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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得吃!黃禮志!不負振英不負卿!

  第521章 得吃!黃禮志!不負振英不負卿!

  「有錢人居住的地段啊————」

  司機大叔像個話癆,在車駛入城北洞之後,喋喋不休的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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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像是韓國司機的通病。

  宮誠微微有些暈車的沒接話,反倒是黃禮志緊張的不行。

  只是小聲的「嗯,嗯」附和著司機大叔的言語————生怕被這位阿加西認出來,自己愛豆的身份。」

  」

  宮誠看到黃禮志謹小慎微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yeji很自戀的嘛!

  是覺得自己火到無人不知了莫————

  但謹慎,小心翼翼的作態,和此刻正掛在熱搜的KARINA,簡直是兩個極端。

  5

  ,幾分鐘後,在宮誠城北洞的住宅前。

  的士停下,黃禮志利索的付款,接著忙慌下車,臨關車門時。

  她聽著後排座毫無動靜,便看了眼。

  視線里,昏暗的車廂後排,宮誠高大的身影,仰倒在座椅上,眼皮似乎有些困重。

  滿是疲倦和酒氣。

  「歐巴呀~」

  黃禮志輕輕的喊了聲,但怕被司機大叔認出,還夾了夾嗓子。

  「到家了,下車吧?」

  宮誠抬手捏了捏太陽穴,講真的。

  他有些怕,這個夾著嗓子的貓貓隊長,再次像個膽小鬼跑掉。

  雖然,哈基誠不是一個喜歡偷情的男人。

  但你要學著勾引我啊————

  不過,這種事,對豆德點滿的黃禮志來說,很有難度。

  「暈————」宮誠掀起眼皮,眼神模糊的回了聲,怕黃禮志沒聽明白。

  又說了聲:「喝暈了。」

  「?」

  「剛不還好好的莫?」

  黃禮志帽檐下的眼皮,一挑。

  家人們,我真不信啊————

  喝暈了,還能給駕駛位的阿加西,清晰的說出「城北洞」的地址莫?

  紅酒瓶之心,人人皆知啊。

  .」

  宮誠沒在說話,只是一臉難受的想要側身去拉開車門下車。


  但坐在駕駛位的司機大叔,這會兒看向剛下車的黃禮志,忍不住提醒了聲:「你們是在交往吧?」

  「————應該去攙扶男朋友一把的啊!」

  「阿尼!」

  黃禮志立馬語無倫次的伸出小手,擺了擺:「阿加西~我們不是那種關係的。」

  司機大叔似乎是個花叢老手,年輕時估計也是位「歐巴」啊—老登歐巴。

  他胳膊肘壓在方向盤上,側身看了看後排戴著口罩的男孩。

  沖這個身形高大,氣質優越的男孩擠眉弄眼一下。

  又看向黃禮志,昂了昂下巴:「那是朋友吧?」

  「朋友之間,關心一下怎麼了?」

  「這麼抗拒的想要劃清關係,是因為————」說到這裡,司機大叔沉吟了一下。

  黃禮志瞪大眼睛,還以為他要說什麼不好的話。

  可大叔卻蹦出來一句,「是因為彼此都有好感吧?」

  —」

  黃禮志沉默了,似乎陡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掙扎。

  或許有些太刻意了。

  她連忙打開了後排坐的車門,將上半身探進車廂里,攙扶著宮誠的胳膊,「歐巴呀,下車吧~」

  黃禮志細長的狐狸眼,求饒似的對上宮誠的眼睛。

  說著,她慢慢用力。

  攙扶著宮誠下車————

  一高一低的兩道身影,站在路邊。

  「啪」的車門合上。

  緊接著,司機大叔在車窗里,豎起手指,對準太陽穴,朝宮誠飛了一下,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別裝了行莫,歐巴?」

