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破碎之夢
「哈嚏！」
寒風凜冽的街道上，路卡打了個噴嚏，意識再度清晰。
看著熟悉的立涌大街，路卡眼中不禁再度露出迷茫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我又穿越回來了嗎……
疑惑的路卡聚精會神狠狠的腳踏地面，一瞬間它的身體化作左右兩道殘影，破空聲不絕如縷。
感受著自己掌握的力量，路卡眼中露出亢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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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兩個世界都是真的，我成功了！
看著路卡面板上的【剃（入門）】，莫真神清氣爽的走出了網吧。
昨晚在瘋狂碼字後，進入夢鄉的他技癢難耐，又拍了一場《海軍王》為這位海軍新人指點迷津。
順便幫助對方了解了一下自己的【特性】。
而幹了一天日結的蕭火龍，在睡醒後更是生龍活虎精神百倍。
在恢復全部元氣後，五星斗者的充盈鬥氣在體內激盪，讓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唯有小夢子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像個怨婦似的念叨著。
【莫真大人，我們得趕緊進貨呀！我的夢幻能量庫存已經見底了，再這麼下去你就再也拍不了攢勁的電影了！】
莫真看了一眼庫存面板。
之前給路卡拍的兩幕戲，消耗了僅存的4份一級純夢幻能量，只剩下一份寶貴的二級純。
不過莫真完全不慌，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共平這個金庫，隨時都可以從他身上提取能量。
原本還在反覆橫跳的路卡突然抖了抖它的狗鼻子。
嗯？這味道，我嗅到了邪惡的氣息！
一瞬間，它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體內的正義之心隱隱躁動……
……
下城區，掛逼房。
「沒錯，這小子的確私藏了一隻御三家精靈，我可以向你們保證！」
共平租住的掛逼房外，一個散發著猶太人氣質的老登，正向著幾名穿著黑紅制服的幫派成員，透露著神秘訊息。
這幾名幫派成員的衣服上，都有著一道明顯的槍械圖案，昭示著他們的企業文化。
幾人中，那個為首的黑人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手腕和手指上閃爍著各式誇張的金戒指和手鍊，耳朵上的鑽石耳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股rapper的土味。
只見他咧嘴一笑，語調帶著明顯的街頭嘻哈韻律。
「Yo，沒想到這下城區的loser手裡，居然有這種上等貨，真是浪費了，浪費了！聽好了老登，只要情報屬實，今年的保護費，我湯姆遜親口承諾，全部免除，you know？」
說話間，他隨意的做了個街頭手勢，身後的小弟們立刻會意的點頭附和。
得到對方的首肯，登貝萊的老臉像菊花一樣綻放開來，合攏著雙手不住的微笑道。
「這是哪裡的話，您實在太客氣了湯姆遜隊長，多虧了有【快槍隊】這樣紮實強力的組織存在，我們下城區才能維繫秩序與繁榮，我可一直都是你們的忠實簇擁，能為【快槍隊】效力，可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啊……」
被稱為湯姆遜的男人冷哼一聲，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背心和低腰牛仔褲，露出腰間別著的湯姆遜衝鋒鎗和紋著【快槍無敵】四個字的腹肌。
「Yo，少來這套，老登！在我的地盤，實力才是硬道理，you know？其他都是虛的，都是虛的！」
這些下城區的老登都是人精，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利益。
什麼忠實、榮幸都是場面話，聽個響就好。
哪天他們快槍隊要是倒台了，面對取代他們的新勢力，這幫人恐怕說的還是一樣的那套台詞。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實力才是一切。
啪嚓——
房門打開，正躺在床上露出詭異笑容的共平陡然一驚。
看到門外威風凜凜的快槍隊成員，他結結巴巴道。
「湯……湯姆遜大人，您怎麼來這裡了，我……我記得這個月有交保護費的啊！」
