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離間計？
第89章 離間計？
秦霄和秦獻公兩人長談了一天一夜。
期間不止一次有人求見秦獻公，卻都被擋了回去。
甚至，就連軍務，都完全交給了贏虔和嬴渠梁兩人去負責。
直到一天一夜之後，秦霄才終於離開了主帥營帳，回到自己的軍營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秦霄讓劉三刀和牛興帶兵，配合著秦國軍隊，與魏、趙聯軍試探性的交鋒。
五十餘萬人規模的大戰，想要打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以少梁的地形，也無法容納五十多萬人展開正面大決戰，必然會分割成數個戰場。
而在正式開戰之前，雙方彼此之間，各種小規模的試探絕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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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頗為漫長的過程。
先是小股兵力試探、尋找適合駐防的地形、探查糧草運輸通道等等。
在這個階段，多是規模較小的遭遇戰。
少則十餘名斥候互相廝殺，至多也不會超過數千人規模的部隊在複雜的環境下對決。
其目的，並非是攻城略地或者殺敵，而是爭奪戰區內重要據點的控制權。
比如一片適合駐兵的山頭，又或者一處重要的運輸通道等等。
派出小股兵力掃蕩，其目的是為了將敵方的零散斥候驅逐出去，防止行軍情報泄露。
當然，要完全杜絕情報泄露是很難的，但只要能起到哪怕一點作用，就值得去做。
即便是作為防守方的秦軍，也不會將全部兵力龜縮起來，死守少梁城。
若是真的這麼做了，魏軍完全可以用大軍將秦軍牽制在此，派出一支精銳兵力繞過少梁，直接進攻秦國腹地。
那樣一來，秦國才是真的完蛋了。
少梁城雖有黃河天險，但終究不是函谷關那種無法繞過的雄關。
為了軍功，秦霄十分的積極。
手下一萬多兵力，除了重裝騎兵之外，其餘的步卒全部派了出去，每天至少輪換一次，與魏國的軍隊廝殺。
不單單是為了收割軍功，也是為了練兵。
真正的精銳之師，終究不是在軍營中練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劉三刀和牛興兩人輪流帶兵出戰，就連秦霄自己，偶爾也會上戰場走一趟，提升一下副職業等級。
不過，隨著【靈魂牧者】職業升到16，升級的速度大幅度下降。
小規模的戰鬥，已經無法給秦霄帶來太多的經驗值了。
十多天下來，千人以上規模的遭遇戰，秦霄就參加了三次。
但三場大勝下來，【靈魂牧者】職業的經驗條才上漲了不到10%，幾乎升不動。
恐怕，只有數萬人規模以上的大戰，才能給秦霄提供足夠多的經驗了。
秦霄也不在意。
能在這次副本中將【靈魂牧者】職業升到20級固然是好事。
即便升不滿，那也無所謂，以後慢慢再升就是。
十幾天的交鋒、試探之後，秦軍以少梁城為核心，在城外又建起了兩座軍營，各自駐兵五萬人，與少梁城形成掎角之勢。
魏、趙則各自占了一座山頭，互相掩護，與秦軍針鋒相對。
可惜的是，秦軍幾次派出奇兵，試圖偷襲魏、趙後方的糧道，卻都沒有取得絲毫戰果。
反而，在對方的警惕之下，損兵折將，折損了數千人之後，才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舉動。
當然，秦國也將自己後方的糧草運輸通道嚴密保護起來。
魏、趙聯軍若是不來也就罷了。
若是想要偷襲糧道，也同樣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付出巨大的代價。
……
少梁城內。
秦軍主帥營帳中，秦國的一眾高層將領正在開會，秦霄正在外出戰，並未參與。
「暗探送來消息，魏軍主帥的身份已經確認，和秦霄所言一致，主帥公叔痤，副帥太子申。」
秦獻公將暗探送來的情報轉交給贏虔，說道：「至於趙國，統兵的是公子緤（ye），此人未聞有什麼大才，倒是不必太過擔憂。但公叔痤此人，雖心胸狹隘，卻有定國安邦之才。諸位，都說說吧，這一仗該怎麼打？」
（註：趙國統帥這個是編的，公子緤這時候應該年齡不大，可能才十幾歲。但是實在查不到趙國這時期有什麼能打仗的統帥，就拿公子緤湊數了。）
贏虔性子急，匆匆掃了一眼情報，便上前道：「公父，孩兒願做前鋒！不敢保證能打贏，但一定不會弱了我老秦人的士氣！」
「哎呀，贏虔吶，你這個急性子……」
秦獻公對自己這兒子頗為無語，指了指贏虔，嘆道：「你讀的那麼多兵書，都讀到哪去了？打仗光知道拼命有什麼用？！得講究章法！得因地制宜、因勢利導！」
「孩兒不懂那麼多沒用的！」
贏虔性子急，脾氣也耿直，脖子一擰，硬氣道：「孩兒就知道一點，我老秦人，人人悍不畏死，軍心可用！」
「公父，大哥這話說的沒錯。」嬴渠梁見秦獻公要發脾氣，連忙出來打圓場道：「這一戰，收復失地，全軍上下團結一心，是為人和，這是我們的優勢！只要在天時、地利這兩點上不落了下風，這一戰，我們便有極大的把握戰而勝之！」
「君上，兩位公子。」
一位中年將軍忽然插話，一臉猶豫的樣子：「末將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庶長國，你有什麼事？有事就直接說，別嘰嘰歪歪的，跟個娘們一樣，讓人不痛快！」
能說出這話的，自然還是那個性子暴躁衝動的贏虔。
庶長國行了一禮，才道：「此戰，魏、趙聯軍，兵力看上去比我軍要多。但兩國剛剛罷兵休戰，未必就能真的團結一致。若是設法離間，哪怕不必使兩國反目，只要不能同心協力，便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幾人互相對視，似乎都覺得這辦法頗為可行。
沉默了片刻，還是嬴渠梁站出來，問道：「離間計是個好辦法，只是，具體的實施，當如何去做？」
「趙侯多疑，公子緤、太子語不合，我們可以此為契機，派人假裝趙太子語的親信，秘見公叔痤，請求其暗中害死公子緤，而後找機會『泄密』給公子緤。如此，公子緤對公叔痤必然心生防備！」
庶長國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又說道：「我有一門客，能言善辯、足智多謀，尤擅密間之術，若由他出面，則此事可成！」
「嗯，是個不錯的計劃。」
秦獻公點點頭，就在庶長國露出笑容，以為計劃被採納時，卻見秦獻公臉色一沉：「但若要等離間計生出效果，要多少時日呢？！」
「這……」庶長國遲疑了，有些結巴地說道：「若是順利的話，大約三五個月吧？」
「三五個月！離間計生效便要三五個月，再等兩國聯軍心生間隙，又得三五個月！你可知我秦國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秦獻公搖頭道：「罷了，好歹也是個辦法，你自管安排人去做便是，試試也沒什麼損失。所需錢財物資，從老夫私房錢里出。」
微微停頓一下，秦獻公環視眾人，沉聲道：「但是！不能把擊退魏、趙的事情寄托在一個離間計上！我秦國糧草緊張，支撐不了長時間的大戰！必須在後方糧草不足之前，無論正面迎戰也好，還是什麼奇謀詭計也罷，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打退魏趙聯軍，以獲取休養生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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