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番外五(「你想去浴室也不是不行」)
江晴笙和岑淮予入住婚房的第二天,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暖房趴。
晚上的party,小夫妻倆下班後簡單布置了一下家裡的氛圍,想儘可能營造浪漫的氣氛。
當初在雲水雅苑照顧過他們的張姨,被岑淮予請來了婚房,開出了更高的薪資待遇,繼續照顧他們以後的日常起居。
張姨與江晴笙許久未見,第一天見面的時候甚至還有些激動。
她粗糙的雙手緊緊握著江晴笙,話音因情緒的巨大波瀾而顯得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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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真的是笙笙啊!看到你們又重新走在一起,能修成正果,我真的太開心了!」
江晴笙也緊緊回握住她的手,觸碰到她手上凸起的繭,江晴笙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張姨,以後我還要一直給你送護手霜。」
在雲水雅苑的那些日子裡,張姨感受過這個小姑娘給予的切切實實的溫暖。
江晴笙和岑淮予分手之前,會心疼公寓裡的家政阿姨因為常年操勞而乾裂的手,給她買來護手霜。
說到這兒,張姨眼睛都紅紅的,快速拭去眼角一滴淚,只一個勁兒應著「好好好」。
考慮到party結束會很晚,岑淮予看著忙裡忙外的張姨,吩咐她可以早點回去休息,不然一會兒太吵了。
張姨完全屬於是「眼裡有活」的性子聽到岑淮予的話後,下意識就說:
「那怎麼行!我還沒到下班時間呢,我等你們結束了,再幫你們收拾收拾。」
「張姨。」岑淮予無奈,耐心勸說,「我們結束估計都得大半夜了,你明早過來的時候再收拾吧。」
聽到要大半夜,張姨心想著自己是真熬不住。
她不算24小時的住家阿姨,基本上就是到點下班。
但小夫妻倆體諒她上下班來回不容易,在家裡給她安排了房間,有的時候太晚了或者天氣原因,張姨也會留宿在房間裡。
「那......」張姨犯難。
江晴笙走過來,直接幫張姨把穿在身上的圍裙脫下來。
「快回去休息吧張姨,你昨兒不是還說今天你女兒回來嗎?早點回家陪女兒!」
張姨見狀,也不推辭了。
「好好,那我明早早點過來給你們收拾。」
「不急的。」岑淮予說,「你慢慢來。」
張姨會心地笑了下,走之前還在江晴笙耳邊輕聲說:
「笙笙啊,阿予自從和你結婚後,變了許多,真好。」
江晴笙好奇地問:「你覺得他哪兒變了?」
「變得有人味兒了。」
一旁能將她們的對話全部聽見的岑淮予:「??」
他以前很不像人嗎??
江晴笙笑著送走了張姨。
最早到他們新房的是程思言和林岐。
程思言穿一身很適合派對的裙裝,性感熱辣,提著個小小的限量款手提包站在門口。
反觀她身邊的林岐,穿著和她同色系的衣服,潮流滿分,但是此刻因為扛著一大盒禮物,因用力過猛而顯得面目猙獰。
「笙寶!」程思言上來就給了江晴笙一個大大的熊抱,「恭喜你搬新房,我剛從入門處一路進來,你家太漂亮了。」
夸歸夸,但她也有質疑:「不過右邊那個小花園裡,那兩架鞦韆擺放的位置怎麼怪怪的?」
岑淮予默默插話:「那你是還沒看見書房門口的那兩棵樹,更奇怪......」
江晴笙瞪他:「呸呸呸,不許瞎說,那可是招財的!」
「我說,你們能不能先讓我進去再聊?」林岐發出一聲極其幽怨的感嘆。
「怵這兒就熱聊上了是吧?你們要不看看此刻弱小無助的我呢,就不能搭把手幫我提一下東西嗎!」
看他齜牙咧嘴的表情,岑淮予上前接過他手裡的東西。
「這是喬遷禮物嗎,我來拿吧,謝謝你們。」
看到岑淮予接過他東西,十分輕鬆地將其搬進去以後,程思言也是沒留面子地吐槽林岐:
「林岐你看看人家岑淮予,搬東西的時候輕輕鬆鬆,哪像你啊,讓你提了點東西一路上要死要活的,你虛不虛?」
「我虛?!」林岐生平就聽不得這些字眼,「你要不要看看江晴笙家有多大,我們剛從外面走進來那麼長一段路,我提著能不累嗎!」
聽見這對新婚夫妻的拌嘴日常,江晴笙指著桌上提前給大家點好的一堆奶茶和酒水,說道:
「別吵啦別吵啦,你們喝什麼?奶茶,酒,果汁都有。」
林岐說:「我喝奶茶,開車了不能喝酒。」
一聽他是開車來的,江晴笙就納悶了:「不是,那你幹嘛不把車開進來啊,這樣不就不用費勁吧啦提東西了嗎?」
林岐的表情像是錯過了十個億的那種懊悔:
「這裡面能停車?!你怎麼不早說?!」
