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忌憚(3)
第762章 忌憚(3)
此時整個大殿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屏住自己的呼吸。只有皇帝的呼吸之聲非常的大,從他起伏的胸前便能看出來。也由此可見他的確是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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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在你的心中可有朕這個父皇?」嚴正寬目光之中帶著煞氣。
也是剛剛陛下才罰過旭王,而且還是小懲大誡的那種,只是沒有想到他剛剛解除禁足出來便闖下這等大禍,對皇帝來說的確有些蔑視他的威嚴。
「父皇,您是兒臣的父皇,是兒臣的父親!」嚴司旭聽聞之後利索的抬頭看著嚴正寬,溫潤的目光之中帶著尊敬,帶著被懷疑的悲傷,還有一絲的失落,「在兒臣的心中,您便是兒臣的天!」說到這裡一句仿佛是在喃喃自語,之後便低下了自己的頭。「今日之事不管父皇如何看,又要如何處理,兒臣……絕無二話可說!」
鄭思思此時已經匍匐在地了,不敢申辯任何的事情,這個時候皇帝在氣頭之上,這個時候你越是喊冤,越是狡辯,憑藉著他們這個陛下的性格。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反而還會被他更加的厭惡。
「鄭思思你呢?」嚴正寬眯了眼睛望著這個低著頭的女子,她臉上倒是無悲無喜。
「臣女無狡辯!」說到這裡朝著嚴正寬行了一個大禮,聲音有些苦悶,卻也有帶著決絕的味道,「懇請皇上賜臣女一杯毒酒。」
旭王心中一顫,她這是為了保全他麼?思思……只有患難的時候才更加的能夠明白真情的可貴。他們既然被逼到了如此的境地,這是第二次了!他嚴司旭發誓,若是今日能夠不死,他日定要蘇凌與嚴司明生不如死。
「思思!」鄭虛名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就這樣死了了?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便朝著嚴正寬磕頭,悲傷的老淚縱橫,弱弱的懇求道,「皇上,請您明察。今日之事,皇上難道不覺得蹊蹺麼?臣女兒對太子殿下的心意皇上最是明白的。皇后娘娘,也懇求你為思思求求情。老臣……老臣就思思一個女兒啊……嗚嗚……不知道是誰,到現在還見不得老臣的女兒好。」
這老傢伙,這招倚老賣老玩的不錯,看上去的確很可憐的感覺,算起來,他並不是只有一個女兒,只是那些女兒並不是嫡女,而且已經出嫁了。說只有一個女兒也不為過,畢竟嫡出的女兒並不是其他的庶女能夠比擬的。
蘇凌這個時候當然不會開口說話,因為她一旦開口說話,這件事情必定會被人輕而易舉的便引到她的身上,這次她知道旭王與鄭思思一定能夠保住小命的。
果然接下來便是嚴正寬開始詢問那些宮女了,鄭虛名無論如何都是一品首輔大臣,鄭思思是他的女兒又是皇后的侄女,說到底也是他的侄女,這件事情自然是要給個合理的懲罰與交代。
當然那些宮女此時也不敢欺瞞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首先便是蘇凌去了太子妃的房間之中,之後不知道為何房間之內傳來一聲尖叫,隨即便見到旭王不知道怎麼跑到這來了,然後也進入了那個房間,之後整個房間異常的安靜。
畢竟這幾位她們都得罪不起,沒有吩咐身為奴才的他們不敢前去打探。等到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們見到蘇凌郡主被人一個藏青色的人扶著出來,至於後來去了什麼地方,她們並不知道。
這段時間旭王倒是一直沒有出來,大概兩刻鐘之後突然見到太子殿下著急的朝著這邊而來,後面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蘇凌,你好端端的為何去太子妃的寢宮?」嚴正寬此時完全的冷靜了下來,看著蘇凌嚴肅的問道。
「皇上,當時您不是也聽到了麼,太子殿下吩咐臣去拿他的玉佩,那玉佩可是當初皇后娘娘特地的給太子殿下的,說是什麼曾經的太后給她的。」蘇凌說這句話,他們自然知道是什麼玉佩,「太子殿下說他今日早晨過來這邊的時候不小心落在了太子妃的院子之中,當時太子殿下又沒有時間過去拿,託付別人拿他也不放心,我又是女流之輩,也方便進出!」
合情合理,畢竟聽說太子妃的院子好像都是太子一手布置的,若是那玉佩落在太子妃的院子之中情有可原!
「那院子之中怎麼會傳來尖叫?」鄭虛名聽聞之後質問道。
「這你就要問問鄭小姐了!」蘇凌說道這裡似是極為的生氣,「因為當時太急了,本郡主直接推門而入。好傢夥,鄭小姐的四個丫鬟瞬間便對著我的門面而來,要不是當初本郡主反應的快,現在估計還在那裡暈著。自然是要打回去!」
很符合這位郡主的秉性。而且皇上皇后過來這邊便是聽說蘇凌被人劫持到了破廟準備行不軌之事,她正鬧騰了。當然他們兩個人心中這個時候也對蘇凌極為的不喜,她也太會闖禍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誰都不出事偏偏她出事?本來打發個人過來看看便好,偏偏太子這邊也派人過來了,而且說話支支吾吾的,這不得不讓他們著急的過來一看究竟!
「而且本郡主當初也說明了去意的,偏偏鄭小姐還以為本郡主有什麼險惡用心,愣是不讓她的幾個僕人住手。我只能將他們都打暈了。」蘇凌說道這裡,隨即冷冷的看著旭王,「這旭王也太會英雄救美了,本郡主剛剛想叫人進去與本郡主一同尋找那玉佩。這可好,我還剛轉身便被旭王的手下個打暈了!你說我冤不冤枉。」
「郡主,將你扶出去的不是一個藏青色衣服的人麼?他不是今日你的侍衛?」
「是啊,藏青色衣服的人的確是我的侍衛,可是那個穿著藏青色衣服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的人!」說到這裡忙轉身面對著嚴正寬,俯首到,「皇上,請您為臣做主,上次那個叛變了,這次臣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武功高強一點的侍衛,又給人掉包了。」隨即眼中帶著一絲悲傷。
「郡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老臣女兒脖頸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鄭虛名知道現在自己的女兒不會開口說話,所以從一開始他便知道這辯解的事情由他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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