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88章 臉色變了。
武瀅瀅萬沒想到寧顏居然會說這樣的話,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的人面。
不僅僅是武瀅瀅沒有想到,寧延和喜嬤嬤也是沒想到的,怔了好一會兒。
為了不在寧延和喜嬤嬤的丟面子,武瀅瀅強忍著內心的怒氣,揚起笑容:「公主殿下您誤會了,當時我是想要將那些人給支開,並不是要棄您而逃啊,若是那樣妾怎麼可能又回來找你呢。」
舟舟似模似樣地點了下頭。
武瀅瀅鬆了口氣,心想著:果然還是小孩子,比較好騙。
寧延和喜嬤嬤看著這情況,也已經很是滿足了。
在她們沒有插手的情況之下,寧顏和武瀅瀅之間已經有了分歧。
寧延則是在內心裡欣慰,到底是自己的女兒,雖然之前被武瀅瀅這個壞女人迷惑,可是現在已經漸漸有了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女兒就會越來越厲害,再也不用再依靠她這個母親了。
「但是你後來也沒有過來呀,舅舅都過來救本公主了,你才跑出來,是過來撿便宜的麼?」舟舟不咸不淡地又補了一句:「你說到處在找本公主,本公主就一定要相信嗎,本公主還說你故意的呢?」
「故意率先跑了,在一個角落裡涼涼地看戲,等到本公主安全了,你再跑出來占本公主的便宜,這個情本公主是絕對不會接的,你走吧,本公主不需要你。」
一番話,把武瀅瀅的臉說得青一陣白一陣的。
想要反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寧顏所說的都是真的。
正如寧顏所說的,她確實在角落裡悠閒的喝著茶然後等人出現,只不過是裝了個樣子而已。
「我們走吧,娘親。」舟舟輕輕晃了晃寧延的手。
寧延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好,走吧。」
「來人啊,把武小娘送回府去,好好的護送著,別傷著了。」寧延望著武瀅瀅的目光帶著幾許勝利的光芒。
這麼久的鬥爭,寧延一直都是處於下風的,如今終於占了上風實在是揚眉吐氣,寧延怎麼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膈應武瀅瀅呢。
在看見武瀅瀅如豬肝色的臉龐,寧延渾身通暢,牽著舟舟大步離開。
舟舟跟著寧延回府,剛剛回府,寧延就找了大夫給她檢查身體,在得知女兒只是受了一點驚嚇沒有任何的傷之後,寧延才鬆了口氣,讓人下去煮了壓驚湯。
「娘親,本公主都說了沒事的。」舟舟放下衣袖說道:「這都是有富貴在身邊保護著本公主。」
「娘親,本公主可以讓富貴貼身照顧嗎?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本公主的身邊。」
聽著這話,寧延有點微怔,下意識地搖頭,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就見到了女兒滿懷期待的眼神。
她是了解自己的女兒,從出生到現在幾乎要什麼有什麼,從來都沒有缺少過什麼,也鮮少有期待的東西,如今是她主動開口提及的東西,又是帶著期待,雖然男女有別,並不是太好,可是寧延卻是無法拒絕。
「這等到回頭和四王爺商量了之後再說,不著急。」寧延安撫下她:「況且他現在還在治病中,也不好伺候你,所以再等一等吧。」
舟舟可不打算讓寧延把這件事情給拖過去。
「那本公主就去找他。」
寧延有點訝異,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也有點明白過來了,自己的女兒現在和武瀅瀅的關係變得差了,是因為那找到一個可以更值得依賴的人,那個人就是富貴。
有了之前一次的經驗,寧延不想再有上一次的體驗,怕富貴會變成第二個武瀅瀅,所以就打算之後再好好的查一查富貴這個人。
看看富貴這個人到底如何。
說到底寧延還是覺得這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的錯,女兒怎麼可能不去想著依賴她,而是選擇依賴別人呢,她這個年紀最是想要人陪伴的時候,但是周圍又沒有和她差不多的小夥伴,之前寧延也確實找了幾個和她差不多大的書童和她在一起,可是無一不是被寧顏給折磨得哭了,不然就是跑了。
寧顏也是從那個時候起,脾氣越來越壞,不願意和她同年齡的小夥伴們在一起。
之後寧延也沒有再勉強了。
就在這個時候,胤正禛回來了。
見到了胤正禛,舟舟有率先問道:「舅舅,富貴怎麼樣了啊?」
胤正禛望著大大的眼睛都寫著擔憂的寧顏,頓了一秒,才回答:「不嚴重,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舟舟可聽不到這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寧顏……」
「姐姐,讓她去吧。」胤正禛出聲阻止住寧延。
「可是……」
胤正禛是知道姐姐的擔憂的,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富貴那個侍從不錯,聰明也有頭腦,還有膽有謀,寧顏在他的身邊是不錯的,不必太過擔憂。」
聽著這話,寧延提著的心有點鬆了下來:「那就好。」
弟弟很少對陌生的人評價這麼高,如今對富貴如此高的評價,可見人品是不錯的,應該不會成為第二個武瀅瀅。
「顏顏這個丫頭剛剛還對我說想要讓那個富貴貼身保護著她,照顧她的起居,你覺得如何?」
胤正禛覺得這舉動有點意外,可是又在情理之中。
之前寧顏就已經非常地粘著富貴,如今富貴又救了她一命,寧顏的年紀又小當然是想要富貴時時刻刻都在身邊,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隨她去吧。」
寧延徹底放下了心。
胤正禛拿出一塊布,遞到了寧延的面前:「姐姐,你對布料向來都是特別的熟悉,又精通這方面的,你看看這布料滿晉北誰會擁有這樣布料。」
寧延接過布料,看了一會兒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這布料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胤正禛不知道為何姐姐臉色大變,如實說道:「是從那些攻擊寧顏的人身上取來的,姐姐,這布料很珍貴嗎,是宮裡的人嗎?」
聽著,寧延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如白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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