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朴振英:讓這小子狂似了!
第484章 朴振英:讓這小子狂似了!
車窗外的天光染上淡淡的昏黃。
宮誠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他問了聲剛接上的羅英錫:「去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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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拿著攝像機坐在G63的後排座。
而林娜璉則活潑好動的坐在副駕,在聽到男親的問題後。
也悄咪咪的咧著兔牙,燦然的扭頭看向羅英錫和他手裡的鏡頭,眼底閃著好奇。
她知曉,男親的這檔節目,現如今多少帶著點任務目標。
比如宣傳下,韓國的景點啊什麼的、發展督促本土旅遊業————
之前的中國篇,幾期節目,都為城市當地的文旅行業,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力。
更別提前不久超級碗,統計出的數據了。
羅英錫推了推眼鏡,手持相機已然開啟了錄製:「景福宮!」
他笑著,說出了今天的目的地————
來此錄製節目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止他一位。
只不過,宮誠這位師弟個人的座駕,屬於私密空間。
就由他登車拍攝,其他的VJ啊、助理呀,都在後面的保姆車裡,要麼是已然到景福宮取景,架好機器。
「收到~」
宮誠愜意的拿起咖啡喝了口,笑著開車。
景福宮,他去過很多次——除了童年時,養父母領著自己去閒逛。
餘下的幾次,都是和不同的女友去的。
只不過每次都是「第一次」————
「景福宮呀?」
林娜璉聞言,眼睛亮了下。
但抬起手腕,看了眼女士的腕錶,時針在五點方向,而分針則繞了大半圈了」快六點了呀,羅PD——景福宮六點就要關門的。」
作為土生土長的老首爾人,林娜璉對景福宮很了解。
3—10月,上午9:00至下午6:00,最後入園時間為下午5:00。
餘下的月份,下午最後入園時間則是,4:00。
一想到此,林娜璉扭頭看向開車的宮誠,眨巴了下眼睛,傻傻的催促了聲:「我們得加速嘍~」
「阿尼~」
「安全第一————」
宮誠頗感好笑的看了眼大明星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小臉。
反問了聲,「很期待莫?」
「當然期待~」林娜璉皺了皺小巧的鼻尖,捋了捋碎發,手指拂過溫熱的耳廓。
「現在是櫻花季,景福宮的櫻花很好看的~」
說到這裡,她又盯著宮誠,「你有去過景福宮吧?」
「和哦媽阿爸去過一次,只不過是冬季。」宮誠面不改色的撥著方向盤,胡謅開口:「很久了,十一二歲吧?」
「這樣啊~」林娜璉一聽,唇邊若隱若現的兔牙有些藏不住了。
她嘿嘿笑了聲,昂起臉蛋,看了眼開車的宮誠,質感極佳的棕色短款皮衣,利落的套在身上。
柔軟的皮革包裹住他寬闊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身,立領襯得宮誠下頜線愈發清晰利落。
整個人在傍晚的光線下很帥氣呢~
「那還——挺不錯的呢~」
宮誠明知故問:「你指的是什麼不錯?」
「沒有在櫻花季,遊覽景福宮,應該是很遺憾的事啊————」
坐在後排座的羅英錫,臉色一黑。
這叼毛師弟,又踏馬開始了?
「你猜呢?」
林娜璉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短款皮衣,裡面是黑色的背心。主要是和身旁的宮誠穿搭較搭。
盤在副駕坐墊上的雙腿,裹著淺藍色的牛仔褲,長發隨意地扎了個蓬鬆的低馬尾,幾縷碎發俏皮的垂在臉頰邊,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帶著少女特有的元氣。
「猜不到~但感覺這種託詞很容易引人誤會呢~」
宮誠微微歪頭,看了林娜璉一眼,調侃一聲,「不過,我可以給怒那,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林娜璉一聽,臉皮一紅,立馬仰起了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光彩照人的兔系臉蛋。
急忙表態:「少自戀了呀!」
「——我的心————」她表情誇張的咧著門牙,對著鏡頭,「只有ONcE們~」
「Once們,真幸福啊~」宮誠被她逗笑,連忙應了聲。
說完,二人的眼神,在車廂里黏糊糊的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勾起嘴角。
林娜璉傻樂的不行,側目看向車窗外,逐漸亮起的霓虹燈。
「嘿嘿~」
宮誠其實覺得,ONCE們真的很幸福啊~
有自己這麼一個姐夫,為了照顧ONCE們的心情,犧牲自己的幸福,小心翼翼的不敢公開。
而且,一個姐夫頂7個哇!