江晴笙:「能停啊,你剛沒看見嗎,有一個地下停車庫。」
林岐:「......我真服了。」
岑淮予剛把林岐帶來的東西放下,門鈴再一次響起。
江晴笙正陪著她的髮小們聊天,喊岑淮予去開一下門。
——「surprise!」
段之樾聒噪的聲音響起。
他身邊站著付周澤、裴珩還有韓綺。
韓綺嫌他吵,默默挪到裡面。
「笙笙姐,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她奔到江晴笙身邊坐下,在江晴笙茫然的眼神里,才發現自己是兩手空空的。
她反應過來,朝門外大喊:「裴珩!趕緊把東西拿進來!」
林岐看到和自己一樣,手裡提著一堆東西的裴珩,頓時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家人。
他友好地朝裴珩伸手:「男人,不容易啊男人。」
一句玩笑話卻讓三位女生都站在了同一戰線,一塊兒抨擊林岐的「不容易」言論。
裴珩比他有眼力見多了,求生欲旺盛:
「綺綺,我一點兒也不覺得累。」
眾人:「......」
大家一致覺得,聒噪的段之樾和林岐湊在一起,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見面。
兩個人調試著客廳里的音響設備,開始了一整晚的K歌。
Ella和霏霏過來的時候,一進門就問:
「Echo,你倆怎麼回事啊,誰在唱歌?」
霏霏皺著眉表示:「好難聽。」
江晴笙將她倆帶到裡面的茶室:「沒事兒,別管他們,言言和綺綺都在裡面呢。」
女生們湊在一起,聊天的話題自然就多了。
岑淮予和幾個發小們聽見她們傳來的笑聲,不禁詫異:有那麼多可聊的嘛?
江逾白帶著林殊晚過來的時候,氛圍才被烘托到了極致。
其他幾人見了林殊晚,表現得比狂熱粉絲還要激動。
作為專業歌手,聽完段之樾唱歌后,林殊晚只想趕緊把他那張嘴給封上。
偏偏當事人沒自知之明,一屁股坐在林殊晚旁邊,大言不慚地問:
「林老師,你覺得我唱得怎麼樣?有天賦沒?」
在場的其他人瞠目結舌,還以為他是在搞抽象。
但看到他認真諮詢的模樣後,眾人頓時無奈......
林殊晚乾笑兩聲,試圖用高情商的回答來表述自己的嫌棄:
「挺......改編得挺有你自己的特色的。」
「改編?」段之樾不解,「可我是按照原本的曲調唱的呀。」
林殊晚:「......真沒聽出來。」
江逾白實在有些忍無可忍,對著岑淮予問:「你這麼話少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煩的朋友?」
岑淮予:「......他其實也有靠譜的時候。」
「比如?」
岑淮予轉移話題:「要不還是喝酒吧。」
難得有今天這樣朋友們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岑淮予最近的生活總是被一種巨大的欣喜填得滿滿當當。
他今天喝的有點多了,脖子和耳尖都紅紅的。
仍舊是話不多的樣子,靜靜靠在沙發上。
林岐和段之樾喝醉後更吵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程思言沒好氣,踹了林岐一腳,對一個醉鬼也沒嘴下留情:
「剛還說什麼自己開車了不喝酒,結果喝得比誰都多!」
江晴笙在一旁問:「言言,要不要幫你們喊個代駕?」
「不用,我沒喝,我來開。」程思言嘴硬心軟,已經去攙扶醉酒的林岐了。
江晴笙把他們送到門口:「回去注意安全,到家後發個消息。」
「好!」
熱熱鬧鬧的暖房趴散了場,朋友們陸陸續續都撤了。
張姨不在,江晴笙不會煮醒酒湯,只是跑去廚房簡單沖泡了一杯蜂蜜水。
白熾燈光下,男人的黑眸出奇地亮,白皙皮膚表層浮著一層不自然的紅。
上下滾動的喉結,伴隨吞咽蜂蜜水的動作,讓江晴笙忍不住伸手觸摸了下。
猛地一下,她的手被岑淮予鉗住。
四目相對,江晴笙覺得他的眼睛更亮了。
粗重的帶酒熱的呼吸就這樣點點挪到江晴笙的脖頸間,熱氣在彼此密不可分的距離間快速過渡,瀰漫全身。
江晴笙試圖推開他:「快起來,回房間睡去。」
將人扶回房間,剛才那點由她主動勾起的火,最後也還是要她來滅。
他緩衝時間很快,仿佛和剛才因頭暈而靠在沙發上的不是同一人。
江晴笙被他禁錮住,熱切地啃吻著。
男女力量懸殊,推也推不開。
「還沒洗澡呢!」江晴笙試圖阻止。
「你想去浴室也不是不行。」
江晴笙:「?!」
他是這麼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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