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怎麼會在這?
第79章 你怎麼會在這?
王峰額頭一滴冷汗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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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身後還有凱拉和警長在,他真想立刻轉身就走。
猛虎幫正式成員的實力可不弱,基本都有過非法基因升華,這麼多人要是一起動手·.嘶正在氣氛陷入凝固時,正在吧檯忙碌的一個華裔女子放下了手中活計笑著迎了上來:「貴客幾位?裡面請。」
這女子約莫三十幾歲,一身紅底金花的旗袍將她的身材襯得纖合度,行走間自有風韻,就是多少帶點江湖味。
她和王峰等人打招呼時,還掃了一眼那些猛虎幫成員們,那些人紛紛避開她的目光,
開始籌交錯、或埋頭吃菜,緊張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
「三位。」
王峰暗鬆一口氣,但表情卻維持著輕鬆淡定。
他原本想走的,可嗅著滿大堂的飯菜香味,以及廚房裡飄出的爆炒辣椒味,他就被硬生生地焊牢在了原地。
王峰雖然不擅吃辣,卻也挺好這一口的,尤其一段時間不吃,他還有點饞。
而且現在肚子太餓了,他實在不想出去吃各種垃圾合成飯菜。
「三位貴客,請跟我來。」華裔女子溫和地笑了笑,客氣的領著三人,到了靠近吧檯附近的僻靜座位上。
很快,有服務員端上來茶水、瓜子等小吃。
「這些茶水瓜子都是免費的,您幾個先看看菜單,想吃什麼隨便點。」華裔女子拿過三本精裝版菜單,給了三人一人一份。
竟然不是電子版菜單、或在線點菜,還挺傳統的。
還有這瓜子不便宜吧?
竟然還免費!?
王峰抓起一把免費瓜子就開磕了起來,隨意地翻開菜單,但被第一道菜就嚇了一大跳,只見上面寫著尖椒牛肉,大份488塊,中份388塊,菜單圖冊中的照片十分吸引人。
「老闆娘,您這尖椒牛肉—是真牛肉吧?」王峰低聲問道。
「那是當然。」華裔老闆娘露出好看的笑容,「尖椒是新鮮的,但牛肉只是冷凍品。」
冷凍品才正常,她要真說是鮮牛肉,王峰估計得拔腿就走。
但即便如此,這價格也不對吧?
超市裡的阿根廷冷凍牛肉要九百多塊一磅,新鮮尖椒也不便宜,看圖片上和其他桌上的菜量,大份賣488能掙錢嗎?
一旁的凱拉也被這菜價嚇了一跳。
那個一大份尖椒牛肉,都頂得上警務站隔壁漢堡小子一百份漢堡套餐了,這家店怕不是猛虎幫開的黑店吧?
她暗暗摸了摸腰間隨身攜帶的匕首,眼神有些飄忽起來,四下打量著飯店的地形,思考起一旦開打起來,她應該用什麼樣的戰術贏得先機?
唔,到時候就先挾持這個漂亮的老闆娘,王峰可是偷瞄她旗袍下的長腿好多次了。
說來也奇怪。
凱拉覺得自己最近兩天各方面進步神速,只是隨便一想,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很多戰術,難道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仙人授法?
「尖椒牛肉來一個,要大份。」比起王峰和凱拉的各有所思,康娜警長顯然就沒那麼多顧忌了,直接照著菜單就念了起來,「辣子雞丁來個大份,,你們竟然還有臭魚?
我以前吃過,來一條三斤左右的就行—爆炒帝王蟹來一隻,要最重的———」
「康———·老大,差不多夠了。」王峰趕忙阻止,「咱們隨便吃點就行。」
如今康娜警長被家裡老頭子封鎖了經濟,只能靠工資消費,王峰也不能由著她糟蹋錢。
「也對,我工資都花差不多了,這頓得你請。」康娜警長放下了菜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最後一筆錢,都買你那把破刀了。」
「???」王峰滿臉都是問號。
你沒錢今天還買那麼多東西?還買我的刀?還點那麼多貴的菜?
他趕忙朝著老闆娘說:「不好意思,1888一斤的帝王蟹不要了,688一斤的臭魚也吃不起·就再來個青椒炒蛋、上一大盆米飯就差不多了。」
他算了算,即便如此,這頓飯也將近一千塊了。
這天堂城的可怕物價,想吃點好的怎麼就那麼難?
