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金泰妍:允兒誠不欺我
第510章 金泰妍:允兒誠不欺我
炎熱的夏夜,金泰妍的著名短身,套著清涼的寬鬆T恤,光著腿踩著拖鞋站在單元樓門口。
吊頂的路燈,灑在她左顧右盼的臉蛋上,「————Irene呢?」
金泰妍瞅著從後備箱裡搬出酒來的宮誠,多嘴問了聲。
宮誠抱著酒水,嘻嘻一笑,挑挑眉:「不讓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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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
金泰妍聞言,表情古怪。
但莫名還挺高興的,收起了抄胸的雙臂,踢踏著小短腿走到他的車旁,想幫著提些東西。
「阿尼~」
宮誠努努嘴,示意她把後備箱裡順路的點的外賣拎上:「怕她跟你們學壞。」
「要死啊你!」
金泰妍氣咻咻的瞪他一眼,又做賊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著:「快上樓吧!」
「哎一古~允兒和Sunny怎麼還不來?」
她抱怨似的嘟囔著。
「別催啊,你總要給我開門的吧?
」
宮誠眼瞅著面前的單元門,除了戶主刷卡,根本進不去。
他快個毛他————
金泰妍連忙從齊逼的牛仔熱褲兜里,掏出卡刷了下:「哎唷,我不是怕有狗仔莫?!」
「那輛車莫?」
宮誠抬起下頜,指了指不遠處綠化帶旁的黑色轎車。
「你怎麼知道?」
這下金泰妍有些懵了,但下意識,一不小心的抬起手,水靈靈的挽住了宮誠的手臂。
其實吧————她也年紀不小了,拍幾張沒關係的~
宮誠被她的舉動搞得一愣,低頭看了眼,這個短身熟練、親密的挎上來的手臂,「莫呀?」
「————你在做什麼呢?」
金泰妍和宮誠認識這麼多年了,臉皮厚的嘿笑一聲:「乖~讓怒那蹭蹭~」
「剛好————我今年準備發行第四張迷你專輯呢。」
「哎一古——這樣莫?」宮誠也是醉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金泰妍一米六的身影旁,臉孔忍不住笑出聲來。
金泰妍問:「笑什麼?」
「按你的意思,你還不如手滑一張和我的床照呢。」宮誠無語的撇撇嘴,我們知恩怒那呀,當初就是手滑了一下子之後,星途順遂。
說著,他走進了公寓的單元樓內。
金泰妍臨進去前,拿著他的車鑰匙「嘩嘩」鎖上了車。
又立馬躥了進去,笑著幫他按下電梯:「床照?我也得有才行啊————」
「可惜可惜~」
宮誠聳聳肩,莫名其妙來了句。
金泰妍問:「怎麼?」
「D社的狗仔不會拍照的。」宮誠走進電梯,靠在牆上。
「看給你牛的!」金泰妍倒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不然以這小子水性楊花的行為,早都被實錘多少次了,「說的狗仔是你的飯一樣。」
宮誠笑著點點頭,「或許還真是。」
其實吧,哈基誠覺得他大炮的射程,目前集中在四代,五代。
至於三代,則是只有三代神顏一位。
二代的話,則是二代神顏的老花瓶,皇冠的朴智妍。如果一旦被曝光,那麼簡直就是上炮二代,下轟五代。
試問,整個韓國的集體國民和海外的kpop粉絲,誰受的了?
