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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好大的膽子!

  第184章 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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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打算在四號看國足對陣哥斯大黎加的,畢竟這是全國人民都以為能贏的一場,畢竟很多人聽都沒有聽說過哥斯大黎加,於是就想當然認為哥斯大黎加的足球很菜。

  結果一個零比二,直接讓人清醒了。

  「賭狗」們也不再幻想踢平土耳其,當然普通群眾還是興致勃勃地幻想一下。

  人得有夢想嘛,不然跟鹹魚又有什麼分別?

  明明重生了,結果還是沒能現場看一下國足賣力氣。

  張大安抵達江寧的時候,神戶警方的主要注意力放在了五個被打的美國大兵身上,對於死了的三個華人,定性為經典的華人黑幫仇殺。

  監控?

  有,但基本等於沒有。

  張大安甚至還留給了江寧那邊一天時間來歡迎他回家。

  飛機落地滬州,上了「滬寧線」在過沙洲的時候拐了一下,順便跟王豆雁和楊雪花打了一炮,這才拍了拍施葉露的小肚子,再次坐車前往江寧。

  總得有個交待嘛。

  江寧那邊是有人暫停工作還是轉崗,不關他的事兒,他只是順手買了一份鹽水鵝外加一隻烤鴨。

  畢竟坐在會議室里等人的時候,也是挺無聊的。

  除了「菠蘿仔」、唐劍秋以及另外幾個明顯腎上腺激素說來就來的,其餘的張大安都給他們放了假。

  其實張大安不太想帶著梁春波,因為這小子跟唐劍秋不一樣,他是獨生子,而唐劍秋還有個哥哥和妹妹。

  所以,不管如何,張大安都打算讓「菠蘿仔」去當兵,沉澱沉澱,別腦子一熱就跟自己發癲。

  「這江寧的烤鴨,是要好吃啊。」

  嘬手指的張大安順手喝了點兒「碧螺春」,一次性紙杯泡的,他沒那麼講究。

  鹽水鵝的肉很厚實,吃起來已經幾近牛肉的感覺,料頭配得好,就不會把鵝肉的味道壓下去;水平不到家的,會料頭下得太重,結果大鵝的腥味可能沒了,奈何半點肉味都沒有,吃鹽水鵝和鹽水雞都沒了區別。

  能在菜市場開店十年八年的鹽水鵝,那都是問題不大的,倘若老闆二十年如一日,菜墩和斬骨刀換了一把又一把,那這店就絕對差不了。

  江寧的小老百姓鮮有擺譜拿架子的,但這舌頭嘛,倒是一個個跟朱元璋學的,挑剔得很。

  遍地的皇帝舌頭,倒是讓不少老店的老闆也是無語得很,分店開個兩三家就是極限,想要做個連鎖加盟……門兒也沒有啊。


  張大安在四牌樓附近買的鹽水鵝,鵝腿並不喜歡,唯獨鵝脖子多斬了兩根,讓做老客的老闆一邊揮刀一邊抱怨「你買了別人買不了了」,但還是熟練地將食物裝盒,並且道一聲「慢走,下次再來」。

  只一會兒,整個空蕩蕩的會議室內,都是食物的香味。

  等到一行人魚貫而入,跟張大安打招呼的時候,他還在嘬著手指,然後跟人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張安同志,關於陸衛國以及……」

  「噯。」

  張大安抬手突然打斷對方念經,「怎麼處理責任人,我不感興趣。我聽說,豫章那邊來了人?而且就在這裡?」

  問話的時候,張大安還在啃鵝脖子,完全沒有要尊重一下別人的意思。

  「的確是有人在江寧。」

  「叫過來吧,反正都要見個面。」

  「……」

  「放心,在江寧啊,我能怎樣?我在江寧連只雞都不敢殺的。」

  「……」

  埋頭繼續乾飯的態度,讓還要開口勸一下的人突然閉嘴,有人胳膊肘頂了一下要說話的人,然後眼神對視一下,有人開口道:「我去傳達一下。」

  「去吧。」

  還挺客氣。

  張大安啃著烤鴨腿,然後環視一周,「諸位領導吃不吃烤鴨?江寧工學院邊上買的,味道不錯哦。」

  「……」

  「……」

  過了一會兒,有個秘書進來,「老闆。」

  打了聲招呼之後,他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後翻開了其中一頁,讓張大安過目。

  張大安只是瞥了一眼,然後並不說話,吃完了整隻鴨子之後,這才將七零八碎的骨頭收拾在了一個塑膠袋中。

  抬手間,擦手的濕巾奉上,快速擦了擦手,這才又拿了兩張紙巾,擦嘴的當口,翻開了另外一頁,然後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可以。」