讓王峰暗鬆一口氣的是,這老闆娘沒有說什麼,帝王蟹已經肢解好了,臭魚也已經摔死了,點單已經沒法更改之類的話。
而是非常客氣地說:「好的,點單已經改好。」
說著,還特地和王峰核實了一下點單後,才讓廚房烹飪去了。
不多會兒。
辣椒爆炒的香氣從廚房瀰漫出來,讓王峰不由一陣肚餓,邊嗑瓜子邊喝茶,然後就更餓了。
好在不多片刻,幾道菜就相繼一一端上,色香味俱全。
王峰和康娜警長,立即捧著米飯碗大快朵頤。
緊張了半天的凱拉見狀,終於也意識到這家好像不是黑店,捧起米飯碗試探性地吃了一口,結果也瞬間被美食征服。
不管了,先開吃。
菜品質量比預料中的還要好。
尖椒的鮮辣融入到滑嫩的牛肉中,在舌尖上跳動,給味蕾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和滿足。
青椒炒蛋也鮮香滑嫩,沒有腥味。
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
好吃!
一時間,他們這一桌只剩下一片嘶氣,卻不停地扒飯吃菜的聲音。
老闆娘見狀會心一笑,給他們送了些店裡自製的冰鎮酸梅湯。
這一口入喉,滿是冰冰涼涼,舒爽極了,比那什麼柚子涼茶好喝多了。
就在王峰大口吃菜乾飯的同時。
忽然,不遠處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哈哈,嫂子,生意興隆啊。」
「喲,這不是振邦嗎?」老闆娘從吧檯出來,笑著招呼說,「你這是好些日子沒來了,怎麼,最近太忙?」
「唉~~我這不是被派去瑞文街區那鬼地方拓展業務了嗎?」那聲音又嘆著氣說,「就那破地方,亂七八糟的爛事一大堆,不好弄啊。」
「不說這些糟心事了,對了,狗哥呢?我來看看他。」
對方說話之時。
聽著耳熟的聲音,王峰邊乾飯邊斜眼瞄了過去,見得來人不由一愣,這不是百麗賭檔的經理一一振邦·陳嗎?
他怎麼會來這飯店?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正常。
一看這飯店的格局和店裡的這些食客們,就大致能猜出應該是和猛虎幫脫不開關係。
「阿狗,阿狗~~」老闆娘朝著廚房喊了兩聲,「振邦來看你了。」
很快,廚房帘布被掀開,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廚師帽,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拿著塊毛巾邊擦手邊走過來。
「狗哥。」
「狗哥好。」
原本都在大堂內吃飯嶗嗑的猛虎幫成員和頭目們,紛紛站起身來打招呼。
「坐,都坐,你們可都是照顧我生意的貴客。」那個叫狗哥的中年男子溫和笑著客氣地回應,最後將目光落到了振邦·陳身上,拍拍他肩膀說,「你小子,多久沒來看我了?」
振邦·陳趕忙陪著笑說:「狗哥,我這不是那攤子事太忙,脫不開身嗎?這不,一有空就來看你了。」
說著,就朝身後的小弟獨眼使了下眼色,獨眼趕忙將拎來的菸酒茶都遞上前去,恭敬地說:「狗哥,這是我們振邦哥孝敬您的。」
狗哥隨意掃了一眼那些禮品,又瞅了瞅獨眼包紮起來的耳朵,笑道:「我看你小子不是特地來看我的,像是有事來求我。」
「不過,我已經脫離幫派、過上了退休生活,可幫不上你忙,東西都收回去吧。」
振邦·陳連忙說:「狗哥您這是什麼話?我這些都是真心孝敬您的。我那攤子事雖然有些麻煩,但還是能自己搞定的,可不用麻煩您。」
「這還像話。」狗哥這才擺擺手,示意老闆娘收了振邦·陳的禮物,招呼著他在空桌上坐下說,「你能來看我,我也挺高興的。」
「獨眼,你耳朵怎麼了?不會是被青蛇會那些小崽子幹了吧?」
獨眼趕忙滿臉苦笑著回應:「不是青蛇會的,是警務站新來的一個小兔崽子,還沒上幾天班呢,就攪風攪雨跳的厲害。」
王峰三人本就坐在吧檯右側僻靜之處,加上三人又是穿的便衣,就像是尋常食客一樣,竟然沒有被振邦·陳和獨眼認出來。
此時,王峰邊吃飯邊豎著耳朵聽,他也有些驚訝那個狗哥好像來頭不小的樣子,更想聽聽從振邦·陳的情報。
聽到獨眼叫他小兔崽子,心中不由暗暗冷笑,就你特麼一個強殲犯也敢口出狂言,老子回頭把你另外一隻耳朵和禍根也給爆了。
狗哥聞言,顯然也有些驚訝:「這年頭,警務站新警也這麼厲害了?我沒記錯的話獨眼的槍法還是不錯的。」
其餘猛虎幫的食客,也都豎起耳朵聽起了八卦。
「那小子耍了些花樣,不過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槍法也很猛,能和獨眼五五開~」振邦·陳無奈地苦笑說,「那小子還是天堂學院的高材生,也不知道腦門子被什麼東西夾了,去警務站當個小小巡警。」
天堂學院?