宮誠臉皮薄倒是沒什麼。
但大打折扣的則是韓國的國際形象,而kpop這類的文化輸出,本質就是提升國際形象,加上現如今碎片化的資訊時代,輿論和醜聞的傳播,不像從前的年代,很難按下去。
所以除了有上面官員的捂嘴,這些狗仔公司,也是沒招了。
事情捅出去,砸的不是一鍋的生意,而是方方面面的,誰也脫不了干係————
「咔嚓~」
金泰妍打開了公寓的門,從玄關處拿出早都給宮誠準備好的拖鞋。
宮誠隨意的換上,久違的進入到了這位怒那大平層的客廳,二百多平的大平層,4房3衛+衣帽間+橫廳,算是韓劇富人標配,和裴秀智的家差不多。
但裴秀智的話,家裡實在邋遢,偏歐式的裝修風格,除了地毯,吊的還是偏暖色調,有些暗沉的大燈,所以在宮誠看來,還有些low。
反倒是面前,金泰妍的家裡,挺簡約的,有股子小清新感。
「好久沒來了~」
宮誠放下酒,伸了個懶腰。
隨即摘下棒球帽扔在了沙發上。
「嗯呢,你上次來,還是18年底吧?」金泰妍從袋子裡掏出外賣,擺在客廳的桌子
上。
對往日種種,記得很清。
「忘了。」宮誠掏出手機,看了眼林允兒和李順圭發來的信息。
二人都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一個從劇組趕來,一個從家裡趕來。
「怎麼沒有買下酒菜?」
金泰妍一屁股坐在宮誠的身邊,抱怨了句。
「我不是有交代過你要買下酒菜莫————」
她歪過頭,落在鎖骨位置的中短髮,是棕紅色的。
巴掌大的臉蛋,蹙了蹙眉,瞪向宮誠。
在對待這位年下方面,金泰妍遠不如圈裡那些後輩們那般客氣。
「我不是也有回覆你,不順路莫?」
宮誠對上金泰妍的眼睛,無辜的說著,「而且,我有轉達給順圭怒那呀,她會代勞的「」
他眨了眨眼。
莫名覺得,視線里老金的臉蛋,怎麼和慎兒、冬兒的有些相像————
臥槽!宮誠覺得心裡躥出的這個想法簡直莫名其妙。
以至於,一雙漆黑的眼睛,這會兒看的有些失神。
「————怎,怎麼了呀?」
金泰妍被他突如其來的目光,瞅的有些不好意思。
宮誠沒回答,覺得自己是不是視力有所下降呢?還是眼花了,疲憊了呢?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又瞪大眼睛,微微歪過腦袋,從金泰妍的眉眼看到下頜,仔細瞅了半天————
「呀!」
「宮誠!」
「————我在和你講話。」金泰妍注視著面前宮誠如此大膽的舉動,忍不住屈起手指,在他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但力道不大,也就不痛。
怎麼會有人,一直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女人看呢?
儘管年歲稍長,金泰妍倒不像小女孩那樣會害羞,純情。
可卻覺得,年下啊一你是否會仗著我對你有好感,而怎能如此肆無忌憚呢?
「在看什麼啊?」
金泰妍也瞪大了眼睛,同宮誠瞪大的眼睛,一眨一眨。
「在看你啊————」
宮誠覺得她問的簡直就是廢話。
看空氣,怎麼會這麼仔細呢————
同時,哈基誠又在心底,想起了慎兒和東兒的臉,與面前的老金做著對比。
人的潛意識裡,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比如現在,似乎就越覺得重合度很高————
,,」
金泰妍沒想到這位年下如此直球,咬著嘴皮,猛猛眨了眨剛才瞪的有些發酸的眼睛。
「可我今天沒有好好打扮啊————」
說著,她低頭看了眼,黑色的寬鬆T恤,海藍色的牛仔熱褲。
很平常,居家的穿搭啊。
「怒那什麼樣子我沒見過,聚會嘛,沒必要精心打扮的。」宮誠隨口回復了句。
但心底這會兒古怪的不行。
巧的是,今早他隨便的刷著短視頻平台,才刷到一個金泰妍的飯,發布的文案:「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泰妍。」
可是————宮誠想說。
集美啊,我一下給你找到三個————
人生真是奇妙啊。
「那————好看嗎?」
金泰妍問了聲。
面前的年下,她記得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這人吧。
就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樣,別的男孩都是怒那你好漂亮」、怒那————」怒那長怒那短的。
可宮誠呢,總是一口一個,「呀短身!」、「呀!金泰妍!」的打趣自己,要麼就用「韓國第一女solo」來調侃自己。
起初,金泰妍聽的還挺美的、但後來才知道,這下子在李知恩面前,又跑去對人家說,「知恩怒那呀,你才是第一女solo~」
可金泰妍心裡也清楚,在眾多追求自己的男人里。
那些男人的好聽話圖的是什麼,而宮誠呢,他—純嘴賤!性格惡劣!
