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95章 一人一劍打起來了。
既如此武瀅瀅留著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殺氣從胤正禛的眼中迸發出,武瀅瀅本能地想要逃跑,尋求一條生路。
可門是死鎖著的,她只能死抵著身後的門,苦苦哀求:「殿下,妾錯了,妾身的爹爹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的,可以幫殿下完成大業,求求殿下……」
話還沒有說完,破敗的紫刃直接穿透武瀅瀅的身體。
胤正禛沒有手下留情,抽出紫刃,可就在這個時候紫刃卻是發生變化。
以往不論他用多少鮮血去滋養紫刃效果都是平平,沒有太大的水花,可是現在紫刃卻是完全不受他控制,近乎瘋狂的吸取武瀅瀅身上的血。
原本破敗的劍也漸漸的泛起了紫色的光芒,隱隱約約之間似乎看見了一把完好無缺的劍,鋒芒畢露。
胤正禛望著此情此景,呼吸都停滯了,期盼已久的畫面居然來得這樣猝不及防。
沒一會兒,紫刃又恢復成原本的模樣,可是武瀅瀅臉色白的如同鬼魅,想也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真正的鬼。
胤正禛當即立馬點住武瀅瀅的穴道,控制住她繼續往外流血的速度。
「來人啊,找大夫!」
下一秒就有人沖了進來,動作格外麻利地將武瀅瀅帶走。
胤正禛絲毫不在乎武瀅瀅會變成什麼模樣,而是近乎痴迷的望著紫刃,想要從中參破一些門道,似乎是血液的力量並不夠。
只那麼一下下,又是那個平平無奇,滿是破缺口的劍了。
胤正禛怎麼都沒有再看見紫刃變化,只好把紫刃放下,處理公務。
夜深人靜,月兒高高掛起。
原本放在刀架上的紫刃開始閃爍起光芒,隨後就如同有了意識似的動了,快速的從刀架上透過半開的窗戶,飛了過去。
目的地都是格外的明確是陸府。
紫刃熟門熟路的來到陸舟舟的房門前,快要進去的時候,卻停在了半空中,用劍柄輕敲了敲兩下門。
若是有人看見,都要驚呼這劍成了精,知道進門前還特別有禮貌的敲門。
夜深了,敲門聲又輕,幾乎沒有人會在意這敲門聲。
但在房間內抱著舟舟的睡覺的姬無玦卻是一個例外,在敲門聲第一下響起的時候就立馬睜開了眼睛。
起初是哪個不長眼的,或者是哪一方勢力對舟舟有敵意,過來殺人滅口的,當即就把舟舟安放在一旁。
睡夢的舟舟不滿離開舒適的懷抱,皺了皺眉,幸好只是翻了身,又甜甜的睡了過去。
姬無玦冷著臉走出里室,準備將過來殺人滅口的賊人給悄然處理了,但萬沒有想到遇見不是人。
但同樣的心懷不軌。
一把心懷不軌的劍。
而且看著這眼還有點眼熟的模樣。
紫刃看見了姬無玦愣了愣,可是隨即就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劍身微顫身上泛出了紫色的光芒。
就是這紫色的光芒才讓姬無玦認了出來,面前這一把破的幾乎面目全非的劍,原本是舟舟的貼身配劍。
「以你如今的這般破落模樣,早就沒資格待在舟舟的身邊,還回來做什麼。」
紫刃氣得身上的光芒又放得更加的猛烈。
搖身一變就成為那一把鋒利無比的劍,二話不說就與姬無玦打了起來。
一人一劍,在房間裡打得不可開交。
動靜自然也是越來越大,吵得原本還在夢鄉的舟舟越睡越不安穩,不滿的嘀咕:「吵死了。」
聲音很小,就是睡夢的噥咕聲,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就沒有聽見。
饒是這樣,房間裡打鬥聲嘎然停止。
恢復了死靜死靜的夜晚,靜到甚至能輕微的聽到里室里小姑娘輕淺的呼吸聲。
紫刃用尖端指了指姬無玦的,劍柄動了動,仿佛是在叫囂著什麼。
姬無玦聲音控制得很低:「你能耐我何,在舟舟身邊是我,你再看不慣也受著。」
「而且現在的舟舟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存在,你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的作用,我若是你,無用之身,便就不會出現在她的身邊,早早就找個角落躲起來了。」
紫刃氣得劍身直顫,紫色的光芒在房間裡炸開,隨後才飛身離開。
姬無玦走到門邊望著紫刃飛離的方向,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舟舟回來了,那些曾在她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都回來了。
以後,是不是也是會被那些人給發現?
想到此,姬無玦眼底布了陰霾,黑眸之中控制不住的暴戾的情緒,在冰冷的夜裡靜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到房間。
怕身上的涼意會染上舟舟身上,離的她稍遠一點躺下。
舟舟像是有身體意識一般,在姬無玦剛剛躺下的瞬間就扭身轉了過來,貼在姬無玦的身邊,小臉感知到他身上的涼意後,微皺了眉,小小聲的嘀咕:「涼……」
「那就離我遠一點。」
姬無玦也下意識地往外挪了挪。
但舟舟非但沒有挪遠,反而貼得更加的近了些,貼在他的身上:「我幫你暖暖哦。」
軟軟的一片貼在他的手臂邊,帶著一股溫暖的熱氣。
姬無玦微愣了住,垂眸看了看她,見她根本還在睡夢之中,卻還關心著他,溫暖著他,這樣的舟舟,怎麼能讓他不好好的捧著呢。
世上再也沒有人會比她更加重要了,不論以後來了什麼樣的人,他都會好好的保護著她,將她護得好好的。
他也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姬無玦捻了捻舟舟被子,安心的睡在她的身邊。
隔天姬無玦整夜都睡在舟舟房間裡的消息,一下子就在陸府里傳開了,被警告不許打擾的陸良辰,到了早上還是憋不住急急匆匆的去找了陸昊然。
「六哥,六哥,你知不知道那個皇帝一整個晚上都睡在妹妹的房間裡,這可……」
陸良辰不管不顧的衝進房間,原本以為陸昊然肯定還在睡覺,畢竟這會兒天還沒有大亮呢
可是萬沒有想到陸昊然就坐在桌案面前,手裡在擺弄著木頭,一點一點的刻印著,手邊更是諸多的木頭碎屑。
「我知道。」
從姬無玦進入妹妹房間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