狗哥也露出了些許異。
槍法好不算什麼,放眼整個猛虎幫或HCPD,槍法好的人多了去。
但光槍法好又有什麼用?
像獨眼這種,也只能跟在振邦後面當小弟和打手。
但是天堂學院的高材生當一個小警察就稀罕了,像這種人才,不都是削尖了腦袋往公司里擠麼?
就連一旁的老闆娘,都露出了惋惜之色:「好好的一個天堂學院畢業的孩子,怎麼去當HCPD狗?」
咳咳!
王峰被一口辣椒嗆到,連連咳嗽起來,趕忙側過身避開振邦·陳等人的注視。
振邦·陳隨意看了一眼,倒也沒在意,只是繼續埋怨吐槽著說:「可不是麼?好好的人不當,去當條狗。非但如此,瑞文警務站還新來了個警長就更加離譜。」
「能離譜成什麼樣?」狗哥似乎也來了興趣,追問。
振邦·陳的眼神中掠過了一抹苦澀:「是個姓洛克斯的,好像還是個重要成員!」
此言一出。
老闆娘和狗哥齊齊沉默。
顯然,這事的離譜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估。
過了片刻後。
狗哥才說:「估計是吃飽了撐著,下基層來隨便玩玩的。要不了多久,新鮮勁沒了就會厭倦走人了。」
「你碰到了這種倒霉事,我就教你一個字,苟!苟著苟著,你就贏了。」
聽到狗哥這麼說。
王峰和凱拉,也都齊齊看向正在美滋滋吃著辣子雞丁,偷聽八卦的康娜警長。
康娜警長筷子一停,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給了王峰和凱拉一個堅定的眼神,表示我絕對不會退縮,一定帶著你們干到底,
「唉,原先我也是這麼想的。」振邦·陳一臉無奈地說,「但昨天我就覺得不太對勁,那小子以抓人為藉口,跑我公司弄事,說什麼要收衛生費,還一口氣訛了我三萬塊!」
老闆娘眉心微,臉上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鄙夷:「唉,我還以為天堂學院的高材生能有多出息呢,或許有別的理由或者苦衷什麼的,結果當HCPD沒幾天,就開始大撈特撈了。」
「我最恨這種人。」狗哥也露出不屑之色,「你得找個機會弄他一下,否則,他會胃口越來越大,怎麼餵都餵不飽。」
「呢—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振邦·陳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一副見鬼了似的模樣,「但人家是真的在幹事啊。」
「昨天那小子在我手裡訛了三萬塊的衛生費,結果下午就開始組織流浪漢開始搞環衛,還搞得風風火火,我讓人觀察了半天,看起來不像是在演。」
「真要按他這麼搞下去,相信要不了多少天,整個瑞文東街就會煥然一新了」
呢·這!?
老闆娘和狗哥都有些迷茫了。
他們見識過各種形形色色的HCPD,甚至其中不乏有心存善良、或正義的傢伙,但從未見過、甚至聽說過類似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老闆娘主持公道:「人家拿你三萬塊衛生費,既然是真的在搞環衛,請的還是流浪漢,你就不能說人家是在訛你錢。」
「是是是,嫂子說得對。」振邦·陳趕忙應道。
「這可真是有點意思了。」狗哥笑著說,「自前還猜不出那小子的目的是什麼,但被你這麼一說,挺想認識認識那小子的。只是可惜,我已經退出江湖—」」
「狗哥,先不說這事了。」
振邦·陳苦笑了一聲,「這事雖然離譜,但總算還能接受,如您所說,我苟著就行。只是青蛇會那些混帳挺難搞的狗哥您也知道,我下去開公司,是背負著業績任務的——
「你小子,這才是你來看我的目的吧?」狗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已經退出江湖了,可不能去幫你打打殺殺。」
「狗哥您這是什麼話?瑞文街那邊是我的活,怎麼會讓您髒了手?」振邦·陳趕忙說道,「我就是想請您和上面打個招呼,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幹出點成績來的。」
狗哥皺眉,剛想說話時。
聽老大們說話聽得百無聊賴的獨眼,眼神冷不丁和偷瞄過來的王峰對上了。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麼眼臉色一變,沒忍住驚呼出聲:「臥槽,怎麼會是你!?」
他那只有些陰驁和深沉的獨眼裡燃起騰騰怒火。
要不是這小子,自己怎麼會丟那麼大的臉?!這張臉,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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