呵呵~
「說不好看,你會揍我莫?」宮誠抬起眼皮,試探的問了聲。
這個小心翼翼的表情,給金泰妍看笑了:「你說呢?」
「那————好看吧。」
宮誠一臉違心的表情,長吁短嘆。
給金泰妍弄得氣咻咻的,「我當初頻繁活動時,也是很有名的好不好?」
她指的是少女時代的時期。
「我不關注那些。」宮誠靠在了沙發上,拿起電視遙控器,隨意撥著台,「會影響我的學習。」
少女時代出道時期,他才多大啊,十一二歲吧?
「————」6———金泰妍真是服了,氣笑了,一把掐在他的胳膊上,挑眉說著,「你還真不愧是延世大的高材生啊?
「嗯呢~」
宮誠回答了一聲。
語氣賤嗖嗖的————
金泰妍卻在這個話題上叫上了勁兒,盤起腿,側身面向宮誠的側臉,「呀!你當初讀書的時候,真的沒有聽說過我們少女時代莫?」
「聽過啊。」
「我只是不關注,怎麼可能沒聽過?」宮誠瞥了她一眼,別說首爾了。
韓國才多大啊,女帝的時代,怎麼可能有居住在這裡的人不了解呢?那太扯了,滿大街、地鐵,公交的海報,這些都是生活中可以碰到的。
「我讀書時,有時候課間會趴在書桌上,聽著同桌前桌她們聊起你們。
,宮誠側了側身,看向金泰妍,一手拄在沙發上,眼神回憶:「你們最如日中天那幾年,我應該在念高中。」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讚嘆道:「那時候很多同齡人的共同話題就是你們呢~」
宮誠也沒捧殺的意思,實話實說。
「那你呢,為什麼不關注我們?」
金泰妍興趣盎然的雙手抱著膝蓋,傾了傾短身。
「在好好學習————」
宮誠隨口胡謅了一聲,主要高中時期的自己,已經開始自己編曲做歌了。
當然也聽過一些少時的歌曲,而後來大學裡,專業的導師也有專門聊起過kpop歌曲的這一課題。
他覺得一般,原因就這麼簡單。
而一些女團歌曲的填詞,更是沒水準。
再到後來,少時如日中天的末尾,正是宮誠人生里,除卻父母離世時,在首爾最艱澀的那兩年。
自然沒什麼閒心關注這些。
「認真點!」
金泰妍顯然不信他這一套說辭,又問:「你覺得我最漂亮的是哪一年哪個時期?」
如果換個男人,坐在自己面前,聽到這個問題,百分之九十會說什麼,「現在啊」、
或是「每天都好看」,這種看似標準,卻又令人嫌棄的答案。
但這位年下嘴裡,又賤又損的話,反而才是真話。
而且,如果宮誠的真的能說出來,那麼說不定,他剛才的回答只是死鴨子嘴硬,有在關注我們少時。
「14—15年吧。」
「那個時期,很漂亮————」
宮誠思索了一下,說了聲。
他在網上看果達們這麼說的————
「你是我的飯?」金泰妍蜜汁自信的昂起臉,問道。
「阿尼!」宮誠否認的乾脆利索,斜睨她一眼,「14—15是粉絲認為的。」
「不過我覺得,人和人的見面,還是第一眼最漂亮。」
他是真的有這種感覺,就像TWICE的一些女親們,儘管前些年,大家還很low,現在星光熠熠,有奢侈品啊,什麼的點綴。
可還是第一次相遇較為美妙,還有做愛時。
「具體的我記不清了。」
宮誠蹙起眉,認真的回憶,「但在我印象里,怒那那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胸前印著黑色的小狗圖案,一頭偏金又帶粉的漸變發色吧?」
「哈哈哈!」金泰妍聽著他的話,變臉似的大笑出聲。
「沒想到,你記得那麼清楚哇————」
年下說話就是好聽~初見那天莫?!