真的是——走運啊你們。
「快開車,等下閉園了。」林娜璉偷摸瑟了一會兒,又催促了聲。
心底著急的不行,如果是景福宮的話,她還準備穿套韓服呢。」
,後排有些想死的羅英錫,這下出聲解釋了一句:「不用著急娜璉。」
「旅遊觀光部的官員們已經打好招呼了,今天的閉園時間提前一個小時,5點關門。」
「估計這會兒工作人員正在景區里清場,畢竟你和Tarot要去拍攝節目——加上現在的病毒影響,所以不用擔心這些。」
他大致說了下節目錄製的安排。
「這樣啊?」
林娜璉側目看向開車的宮誠,問了聲他。
宮誠笑了笑,「內~」
三言兩語間,G63行駛到了鍾路區社稷路161號。
正是景福宮所在的位置,而景福宮也是朝鮮王朝的正宮,為首爾五大宮之首,因位於城北部又稱「北闕」,是朝鮮王朝前期的政治中心。
始建於1395年,名稱取自《詩經》「君子萬年,介爾景福」。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景福宮附近的指定區域。
早已等候在此的《喝彩之後》節目組工作人員—一大約十幾人,在羅英錫PD
的帶領下立刻圍攏上來,攝像機、收音設備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簡單的寒暄和流程確認後,一行人進入了這處景區。
三月的首爾,春意正濃。
宮殿夾道旁,連綿盛放的櫻花開得正酣,粉白的花朵層層疊疊,如雲似霞。
「哇!」
「贊!」
林娜眨巴著大眼睛,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拍照留念。
雖然來過很多次景福宮,可出道這幾年繁忙的行程,哪怕休假,她也不怎麼會來這類來過的地方。
——
所以,面前的景色,令人驚喜。
宮誠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笑了兩聲,又扭頭跟著旅遊觀光部安排的導遊。
裝模作樣的聽著,導遊的介紹——涵蓋了景福宮的歷史,以及朝鮮王朝的————
J
,沒兩分鐘。
剛在一顆高大的櫻花下拍完照的林娜璉,看了眼直出的相片。
她滿意的咧著嘴角,當林娜璉抬起眼皮,黑亮的眼睛看向不遠處正站在青石地板旁的宮誠時。
恰好————
微風拂過,他頭頂的櫻花樹就,粉色柔軟的花瓣無聲飄落,就落在宮誠的身側。」
」
林娜鏈很專業的蹲下了身子,手機的鏡頭對準了宮誠的側身。
棕色的皮衣,襯得他身形凌厲,但英挺的臉孔在櫻花樹下,對鏡頭笑的柔和,好像是在和導遊聊著些什麼,「害!」林娜璉像是自己玩一樣,咔嚓的給某個壞小子,拍攝了相片,嘴裡又嘀咕了一聲:「服裝不對~!」
拍完相片。
她站起身,冷不丁的站在櫻花樹下,朝著不遠處正靠在青石路旁,棕紅色欄杆處的宮誠喊了聲:「嘿—」
這一聲,林娜璉喊得中氣十足,臉頰帶笑。
幾米外的宮誠和羅英錫幾人,瞬間側目看向林娜鏈。
Vj的鏡頭,也緩緩扭了過去,聚焦在林娜璉樂呵呵的身影上,黑色的皮衣和低腰的牛仔褲,光潔的額前,還掛著墨鏡。
乍一看,颯氣的很,但板著的門牙傻笑的,嗯——很、很————元氣吧?
