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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紅梅痕跡點點之多

  「我見不到將軍,這心裡總歸是睡不踏實。」只著薄紗的沉香因著天晚的緣故,並未舀水將人的頭髮打濕,而是為其按摩舒壓,眉眼間俱是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沉笑意。

  「何況奴若是不等將軍,將軍恐是又得大寒的天就著冷水洗漱了。奴可是會心疼的。再說現在天冷,奴晚上又睡不著若是不等將軍奴都不知道做什麼才好。」如今因著府中並未有當家做主的女主人,以前都是由管家操持把握的。而現在自從沉香來了後,加上頗得寵愛,以至於現如今府里有一大半事物都慢慢轉移到他身上來了。

  何當離聞言倒是沉悶了一瞬,並未多言。

  「將軍今晚上可是喝了不少酒,不是說了答應過我會少喝點嗎,酒喝多了對身子不好。」原先離得遠倒是不曾聞到,現在近了倒是頗有幾分不滿之色。沉香抹了牡丹花色脂膏的唇瓣微下拉,緊緊攥著女人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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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上哪怕就算是我不想喝也得喝,這都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轉身鬆開相握的手,來到屏風外。解開身上所著之衣。

  「若是奴能為將軍幫上什麼就好了。」這個想法隨著日子漸增漸深,若是他能有選擇,定是要成為為她遮風擋雨,頂天立地的男兒,而不是庇護於她的羽翼之下,家長里短。

  「不會,現在的你就很好。」她不喜歡過於聰明或是強勢的男子,何況她的後院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半抿了抿唇的何當離在沉香的伺候下褪下今日所著之衣,強忍著身上不適走到一直為她準備的熱湯池中。

  「奴在小廚房給將軍熬了醒酒湯,阿離等下多少也要喝一點,免得明日起來會宿醉頭疼。」沉香看見她身上的紅梅之痕時,眼眸緊縮,內里黝黑一片,似在醞釀著無窮風暴。唇角的笑頓時僵在了原地。

  白皙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觸碰撫摸過那朵朵紅痕,驀然又收緊幾分,只恨自己懦弱無能。

  「嗯。」對方越是這樣無法保留的對她好,她的心裡就越是愧疚,甚至是不敢在接近那等好意。

  「你先去睡吧,我一個人就好。」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何當離現在都有幾分困意。只是在如何困,身上殘留的髒污之物卻是如何都不能在遺留下來,免得徒增噁心。

  「可奴還想在陪陪將軍,奴都好幾日沒有見到將軍了,將軍可別那麼快急著將奴趕走才好,不然奴也會生惱的。」氤氳白霧水汽中,如雪肌膚上盛放著密密麻麻的的淫靡紅梅越發顯眼。顏色有深有淺,形狀各色大小不一,卻足矣能想像得出當時是何等活色生香的場景。

  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變得冰冷怨恨。

  「乖,你先去給我暖好被窩,我等下馬上過去。」何當離同沉香相處久了也有好一段時間看,自然懂得拿蛇就要拿三寸。


  何況沉香此人吃軟不吃硬,久了,就連同他說話時都不禁放軟了幾分語調。

  「好,那奴等將軍。」光是暖床二字,足矣勾得沉香心神蕩漾,一雙嫵媚的桃花眼此刻更是軟魅得能滴出水來。就連離開的時候都是一步三回頭,欲語還休的眉眼勾人。

  本就輕薄的下衫此刻隨著走動更是恍如無物,即使這屋內燃了炭火,卻也遭不住此人如此著清涼之衣。

  隨即將身上所著之物脫了個精光溜進了軟綿錦被中,一張臉兒紅紅的,於這個朦朧的曖昧橘黃色燈火下越發勾人。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抱著滿是充滿她味道的錦被相互摩擦,就連耳根子都泛著誘人的春日碧桃之艷。

  何當離將那些殘留在體內的白/濁之物清出體外後,打了香姨子洗走他人之味。隨意擦拭身上乾淨,換上了放在側旁的天青色暗紋褻衣。

  內室中,早已有不勝嬌羞的郎兒等得情難自持。

  她也只是稍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而後熄燈躺下。

  黑暗中看不見何物,唯有人的感觀在無限放大,近得就連彼此的心跳與呼吸聲都能聽聞得一清二楚。

  「將軍,您都許久未曾同奴親近了。」何當離才剛一躺,那隻耐不住寂寞的勾人艷鬼便忍不住攀爬而上。哈氣如蘭的吐息曖昧繾綣的灑在了她臉頰與脖子處,痒痒的,更想是在平靜無波瀾的湖面上投下一顆小石子,泛起漣漪圈圈。