「還好,畢竟那時候剛認識的時候,怒那已經很有名了呢。」宮誠真誠的說了聲。
他也沒想到,當初剛出道沒多久的自己,能和這些大前輩玩到一起。
雖然她們歲數大,總愛喊自己喝酒,然後稍微上頭微醺,就開自己的黃腔,喜歡聊些他不愛聽的yellow笑話,但大家彼此都是可愛的人捏。
「我們先喝幾杯吧?」
金泰妍今年來從沒和人聊的這麼盡興,她雙目放光的拿出了兩罐啤酒。
至於允兒和順圭啊,晚一點到吧~
最好今晚爽約好啦————
「行。」
宮誠應了聲,金泰妍眼看美甲開酒不方便,便將酒遞給了他。
「滋————」
啤酒的開汽聲在空氣里響起。
「時間真快啊~」
「一眨眼你小子今年出道第五年了吧?」金泰妍感慨似的說了聲,拿起啤酒豪飲了一口,「————我也三十代了呢~」
89生人,哪怕不按韓國的算法,也31歲了。
何況她是個標準的韓國人,按這裡的算法————
「對了,你小子為什麼這兩年從來不過來,給我過生日?」
金泰妍提起這事,就呲牙咧嘴的。
作風,完全像是只長了歲數————
「去年,今年————3月9日,哎唷!嘖嘖,我有給你打很多通電話吧?去年你忙,但今年呢?」金泰妍如數家珍的說著,「讓我很沒面子的。」
前兩年自己的生日,這位年下總會到場。
可自從,他和允兒搞上之後,就再也沒來過,「總不會是因為允兒那個小氣鬼吧?」
金泰妍試探的問了聲。
「阿尼~」
宮誠沒有甩鍋的習慣,去年忙。
今年則是臨時有事來著,可原因告訴了金泰妍,但人嘛隔著一層肚皮,保不准人家怎麼想的,認為是敷衍還是怎麼。
何況是女人。
「那是為什麼?」
金泰妍雄赳赳氣昂昂的逼問著,毫不客氣。
宮誠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杯,「怒那不是很忌諱年齡的事莫?」
「和你不來參加我的生日有什麼關係?」金泰妍。
「最後一次給怒那過生日,是你29歲。」宮誠其實不想這麼說的,真的,但鬼使神差的,你懂吧?像是觸發了被動:「所以三十代的生日,我沒參加。」
「那麼在我心裡,怒那永遠都是29歲,沒有跨入三十代。」
宮誠從冰桶里拿出幾塊冰,丟進酒杯里,輕聲的笑著,目光移至金泰妍的臉:「所以,怒那不要總是在我面前說什麼三十代了啊,感慨什麼歲月不饒人的話呀!」
「很年輕、又漂亮呢!」
「我不喜歡聽你那麼說————」
他下意識的甩了套小連招。
金泰妍聽的張了張嘴,又立馬閉上,整個人笑的橫七豎八:「呀!宮誠!」
「你別以為你這些小花招能騙到我這種29歲的成熟女人————」
「小把戲!小伎倆!」她一臉聳著鼻尖,說了好幾聲,「哈哈哈哈哈~!」
「成熟莫?」
宮誠笑著瞪大眼睛,「你個短身哪裡有成熟的樣子。」
說著,在看到金泰妍躺在沙發上,抬腳踢著自己的肩膀,他做勢前傾著身子,伸手去撓金泰妍的腰。
卻被她靈巧的奪過。
好友的打鬧,讓金泰妍原本柔順的棕紅髮絲,瞬間亂糟糟一團。
她翹起小短腿,蹬在宮誠的肩膀上,努力仰了仰上半身,「切」了一聲,挑釁的反駁:「哪裡不成熟?
