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這個文曲星超勇的
第217章 這個文曲星超勇的
針對這次華西地區強降水引發的災害,張大安準備了三個億,前兩個億算是打個GG,在華西地區亮個相。
後面那一個億,可以看做是「買命錢」,也可以看做是災後重建資金,看需求來表述就是了。
「對,把帳篷和活動板房運過去,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省里會派人跟進對接。」
救災專用帳篷和旅行帳篷是兩種東西,正常單位是不會囤這些玩意兒的,即便是駐紮有安保作用禁軍的大企業,也最多就是例行採購一點點,以備不時之需。
但張大安壓根就不是正常人,他因為有兩個民兵營的緣故,搞了一批野戰軍用帳篷,印刷個「救災專用」就行。
除此之外就是活動板房,這是他幾年前就開始用在新東圩港中學的,現在早就疊代出了新版本,全都是活動組裝件,各種接口搞定之後,排線也方便。
一個活動板房住一家人完全沒問題,自帶淋浴房、廁所還有一個小型廚房,排水只要在外面接個排污罐就行。
外部供電用柴油發電機或者汽油發電機都行,實在不行用蓄電池陣列,只要不是特別奢侈,一天下來用不了一度電。
東西從江寧市和太湖市的機場出發,由承包下來的客貨兩用機直接發貨,在蜀中、關中和黔中投了兩千頂救災專用帳篷。
財政部下撥的救災應急款主要是蓋章簽字,錢是從江口省這邊對接到關中省和蜀中省的,落地錢隨人走,用到哪兒,哪兒都有一線專員確認。
確認方式很粗暴,除了簽字,還有「金榜手機」上緊急上線的一個小程序,像是打卡一樣勾選內容,最後送報中心匯總。
這個中心是什麼,其實沒人知道,但是各方都沒意見,自然就先運轉著。
實際上是政務院指導的應急資金管理中心,是個臨時機構,算是「緊急救災抗災反應機制」的一個嘗試。
中心需要二十四小時之內掌握資金去向和資金申請、分配,權限下放以及審批層級也沒有形成,現在就是試著弄。
原本因為涉及到的資金太大,用公家的來做實驗,怕出問題,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億,那很多合作就簡單多了。
反正財政部掏八百萬出來到關中省,這次是相當快,快到愛沙尼亞那邊還點名表揚了一番。
至於說「張安教育」「張安電子」「張安健康」啥的,倒是沒有特別嘉獎,其實要是變成「張安集團」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現在得一個一個來。
「老闆,蜀中移動那邊,說是想要在『冠軍V1系列』上跟我們談。」
「現在到處鬧山洪,不用著急這一兩天的,做好救災工作宣傳就行。但是記住,嚴禁宣傳自家產品,讓別人去報導宣傳。」
「明白。」
「順便跟省里的地方國投聊一聊,要捐款捐物的,就不要一家一家來了,大家同是江口省的,十二家就是一家,我再貼一些照明設備和發電機就行。」
「好。」
這華西地區的強降雨災害,損失其實巨大,人員傷亡數百人,幾百萬公頃田地被淹,災後重建的投入不會小。
現在「張安系」組織的民間救援隊,裝備和人員素質都很高,兩個民兵營都出動了,加上輪休的行政幹部,總計有九百人左右。
吃喝拉撒睡由單位全包,但並非是作秀,原因很簡單,大部分人本身就是老兵。
紅旗打出來,就開始協助當地災區轉移安置災民。
因為裝備先進,光衝鋒舟就空運過去幾百條,其餘通訊裝備、移動電源、野外醫療包等等更是不計其數,燒錢燒得當地幹部目瞪口呆。