「嘿什麼?」
宮誠被這一嗓子,逗笑了,滿眼不解和好奇。
說著,他揮揮手,「快跟上來呀,我給你拍照————」
」
林娜璉步伐輕盈的走了過去。
等來到宮誠身前,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笑著:「我說嘿~」
」
——金侁!!!」
剛才那一幕,像極了這個壞小子在17年拍攝的電視劇,《孤單而又燦爛的神——鬼怪》。
每年冬天,林娜璉都會刷上一遍,而其中宮誠飾演的金侁有個設定,就是心情會影響天氣。
而在前幾集裡,金侁心情一不好,春天的櫻花,唰的一下蔫了~
「——金侁?」
宮誠臉皮輕顫,「你在想什麼?」
「————」林娜璉鼓著眼睛,哼哼唧唧,費勁巴拉的給他解釋了下。
劇情里的那一幕。
然後,宮誠靠在欄杆上,抬手彈走她發頂上的櫻花花瓣,「電視劇而已啊。」
其實,大明星的腦補有些牽強。
金侁是高麗時期的人,而腳下的這座景福宮,則是在高麗時期徹底結束的那一年,1392年開始了朝鮮王朝,隨後過了三年,1395年,始建這座景福宮。
「我不管~」
林娜璉自認好歹是建國大學電影系的學生,怎麼可能會連高麗時期和朝鮮王朝都分不清呢?
」
錄製的間隙,節目組安排了韓服體驗環節。
只不過,參與體驗的只有女嘉賓,林娜璉一人。
羅英錫倒沒上趕著去建議宮誠也體驗下,這位師弟真想體驗的話,也不用他去開口了。
「.————
—」
等待了一會兒。
當林娜璉從更衣室走出時————
她選了一套淡櫻粉色的改良韓服,上衣是極淺的粉,近乎於白,上面用銀線繡著細密的纏枝花紋,袖口收緊,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
下裳則是稍深一些的櫻花粉,色彩漸變自然,裙擺寬大,隨著她的步伐柔柔地漾開,像一朵行走的、會呼吸的櫻花。
深粉色的綢帶在胸前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長發被精巧地盤起一部分,用同色系的絹花和珠釵點綴,幾縷碎發柔和地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小巧精緻的臉蛋,清麗絕倫。
宮誠打量了兩眼。
咋說呢————韓服的話,他覺得,下裳蓬蓬的像個麵包。
算了不說了————
但主要還是欣賞大明星,靈動的臉來著。
「好——好看嗎?」林娜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原地輕輕轉了小半圈,裙擺如花綻放。
然後抬眼看向宮誠,眼神裡帶著小小的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宮誠想都沒想,「好看的呀~」
「hh~」林娜璉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暈,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瞅著大明星嘚瑟的表情。
宮誠一時間,姐夫癮又犯了!
沒招啊—一他為女親們的事業犧牲那麼多,肯定癮會越來越大呀。
宮誠很突然的上前一步,伸出手,替她捋了捋她耳邊的垂落的髮絲。
倏忽間,他聲音輕柔的開口:「撒浪嘿啊~娜璉~」
羅英錫:「???」林娜璉瞪大眼睛,咧著的兔牙,暴露在空氣中,唇瓣哆嗦。
她聲音有些變形、「你,你說什麼?」
黑亮的眼睛,驚喜、茫然、震驚——的情緒,一閃而逝。
「我說撒浪嘿呀~怒那~」
宮誠溫煦笑著,語氣自然。
一旁的羅英錫急的直跺腳,不過好在能剪。
」qinjia?」
突如其來的公開,讓林娜璉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她抿了抿唇瓣,手指攥著韓服的衣角————
宮誠點了下頭,表情認真:「真的呀~」
「我,我——我————」
林娜璉這會兒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怦怦亂跳的心臟。
讓她知道,驚喜大過茫然————
她囁嚅了唇瓣,剛想嘟嘟囔囔的答應下來。
可面前宮誠高大身影,突然側了側身,對著鏡頭和羅英錫洒然笑著:「師哥呀~好了吧?」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完成了告白環節。」
姐夫癮過足了,宮誠立馬給羅英錫拋磚引玉了下,等他開編。
編的出,素材保留,編不出,剪輯唄~
「————」林娜璉臉皮顫了顫,扭頭看向羅英錫。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是如此。
羅英錫瞳孔收縮的站在原地,莫名覺得脊背彎了彎,一口黑鍋從天而降!