「厚臉皮!」
宮誠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墊了多少?」
「你們女人都是詐騙犯————」
「SM的人更是屬於慣犯。」
金泰妍笑的直咧嘴,「允兒讓你不滿意莫?」
「————我很滿意。」
宮誠推開了金泰妍翹在自己臉邊的腳丫子,一臉嫌棄。
「說的你多有料一樣!」
「要不要看看?」金泰妍不服氣的挑釁,「怒那有多成熟?」
宮誠喝了口酒:「請開始你的表演。」
他早已經習慣了,這幫老女人的黃腔————
光說不練假把勢,金泰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想的美~!」
金泰妍用力踩了踩宮誠的肩膀,麻溜的從沙發上做起身。
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但炎熱的夏季,經過剛才那麼一鬧騰,弄得金泰妍額前全是薄薄的細汗,臉蛋也蒙了層紅。
「好熱啊!」
金泰妍一邊吐著舌頭看了宮誠一眼,一邊用小短身擠了他一下。
「脫了就涼快了————」
宮誠隨口哼唧一句,瞟了她一眼,「反正是小學生身材!」
「胡說八道!」
金泰妍被他撩撥的氣呼呼的,身子貼著宮誠的手臂。
他穿了件黑色的亨利衫,白色的牛仔褲,將腰線和大長腿,修飾的曲線修長。
白金碎發下的眉眼,正三心二意的瞅著電視裡,裴秀智近日放送的新劇。
「我真的好熱,宮誠~」
金泰妍咽了下唾沫,眾所周知,她的愛好—年下。
尤其是這麼極品的年下。
她觀察著宮誠的反應—
宮誠側了側頭,在沙發上找到空調遙控器,將氣溫又調低幾度。
緊接著,他無語的說著,「這麼熱?還貼我這麼近?」
「一身汗味————」
按空調的舉動,氣的金泰妍拳頭硬了,「大哥,你來之前我才洗的澡好莫?」
「哪裡會一身臭汗!」
「那我聞聞?」宮誠收斂起觀看裴秀智演技的心神,這姐的演技呢,怎麼說?
不算差,但也不算頂尖,影視劇夠吃了,大銀幕的話,還差點,少點電影臉的質感。
說著,宮誠就湊在金泰妍棕紅髮絲的鎖骨處,微微低頭,抽動了下鼻子。
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
主要還是髮絲間裡的洗髮水味,較為濃郁————————
形容不上來的味道,但還挺好聞的。
「————你真聞啊?!」金泰妍怔在原地,湊過來的年下,發頂有些凌亂的白金髮絲,正蹭在自己的下頜處,絲絲縷縷的。
弄得人,心癢。
「我們需要那麼客氣莫怒那?」宮誠使勁兒聞了兩下,高挺的鼻尖,觸碰了下金泰妍的金嗓子,也就是她白皙的喉嚨處。
短暫的摩擦,讓金泰妍呼吸一滯:「我們是否太親密了些?」
「?
」
「————」宮誠無語的收回臉,看向她,「幹嘛表現得跟個初丁一樣?」
「只是聞聞有沒有怪味,想什麼呢?」
「呵呵呵。」金泰妍嘴角抽了抽,變臉極快的冷笑一聲,「那有怪味嗎?」
「沒有!」
宮誠搖搖頭。
金泰妍抓住了他的胳膊,起身跪在沙發上,湊過臉,扭著嘴,「那讓我也聞聞你身上有沒有怪味?」
「隨意。」
宮誠聳聳肩,舒展起大長腿,搭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心底卻在嘀咕,老花瓶和老處女怎麼還不來啊?
i
自己都快要被吃掉了啊————
金泰妍果真的低下腦袋,在宮誠的脖頸的喉結處,仔細聞了聞。
像個小狗一樣。
淡淡、清爽的味道,縈繞在金泰妍的鼻腔。
這是他身上的味道,可一聞衣服,一些女士的香水味,又來啦。
「你今天到底見過幾個女孩?」
她昂起臉,看向宮誠。
越看,金泰妍一屁股坐在了宮誠搭在擔任沙發上的雙腿上。
試問誰不想嘗一口香香軟軟的哈基誠小蛋糕呢?