本來華西地區的大媒體,是想要搞一些傳統鏡頭的,奈何從制服到裝備到設施,都太過上鏡,於是作罷,只得趁著一場後續到來的大雨,在大雨中拍了一下「張安電子民兵營」和「張安工業民兵營」的紅旗。
本來是「張小白民兵營」,結果發現有小黑狗標誌,於是換了一面旗幟。
沒辦法。
還在下雨的時候,張大安沒去災區,到十九號過渡性降水之後,他才動身去了一趟關中和蜀中。
主要活動區域在巴城市,圍繞巴城周圍三四個城市,一共轉移二十多萬人,加上之前關中省緊急轉移的十多萬人,這次強降水帶來的麻煩可見一斑。
好在鐵路中斷後沒多久就恢復,這光景有一批物資,是直接從太湖市運到災區的,鐵路運輸的好處就是中心到中心,之後再集散。
這次太湖市發運的物資中,除了大量傳統救災物資之外,還有三輪摩托和電三輪,因為有些小地方如果地勢比較高,那保證好吃的就行,如有緊急醫療需求,三輪摩托和電三輪這時候從偏僻地方出來反而更有優勢。
再一個就是電三輪的電瓶接個逆變器就是優質電源,適合分布式救援。
當地「老兵之家」起到了協調溝通作用,在選擇活動板房地址的時候,很多老兵本身就是開工程機械的師傅,所以裝載機、挖機和推土機,只要有就可以用。
這些設備是從江寧運過來的,都是囤積的二手貨,本來就是教學、實習用的,現在算是正經發揮點作用。
巴城市也沒想到這次救災款和救災物資來得這麼快,尤其是飲用水都是迅速調了一批,除了罐裝水之外,那種專業淨水設備,也沒想到文曲星會有。
其實沒有才是奇怪的事情,張大安已經搶了法國人的訂單,拿下了十幾個縣城的自來水廠,採購和研發各種設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更何況實驗室本身就是用水大戶,對於純淨水的需求量極大,除了大型設備不方便帶過來,其餘能帶的都能帶上。
所以除了排險這一塊兩個民兵營屬於「客兵」沒有上,剩下只要是衣食住行保障方面的活兒,兩個民兵營全包了都沒問題。
主要也跟民兵營的技術工人數量多也有關,並非退伍之後就去當保安,多個車間的車間主任、班長、熟練工,本身就有技術在身上。
這光景上手也不需要電工證,平時民兵營在江寧的十五天野外訓練是怎樣的,現在就怎樣。
大多數當兵時候的拉練強度,其實比現在要高不少。
跟埋頭幹活比起來,反而是張大安要來災區,更讓民兵營的人緊張。
怕張大安在這兒磕著碰著,要是噶了,那真是欲哭無淚。
「大安哥,我還以為只有長江中下游才會下大雨。不是說『天府之國』嗎?居然會下這麼大的雨。」
「老天爺下雨還跟你商量啊。」
張大安穿著T恤踩著雨靴,就這麼在臨時安置營地轉悠,主要是看看捐過來的物資有沒有到位。
是沒打算自己宣傳「張安系」的產品,但是,得隨處可見「張安系」的產品在救災第一線。
在物資包裡面,最讓張大安掛記的,就是「小狀元系列」的糖果,平時家長們捨不得,現在敞開吃。
除此之外,「狀元·金榜」這種功能飲料也很有銷路,垃圾回收點可以看到大量「狀元·金榜」的罐子、瓶子。
平時大家都是當禮品來送,這光景消耗體力很多,那來一罐用牛磺酸刺激刺激,效果還是不錯的。
照明燈用的是太陽能,也都是「張安工業聯盟」的產物,太湖市這光景的光伏板產業還沒被老歐洲整,所以很多東西都能搞。
「嗯,不錯不錯……」
跟民政那邊的人到處視察人不同,張總教頭直奔自家產品的一線投送。
這就跟火力投送是一樣的,越精準效果越好。
在這時候吃上一顆「小狀元聰明糖·硬糖」,張大安敢保證,不管大人還是孩子,以後只會多買自家的糖果。
此時華西地區的各大媒體忙完了公家的採訪之後,就抓緊時間給「張安系」打GG,雖然「張安系」沒給錢,可是各路人馬都打過招呼了。
什麼「豪捐兩億」,什麼「狀元鐵軍」,總之不吝溢美之詞。