  黃禮志背影佝僂的站在原地,肩膀上是宮誠沉甸甸的骨架。

  好重啊————

  「我這點酒量,都沒有喝醉,歐巴怎麼會醉呢?」

  她側了側臉,瞅著趴在自己肩頭上的臉,表情無奈的厲害。

  「我是那種碰到喜歡的女孩子,對視就會臉紅,喝杯酒就會上頭的人。」宮誠偎在黃禮志的肩膀,大言不慚的說了聲。

  黃禮志聽的臉皮顫了下。

  只不過,近在咫尺的臉,輕輕噴薄在自己臉蛋的鼻息。

  讓她臉紅的厲害:「歐巴喜歡誰呢?」

  「喜歡的是娜璉歐尼吧?」


  黃禮志輕哼的說了聲,又努力直了直身子,將宮誠歪歪扭扭的身形扶好。

  「在itzy里也有喜歡的女孩啊。」

  宮誠回答了一聲,「你猜猜我喜歡yuna,還是留真?彩領、lia?」

  黃禮志覺得,這哥喜歡的是自己,但臉皮薄,也沒好追問。

  自己的名字呢?

  可宮誠唯獨不說,自己的名字,這讓黃禮志的心,跟貓抓一樣,痒痒的。

  「反正不會是我。」

  黃禮志有些賭氣。」

  宮誠緩緩站直身子,站在別墅的大門前,輸入了密碼,打開了庭院的門,「進來坐一會吧。」

  他隨口說了聲,又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額頭。

  看起來,喝多了很難受。

  黃禮志原本想,送到這裡,就可以打車回去了。

  但瞅著這位歐巴,像是真的不舒服的樣子。

  她心又軟了————

  緊接著,黃禮志吞吞吐吐的跟在宮誠身後,走進了這間來過一次的庭院。

  「這次————」

  她猶豫了一下,突然伸手拽了拽宮誠的衣角。

  宮誠停頓了下身子,看了眼黃禮志,一臉疑惑。

  「我不會和歐巴玩接吻遊戲的————」黃禮志紅著臉,仰頭看向宮誠,認真的說著。

  「另外————」

  「我也不會和歐巴偷情的!」

  黃禮志這些話,像是畫地為牢,給宮誠的告誡。

  也是給自己的約法三章!

  「給歐巴做一碗醒酒湯,我就打車回去了,不然yuna,留真她們會擔心的。」

  黃禮志終究還是心軟的嘆了口氣。

  而庭院的路燈也被宮誠打開————她俏生生的身影,白短袖,牛仔褲,一頭白髮經過多次漂染,像是她的福袋線頭一樣,有些毛躁。

  橙暈的路燈,將黃禮志白嫩的雙腿上漁網襪,切割成一塊又一塊的光影。

  「辛苦了————」

  宮誠點了下頭,提前表示了感謝。

  緊接著,邁著腿,打開別墅的房門。」

  ,」

  城北洞,對黃禮志來說,久別重逢。

  在一進玄關處,看到熟悉的房屋布局,她的心就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在目光,掠到那處沙發時。

  「愣著幹什麼?」

  宮誠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徑直走進沙發處,坐了下來。

  他彎下身子,在抽屜里翻箱倒櫃的找著東西。

  沒一會兒,找出了一盒治胃痛的藥————

  「禮志啊,可以幫我接杯水莫?」

  他有些懶,側目看了眼在玄關處換鞋的黃禮志。

  黃禮志剛換完拖鞋,一看宮誠手裡拿著一盒藥品,眼神頓時謹慎起來:「歐巴,拿的什麼藥?」

  她一邊說,一邊快步走了過去。

  「治胃痛的。」宮誠打開藥盒,似乎準備取上兩粒藥片。

  黃禮志趕緊伸出手,把藥盒奪了過去:「哎一古!」

  「飲酒之後,怎麼能吃藥呢?」她瞪大狐狸眼,語氣埋怨。

  一下子,黃禮志的心起伏的厲害,真的是————

  幸虧自己跟進來了呢!

  如果沒有送歐巴回家,誰知道歐巴在喝酒之後,用錯藥品,會發生什麼樣危險的事呢?