他瞪了宮誠一眼,絞盡腦汁的編排著:「是這樣啊、娜璉——你剛才不是提到了Tarot飾演的金侁莫?」
「所以,我剛才特意給Tarot設置了一個隱藏的遊戲關卡—那就是情景復原,金侁告白池恩倬的環節,只要Tarot完成任務,你們就能去參觀下一個宮殿————」
「這樣啊???」
林娜璉眼角抽搐,收起了高興的兔牙。
忍不住抬起手,使勁兒掐了掐宮誠腰間的軟肉————
似乎在發泄著不滿。
不過,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林娜璉還是有些竊喜。
既當著ONCE們的面秀了波,又沒曝光戀情————
不過她很懷疑,這個子虛烏有的環節,是不是宮誠自己搞出來的?
反正,今年開始,她是發現,這個壞小子姐夫癮愈來愈重了。
貌似,自己確實有點虧欠男親哈?
,晚上八點,宮誠和林娜璉又玩又遊覽的將景福宮黃油了一圈。
《喝彩之後》這一期節目,算是徹底錄製結束。」
「」
夜裡,十點,二人回到了清潭洞的大平層里。
剛煮完晚餐的宮誠正和林娜璉在餐桌上吃飯時,他瞅了眼桌上正在震動的手機。
林娜璉咬著筷子,桌下細白的腿,踢了他一下,「接電話~」
「阿拉索~」
宮誠放下筷子,接通了朴振英的電話,「怎麼了師哥?」
正說著,林娜璉給他夾了塊牛肉,遞在他嘴邊————宮誠張開嘴,嚼嚼嚼~
「我求你了,宮誠!你能別作了行莫?」朴振英欲言又止的語氣,有些委屈O
宮誠一聽,咽下牛肉,「莫拉古?」
「你在說什麼師哥!」
遠在家裡的朴振英,氣得滿客廳晃悠。
幾個小時前在景福宮的錄製————出生師弟告白娜璉那孩子的事,不知怎麼的傳入他的耳朵里了。
「——你怎麼能在節目錄製時,給娜璉告白呢?」
「收收你的姐夫癮,算我求你了————」
哈基猩無力的很,一開始他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雖然後續得知,是羅英錫那位師弟安排的節目環節————可朴振英太踏馬了解,電話那頭那個人渣了!
在朴振英的逼逼叨叨下、宮誠收斂了幾天,安生了幾日。
而《喝彩之後》的錄製素材正進入緊鑼密鼓的剪輯階段,他則扎進了JYP的練習室,成了常駐客,給Misamo三人,指導著出道曲。
日子一晃到了四月一日,春日的暖意剛漫過首爾的街巷,卻被一層無形的陰霾壓得透不過氣。
彼時全球範圍內的病毒正愈演愈烈,確診數字連日攀升,人心惶惶————
也正是這一天,一條熱搜毫無預兆地衝上了中韓兩國的社交平台榜首,瞬間壓過了所有娛樂與社會新聞,在緊張的氛圍里,漾開了一抹暖意。
#Tarot低調為中韓兩國各捐贈1000萬人民幣#
詞條空降的瞬間,評論區便迅速沸騰。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但很快,神通廣大的財經記者和內部人士通過捐贈渠道、帳戶信息及關聯方等多方交叉驗證,確認了捐贈人「Tarot」早在2月下旬,便進行了捐款。
緊接著,兩國負責接收款項的慈善機構也謹慎而肯定地向求證媒體作出了正面回應,證實了這筆捐贈的真實性,並對其「低調、迅捷、數額巨大且直接指明用途」的善舉表示高度讚賞和感謝。
「我的天!中韓各1000萬!一聲不響就捐了?!」
「這才是頂級巨星的社會責任感吧?不宣傳不買通稿,直接打錢到最需要的地方。」
「怎麼瞞這麼久啊?」
「哎一古~首爾炮王開始回饋首爾了!」
」
」
中韓兩國的網友表現出了驚人的一致,讚譽之聲幾乎呈壓倒性態勢。
宮誠的形象在公眾心中再次拔高————
宮誠本人,則依舊神隱。
也沒在社交帳號上提及半個字和接受任何相關採訪。
下午六點,《Levitating》的歌曲和MV上線各大音源網站。