採訪兩個民兵營的內容也不少,算是個「災區特別報導」,房大橋這個老總其實也在災區,不過不在巴城,而是在另外一個災區城市。
老房頭就是走走流程,大家喜歡聽什麼,他就說點兒什麼,感謝這個感謝那個,然後表表態度,完活兒。
新聞聯播在十七號和十八號,分別給了老房頭兩秒鐘的鏡頭。
還不錯。
至於說張大安,倒是沒有鏡頭,只有文字報導上,出現那麼靈醒幾句:「張安教育」董事長張安先生,親臨災區現場。
沒有時間,沒有地點,沒有人物。
正常來說會提到誰誰誰接見、陪同,這些都是沒有的。
級別到了。
去看國足勇奪世界盃沒看成,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此事胡賢達身上燙出來的紋身,亦有記載。
終究是怕有人趁亂噶了張大安,胡家還有一些老關係就是在蜀中的,張大安不去隔壁關中省,直接來蜀中省,還是把不少人嚇了一跳。
陪同的人不少,有些認識張大安,有些不認識,不過本地幹部也不傻,能被叫過來陪同的,那都是「青年才俊」,家裡清一色大區「剎帝利」。
這次家裡打了招呼,務必讓災後重建工作有序進行,同時在救災款上,家裡也提醒了,這位遠道而來的「三連狀元」,有著非常高的話語權。
「張總,這次五省市三千多萬人受災,九個市五十二個縣情況比較緊急,感謝張總在緊要關頭伸出援手。」
「廢話呢,就不要多說了。災後巴城一些被水淹的耕地,就給我承包。先來個一百萬畝。」
「……」
「怎麼?有困難?有困難我換個地方。」
「不不不,張總,這一、一百萬畝……」
「我是在跟你商量嗎?我出了這麼多錢,帶了這麼多人,捐了這麼多物資,不為了好處誰干啊,你以為我是來獻愛心的?平時像你這種地方要招商引資,我多看一眼都是對我財富的不尊重。拿你巴城市一百萬畝,是我大發慈悲,是看得起你,你要學會感恩。這個官怎麼當的?一點眼力都沒有。」
「……」
「……」
「……」
一張嘴就讓政研室的人恨不得撕爛張大安的嘴,跟過來的蓉城人也是一臉懵逼,尋思著這瓜娃子真的勇。
不過確實有實力這麼勇。
張大安擺出了吃相難看的嘴臉,讓巴城本地隨行的「婆羅門」家族成員都是嚇了一跳,不過他們的產業根基不是耕地,所以也不慌張。
反正真要是出事,那也是農民,關他們城裡人什麼事兒?
放古代,這叫土地兼併。
可惜,這年頭搞土地兼併是不行的,但是「土地兼併」類似物是存在的,只不過並非是農業生產資料,而是工業生產資料。
「張總,一百萬畝……那可是事關一百多萬人的口糧啊,這、這……」
「媽的智障。」
張大安根本沒有給本地幹部面子,想罵就罵,「你腦子呢?我說一百萬畝,你不能還還價的?正所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你不能還個一百二十萬畝?」
「……」
「……」
神金。
跟張德立混的幾個老表早就聽他說了,說是文曲星是個神經病,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大災之年……好吧,也不算是「之年」,「之季」吧,倒也不過分。
居然趁火打劫,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而張大安不但幹了,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須知道在地方勢力上,擺在明面的就是華南宗族勢力,但實際上已經遭受了現代化的衝擊,生產資料的集體掌握從耕地讓渡到了「地租」「樓租」,這就是「土地兼併」類似物。
那麼,這種「土地兼併」類似物,跟土地兼併一樣是形成內部閉環的嗎?