  會議室中的人不明所以,等到外面有人進來,這才瞬間熱鬧了起來。

  「你就是張安?」

  「不錯,我就是張安。」

  「你好大的膽子!!」

  「好大的膽子?」

  張大安一臉錯愕,雙手一攤,「不知道從何說起啊?我膽子大是指我殺了胡賢達這件事情?」

  「……」

  對方明顯驚到了。


  想過張大安會狡辯會反駁會顧左右而言他,就是沒想過張大安直接承認。

  「怎麼了?除了這件事情,我不明白還有什麼是會讓你們覺得我膽子大。」

  張大安一臉的疑惑,「難道不是這件事情?不可能啊,我當時把他的腦袋摁在了烤盤上,哇,當時他就叫了起來。我就拿起切牛肉的餐刀,一刀就扎穿了他的脖子。然後一刀,一刀,一刀,我記得很清楚,捅了四刀。手生,不熟練,第一次殺人,下次我注意一下,爭取做到一刀斃命。」

  「……」

  「……」

  「……」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只有張大安平靜的語氣,他是這樣的有條不紊,就像是在背誦曾經寫過的高考作文一樣,將當時的畫面呈現了出來。

  並且,現場還給興師問罪的人寫了一篇新的。

  「噢,對了,那個叫……叫陸什麼來著的?」

  「陸衛國。」

  「啊對對對,就是叫陸衛國的。他兒子在英國留學,伯明罕,好地方啊。就是名字不好聽,諧音『薄命漢』。我出了兩萬英鎊,伯明罕本地的『德里幫』就接單了。你說這印度阿三也是的,賺錢就賺錢,聽說還要輪流跟那個叫陸宇飛的帥小伙兒發生點親密關係。太齷齪了。」

  張大安面帶微笑,「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我拿一個億出來,可以讓什么姓胡的,姓陸的死全家死二十遍還有剩的。這年頭,除了在國內能保命,國外到處都是天堂。太適合我這種資本家了。」

  「……」

  「……」

  「……」

  身材高大的張大安面帶微笑,緩緩地走到剛才還怒氣沖沖恨意沖天的人面前,「找我興師問罪啊?你挺狂啊,從豫章來江寧找我興師問罪。你以為你能離開江寧嗎?你涉嫌盜竊重大財產以及機密資料啊,懂不懂什麼叫『坐地虎』?真以為我考三個狀元就是文化人講規矩懂禮貌了?」

  「從今天開始,在你見到我的這一刻起,你全家在國外的所有人,都會被我懸賞追殺。十萬一條命,十萬不夠就一百萬,一百萬不夠就一千萬。」

  「還是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家所有生意,在江口省都會全部停擺,能正常運轉一個小時,都是我沒實力,活該給你們盯上當豬宰。」

  「同樣還是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家在豫章所有在體制里的,都會被盯上,全天候無死角地被收集證據。」

  「噢,對了,聽說你們在珀斯置辦了不少房產?還挺會享受啊。不過這個時間的話,應該已經有人去珀斯運貨到達爾文港。那裡的灣鱷比較饞,雖說印尼食人鱷更有名,但是澳大利亞也還可以嘛。」


  張大安一邊笑一邊迫近對方,同行的保鏢突然大喝:「退後!」

  然而張大安瞥了一眼,淡定說道:「把他拖走,扒光了找個小姐被窩塞進去。」

  「張安!你瘋了——」

  「閉上你的狗嘴!」

  張大安目光落在出言大喊的人臉上,「是你們先給臉不要臉的,真拿我當存錢罐了?蠢得沒邊的東西。我是什麼級別!動動你的狗腦——」

  說罷,張大安一把掐住面前之人的脖子,同時大拇指扣住了對方的眼球,「你是胡賢達的什麼人?堂兄?姐夫?舅舅?現在你猜一下,我就在這兒,敢不敢把你的左眼摳出來。給你三秒鐘回答。」

  「我認栽——」

  「回答正確。」

  張大安隨手將人扔了出去,這一瞬間,連「表弟」們都知道了大安哥的力氣有多大。

  對方回答「敢」或者「不敢」,都是錯誤的答案。

  因為張大安都會將對方的眼珠子用手指摳出來。

  認慫,是唯一正確答案。

  至於說隨行的保鏢能不能撈出來……

  那已經不是重點了。

  張大安是在光明正大的栽贓嗎?

  這是一個微妙的「量子態」栽贓。

  存乎一心。

  到了張大安這個級別,更多時候是講原則,而不是道理,至於說法律……那是原則論完了之後再討論的環節。

  只不過有些事情超模之後,就變得相當荒誕而且變態。

  張大安在此時此刻,不管是哪個維度,都是相當超模的。

  他在青年群體中用理論和實踐,旗幟鮮明地支持了「科教興國戰略」;在市場經濟活動中,嚴格遵守各種被無數人挑戰的法律法規;在社會公益上,更是有著標杆性的超級樣版工程。

  拋開這些不談,他還是社會教育、學校教育最好的傑作,除了沒有親身接受高等教育這個環節,幾乎沒有瑕疵。

  但是他又客觀上推動了「民辦公助」的民間辦學建校發展。

  在過去的幾年中,不管是創造就業還是促進科教文衛的正向發展,張大安簡直就是江口省的模範生,甚至可以說是「青年企業家」的頂級榜樣,必要時候,連「企業家」三個字都可以刪去。

  甚至,他在未來的思想陣地鞏固上,還提供了非常不錯的建議,以及相當優秀的工具。

  這樣的一個人……

  他怎麼就到了殺人放火的地步?


