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真相
沒有過多猶豫，眾人跟隨著命運巫師朝著他之前察覺到的方向飛去。
飛行途中，傑明發現整個位面收縮的速度在加快。
腳下的大地在朝著他之前感知到的方向移動，遠處的山脈在視線中一點點變小，天穹上的雲層也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同一個方向匯聚。
那感覺，就像整個位面是一塊被無形之手攥住的布，正在朝一個中心點收縮。
眾人沒有飛多久，就聽見一陣怒吼傳來。
那聲音從位面深處炸開，帶著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威壓。
命運巫師和克拉克同時出手，兩人的法則固化領域同步展開，兩層防護疊在一起將眾人擋在後面。轟！！！
沉悶的威壓擴散開來，將兩人展開的法則固化領域震得不停顫抖。
但哪怕有兩人的阻隔，傑明也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氣息的餘韻。
那股過於熟悉的感覺讓他的鍛體法迅速活躍起來，精神海中的五蘊化虹鑒升騰而起灑下光輝，幫助他穩定靈魂。
這種熟悉的壓迫感，傑明已經感受過很多次了。
那種從生命層次上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足以讓任何八級生物在瞬間喪失戰鬥意志，低於八級的生物更是連反抗都做不到就會被直接碾碎。 那是……九級生物的氣息！
不過雖然傑明對這種氣息很熟悉，但在場的其他人卻不怎麼熟。
在場的高階巫師基本上都被恐怖的氣息鎮住了。
幾位七級巫師臉色發白，奧古斯塔下意識看了一眼傑明的反應，臉色閃過一絲不甘。
倒是薇奧拉在感受到恐怖的氣息後，雖然臉色發白，但神色中卻閃爍著興奮的意味。
但傑明在最初的壓迫感之後，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他對於九級生物的氣息也稱得上是「熟悉」，所以能感受到，這股九級存在的氣息中透露著一種……虛弱。
那種虛弱極其隱蔽，被九級生物固有的恐怖威壓掩蓋了大半，但對於接觸過數次九級存在的傑明來說還是能分辨出來。
命運巫師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閉目感知了幾秒，然後睜開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沒想到，這次的測試目標居然是一位受傷的九級。」
聞言，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一直處於受傷狀態？！」
「怎麼可能？」 眾人的驚訝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九級生物最大的特性有兩個，一個是心想事成，另一個是無限力量。有這兩個特性在，九級生物可以被殺死、被擊退、被壓制，在戰鬥中也有可能受傷，但絕對不可能在戰後還維持傷勢。
因為只要心中所想，池們的傷勢就可以完全憑空癒合。
就像傑明之前在對方甦醒的同時感受到的只存在了一瞬間的香火之毒。
恐怕就是這位九級生物在恢復意識後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於是隨著池的下意識想法，那理論上積攢的量足以讓一名八級巫師隕落的香火之毒便瞬間消失了。
傑明此刻也明白了自己進入這片區域後遭遇的精神攻擊是怎麼回事。
玄罡紅塵障之所以會被擊穿，是因為這次攻擊的「等級」太高。
但幸好強度不足，最多只能算是暗示性力量。
雖然擊穿了防護，但在五蘊化虹鑒的協助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傷。
簡單來說就是雖然強度不高，但打的都是真傷，只要精神強度達到一定標準就能抵抗。
震驚過後，眾人眼中紛紛燃起好奇與貪婪的神色。
既然九級生物有這樣的特性，那能讓池受到創傷並且一直無法癒合的技術究竟是什麼？
這一點，甚至就連命運巫師也忍不住好奇。 一個受傷的九級，一個無法自愈的九級，這意味著某種超越九級常理的力量存在於此。
想到這裡在場的巫師們紛紛開始施展各種手段，準備待會兒儘可能的收集好信息。
傑明也開始收集周圍的信息。
他的真妄破虛瞳全力運轉，將位面中符文流動的脈絡逐層解析。
然後他看到了。
地面上的植物內，那些符文迅速活躍起來，一旦接觸到非自己的符文，便會迅速將其同化。外在表現就是它們的藤蔓和根須瘋狂生長，將周圍生物群落中的生物纏繞絞殺，然後進行吞噬。那些生物在慘叫聲中被拖入地下，化作能量被植物吸收。
同時，那些植物本身也開始朝中心點移動，連同它們紮根的土壤一起，源源不斷地朝那個方向匯聚。眾人觀察到這一幕，心中瞭然。
和他們之前判斷的一樣，這個中心世界就是一個陷阱，是由這位九級生物所創造的。
甚至大概率不是池主動創造的，而是在袍沉睡治療傷勢的時候，身體出於本能，為了吞噬更多的元素和力量不自覺創造的。
那股瀰漫在整個位面中的特殊精神暗示，那些植物的符文結構，都是這個不自覺創造的副產物。或者說的更清楚一點：整個位面其實都是九級生物的一部分！
命運巫師拍了拍旁邊縮小體型的一號巫師，然後看向三位位面巫師。
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那就是你們的測試對象了。準備好的話，就跟我上。」正常六級生物面對九級生物，完全就是送死，但是三位位面巫師聞言卻興奮起來。 一號位面的法則紋路在加速流轉，另外兩位位面巫師也同步進入戰鬥狀態。
淡藍色的法則輝光在天穹下鋪展開來，將周圍的空間壓力穩定在可控範圍內。
星墜巫師站在三位位面巫師後方，手中已經準備好了記錄水晶，瞳孔中的銀藍色法則紋路在持續運轉，隨時準備記錄戰鬥數據。
除此之外，其他巫師也都躍躍欲試。
一個能讓九級生物持續受傷的存在，這裡面隱藏的知識和技術，足以讓絕大部分巫師為之瘋狂。「走吧。」命運巫師說。
隊伍重新啟動，朝位面深處那片被雷電和烏雲籠罩的核心區域飛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