「不多,算上你五六個吧。」
宮誠沒理會她的舉動,反倒習以為常,一個經常開你yellow笑話的人,自然少不了揩油自己。
他今天見了SM的四小隻來著。
「都和你有一腿?」
金泰妍目瞪口呆的豎起手指,戳了下他的腰子。
年下我們有些暖昧了。
「怎麼說話呢?」
宮誠車扯了扯嘴角,屈起膝蓋,剛好讓坐在自己身上瘦瘦小小的金泰妍,顛了一下。
「我在怒那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金泰妍被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攥住宮誠的肩膀,面對面的看著他:「不然呢?」
「肉身菩薩一」
「八爪魚——」
「閨蜜之主—
」
「首爾炮王—
「」
「Kpop紅酒瓶」
「不斷轉會的Tarot
「」
「約炮star—
」
「————這些稱號,說的不是你是誰?」金泰妍如數家珍的說著圈裡流傳有關這位年下的title。
蠻不尊重人的,可所言非虛啊————
問題是,這麼一個色筆,自己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年下卻還對自己淡淡的。
當然不是交情方面,則是另一方面。
「哎一古?!」
宮誠聽的一連串的title,臉皮輕顫:「我難道不是為Kpop打開國際大門,被後輩們尊重,被前輩們禮遇,被練習生稱讚歌頌,敬仰的人莫?!」
「十幾座格萊美,冠單數量————最年輕的青龍影帝,百想視帝,流媒之王,鑽石唱片————」
他還沒說完。
金泰妍正坐在他的雙腿上,好笑的搖了搖頭,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邊:「噓!
一碼歸一碼!」
「尊敬和八卦,不衝突」
她笑起來時,眼皮半合。
看得宮誠有些子,不安。
他感覺自己被這個老女人下套了,淡淡的妝容和眉眼和嬌小的臉蛋,有種鄰家姐姐的溫柔。
而金泰妍捋在耳後的棕紅髮絲,露出了白皙泛粉的耳廓,耳垂的邊緣打著兩顆耳釘,一黑一透明,是五角星☆的款式,單論款式,有些土氣。
但Man,你知道的,任何珠寶奢侈品飾品只是點綴,人才能賦予它靈魂。
五角星的☆耳釘,很搭金泰妍。
「怎麼不說話了?」金泰妍睫毛下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但突然,感到坐下一陣異樣。
像是遊戲世界裡,你操控的人物,是土系角色,冷不丁的在地底,召喚出了技能,比如——「地刺衝擊!」,「唰」的一下,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你被偷襲了?!
「GameOver」——你死翹翹了!還是那種殘忍的死法,地刺從地面直入你的褲襠中間0
「啪」很慘烈吧?
金泰妍現如今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哪怕已經是面前年下口中「29歲」的成熟女人了!
可空窗期太久,大膽歸大膽,可平日吹吹牛逼也就算了,真掏出傢伙,真刀真槍的來一場,她有些想縮頭烏龜了,擰巴龜縮進綠油油的龜殼裡。
原本龜殼是土黃色的,帶格紋,可因為允兒啊,就成了綠色的呢。
,,酒精和欲望是最好的助燃劑,宮誠臉皮薄,這種情況免不了尷尬:「怒那呀~」
「莫?」金泰妍咬著嘴皮,沒有點破身下索命的地刺偷襲。
反而裝作無事發生的捋了下耳邊的碎發。
「我真的像是圈裡那些人傳言的那樣莫?」
「什麼八爪魚啊,肉身菩薩,首爾炮王————」宮誠也裝作無事發生的說著,但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看著金泰妍,「聽起來是個混帳呢————」
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氣,擠出微笑,看著不搖碧臉的年下。
簡直沒一點自知之明:「當然了!」
「好吧————」
宮誠的語氣似乎有些失落,但金泰妍對付年下很有經驗。
年下嘛就是要哄著的,給他大姐姐的溫柔和關懷,順著他,必要時還可以領他坐自己的奔馳車,兜兜風~
「肯恰那,不要多想————」
她剛安慰了一句,抬手拍了拍宮誠的碎發。
心想——拿捏~!
但這一套,對宮誠絲毫不管用。
他昂起英挺的臉孔,歪著頭注視著金泰妍,剛才那點失落,全然不見,似乎從沒流露過。
和煦的笑臉,無奈的說著:「怒那————你壓到我的作案兇器了。」
宮誠一邊說,一邊完全的屈起腿,將金泰妍的短身顛了下。
那些title之下的作案兇器,讓金泰妍貼身感受著。
她面紅耳臊的抬眼看向宮誠,感覺Kpop必吃榜No.1的搖晃紅酒瓶,還沒完全釋放。
金泰妍抽抽嘴角,重新落下的屁股,感受了下弧度、硬度。
剛猛欸!
霸道欸!
「你是想——殺死我莫?」
她膽戰心驚的老實了。
允兒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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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