只見湯姆遜冷酷的嘴角擠出一絲平和的笑意。
他摘下墨鏡，掛在胸前的背心上，似是慶賀般對共平開始即興說唱。
「Chill，小鬼，放輕鬆！今天是你的幸運日，從今往後一整年，保護費全免，這可是我湯姆遜的VIP待遇，you know？」
「啊？」
事情轉變的太突然，共平愣了一下，完全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說話間湯姆遜突然甩出精靈球。
紫黑色的酷豹舒展著流線型身軀，肉墊里彈出的利爪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
「Yo，我的小酷哥，給我找出這小子藏的好東西！」
湯姆遜用帶著節奏的語調命令道，隨手比了個街頭手勢。
紫色的鼻子微微抽動，酷豹突然躥到鐵架床邊，閃著幽光的尾巴掀開垂落的床單。
藏在床底的水水獺驚慌失措，被酷豹身上的黑惡氣息當場嚇尿，應激反射的噴出一道水柱，在天花板洇出深色水痕。
看著這強而有力的水柱，湯姆遜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隨手調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金鍊。
「Yo，很有活力嘛，很好，這隻精靈，就由我們接收，那一年的保護費，就作為你的補償，這就是生意，小鬼，公平交易，you know？」
共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湯姆遜就已不容置喙的口吻拍板，一切以強制交易的形式結束了。
看著阿水抽搐著被酷豹叼走，共平感受到了一陣骨肉撕裂般的疼痛。
在這短短的幾秒鐘，過往的一切片段在他腦海飛速回放。
從下水道的相識，到掛逼房內的朝夕相處，自己一天天看著水水獺一點點長大，一點點變瘦……
不知不覺間，淚已從共平眼眶滑落。
不，我不能失去你……
如果沒有你的話……
我就無法完成騎行之夢……
我這輩子都沒辦法成為琉璃小姐的晃晃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手死死攥緊，仿佛拼命擰出海綿中僅存的一絲水分，共平用盡全部的勇氣，顫聲說道。
「抱歉大人，這……這是我的精靈，我不能讓你帶走它！」
說……說出來了！
連共平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真的會將這話說出口。
也許這就是夢想的力量吧！
然而這幼稚而可笑的幽默發言，讓原本一臉冷酷的湯姆遜都笑了起來。
「哈哈，你的精靈？Listen up，小鬼，你有聯盟的精靈登記註冊許可嗎？沒有吧？那就別跟我談所有權，在下城區，我們快槍隊說了算，you know？」
僅僅一句話就堵住了共平的嘴，像他這樣的非法移民，怎麼可能有聯盟的登記註冊許可呢。
在法律層面上，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這隻水水獺是他的所有物。
但強烈的不甘讓共平一把抱住湯姆遜的大腿，激動的說道。
「它是夥伴，我們已經同甘共苦很多年了，求求你了，我絕不能失去它……」
看到共平不依不饒的樣子，湯姆遜忽然伸手掐住共平的後頸，將少年整個人提起來按在斑駁的牆面上。
「Yo，小鬼，聽好了，根據《下城區治安管理條例》第38條，任何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精靈，都必須由快槍隊統一收容，作為這裡的管理者，我們有義務接收這隻精靈，排除這條街道的潛在危險。這就是規矩，you know？」
《下城區治安管理條例》是個神奇的法律，它從來沒有任何成文的規定，只存在於快槍隊員的口中，隨時靈活變換。
在下城區，強者的力量，就是最高的法律。
這一刻，共平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他終於明白，夢想就不是他這種弱者可以奢求的東西。
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琉璃小姐的晃晃斑，因為他永遠只是一隻下水道的小拉達，活在黑暗裡，死在黑暗裡，看見了螢光屏里的一束光，就以為自己見到了太陽……
「各位，能否給我一個面子，不要為難這位小朋友了，說不定他可能是合眾未來的希望呢……」
？！
不知何時，一名穿著紅西裝的靚仔出現在了門口。
他笑容和煦，燦若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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