」名媛們笑著舉杯。
直到,蘇梨一紙設計讓曼哈頓地標改頭換面,而顧慕飛冷聲掐斷家族會議:「再提催生,董事會就地解散。」
雷暴夜,他跨越一千二百公里闖進她臥室,用濕漉漉的身體抱緊夢魘的她:「蘇蘇,你真的讓我娶到你了。」
他在紐交所殺伐,她在芝加哥勾畫未來。初戀攜合約法庭現身,上司以事業共鳴試探真心。蘇梨輕笑:「顧慕飛,一分鐘解釋。之後離婚,不送。」
後來,時代廣場頒獎夜,紅裙建築師俯視單膝觸地的資本大佬:「顧總,求人該有求人的樣子。」
顧慕飛槍繭撫過蘇梨腳尖,喉結滾動:「太太說得是。容我今晚……慢慢求。」
——高甜強強|夫妻同心|極致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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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誘陷》到此正式完結。喜歡《帝州三迭》的小夥伴可以點點主頁關注。小作者現生考試會占用三四個月,之後就會開始逐步寫稿存稿,預計2026年與大家再見面。
感謝與你的有緣相遇,期待與你的再度相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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