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驚天大案
第214章 驚天大案
「阿默,我又來了……」
「來了,來什麼了?」程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道。
蘇沫兒嗔白了他一眼:「還能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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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多大的事兒,來就來了唄,哪個女人不來那個,那不出問題了嘛。」
「你就真不想我們早點兒要個孩子?」
「這個問題咱們不是討論過嘛,順其自然,這孩子要是真來了,咱就生,沒來,那說明時候沒到。」程默躺了下來,將被子拉到齊肩的位置,說道。
「可咱倆沒少那個,也沒避開你說的危險期,這除非咱倆中有一個人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懷不上?」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非常罕見的情況,就是夫妻雙方的基因排斥,也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八字不合,會導致無法受孕,這種情況十分罕見,我想應該不會出現在我們身上。」程默說道。
「基因排斥,這是什麼理論,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這個怎麼跟你解釋呢。」程默坐起來道,「好比說,一對夫婦結婚多年無生育,她們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因為沒有孩子離婚了,雙方再組家庭,兩個人都誕生了後代,男的和女的都懷疑對方有問題,或者新成立的家庭的另一方不忠,其實,所有人都沒有問題,而是她們結合無法受孕誕生後代,產生排斥或者容易滑胎現象,但跟別人就沒有,醫學上屬於罕見特例現象,你明天上班可以問你們醫院婦產科醫生,他們見多識廣,應該會見過這樣的例子。」
「不是,我一個學醫的都不知道,你怎麼比我懂的還多?」蘇沫兒眼珠子一轉,追問道。
「當然是神仙託夢告訴我的。」程默手一指腦袋,嘿嘿一笑說道。
「鬼才信你,不過,我要是真生不了孩子,你咋辦?」蘇沫兒伸手指在程默額頭上點了一下,嗤了一聲問道。
「生不了,咱就領養一個,一個不夠,就兩個,三個,只要伱願意,咱們能負擔,多少都行。」程默說道。
「上周搬家,你姐跟我說了,希望我早點兒生個孩子,她還能幫忙帶帶,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小孩子,也希望有個孩子。」蘇沫兒道。
程默心裡嘆了一口氣,姐姐的複雜人際關係,她想嫁人都難了,尤其是眼下這個時局,她敢把自己託付給誰呢?
她從事的這份工作,危險性太大了,軍統內,誰敢娶她?
戴雨濃這種人,占有欲最強了,哪怕是他不想要的,別人也休想占有,何況,姐姐這樣的,曾經做過淞滬警備司令部,中將警備司令的三姨太,嫁個普通人過日子,甘心嗎?
等抗戰勝利了,她也年紀大了,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
所以,她催促蘇沫兒生娃,也能理解,程家一根獨苗,就盼著蘇沫兒給老程家開枝散葉,繼承香火呢。
「別想那麼多,你要是不放心,改天我抽個空去你們醫院檢查一下?」程默說道。
「別,你要去我們醫院檢查,讓人知道了,我豈不是被笑話死?」
「對了,黃曉玲最近有什麼動靜?」程默問道。
「我在小雅面前透露過想要出去單幹的想法,她表現的很積極,最近跟小雅走的越來越近了。」蘇沫兒道,「前天晚上,兩人還一起去了麗都歌舞廳跳舞了呢。」
「注意觀察吧,別太表現出太刻意的疏遠。」程默說道。
「嗯,玲子真有問題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讓你看出來,那她的偽裝也太失敗了。」程默嘿嘿一笑,「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讓她看起來,你沒有太多的心機就行了。」
「她應該是沖你去的,不然設計讓人綁架我做什麼?」
「嗯,應該是這樣,睡吧。」程默說道,「明天還要上班呢。」
「阿默,睡不著?」
「那你想做什麼?」程默扭頭過來,看著側身躺在身邊的妻子,問道。
「你陪我說說話?」蘇沫兒往程默肩窩處湊了一下,示意他將手臂打開,讓她枕過去。
這樣親密的姿勢,程默自然不會拒絕了,一抬手臂,讓蘇沫兒把頭枕了過來,然後伸手從頸下自然而然的攬住了她的小蠻腰,隔著絲綢睡衣,摩挲著。
「阿默,蘇萱和岩華這兩人,我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純粹。」
「為什麼?」
「岩華這個人看上去有才華,但心高氣傲,心眼兒比較小,在日常相處中,都是蘇萱在遷就他,而蘇萱是未來一顆閃亮的新星,一旦形成女強男弱的局面,她們的婚姻就可能走到盡頭了。」蘇沫兒說道。
「你都從哪兒看出來的?」程默驚訝萬分,自己這老婆觀察和敏感度還真是不一般,居然能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我媽跟我說的,我那幾天休息待嫁,我媽給我灌輸了很多經營婚姻的經驗,其中就提到男人和女人在婚姻關係中的地位從屬關係,而男主外,女主內,男強女弱的婚姻一般是最穩固的,反之就會天翻地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大部分都是如此,我覺得蘇萱跟岩華如果想要走下去,岩華需要重新認識和改變自己,否則,我感覺她倆走不遠。」
「沫兒,不行,我把你眼睛毒瞎了,你去給人算命好了。」程默認真的看著蘇沫兒說道。
「行呀,到時候,你就天天牽著我出攤兒,我一個瞎婆娘養你這個小白臉。」
「我像小白臉嗎?」
「是挺白的。」借著窗外的一點兒星光透射進來,蘇沫兒仔細端詳程默後,認真的道。
「小娘子,好大的膽子,敢戲耍為夫,來呀,棍棒伺候!」
「官人恕罪,奴家再也不敢了……」
「還學了戲腔?」
……
「頭兒,這兩天,我跟阿樂交替跟蹤這個貝里埃,這傢伙還真是有錢,住在華懋公寓頂級的套房,一個月光房租就一百二十大洋,還不算外出坐車,吃飯,交際,我估算了一下,他這一天的消費不下一百塊。」許清河一大早過來找程默匯報。
程默打了一個哈欠,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昨晚被蘇沫兒勾的出火了,一個不小心,折騰了大半夜。
她到是早上神采奕奕的上班去了,丟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摸樣。
「他都見了什麼人,跟什麼人吃飯?」
「前天終於,他在法國總會與萬國儲蓄會的董事斯皮爾曼吃飯,昨天跟法租界的律師盧非一起喝咖啡,他跟義大利駐上海一位飛行員私交很好,他們還去了百樂門歌舞廳跳舞,有一個叫柳尼娜的舞女……」
「等等,柳尼娜的舞女,你確定是叫柳尼娜?」程默敏銳的抓住了個名字,因為他太熟悉了。
「是呀,頭兒,這個柳尼娜在滬上很有名氣,她還有個花名叫『賽母牛』,風月場上,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許清河嘿嘿一笑,帶著一股「臊賤」的味道。
若不是知道對方真實身份,程默真的會以為許清河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