  「胃不舒服。」

  宮誠英挺的臉孔,這會兒有些蒼白。

  黃禮志彎下腰,從藥盒裡找出說明書,攤開,遞在了宮誠面前:「喏!」

  「好好看清楚吧,歐巴————」她細心的指了指其中的一串韓文,藥品注意事項,念道「飲酒禁止服用!」

  話音一落。

  在黃禮志看到宮誠默不作聲的靠在沙發上的表情後。

  她不是那種喜歡抓住一點喋喋不休的女孩,反而小聲的問著:「要不用暖寶寶,捂一捂?」

  「倒杯熱水吧。」

  宮誠此刻真的胃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會傻到在飲酒後去吃胃藥。

  「兩杯,給你自己也接一杯。」

  他補充了句。

  面前一臉擔憂的黃禮志,是個咖啡絕緣體。

  在這點上,也算和宮誠臭味相投了————

  黃禮志點了下頭,立馬像個小廚娘似的忙活起來。

  捧著兩杯水,遞了宮誠一杯:「快喝吧,歐巴。」

  「康桑米達。」

  宮誠感謝了聲,攥著水杯,抿了口。

  黃禮志撓了撓臉皮,現在滿心是胃不舒服的宮誠,心啊,和身子一樣,忙得停不下來:「歐巴,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你先休息————」

  她小臉關心的說了聲,緊接著轉身跑去廚房。

  「阿尼~」

  「不用了————」宮誠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抬頭看了眼黃禮志風風火火的背影喊了聲。

