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口供【永生遊輪】
因為李英彩畢竟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所以她還是要留下做完口供。
金質煥讓下屬回去通知永源集團的董事長,實際上就是他們董事長都無法洗清嫌疑,畢竟兩家公司談合作,說不定就是工作沒談成才痛下殺手。
等他忙完這邊,還要去調查永源集團董事長。
李英彩看著門又被關上,她失魂落魄地重新坐在床上。
許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在詢問。
而裴時清則是在陪著周潔說著閒話,比如外面的天氣,大海諸如此類沒有營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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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什麼時候發現死者的?」
李英彩聲音也很低迷,「早上七點多,我們董事長已經等在健身俱樂部了,可是周董一直都沒有出現,所以派我上來看看。」
「那你又是怎麼進去的呢?」
「那門並沒有關,我敲門,但是一直不應,我就推門進去了,可沒想到……」李英彩想起那畫面,臉色頓時煞白,呼吸都急促起來。
「當時死者就是倒在地上的嗎?」金質煥認真地問道。
「對,他蜷著腿,側躺在地上,地面,地面上都是血跡……」她咬著下嘴唇,將粉嫩的嘴唇咬的近乎無色,我見猶憐。
「那你有沒有看到屋裡有什麼可疑的人?」
李英彩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道:「沒有,屋子裡就只有周董。」
「你的上司是永源公司的崔金柱董事長對吧?」
「對。」
「你們董事長和周董事長在合作上有沒有什麼,沒談妥的地方?」金質煥儘量說的委婉一些。
「沒有……我們兩家公司對於這次合作都很看中,一點衝突都沒有,昨天是因為周董事長身體不適的原因才暫停了合作談判。」
金質煥一聽到身體不適頓時將目光看向裴時清。
畢竟裴時清是周成波的私人醫生。
「你是周董的私人醫生,周董昨天身體不適,這件事你知道嗎?」
裴時清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露餡,因為遇到關鍵線索的時候,遊戲會給提示,否則她一點記憶都沒有,她拿什麼推凶?
果然,裴時清的身體自己動起來,現在是董思語在掌控這具身體。
「當然知道。昨天晚上我被許助理叫到周董的房間為他檢查身體,那都是周董的老毛病了,所以餵他吃下藥之後,我觀察了十多分鐘,當時許助理也在。」董思語看向了許江。
許江點點頭,「對,這我們兩個能互相作證。」
「之後周董有些文件要處理,我就先行離開,剩下許江在屋裡陪著周董。」
「那你還記得許江找你的時間嗎?」
董思語蹙眉仔細想了想,「好像是下午五點多。」
「那你離開之後去了哪兒?」金質煥問道。
「我回房間了。」
「再也沒有出去過?」
「當然不是。」
「那你去了什麼地方?有沒有人證?」
「就在樓下的健身俱樂部健身,哦,還做了個spa,給我做spa的技師好像是三號技師。」
金質煥沒有再問,又將眼神看向許江,「那你呢?」
「我也沒有待多久,周董說他有些餓,我就讓廚房準備好飯菜送過來,你可以去問那個服務員,我是和他一起出來的。」許江伸出手虛空一指,好似那服務員就在他眼前一樣。
「你的意思是,那個時候周董還沒死?」
「當然了,那服務員就是我的證人。」許江說完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我記得當時,小潔過來找過周董。」
金質煥看了周潔一眼,而周潔白淨的小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似乎是在發呆。
可她一個小姑娘知道父親死了,怎麼會一點悲傷的情緒都沒有呢?
金質煥將疑惑埋在心底,繼續問許江,「那之後你去了哪裡?」
「之後我就去了賭場,一直玩到後半夜,你也可以去問,那裡的荷官估計都認識我。」
「這些暫且不提,你身為周董的助理,為什麼遲到了那麼久?」
許江舔了一下嘴唇說道:「昨天我還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導致早上沒有及時醒過來。」
金質煥眼中探究,「你明知道今天是和永源公司談合作的重要日子,你還去賭錢喝酒?」
「我就不能放鬆了嗎?」許江反問道。
金質煥點點頭,「好,就算這些你說的是真的……」
他話還沒說完,許江皺眉說道:「我說的就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問其他人。」
旁邊的李彩英眼神希冀地看著金質煥,「我還不能離開嗎?」
金質煥只好說道:「可以離開,但是需要隨叫隨到,畢竟你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者,身上嫌疑並沒有洗清。」
李彩英忙不迭的點頭,「我肯定會隨叫隨到。」
話音一落,她迫不及待地開門離開。
金質煥的確不擔心李英彩會逃跑,畢竟這茫茫大海,沒有能逃跑的地方。
再逃也逃不開遊輪。
許江也很自覺地想要離開,但是被金質煥攔住,「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完。」
「行,有什麼問題你就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許江妥協道,又重新回去沙發坐著。
「你們董事長在這艘遊輪上有仇人嗎?」金質煥詢問道。
許江想都沒想就搖頭說道:「沒有。」
金質煥被他肯定的態度弄得反而不敢相信,「你怎麼這麼肯定?」
「這次出差和周董關係不好的董事都沒來,來的就只有我,施迪,董思語,還有小潔……」許江說完愣了一下,「好像還有一個人。」
金質煥瞬間支起身子,認真問道:「誰?」
董思語在旁邊補充道:「是朱維斌。」
「朱維斌?」
「就是周董自己帶的人,我們之間沒誰認識他。」許江回道。
「所以你們也不清楚這個人和死者有沒有仇?」
董思語冷淡地嗯了一聲,許江則是點了點頭。
「那他現在在哪裡?」
「就住在我的隔壁。」許江說道。
金質煥記下了這個名字,而後問道:「那個叫施迪的又是什麼人?」
「是我們周董的秘書。」
「怎麼不見她人?」
「她暈船,昨天上船之後就身體不舒服,昨天的談判她也沒有去。」
金質煥轉動手中的原子筆,眼中思量著,沒一會兒,他看向周潔,「他剛才說你去找過死者,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找他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能,這是我們家的私事。」周潔乾脆利落的拒絕。
「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傷心。」金質煥的眼神凌厲地盯著周潔。
「誰說悲傷就一定要哭?」周潔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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