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震旦學院
第295章 震旦學院
在這篇論文裡,章星九還提出了一個公式,之前章星九通過實驗證明了維恩公式的錯誤,指出該公式僅適用於黑體輻射光譜能量分布的短波部分,
並不適用長波部分。
後來,章星九自己又提出了一個適用於長波部分的新公式,可這個公式又在短波部分和實驗結果不符,學術界為之頭疼不已,將這一現象稱之為「紫外災變」。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章星九這才拿出了最終的公式,他通過捨棄傳統連續譜理論,採取概率性假設的新方法,成功地求出了一個關於頻率的單峰分布函數,該公式成功地解決了「紫外災變」問題,還會在將來成為量子力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事實上,章星九這篇論文就可以視為量子力學的開端,只是當下的物理學家們還沒有認識到這些,他們只是沉浸在「紫外災變」被解決的喜悅之中,認為物理大廈依然牢固。
這次受傷的人換成了德國的馬克思-普朗克,當他看到《自然》雜誌上的這篇論文,頓時陷入沉默之中,因為他距離推算出這個常數還有公式已經很近了,只是依舊晚了章星九一步。
他不由得發出感慨,「任何物理學家在做研究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章星九的動向,如果發現他在進行和你類似的研究,那就趕緊換賽道吧!不然當你感覺要觸摸到正確答案的時候,就會赫然發現,他已經把正確答案寫在論文中發表出來了,你的辛苦就變成了無用功。」
「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我在為物理領域取得重大突破而高興的同時,也會為自己浪費的時間感到傷心,我現在終於理解了維恩、馬可尼、布勞恩、萊納德等人的感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了。」
他這番話本來是私下裡對自己的朋友說的,沒想到很快就傳播開來,並得到了許多歐美科學家的贊同,一時間了解章星九的研究動向成了一件很熱門的事情。
可惜現在章星九已經回國了,歐美和亞洲的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沒辦法進行流暢的溝通,除了李普曼、郎之萬、居里夫婦等人能穩定的和他書信聯繫,其他學者都缺之溝通渠道,就只能憑運氣選擇目己的方向了。
當然,也有頭鐵的,覺得章星九也沒那麼可怕,自己也有出眾的天賦,
沒理由會輸給他,所以依舊沉浸在陰極射線、黑體輻射以及無線電等章星九熱衷的研究領域中,至於將來能不能得到回報,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三個月後,章星九收到了李普曼教授的回信,他為章星九就算回到華夏也沒有耽誤對科學前沿的探索而倍感欣慰,順便還告訴了他一個大消息。
今年6月29日,時任瑞典國王奧斯卡二世在議會上宣布,正式批准設置諾貝爾基金會,立刻看手搭建基金會的組織框架,成立各獎項的評選委員會,並按照諾貝爾本人的遺矚來進行籌辦,力爭在明年頒發第一屆諾貝爾獎。
按照已經公布的規則,每年2月1日起,各項諾貝爾獎評委會對推薦的候選人進行篩選、審定,工作情況嚴加保密。
每年10月中旬,公布各項諾貝爾獎獲得者名單。
每年12月10日是諾貝爾逝世紀念日,在斯德哥爾摩和奧斯陸分別舉行諾貝爾獎頒發儀式,瑞典國王出席並授獎。
有資格提名的人包括瑞典皇家科學院的院土或外籍院土:諾貝爾物理學獎委員會的委員:諾貝爾物理獎獲得者:瑞典、丹麥、芬蘭、冰島和挪威的大學和理工學院,以及斯德哥爾摩的卡羅林斯卡學院的終身科學教授;由瑞典皇家科學院從至少六所大學或具有同等水平的學院(通常為數百所大學)選出擔任同類職務的人員,以確保在不同國家及其學習所在地能夠分配到適當的名額;瑞典皇家科學院認為可能合適的其他科學家。
現在還沒有頒發過獎項,所以不存在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李普曼也不是北歐人,不是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土,所以前幾項要求並不符合。
但是他作為索邦大學物理系的系主任、法蘭西科學院院土、著名物理學家,絕對符合最後兩個提名人的標準,因此他向章星九承諾,如果受到評選委員會的提名邀請,他絕對會提名章星九。
就算沒收到信函,他也會說服那些獲得提名機會的朋友,來提名章星九,所以章星九幾乎肯定可以拿到提名,至於能不能得獎,就看評委會如何選擇了。
到了下半年,由於時局的變化和章星九不斷的勸說,馬相伯的態度終於有所鬆動,此時八國聯軍已經攻入京城,在京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而教會卻站在了侵略者一邊。
章星九把報紙上的相關消息都搜集起來,拿給馬相伯看,「我在法蘭西的時候,聽說過這麼一句話,法蘭西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巴斯德教授說『科學沒有國界,科學家卻有自己的祖國』,這個道理放在宗教領域也是一樣。」
「要是請教會來管理這筆建校基金,等將來學校和教會或者法國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們會站在哪邊?這個問題似乎根本不用回答!」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空露靂,直接把馬相伯震醒了,他固然是教會的一員,卻更是華夏子民,現在興辦學校也是為了華夏的未來看想,既然如此,
又怎麼能把學校大權交到正在和華夏打仗的法蘭西人手中呢?
他當即做出決定,「那就由我們來籌辦這所學校,雖然離開了教會的支持,籌辦的過程肯定會非常麻煩,但總比引狼入室的好!」
「岳父都毀家辦校了,小婿又怎能落後?辦校的事兒無論如何也要算我一份,不管是出錢還是出人,小婿都責無旁貸!」
確定了要自主辦校,馬相伯立刻召集起有志於辦學的朋友,開始討論各種細則,而第一件事就是確定學校的名字。
對此,馬相伯早有準備,「不如就叫震旦學院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