  可黃禮志在鑽進廚房前,卻扭頭強調道:「肯恰那~」

  「我來都來了————」

  宮誠聽到這話,沒再多說什麼。

  啞然失笑的躺在了沙發上————他拿起手機,給孫彩瑛發了條信息。

  「彩瑛呀~喝多了~好想你啊~」

  「胃不舒服~(可憐)」

  最近在江東區與家人同住的孫彩瑛,剛洗漱完,便看到了手機上男親的信息。

  瞅著那賣萌的表情,她勾勾嘴角,嘻嘻笑了下。

  但小手卻惡狠狠的編輯著:「賤人就是矯情~!」

  消息發送————

  孫彩瑛一邊陪母親和弟弟看電視,一邊等待著宮誠的回信。

  「說的人難過死了~~」

  她咧著虎牙,嘿嘿一笑:「前些日子,不是才陪歐巴去醫院檢查過嘛!你很健康呀,歐巴!」

  「而且————」

  孫彩瑛哼唧一聲,繼續編輯。

  但餘光,卻瞥見一旁湊頭過來偷看的弟弟,她伸出手,將弟弟的臉掰了過去,又側了側身子,發送道:「歐巴不要只在喝多時想念我~」

  「要在清醒時和我見面!」

  孫彩瑛的弟弟,這會兒一臉笑意:「怒那,是在和宮誠哥聊天吧?」

  「你猜呢?」

  孫彩瑛笑著看了他一眼,又問了聲宮誠:「真的很不舒服莫?」

  「我現在去找你,我們去醫院歐巴?」

  哪有做女親的能無動於衷啊。

  在得到宮誠「沒事」的回覆後,孫彩瑛鬆了口氣。

  然後便接受著弟弟的八卦————

  「和你聊天的是宮誠哥吧?」弟弟記得剛剛和自家姐姐聊天的人,頭像貌似就是宮誠大哥一直用的那個頭像。

  主要是,這位姐夫的頭像很好認,也有些令人不著頭腦。

  為了確認,他打開了line。

  翻找出宮誠的帳號,放大頭像。

  一張漫畫風的頭像,在一面展櫃前,擺著小老虎、企鵝、豆腐塊,胖頭魚,小丑、桃子、兔子、麵團、白菜、柴犬的玩偶,看起來很卡哇伊,萌萌噠那種。


  「好久沒見到小誠了,你們感情還好嗎?」孫彩瑛的媽媽,想起了記憶里那個帥氣的男孩,關心了聲。

  孫彩瑛撇撇嘴:「整個首爾,沒有比他更瀟灑的人了。」

  說著,她表情有些小小的吃醋:「哦媽啊,你該關心關心我呀~」

  「快喝吧,歐巴~」

  城北洞裡,黃禮志解開圍裙,端了一碗醒酒湯,放到了餐桌上。

  宮誠坐在餐桌旁,拿起調羹,問了聲:「你不喝莫?」

  「我等下再去盛,歐巴先喝————」黃禮志覺得自己做醒酒湯的手藝還不錯來著,如果歐巴不夠喝的話,可以把自己那一份也喝點。

  而且胃不舒服嘛,多喝些暖和的熱湯,暖一暖,會舒服一些。

  「現在見我,怎麼不躲躲藏藏了?」

  宮誠用調羹攪著醒酒湯,韓式辣牛肉醒酒湯。

  配料是些牛胸肉、牛小腿肉的肉粒,還有白蘿蔔、洋蔥、蔥、蒜、青陽辣椒,輕輕一聞飄上來的熱氣,還有股淡淡的胡椒味。

  黃禮志眼神有些期待的等待,他的評價:「我從來沒有躲過歐巴。」

  「歐巴不舒服,我當然要照顧歐巴————」

  她忙活了好一陣,有些累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畢竟歐巴曾經在公司,一直都在照顧我。」

  「這樣啊。」

  宮誠笑了下,低頭喝了口醒酒湯,有點麻、辣。

  但整體口感很好,不比韓餐店的口感差:「贊!」

  「真的?」

  黃禮志眯起了狐狸眼,笑呵呵的看著他。

  「真的。」宮誠吹著調羹里的醒酒湯,送進嘴裡。」

  「」

  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見了底。

  黃禮志沒有立刻收回碗,微微歪著頭,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觀察著宮誠的表情,「歐巴~胃舒服些了莫?」

  宮誠確實感覺胃裡那股因酒精帶來的灼燒和不適緩解了不少:「好些了。」

  一股暖意從胃部蔓延開來,額頭也因為熱湯而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我去洗碗。」

  黃禮志滿意的笑了笑,端起白瓷碗,準備回廚房。

  宮誠無奈的笑了下,「扔在洗碗機里吧,要麼放在水池裡,我自己來。」

  說著,他站起身。

  哪有讓做客人的一直忙活的道理?


  「阿尼~」

  黃禮志看了眼手裡的白瓷碗,搖搖頭,「一個碗不值當用洗碗機,而且很快的事。」

  她打開洗碗池的水龍頭。

  水流「嘩啦啦」的下落————

  「歐巴,可以用我的手機,幫我叫輛車莫?」

  黃禮志哪怕心裡仍有些戀戀不捨,但你知道的。

  她是全Kpop最有豆德的愛豆————

  朴振英種下的「豆德經」依然在發力。

  宮誠靠在門檻處,「這麼著急?」

  「多坐一會兒————」

  「阿尼!」黃禮志背對著宮誠,洗著碗搖頭,「太晚了呢歐巴。」

  其實,她有些怕這個點,萬一娜璉歐尼回來,看到自己出現在這裡,那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而且,娜璉歐尼也快回家了吧?」

  她試探性的問了聲。

  但黃禮志面對著窗戶的臉,隨著這句話說出來時,緊繃了一下。

  眉眼苦澀————

  「她不住這裡。」宮誠輕笑的解釋了一聲,「她住在清潭洞。」

  黃禮志聞言後,心底鬆了口氣。

  看來不會被當成小三,捉姦在這裡,不然—那太冤枉了!

  「難怪呢————」

  她下意識的嘀咕一聲。

  宮誠詫異:「難怪什麼?」

  「沒什麼。」黃禮志立馬扭頭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難怪,這間房子看起來很久沒人打理,她還以為娜璉歐尼,是一個懶懶的人,不做家務,什麼也不干!