而《喝彩之後》——「韓國篇」第一期的節目,也正式上線全網——
宮誠神清氣爽的來到了JYP,直奔錄音棚。
名井南和湊崎紗夏,平井桃,最近在對待Misamo出道曲上,極為認真。
雖然成員們現如今的個人事業發展的紅紅火火,但新的一年,四個月的空白期,和如今BLACKPINK在海外的躥紅。
加上一些新一代的女團,正在逐步推出,蠶食著市場和熱度流量。
TWICE似乎在統治力方面,隱隱不如16—19年的巔峰期————
想到此,湊崎紗夏瞥了眼雙手拎著幾杯咖啡飲品的宮誠。
高大的身影,坐在了錄音棚里的沙發上,表情笑意盎然的。
似乎,只有小白菜一個人,從16年出道,長紅至今,而且,所有的粉絲和路人一致認為,自家男親的巔峰期,似乎才剛剛到來。
24歲的歌手、演員,正是黃金時代。
「看我做什麼?」
宮誠自然而然的抬起手,搓了搓湊崎紗夏的臉蛋。
也沒顧忌名井南和平井桃的表情,笑話——宮老爺是懼內的人莫?!
好吧——其實是,最近一直和櫻花line泡在錄音棚。
三個女親,有些習慣了。
現在,甚至連個白眼都懶得給他————
這讓哈基誠,渾身不舒坦~~~
湊崎紗夏眯起亮晶晶的眼睛,捉弄了一聲:「你臉上的吻痕沒擦乾淨~」
平井桃一聽,立馬盯著宮誠的臉,乾乾淨淨啊~
反倒是名井南馬上反應過來,這是某條柴犬,在炸胡誠醬呢。
「啊?」
宮誠眼皮一跳,趕忙抬起手搓了搓臉蛋。
按理說不可能啊————
「慌什麼?」
名井南瞧見他做賊心虛,手忙腳亂的姿態,瞪了他一眼。
「來公司之前幹嘛去了?」
她審訊道。
平井桃也回過神來,昂起臉,攥了攥拳頭,「快說!」
「給朋友檢查身體。」
宮誠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里反光出來的自己,乾乾淨淨哪有什麼吻痕。
湊崎紗夏眉頭一挑,咬了咬嘴皮,蹙眉:「檢查身體?」
怎麼聽的小白菜,跟俺們柜子一樣?
宮誠拿起橙汁喝了口,一臉無奈的坐在平井桃身邊,貼著她軟乎乎的身體,「Suzy呀!秀智怒那現在不是在我公司莫?」
「然後呢————」名井南。
湊崎紗夏,「嗯。」
平井桃:「你給秀智前輩潛規則啦?」
「————」宮誠臉一黑。
愛徒怎麼看人那麼准?
一「阿尼~」宮誠抽了抽鼻尖,一本正經:「現在不是病毒很嚴重莫?她有些不舒服,我給她找了個醫生,檢查了下身體。」
一聽這話,名井南倒沒了審訊的心思,小臉反而有些擔心。
「結果呢?不會有事吧————你沒事吧?」
湊崎紗夏也有些緊張,著急忙慌的抬起手,用手背貼了貼宮誠的額頭,看燙不燙。
唯獨平井桃默不作聲的瞅了眼,腦袋逐漸歪倒——枕在自己肩膀的宮誠。
她總覺得,莫非他給秀智前輩介紹的醫生,就是愛師本人一宮醫生?
倒不是,她不信任愛師—一平井桃非常不信任愛師,主要推理的根據還是因為,她和宮誠cos過《好色な醫者と女性患者》。
「肯恰那啊~」
宮誠搖搖頭,咬著吸管,笑了笑,「真有事,我怎麼敢見你們呢?」
「會去隔離的————」
他說了聲。
現在的病毒,都得隔離,幾個月時間裡,宮誠接到不少延世醫學專業的師兄弟電話,叮囑他注意防範。
「你不能有事!」
湊崎紗夏聞言,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緊緊盯著他。
能致命的病毒,可是很嚇人的————
「當然,我會注意的。」宮誠笑了聲,表情感動。
但也不想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他調侃著面前的柜子女親們:「我可是很期待你們肚子長痘痘那一天呢~」
平井桃真的覺得,愛師說的什麼狗屁給秀智前輩檢查身體,就是去打炮了!
