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皮
地上的印記讓王陽隱約猜到什麼，內心不安，不敢過多停留。
「我感覺事情有哪裡不對勁，我們要趕緊找到目標確認情況！」
「怎麼了王隊？」
「印記像是刻意留下來的，為了安全，全員掏槍。」眾人集體掏槍，全員目視前方。
王陽加快了腳步，帶著小組其他人持槍繼續朝著排污口深處走去。
一路上王陽都沒停止注意地上那些被硬壓出來的印記。手電一直順著通道朝著最裡面照。
走了很久，排污口深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聲。聲音在狹窄的通道內放大，通道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朝著他們這邊移動過來。
雖然聲音很輕，但感覺不像是刻意壓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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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警戒，做好戰鬥準備。」王陽提醒隊友，所有人都被這聲音和周圍環境影響，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等待黑暗中未知存在的靠近。
終於，目標身影在眾人目光下出現，她脫離黑暗，靠近小組。
「停下！否則我就要開槍了。」王陽持槍喊道。其他人也將槍口對準目標。
女人仿佛沒有聽到王陽的聲音，全程低著頭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移動。
先是兩隻手從黑暗中出現，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女人的雙手扭曲到十指全都縮在一起，像個拳頭，但畸變程度已經到了沒有人手的樣子了。
異常的不光是她的手指，整條胳膊也是又細又長。頭髮將臉蓋住，但已經沒有光鮮亮麗的感覺，而是枯萎般垂落在頭上將整個腦袋擋的嚴嚴實實的。
身體看上去一副縮水的狀態，很纖細，纖細到像個假人，好像全身沒有骨頭。
後腳也踮起腳尖、手腳並用的慢慢移動。
「停下！！」王陽再次示警注意力高度緊繃。
就在這時，女人卻突然躍起向著王陽他們撲來。她的速度很快，站在最前面的王陽迅速反應，直接在空中對著女人開了三槍。
「砰砰砰！」槍響三聲，半空中的女人在空中無法躲避，結結實實的挨了三槍，摔在地上。
但打在女人身上的聲音很怪，作為一位多年練槍的警察。子彈打在各種物品上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連中三槍，地上的女人居然沒有一滴血流出來。王隊長的槍法在整個警察局內都屬於是神槍手的級別，根本不可能打空。這讓眾人的注意力再次繃緊，不敢懈怠。
半空被擊落的女人以另一種倒地姿勢躺在那裡，眾人將手電齊齊照過去，看著那副瘦到皮包骨的身軀，在這樣陰暗的環境裡躺著。
女人的狀態在經驗豐富的眾人眼中屬於是已經死了很多年的屍體狀態。要不是剛才親眼所見，任誰都不會想得到，她剛才居然還在活著移動。
察覺到有異常的王陽並沒有掉以輕心，而是繼續拿著槍瞄準了女人的腦袋。畢竟王陽之所以會帶人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女人之前假死復活。
沒有意外，女人不出所料地再次站起。
只不過和眾人想像中的站起不一樣，女人先抬起來的是她的頭，脖子和身體幾乎沒有連接，身體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緊接著是身體抬起來了，兩條胳膊也像沒有連接一樣垂落在身體兩邊。
然後是腿，大腿膝蓋處向外彎折，小腿隨後站起。令人頭皮發麻的戰立方式在眾人眼前發生，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而她那被頭髮擋住的五官也露了出來，每個人能都不約而同地心中暗驚。
五官居然是空的！？
女人的眼睛，嘴巴裡面沒有眼球、牙齒和舌頭，而是空空蕩蕩地一片漆黑。不僅如此，女人的脖子、手臂、軀幹、腿、手腳全都是一幅沒有支撐的樣子。
女人現在的這副模樣在眾人的認知中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人皮怪物。
隨著人皮怪物的緩緩靠近，大多數人被這一幕嚇到，不自覺向後退去。唯有王陽依舊舉著槍，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王陽沒有被人皮怪物的靠近嚇到，並且率先開槍連續幾槍打在人皮怪物身上。槍聲也讓陷入恐懼狀態的其餘警察反應過來，沒有繼續愣神，齊刷刷的槍聲在王陽背後響起。
經過眾警察的連續射擊，怪物始終沒有前進多少，隨著時間推移，面前及貌不揚的怪物，在一聲聲槍響中終於一個不穩倒了下去。
槍聲停止，整個通道再次歸於平靜，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所有手電的燈光再次匯聚在地上躺著的人皮怪物那裡。
人皮怪物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逐漸癟下去，支撐人皮怪物的力量消失了。
王陽等了一會，大著膽子緩緩靠近，確定眼前的怪物不會突然暴起之後才放心蹲下檢查情況。見王陽靠近沒有問題眾人也大著膽子靠近，圍在王陽身邊。
地上的人皮怪物依舊沒有任何看上去像是子彈留下的損傷，造成它死亡的明顯不是眾人的子彈。
王陽戴著手套用手戳了戳地上這張人皮怪物的身體，是軟的。觸感就像是骨骼和內臟全都消失的人皮一樣。
一個問題出現在眾人心裡，它的內臟和骨骼呢？它是怎麼移動的？王陽蹲在地上檢查人皮，派出其他幾人向著通道深處前進，收集線索。
大致檢查完，整張人皮沒有任何切割的痕跡，但卻遍布裂痕和血絲。血絲像心臟一樣跳動，只是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微弱，最後直接停止跳動。
王陽想不到這玩意剛才是怎麼像人一樣移動的，想到它的特殊性，腦中聯想到的唯一畫面就是人皮分離的方式是內臟骨骼自己從眼、鼻、口中自己爬出來。
不久前被派出去的眾人回來了。
「怎麼樣？有發現什麼線索和異常嗎？」王陽道。
「盡頭處有一些不知名嘔吐物和液體。有些看著像乾枯很久的血液、有些看著像粘液。」
王陽從地上站起，腦中出現人皮怪物一路逃到這裡，在排污通道最深處靠著嘔吐將本體從人皮中脫離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