並非如此,實際上不管是「地租」還是「樓租」,都跟城鎮化、工業化息息相關,當產業集群轉移、擴散、分流,就一定會讓這些類似物成為死成本。
儘管穿人字拖、白背心的老大爺腰間別著一串鑰匙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但那是個體上的財富增量,對於華南整個區域來講,這點財富根本不算什麼,風險卻是大大降低,社會穩定也大大將強。
說白了,真正的土地兼併才是最恐怖的。
而宗族勢力擺在明面上,能玩出來的花樣並不多;相反,西南F4曾經的香堂會水才是隱性的守舊頑固勢力,並且同樣有已經覆滅的宗族勢力功能,再加上整合了「區縣婆羅門」的社會地位,其傳染性之強之快,遠超宗族勢力。
因此在這個過程中,川西的人口流出急劇加速,絕非簡單的「虹吸效應」,還有區域內部的空間排擠、渠道傾軋。
只有「狗咬狗」,並且打出真火來,反而底層能撿著不少碎屑賺個小康之家。
不過呢,遠在閩越省的人也會被涮,那就算是同病相憐了。
此時張大安扮演的角色,就是徹頭徹尾的「江東鼠輩」。
囂張跋扈又讓人恨得牙痒痒,還無可奈何。
哪有指著一地「知府」鼻子羞辱的?
你簡直無法無天!
然而本地幹部不知道的是,張大安不是簡直無法無天,他是兼職無法無天。
無法無天是他的本職工作之外的零工。
搞點兼職還是很正常的事情。
政研室的人本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奈何張總教頭就是要在大災之年吃「鯉魚焙面」,誰能拿他怎麼樣?
反正又上不了報紙。
他也不需要作秀,就是拿著耕地分布圖和交通線瞎看,時不時把地塊圈出來,然後跟即將空降蓉城的一個「青年才俊」說道:「聽你們副主任說,你到時候在蓉城主抓文宣工作?」
長你媽個頭。
在場眾人,張大安的目標最大,沒辦法,體型最大,往那一戳,就非常適合狙擊手創造佳績。
不過周圍制高點都被清理了,他的命自己可以不在意,江口省很多有夢想的人,還是希望他能活到三十歲的。
三十歲,十年,足夠一個而立之年的高手在不惑之年進步到不惑。
「三連狀元」就是江口省的天材地寶,朝廷和宗門的高手們,都非常想要憑藉此物提升功力。
可惜現在成為了公共物品,委實讓不少人感到可惜。
兩千億的公共物品,更何況價值還在兩千億之上,真是暴殄天物。
江口省陪同過來對接經費物資和救援隊的人則是見怪不怪,對於江口省這樣的華東聖地來說,我聖地十二個分舵共同飼養一頭神獸是很合理也很符合邏輯的事情。
神獸不咬人,那還能是神獸嗎?
神獸就應該咬人。
不服不要玩。
「文宣工作上,要契合時代精神,要把握髮展潮流,要具備超前思想。我個人還是略有心得的,既然這次我跟災區有緣,那麼為了配合我賺錢,我也不介意幫你把工作做起來。」
「……」
對方表情略有豐富,顯然沒想到張大安是真有想法,而且就當著巴城人的面,直接說了出來。
其實說不說也沒關係,不影響最終結果。
不管是西南F4還是說其它類似區域,在城鎮化進程中,總要選擇一條符合發展規律,又能讓最多人受惠的路線。
這是自古以來「天命觀」現代化的必然,古代的「天命觀」,是皇帝、士大夫的「天命」;但是在現代,經過武裝、文化等等的革命,「天命」被抽象化、權責對等化,即便有各種問題和波折,但總體上而言,還是代表了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
街頭巷尾的尋常老百姓,其實大多數都聽不太懂啥叫生產力,啥又叫生產關係,能在網際網路上狗叫這個左那個右的,多半都是上了大學的,窮酸歸窮酸,但懂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居多,傲慢者也居多。
這是小知識分子的通病。
時下巴城人雖然很惱火外地來的「三連狀元」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但還不至於說把張大安轟走;不過過兩天他們就知道這個姓張的,那真不是有幾個臭錢,他除了有錢,為人還一肚子壞水。
轉道去蓉城的時候,順便泡了個茶館。
正所謂「少不入川」,那真不是蓋的,「暴龍獸」雖多,可美嬌娘也多,而且因為地理氣候的緣故,該養人的地方就是養人,張總教頭在蓉城好些地方看了一天的妞。
順便給空降過來的「翰林院編修」拿了個章程,跟政研室一起開的線上視頻會議,就是討論城市文宣工作的一些想法。
「通過這次五省市強降水引發的澇災來看,建立快速反應應急管理機制是必要的。全國性的呢,我就不提意見了,不過省域範圍的,我個人還是有些建議的。畢竟我拿了三個億出來,不讓我講話,大家應該心裡也過意不去。」
「……」
「……」
「……」
一如既往的逆天開場白,張大安一上來就給政研室上了強度,與會眾人也是覺得風中凌亂,這種風格怎麼搞都是接受不能。
不過,張大安這次掏錢掏這麼多,在華西地區的狗叫權不是自下而上,而是自上而下,再加上他另外有人配合,比如說蓉城市,那情況就產生了變化。
這位「青年才俊」來的時候長輩說了,說是「三連狀元」會出手扶一程。
不是哥們兒……
你是用「二踢腳」送我上天唄。
然而真能當張大安說的話是開玩笑嗎?