  實際上,黃禮志想的沒錯。

  不過林娜璉倒也沒那麼懶,只是偶爾勤奮起來,會把事情搞砸。

  宮誠就不想讓她在靈機一動,去大掃除什麼的了。

  「咔~」

  黃禮志剛洗完碗,便聽到身後冰箱門打開的身影。

  她回頭看了眼,宮誠高大的身影,站在冰箱前,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倒入了酒杯里。

  「要喝一杯莫?」

  他笑著問了聲,看起來不舒服的胃全然好起來了。

  「歐巴呀!」

  「忘了剛才怎麼不舒服的莫————」黃禮志瞪大眼睛,想要過去制止他的行為。


  「沒忘。」宮誠搖搖頭,目光看向偌大的客廳:「只是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會感到心裡空落落的。」

  說著,他坐回了沙發,抬起眼看向黃禮志:「別走了,禮志。」

  黃禮志咬著嘴皮,盯著宮誠的雙眼:「安對!」

  「我要回去歐巴————」

  但一看這哥一個人坐那跟個孤家寡人似的,她又有些心軟。

  好吧,也不算是心軟,只是黃禮志也想多和他待一會,或者,徹底劃清界限。

  免得,未來被娜璉歐尼誤會。

  「這樣吧歐巴,我陪你一會兒。」

  「我們整理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吧————」黃禮志坐在了宮誠的身邊,拿過他手裡的酒杯。

  深吸一口氣,說出這些話,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宮誠聞言,笑了笑:「可以。」

  「你說————」

  黃禮志倒了杯酒,抿了口,酒精瞬間綻放在唇瓣:「歐巴呀,我是愛豆。」

  「我不可以交往的,從練習生開始就被規訓:表情、身材、說話方式、性格、甚至戀愛時間。公司給你設定路線、形象、人設、甚至「可以喜歡誰、不能喜歡誰」————」

  「你會理解我的莫,歐巴?」黃禮志鼓足了勇氣,想要斬斷這份孽緣!

  「所以不能戀愛、不能塌房、不能有缺點。」

  「因為幻想一破————」

  黃禮志囁嚅著嘴角,又抿了口酒,雖然很不想這般自我定義。

  可在公司眼裡:「商品就會貶值。」

  「」

  宮誠聽的有些無語,忍不住好奇問了聲:「這是《豆德經》里的莫?」

  雖然,黃禮志的話一點沒錯。

  但未免有些太畫地為牢,太絕對了。

  「內!」

  黃禮志始終不敢去看宮誠的眼睛,一直低著頭注視著酒杯:「愛豆是粉絲疲憊、孤獨、迷茫時,獲得快樂、動力的寄託。」

  「所以必須永遠陽光、永遠努力、永遠完美一你不能崩潰,不能負能量,不能讓粉絲失望。」

  她自顧自的闡述著,愛豆的定義。

  似乎這樣就能給自己洗腦,黃禮志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太仁義。

  其實吧,她也喜歡歐巴的啊,可娜璉歐尼也在和他交往,自己不能那麼做!索性狠心點!


  「你是被pua了莫?」

  宮誠眼皮一跳,看向黃禮志的側臉,不由感慨。

  尼瑪的朴振英這個老東西,不愧是有邪教背景的出身————

  「我————」黃禮志眼神掙扎的繼續開口。

  但卻被宮誠立馬打斷,他蹙起眉,「禮志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說著,他起身又去拿了個酒杯。

  「我們。」黃禮志趁著他拿酒杯的功夫,偷瞄了眼他筆挺的背影,又在他轉身時,迅速低下頭:「我們不要再錯誤下去了,歐巴!」

  宮誠瞥了她一眼,抿了口酒:「你所謂的錯誤————可我們從沒開始過。」

  很好—很有豆德!