但也不好意思點破他——「什麼是肚子長痘痘?」
平井桃眼神懵懵的問了下。
「腦筋急轉彎莫?」湊崎紗夏勾起嘴角笑了下,問著。
閃著的眼睛,轉動了兩下,似乎是在急促的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啪!」唯獨名井南一抬小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下,又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來了一肘!
man
「————」宮誠笑嘻嘻的看向還沒弄明白的湊崎紗夏和平井桃。
二人一看名井南泛紅的臉皮,覺得這位聰明的親故應該是知道了答案:「Mina,所以——什麼意思?」
「————」名井南咬著嘴皮,眼神飄移的看了向宮誠。
她沒回答————
「說呀!」
2!
「哈哈————」宮誠咧著嘴,在錄音棚里大笑起來。
怎麼總覺得,所謂的Misamo,是一個啞巴兩個帕布————
「臉上長痘痘我能理解,肚子上長痘痘?」湊崎紗夏歪著頭,小手做作的撫摸著下頜,一副在思考的樣子。
平井桃則是放棄尋找答案,搖了搖宮誠的手臂,希望他解答一下。
「————」名井南瞟了眼平井桃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習以為常了————她覺得如果哪天世界要毀滅的話,拯救人類的英雄非誠醬莫屬。
為什麼?
因為——因為誠醬的臉皮厚的能擋核彈————
」
十幾秒後,名井南實在受不了,湊崎紗夏和平井桃眨巴著眼睛,一臉呆萌的眼神。
給誰撒嬌呢?
「那八嘎是懷孕了呀、什麼肚子上長痘痘啊?——你們兩個笨蛋!!!」
她越說精緻的臉蛋,愈發泛紅,忍不住啐了一口身邊的誠醬。
答案一出來。
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臉色立馬燒紅的很。
「想得美~」
「我才不呢————」
二人各執一詞。
但名井南卻笑吟吟的拉起宮誠的手,「看到了吧誠醬?」
「她們的真面目————」
就在四人閒聊的輕鬆氛圍逐漸瀰漫,笑聲在隔音極佳的錄音棚里低低迴蕩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金屬咬合聲響起,錄音棚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朴振英臉上掛著慣常的、帶著點工作審視意味的探訪表情。
他一隻腳剛踏進來,嘴邊那句「孩子們,練習得怎麼————」的問候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映入眼帘的是,正歪頭躺在平井桃身上的宮誠,後腦勺就那麼理所當然的枕在平井桃柔軟的肩頸處。
這還不算。
他那雙長得過分大長腿,此刻也沒閒著。
其中一條腿,堂而皇之、舒舒服服地伸直了,徑直擱在了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名井南併攏的大腿上。
名井南今天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運動短褲,骨肉勻稱、白皙光潔的大腿,就這麼成了宮誠現成的、高級的人體腿墊。
湊崎紗夏坐在一張小圓凳上。
她微微傾著身,注意力集中。白嫩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正一點點的剝著那層薄薄的葡萄皮————
然後,湊崎紗夏捏著那顆剝得晶瑩剔透、果肉飽滿的葡萄,將那顆葡萄塞進了宮誠的嘴裡。
」???」
朴振英瞳孔收縮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
尼木的——吃個葡萄還踏馬剝皮?
「你放肆!!!」
朴振英氣的伸出手,指著剛回過神來的宮誠。
西八,這生活看的他都有些羨慕————
「哥,你怎麼來了?」
宮誠立馬起身,坐的筆直。
名井南和湊崎紗夏,平井桃也趕忙正襟危坐起來,起身打了個招呼,」PDnim————」
「.