  是什麼樣的社會,將他逼迫到這般田地?

  毫無疑問,這是不可以發生的原則性問題。

  無關乎道理,跟法律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只要張大安沒有在公開媒體上叫囂胡賢達是他烤的,那就沒事兒,那就是不曾發生。

  至於說胡賢達……

  人在異國他鄉,難免會遭遇一些風險。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是個中國人都懂這樣的道理。

  張大安再次見到老陳的時候,老陳一臉的疲憊,這其實已經六月六號了。

  昨天美國三比二葡萄牙,這一場全球博彩公司大爆,同時也是自麥可喬丹的第二個三連冠「最後一舞」之後,收視率最高的一場正經足球比賽。

  除了正規的博彩公司,全球的地下博彩公司也是瘋狂通殺,在香山澳的貴賓區,抽水抽瘋了的賭場並不直接開盤「世界盃」的比賽,只是提供一個場地給高端玩家們對賭著玩兒。

  在體育競技這一塊,香山澳的賭場,最多就是讓「迭碼仔」去嶺東省搞一些地下賭球的非法業務,跟非法的地下「六合彩」如出一轍。

  至於說全球體育賽事,「賭城」香山澳還沒辦法隨便左右,反而「足球荒漠」的美國,不管是拉斯維加斯還是大西洋城,都有不錯的獎金池以及長期客戶。

  即便客戶們最喜歡的是棒球或者橄欖球,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去歐洲購買各種足球俱樂部。

  當張大安第一個兩千萬歐元要流回國內的時候,恰逢吳都市有個化工巨頭需要一筆外匯購買設備,但是在吳都市、太湖市都在「錢荒」的當下,連本幣都沒有幾個大子兒,何況還是外匯?

  而這兩千萬歐元憑空冒出來,讓化工巨頭喜不自禁的同時,也是嚇到了江口省的多個部門。

  因為跟著要進來的還有兩千萬美元,四千萬日元,一千萬英鎊……

  那種很直白的「撿錢」方式,讓波爾圖大學的老學長若熱·岡卡爾維斯教授堅信,「杜小帥預測大模型」一定有其獨到之處。

  連劍橋大學都被驚動了,此時尚在劍橋大學任教的若熱·岡卡爾維斯很有可能拿到一個非常牛逼的教職頭銜,並且如果能搞定這個「預測大模型」的話,明年就可以親吻女王的手背,並且讓女王的劍擱在自己肩上。

  不過若熱·岡卡爾維斯選擇了拒絕,他是一個純粹的科研工作者……

  至少現在是如此。

  正如張總教頭也很純粹,他說要整死陸衛國的兒子,那就是要整死。

  躲在伯明罕也沒用,英國警方發現陸衛國兒子屍體的時候,「德里幫」承認是他們幹的,並且扔了一個得了胃癌的老頭兒出來,讓英國警方可以結案的同時,還能順便用「大英帝國」的發達醫療水平,去給判了監禁的老年阿三做最完善的治療。


  《泰晤士報》和《太陽報》破天荒同時報導同一個新聞,是關於一個留學生在伯明罕被謀殺的新聞。

  要做到這些,其實很簡單,給《泰晤士報》五千英鎊,給《太陽報》只需一千英鎊。

  人們喝下午茶的時候,正好可以聊聊天氣之外的事務,比如說最近的南亞移民們似乎帶來了暴力。

  而在國內,那就不簡單了。

  張大安專門讓人空運了英國當地的報紙,並且將報導內容,送給了陸衛國過過目。

  「張總,收手吧,上面過兩天回來調解。」

  「過兩天是什麼意思?三天是過兩天,三百天也是過兩天。」

  「八號。」

  「也就是說,我必須三天之內抓緊時間殺,否則八號之後還不及時收手,就要降低統戰價值了?」

  「……」

  老陳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回答不了。

  是,江口省像他這個級別的,的確是只有兩百個左右,可他能怎樣?上次開會發現自己最菜之後,他就慌得一逼,唯恐被張大安裹挾到溝里去。

  現在好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知道沙洲那邊路子野,可以前只是押上全城未來二十年的氣運去賭一把保稅區啊;哪有現在這樣搞的?

  公開叫囂要全球追殺,太猖狂了!

  現在上面讓你及時收手,結果你把最後期限當衝刺終點線的?

  什麼叫「必須三天之內抓緊時間殺」?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然而張大安就是這麼無所叼謂,經過跟多家博彩公司打交道,張大安還是發現不少奇奇怪怪渠道的。

  這些博彩公司的「社會工程學」相當到位,除了收費高,其餘的沒啥毛病。

  而「社會工程學」的特點就是,只要肯花錢,還有花一點點時間以及技巧,那麼總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新股。

  如果找不到……

  再加錢。

  僅此而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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