  「7

  黃禮志沉默的攥著酒杯,自顧自的說起了一些《豆德經》里的教誨:「一:愛豆不許戀愛!」

  「二:愛豆不許不完美!」

  「三:愛豆不許塌房!」

  「四:————」第四條,聽起來很簡單,卻是最殘忍的一條。

  黃禮志沙啞著嗓音,像是要斷情絕愛:「四:愛豆不許真實!」

  越真實,死得越快。

  粉絲愛的是幻想,不是真人————

  「我不想聽這些!」

  宮誠的眉峰微不可查的蹙起,一絲明顯的不滿凝在眼底。

  黃禮志卻像是沒看見一般,端起酒杯仰頭猛灌,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嗆得她眼眶一點點泛紅。

  磕磕絆絆的聲音,有些壓抑和一絲絲哭腔:「所以啊,歐巴————」

  「禮志——豆心四大皆空。」

  黃禮志哽咽一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視線死死偏開,不敢與他對上,只敢看向一旁說無緣:「無緣————消受歐巴的感情。」

  一聽這話。

  「這樣啊?」宮誠眼底的光,亮的驚人。

  怎麼感覺————《西遊記》致敬過這段?

  他低笑一聲,乾脆利落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幾步便來到了黃禮志的身前。

  因為身高差和她坐著的姿勢,他微微傾下身,才能拉近距離。」

  「,宮誠靠得很近,帶著酒氣和獨特氣息的熱意,瞬間將黃禮志包圍。

  他的目標很明確想要看清她的眼睛————

  然而。


  在宮誠靠近的瞬間,黃禮志像一隻受驚過度的貓咪。

  便猛地將頭扭向一邊,固執的閉上了眼睛。

  只留給宮誠一個線條優美卻寫滿逃避的側臉輪廓,和不斷顫動濕潤的睫毛。

  「你說四大皆空————」

  宮誠的目光滑到她因為緊張和醉意而微微泛紅的耳廓。

  「卻緊閉雙眼。」

  他的氣息,幾乎拂在她的側臉肌膚上。

  「要是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禮志啊~」

  宮誠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臉上那份燦爛到器張的笑容和篤定的語氣融為一體。

  最後化作一句,輕輕的詰問,「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卻又重若千鈞的落在黃禮志心頭!

  「!!!」

  黃禮志欲蓋彌彰的眼皮,身體猛地一震!

  那緊閉的眼瞼顫抖得更加厲害,似乎想要去看他一眼————額頭豆大的汗珠和眼淚一同,緩緩滲出。

  只是淚朦朦的目光,剛游離在宮誠的脖頸處,還未往上抬。

  黃禮志便又立馬閉緊了眼睛。

  比之前閉得更牢,更死,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

  內心深處,《豆德經》的教條和戒律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化作無聲的尖叫和警告!

  不可以!不能看!不應該!

  「不敢睜眼看我?」

  宮誠注視著黃禮志躲閃的側臉,所有的掙扎和逃避,似乎都藏在她緊鎖的眉頭和眼臉的淚水裡。

  「還說什麼四大皆空————」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黃禮志緊繃的神經。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偽裝,一種混合著羞憤,不甘和破罐破摔的情緒,猛地衝上她的頭頂!

  「我就是睜眼看你,又能怎樣?!」

  她幾乎賭氣般,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甚至有些破音。

  可黃禮志,還是沒敢看他————

  慌不擇路的淚水,「奔跑」在臉上,面向了不遠處空無一人的廚房,而她的身後,宮誠依舊認真的看著她。

  「那你看著我啊。」

  宮誠盯著她倔強的背影,緩緩伸出手,從背後摟住了黃禮志的腰。

  臉頰偎在她的肩膀上。

  「禮志啊,你真的不喜歡我莫?」


  他輕聲的詢問著。

  希望懷裡的黃禮志,能正確的面對情感,而不是逃避。

  「禮志登頂心切,還望歐巴————」

  黃禮志縮在他懷裡,背對著他的身影,嘴唇哆嗦個不停:「早點————放我回去。」

  宮誠沒有因為她這副鴕鳥般的姿態和近乎哀求的話語而有絲毫動搖。

  他抬起的眼皮,自光閃爍的盯著黃禮志通紅的耳廓和緊繃的後頸線條:「回答我的問題!」

  「禮志與社長nim有諾在先————」

  黃禮志搬出了朴振英來做擋箭牌,這會兒她的豆德真的有些動搖和崩潰了!汗流浹背————

  卻也不敢正面回答宮誠的問題,怎麼會不喜歡呢?