」
朴振英氣得腦仁嗡嗡作響,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
「哥,你來的正好。」宮誠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的歌詞,正是之前給misamo創作的歌曲《偶像》。
他立馬轉移話題,「這歌你看看怎麼樣,我想讓Mina她們明年回歸的唱這個,今年的話,就先算了————」
朴振英攥了攥拳頭,瞪著面前的宮誠:「你就是這麼指導她們的練習?」
「還沒開始練習呢!」宮誠反駁了聲,厚著臉皮,「先看歌曲。」
說完,把歌曲強塞進朴振英手裡,「記得付版費給我~」
對這首歌,哈基誠還是很有信心的,misamo這個小分隊,主攻霓虹市場,相得益彰。
朴振英手抖地拿著歌詞,決定先看看他製作的歌曲。
「————」
再看了兩眼後,他憤怒的心情,漸漸平息了些,冷不丁問了聲:「有編曲莫?」
「下午發你郵箱了,哥你可以回辦公室聽聽看~」宮誠側過頭,沖女親們眨眨眼示意搞定~
朴振英深吸一口氣,在空氣里甩了甩手裡的歌詞:「師弟——你不要仗著你有點才華,就可以肆無忌憚!」
「————」宮誠表情愧疚,高大的身影微微低頭,一臉受教的表情。
「別拆散我們師哥————」
他賣慘的說了聲。
話音一落,包廂里,剛還低著頭的名井南湊崎紗夏、平井桃看向了朴振英和宮誠。
朴振英瞪大眼睛,「我拆散你們?」
「————你干出這種事,怎麼我還成惡人了?」
宮誠轉過身,笑著看向女親們,抬手指了指錄音棚里的錄製間,「進去吧,我們開始錄製一遍,練習下。」
等三人乖巧的走進錄音棚。
宮誠才嘆了口氣,看向面前的朴振英,「哥啊,她們是我的女親,我們只是在練習前聊聊天而已~」
「不要這麼生氣————」
「我壓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其實,他還挺願意跟這位師哥傾訴下自己的難處。
朴振英一聽,表情緩和了些。
真捫心自問的話,拋開商人的角度,面前的宮誠,和misamo三人比起來,在他心裡,這位師弟的權重更高一些。
畢竟和misamo乃至TWICE的孩子們,都是上下級,老闆和員工。
而宮誠,則和他生存在一個圈子裡,延世大,Maze,JYP持股、加上【ATM】
格萊美,還有這些年,朴振英自詡作為宮誠這位巨星背後的男人。
如果關係不夠親近,怎麼會在去年這位師弟,玉玉時,他眼含熱淚呢!
「你還有壓力?」
朴振英表情揶揄,「都快讓你小子狂似了,你還壓力大?」
宮誠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拿起葡萄丟進嘴裡,「哥,你說我以後和她們結婚————」
他話還沒說完,朴振英臉色黑青的打斷:「住嘴!!」
說著,他站起身,氣沖沖的摔門離開,眼不見為淨————
,,1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宮誠聽著misamo三人這段日子練習的水準。
進步明顯,但還有不少瑕疵。
剛準備休息一會兒時,林娜璉突然跑了過來,還美名其曰:「探班!」
但手裡卻拎著一個平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笑嘻嘻的咧著兔牙,看向剛走出錄音棚的名井南,湊崎紗夏,平井桃。
平井桃好奇問了聲,「你怎麼來了歐尼?」
「探班呀~」
林娜璉搖頭晃腦的拿起宮誠的橙汁吸溜了一口。
在看到最近有些沉瀣一氣的櫻花line三人的臉皮,不約而同的抖了抖後。
——
她粉嫩的唇瓣,又使勁兒嘬了口吸管,狠狠的在宮誠的橙汁上,留下一個橘紅色調的唇印。
————緊接著,林娜璉又輕描淡寫的將橙汁遞給了宮誠。
示意,他來一口。
「————」宮誠笑呵呵的接過,喝了一口。
又立馬,拿起名井南的咖啡,喝了一口,緊接著,重複這個動作直到湊崎紗夏,平井桃的飲品上。
喝完之後,宮誠抿抿嘴,感覺有些撐。
湊崎紗夏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坐在了一旁,「你累不累啊?」
「我只是口渴,想嘗嘗你們的咖啡什麼味道?」
宮誠笑著說了聲,眼神來回打量在四女身上。
名井南昂起白嫩的下頜,瞧了瞧雷厲風行的大姐頭:「所以歐尼只是來探班莫?」
「————怎麼還帶個平板?」
她本身就嗓音小,剛才練習了好多遍歌曲,這會兒細弱蚊蠅的聲音,還有些啞。
一提這事,林娜璉熄了敲打幾位成員的心思,說是敲打——其實她有些不忿!