  「讓奴今晚上伺候阿離可好。」冰冷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無意間灑落幾縷在她臉頰上,痒痒的,想撓。

  「我累了,先安寢吧。」昨晚上被操/弄了一整夜,還有前不久才發生過的事情,早已令她心神疲憊到了極點。對於沉香的求歡只能拒絕。

  她的身子並非是鐵打的,在如何也接受不住如此頻繁的情/事。她最為擔心的是食了那藥物過後,唯恐不小心著了道,那時又當如何自處。

  「可是將軍你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曾碰過奴,奴好難受。」混身泛著滾燙之意的沉香在黑暗中,早已紅透了一張臉,白皙修長的手指更是大膽的輕輕挑開她本就寬鬆的衣物,往裡頭鑽了進去。

  「睡吧,我累了。」抓住他那雙還欲再次動/亂的手,何當離顯然已經是睏倦到了極點,就連嗓音都帶上了幾分沙啞之意。

  可是今晚上好不容易再次鼓起勇氣的沉香又豈會如此輕言放棄,隨將這身段放得更柔,聲更魅,顯然如同春日牆頭上那發情的野貓來得不知羞恥。

  「將軍您躺著睡就好,沉香會伺候好阿離的。」沉香只要想到剛才沐浴時看到時的斑斑點點紅痕,心裡嫉妒得就要冒火。甚至是想要將這些痕跡全部抹去,只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他好像變得越來越貪心了,甚至不再是滿足初來時的那丁點兒想法,他想要更多。

  何當離身上所著之衣不知何時去了精光,任由身上人扶著動作。

  雙目迷離的何當離側目看著床簾邊下微微晃蕩纏繞的秋香色流蘇惠子,只覺得有些話好像過於殘忍了。可若是不這樣,到時候傷的可非是倆人,那麼?

  那樣的場景又會是她願意看到的一樣嗎?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為好。

  一夜春色無邊,連帶著紅梅印記只多不少。

  睡過去時她就在想,恐怕她這具日漸/yin/盪的身子此生是在離不得男子了,可是她又是那麼的不甘心。

  魘足後的沉香心滿意足的抱著人沉沉睡去,臉上自始至終掛著笑意,就連夢裡都帶著嗜骨之甜。

  因著第二日並未需上值,半夜中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朦朧細雨,花雨簌簌而落。

  夜間起風而涼,何況還是在嚴寒冬日。這一晚過去不住街邊又有多少凍死骨,良田萬傾淹毀幾何。

  何當離罕見的起了個晚,直到午時方才睜開眼。見到的第一人自然是纏了她昨夜大半宿的沉香,對上那雙亮晶晶,滿是歡喜與依賴的臉,原先已經想好的腹稿,此刻竟是一個字都難以在吐出。

  「阿離何故一直這樣看奴,可是覺得奴更好看了。」白淨面皮子上不知何時添了一道細小紅紅痕,更增嫵媚。

  沉香其實早醒了,只是捨不得放過占有她一絲一毫的機會。

  灼灼得似乎能燙傷人的目光一直盯著人不少的離開半會兒。心裡就像是泛了蜜一樣的甜,只覺得此情此景就像是做夢一般。

  「我餓了。」何當離並未回答他話,而是很明確的陳述了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何況昨晚上宴席上她並未吃什麼東西,加上一晚上的纏繞繾綣不放,此刻早已是腹部空空如也。

  短短得在普通平常的三字,卻令枕邊人無故紅了臉頰,眼神躲躲閃閃的。「都怪我,居然都忘記了阿離還未吃東西。」話音落,連忙光著身子下了床。

  又忍不住再次湊過來吻了吻她的唇瓣與臉頰,忽然的感受到什麼,在顧不上什麼落荒而逃。

  沉香的動作很快,反正在她眼中是這樣認為的。

  二人對桌而坐,何當離斯條慢禮的喝著濃稠香甜的豆漿,便上擺滿了鹹甜二類飯點,加上她胃口大,準備得種類自然是只多不少。

  「這些吃食可曾和阿離胃口。」沉香用著公筷夾了一個小蟹黃包遞過去,回以嫵媚一笑。不時眼神灼灼的盯著她雪白脖間處,他昨晚夜遺留下的艷艷紅梅。

  「嗯。」吃飯時並不喜多言的何當離低頭吃著她給自己夾的菜,只是會偶爾回一倆聲,告訴他,她在聽。

  等酒足飯飽後,深知在這樣下去沒有辦法的何當離,只能將情況挑白天明了來說。

  「沉香,你可有想好以後要做什麼嗎?」說來這還是她第三次喚他名,而她一直固有的印象是。他是公子的弟弟,她要找到他而後給他一生喜樂安康,而不想想現在同她有著在畸形不過的關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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