不存在的事情。
因為跟政研室開會,張大安都是會提前準備好數據的,當然也有項目方案設計傳到京城,備檔之後,一查就知道。
如果一件事情看上去很扯淡,那就要冷靜冷靜。
蜀中省這邊忙著救災是焦頭爛額,但因為突然冒出來三個億的物資和鈔票,五省市在應急的階段已經緩了過來,根本不差錢和物資。
所以這時候的工作重心,明面上還是抗災,實際上已經轉到了災後重建。
張大安提出的土地承包和華西地區投資,其實是一回事兒。
算是個「一攬子」,只不過規模大一點,但只是一部分,擴大到整個華西地區,那才是投資的全部面貌。
須知道這是張大安自有資金的本金,純現金幾十個億,沒辦法,法國隊太辣雞了,韓國隊太逆天了。
「世界盃」真好玩。
整個西南F4的投資規模,都跟水庫、路橋、礦產息息相關,提到的半導體投資也是跟礦產相關的。
半導體的上游產業,也依然是礦產開發和稀有金屬冶煉。
電解鋁和鎂鋁金屬生產,依然算是半導體的周邊,這還沒算上錫礦。
整個產業分布規模,光有一個西南F4是不夠的,根本餵不飽未來的全國五十個大中城市胃口,更別提全國市場,那更是海量需求。
大概要五十個西南F4,才能稍稍地平衡國內沿海從北到南的全部加工實力,這還沒有算上沿江。
這時候搞個十億二十億梭哈窮鄉僻壤,未來利潤就是後面畫零,想要多少有多少。
嚴格來說把緬甸、寮國、泰國、柬埔寨都加上,這些礦產資源就差不多能滿足未來十年的需求。
畢竟「家電下鄉」全面推廣之後,刺激消費的同時,其實也開啟了內卷模式,各種工業品價格被落下神壇的同時,也進一步讓礦產資源需求擴大。
張大安現在就是卡著一個尷尬的時間點,趁著西南F4財政非常不良的當口,直接先把本地的「區縣婆羅門」給鎮壓了。
真的猛士,敢於五十倍起步,一百倍談笑風生……
會議結束之後,負責文宣工作的中年帥哥一臉懵逼:「張、張總,這樣怎麼配合文宣工作?您的投資太集中了,幾乎都在蓉城啊。」
「廢話,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打造區域中心城市首位度的必要性』的報告,以後蓉城主要負責吸。」
「吸什麼?」
「吸血啊。」
「……」
難不成想要學江口省多點開花?
開什麼玩笑,沒有那個能力,學不了一點兒。
只有把蓉城的體量吸上來,才能縮小差距,只不過不是縮小城市發展規模的差距,而是縮小家庭收入差距。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去哪兒打工不是打工?
去吸起來的大體量蓉城,至少可以保證打工的時候,各種配套是能跟上的。
至於什麼是配套……
這就不得不提到「張安教育」和「張安健康」了。
今年年底,「張安健康」就會有自己獨立運營的民營醫院,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跟已經有苗頭的「莆仙系」醫院爭上一爭。
至於現在嘛,先讓蓉城吸起來,蓉城不吸,江漢怎麼好意思放開了吸?廬州怎麼好意思吸?
大家都不吸,那張總教頭的生意怎麼進一步升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