因為,明明她和Sana、Momo是同盟啊——可看最近的情況,這倆人逐漸在往日奸的方向發展。
不過,很快,林娜璉還是咧著門牙,嘿嘿笑著。
沖她們招了招手,「過來,都過來~」
「幹嘛?歐尼~」
平井桃撓撓頭,坐了過去。
索性面前的錄音棚的沙發夠大夠寬,隨便能坐五六個人。
「你也過來~」林娜璉沖坐在設備前的宮誠挑挑眉,wink了下,勾引~
「好~」宮誠看了眼四人目前的相處,還挺和睦的。
他心裡有些竊喜————
「我是有東西要給你們分享~」林娜璉捋了下滑過臉頰的髮絲,笑得開心。
「什麼東西?」
林娜璉看向發出疑問的名井南,問道,「Mina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莫?」
「歐尼的生日不在今天呀。」湊崎紗夏亮晶晶的眼神,很是疑惑。
平井桃:「——,「呀~」林娜璉努努嘴,提醒一聲:「今天是我和宮誠的合作單曲發行的日子呀!」
說到這裡,她眉眼有些嘚瑟,「所以,我特意過來和大家一起看呀~」
「夠意思吧?」
林娜鏈拍拍胸脯,黑亮的眼神,將幾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爽快!
「我才不看!」平井桃當即站起身,就準備離開,表情無語。
她才不想看大姐頭和歐巴的合作單曲MV呢————
煩人死啦!
也正是因為愛師和大姐頭的合作,平井桃出道至今,第一次生出了,自己居然被唱功拖後腿的煩心之感。
她也想和師父合作呀!
「坐下!!!」林娜璉陡然提高了音量,昂起臉細長的手,攥住了平井桃的手腕,拉住了她想要離開的身形。
湊崎紗夏這會兒也剛剛抬起屁股,想法和平井桃差不多。
唱功跟不上,很難和小白菜合作,不然也是拖後腿——所以最近misamo關於出道曲的事,大家一直練習得格外努力。
林娜璉看了眼二人的表情,抿著嘴,似笑非笑的說了聲:「你們還沒搬進漢南洞呢、怎麼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呢?」
要知道這一左一右的平井桃和湊崎紗夏,可是和她一個宿舍的。起碼目前,在宿舍里,她林娜璉才是牢大!
江東女人就是如此,在哪裡都是大姐頭————
」
平井桃、湊崎紗夏。
二人一聽,表情變幻了下,餘光齊齊掃了眼一旁沒吭聲翹著二郎腿裝優雅的漢南洞夫人。
又挪著屁股,坐回了原位。
湊崎紗夏小聲嘀咕了句,「歐尼怎麼不在練習室給子瑜,彩瑛她們去看啊————」
「找我們幹什麼?」
她撅著小嘴,表情賣萌,在組合里,湊崎紗夏有些不敢惹面前的大姐頭。
這姐很好說話,但你惹了她,她很暴躁,尤其是這位歐尼冷起臉來,更嚇人————
小白菜劈腿的事,都得挨她巴掌、含金量就在這裡。
「子瑜,彩瑛?」林娜璉眼看二人又老實坐下,滿意地恢復了笑容,「她們已經在練習室里,陪我看了三遍了!」
「————」名井南默不作聲的瞅了眼,站在沙發背後,沒出息的誠醬。
正背著雙手,臉頰四十五度微微上仰,又開始裝死,隱身了。
瞧給你窩囊的!
林娜璉抬起細長的手,在半空搓了搓。
緊接著嘴裡認真說著:「大家一定要認真看哦~很精彩的MV呢~」
說完,林娜璉笑眯眯的,點了下音源網站裡——《Levitating》的MV播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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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