  宮誠低頭吻住了黃禮志的耳垂,「看著我。」

  「我就是看著歐巴,又能怎樣?」黃禮志感受到耳邊的溫熱。

  內心的用豆德澆築的「戒律防線」這會兒,徹底被擊潰。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宮誠,被淚水洗過的眼眸,此刻紅腫著,卻異常明亮——

  #m

  像是燃燒著兩簇倔強又脆弱的火焰。

  黃禮志不再躲閃,就這樣直直的對上宮誠近在咫尺的眼睛。」

  ,,然而,這份突如其來的勇氣,在真正對上宮誠目光的瞬間,便開始劇烈動搖。

  「又能——怎樣——」黃禮志下意識的重複一遍。

  「不會怎樣————」

  宮誠低頭認真的看著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說完,他湊去臉,飛速的吻上了黃禮志的唇瓣。」

  」

  唇瓣相接,宮誠漆黑的眼睛注視著黃禮志破碎,掙扎的眼睛。

  這雙好看、很有特色的狐狸眼,漸漸地————

  被酒精淚水、暈染的迷離,嬌媚,泛紅。」

  」

  黃禮志笨拙的回應著,宣洩著內心的情感。

  至於PDnim的廁紙啊?

  全都被淚水,衝散了!

  「好咸————」

  黃禮志親吻著宮誠————才發覺是自己的眼淚。

  她沒辦法的呀歐巴,太主動了啊!

  我有用力在拉扯了啊、可————Tarot選手,太能操作了啊。


  當宮誠和黃禮志漸漸翻滾在沙發上時,漁網襪的撕裂聲。

  讓雙臂勾著宮誠脖頸的,黃禮志猛地意識到—

  「禮志啊,不要再去想什麼豆德經了————」宮誠環腰抱起了黃禮志,摁下了一層的電梯門。

  準備前往樓上的主臥。

  「來吧。」

  黃禮志羞紅著眉眼,埋在他懷裡問了聲:「什麼?」

  電梯升起。」

  ,主臥里,黃禮志被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宮誠卻在衣櫃裡翻出了一件禮盒。

  黃禮志有些不解,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一縮。

  「眼熟莫?」

  宮誠眯起笑眼,看向她,「這是今年生日時,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一件白色的襯衫————」

  他溫柔的說著,「漁網襪別脫。」

  「7

  黃禮志紅著臉,趴在床上沒動作也沒吭聲。

  宮誠貼心的坐了過去,抬起手將她的白T,褪去,緊接著,白皙的————

  骨感的身材,肌膚白嫩。

  至於bra,早都宮誠扔在了樓下————

  很有意思的是,黃禮志屬於那種一碰就粉紅分紅的皮膚狀態,這會兒白皙的身軀上,一塊紅,一塊白的。

  「—

  」

  黃禮志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

  但餘光瞥見了自己送的那一件白襯衫。

  難道——歐巴想——讓我把這件襯衫——穿上?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湧向了臉頰,耳根滾燙————

  可——奇怪的是——

  宮誠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將襯衫遞給她。

  他只是伸出手,將襯衫放到床鋪中央,然後一絲不苟的攤平————

  又找出了一支記號筆,遞到了黃禮志手裡。

  宮誠輕輕咬住了黃禮志一縷散落在鎖骨邊的白色髮絲,在齒間慢條斯理的碾磨了一下0

  輕輕的說著:「禮志啊~」

  ,,宮誠的嘴,移開了一點,但兩人的額頭仍舊相抵著。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穩,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黃禮志濕潤紅腫的唇瓣————漆黑的深情的眼睛,對上了貓貓隊長寫滿慌亂,情慾的狐狸眸子。


  ,」

  主臥橙黃的燈光下,原先鋪在大床中心的白襯衫。

  在不知不覺間,被黑色的記號筆————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

  「愛豆守則————」

  「不許交往、不許戀愛。」

  ,「」

  「摟著Tarot取著*,不負振英不負卿。」

  很多很多。

  與此同時,灰頭土臉的柳智敏,吉賽爾,金證,寧藝卓捂得嚴嚴實實的,穿梭在江南區的街道上。

  金旼怔帽檐下的小狗眼:「哎一古,我們現在有那麼火莫?」

  她感慨了聲。

  又瞅了瞅身邊親故們的打扮,統一的鴨舌帽,口罩。

  柳智敏還戴了個墨鏡,可這會兒都凌晨十二點了。

  「火的不行。」

  寧藝卓低著頭,不敢去對視路人的眼睛。

  生怕被人認出來————

  能不火莫?托柳智敏的福,剛才幾人買個咖啡,都能聽到一些粉絲怒氣沖沖的怒罵聲0

  而公司大樓下的場景,更是難以描述。

  那些被嘴的愛豆,粉絲簡直更瘋了一樣。

  「小心點————」

  吉賽爾嘆了口氣,好在下午在公司幹了一架。

  軍心大振!

  集美幾個,感覺很久沒有這麼團結了。

  「還是烤肉莫?」

  「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喝一杯~」柳智敏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貓步走在路燈下,白嫩的山竹手,扶了扶墨鏡,偷感很重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生怕被極端粉絲認出來,走不掉。

  「OK!」

  寧藝卓一聽,心情好了起來。至於這邊未滿19不能飲酒?

  權當放屁了她是中國人————

  金旼證哼唧一聲,「歐尼還知道請客啊?」

  「大家辛苦了今天!」柳智敏攥起山竹拳,認真的感謝了一聲。

  同時,目光有些佩服的看向了吉賽爾。

  這位親故,下午可是給一個練習生,新噶的雙眼皮,干崩線了。

  金旼怔聳聳肩,瀟灑的攤攤手:「那我們可隨便點了哈?」

  大家都是練習生,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在做練習生時,都是能省則省,往日聚餐大家都是A著來的。


  除了稿費大筆的吉賽爾。

  「放心點!」

  柳智敏昂起臉,笑嘻嘻的說著:「哦媽知道我要出道了,給我了很多零花錢,讓我買些好看的衣服。」

  寧藝卓撇撇嘴,「阿姨,看到今天的新聞,會擔心死的吧?」

  」

  」

  一路說說笑笑間。

  四個人鬼鬼祟祟的走進一家常去的烤肉店,全副武裝,戒嚴的鑽進包廂。

  在點完菜品之後,柳智敏幾人這才敢摘下口罩和棒球帽,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也不知道歐巴在幹什麼呢?」

  柳智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好歐巴,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幸福。

  「如果歐巴知道,我們今天下午和人打起來了,一定會很擔憂吧?」

  她有些慚愧的說了聲。

  「大家沒受傷就行。」吉賽爾拿起一款啤酒,咔」的打開,豪飲了一口。

  其實集美幾個今天掛了點小彩。

  但還好,沒有傷到臉。

  像金燦則是脖子上,有幾道撓痕,而寧藝卓則是胳膊上,柳智敏的話,屁股上被踹了一腳。

  吉賽爾則是後背挨了兩拳,有些淤青。

  柳智敏喝了口酒,嘶哈的砸砸嘴,抽了抽鼻子,很想很想那位歐巴:「快點出道吧————」

  金旼證則關心的另一個問題,嘟囔的問了聲,」你們說,我們以後出道了不會也和歐尼嘴過的組合,在後台打起來吧?」

  寧藝卓差點一口啤酒嗆出來:「克制!克制!」

  「不會。」

  吉賽爾搖搖頭,「真有人找麻煩,旼怔你一個人—退!退!退就行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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