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將軍你命中帶煞> 九十六、楚國王爺

九十六、楚國王爺

  楚國首都名為大都,今日來城門大開,夾帶攜花贈果相迎,人聲鼎沸。

  其中目的是為了什麼自然不可言喻,自然是那位三國第一美男子。其色之艷堪比牡丹,洛河之神。

  朗朗如日月之入懷,濯濯如春月柳。

  何當離並不喜招搖之意,更何況還是非本國皇城,以至於在入城時便先離了隊伍。免了遭遇再一次的擲果盈車與萬人空巷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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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怎麼樣都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糟糕的遇到老熟人,說是老熟人倒不如說是令她唯恐避之不及之人。

  「喲,這大名鼎鼎的兔兒爺們,怎的今日見到本王轉身就走,難不成是本王的這張臉實在是入不得兔兒爺的眼不曾,有本事搶男人,怎的就沒本事同本王單獨相處。」立與茶肆二樓,一襲宣草色素麵湖杭夾袍的男人。此刻正居高臨下,一雙圓瞪虎目似笑非笑的望著下邊人。

  目光透滿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憎惡,不屑與敵意。

  「豈非,只是本將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未曾處理,想著提前告辭罷了。」何當離硬著頭皮實在不欲對於此人在多交流半分。

  若是她現如今最討厭的,還活在世上之人,當屬眼前人莫屬了。

  楚國三王子——楚子恆,年二十七的一代梟雄,同時也是暗戀著清合多年之人。是的,沒錯,眼前之人好男色,甚至早幾年前就窺探上了人家大師的小菊花。

  結果誰曾想,一轉個頭的功夫,在他眼中高不可攀,清霽朗月,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即使只是在心裡升騰起那麼一絲妄想都覺得像是玷污了人家大師。應該罪該萬死,可事情誰又能想到他心中的白月光,居然就被她這麼一隻臭蟲給活生生玷污了和糟蹋了。

  沒錯,就是那麼一隻臭蟲。

  何當離現在只要一回想起和此人碰上面總不會有任何好事發生,更何況還是在清合不在之時。自然是在路上若是能不小心遇到了就遠遠轉道而行。

  她要臉,同那等厚顏無恥,無臉無皮之人自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甚至對方還一直將她當成情敵不知針對了多少年,而她也每次都樂得拿清合來親她當擋箭牌,天道好輪迴,報應不爽。

  說來這還都是一筆剪不斷理還亂的糊塗孽帳。

  正德年間初,蒲月又稱之為榴月。素有五月榴火紅似火的美稱。

  已年滿十七的何當離生得越發灩麗,風華內斂,當世無雙。清古冶艷,秀潤天成。

  即使眉眼精緻,可骨架修長,滿身煞氣與戰場上殺人的狠厲。已經很少有人將她同女子二字聯想上了,即使有,也只敢在暗地裡唾罵幾句『不就是一個靠賣/屁股上位的兔兒爺嗎』。不過即使聽到了也不會認為有什麼。


  以前的她本就不在意,總不能現如今將位扶搖直上,反倒斤斤計較起來,未免顯得有些過於此地無影三百倆。或只是單純的想要印證對方話中話而心虛不曾?簡直是開玩笑的愚蠢。

  今日正是休沐之日,還是她必須得跟人從早到晚鬼混的的糟心日子。說來他們保持這種扭曲畸形的單純肉/體關係也有一年之久了,她也成功從副轉為了正,就連身上的傷疤都只多不少。

  每月一次的休沐日,總忍不住會被男人拉著絮絮叨叨許久,而後又重新給她調製幾瓶新的去疤藥膏,好給她帶上。

  「阿離,走了。大家都在等你一人,可別是在裡頭偷偷繡花。」樊凡如今和她分開了一個帳篷住,說來倒是一樁好事,畢竟誰都不知道她的床上什麼時候會爬上一個夜襲或白襲的妖僧。

  萬一要是真的被人發現了,她倒是沒有什麼,頂多添一樣少年風流和好男色的風流韻事。可人家大師卻不同,萬一要是真的被人發現了,大部分為人所不恥,只得還俗歸家。

  以至於每次她來的時候,她都偷偷摸摸的擔心外頭有人,緊張得就連嗓子眼都在跳動著。

  「來了。」何當離用清水隨意抹了倆把臉,額間髮絲沾了水後,濕/漉漉的貼放在依舊白瓷如玉的臉頰上。

  今日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芳草紅花之香。

  而帳篷外還有著她的一群好友,何當離覺得世間最為美好的事不過如此。今朝有酒今朝醉,和需明日在明日。

  「阿離你可來了,你要是在不來,本軍師都懷疑你是不是裡頭尿床了才不敢出來見我們。」樊凡見人,立馬就像打蛇上棍一樣將胳膊搭了上去,笑得眉眼上挑,活像一隻偷腥的老鼠。

  「我才沒有,不過是今晨起得有些遲了罷。」如今天熱,何當離素不大喜同其他人靠的太近,微皺著眉頭拍開了徹底將她當成拐杖在靠的男人,抬頭望了眼碧藍如洗的呈靜天空,眼眸半眯。

  「走了,再不走等下這太陽出來了可就要曬成人幹了。」動作矯健優美的上了馬,隨即一塵絕騎。

  「媽的,這小子。」其他人紛紛笑罵幾句,隨即駕馬跟上。

  隨即一瞬間,軍營門口沙煙滾滾,濺起一片迷眼沙霧。

  「俺這此可是聽說了怡紅院新來了幾個胸大屁股翹,就連那腰細得一隻手都可以握住的波斯舞娘,長得還特別漂亮。嘖嘖嘖,俺還聽前幾日休沐回來的兄弟說得樂不思蜀,搞得老子都心痒痒許久了,阿離這次可必須要同我們一塊兒去看看了。」柳三一直看不慣何當離生得白白淨淨跟個小娘們漂亮就算了,就連這性子也是害羞得連個姑娘家家的手都不碰。

  與之滿口葷黃段子齊飛的軍營內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個住在裡頭,清心寡欲的和尚。


  說不定現在還是一個沒嘗過味的小白雞,這次他們無論如何都得將人強行帶去,破了這童子身才好。畢竟只有等碰 了女人後,她才會明白女人的好。

  「對啊,阿離這次可不能在拒絕我們兄弟幾個了,何況現在那些蠕蠕人都躲到了一望無邊的草原上了,連日來連個屁都不曾見到,每日裡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導致這身體裡多餘的火氣跟精力都無處發泄,在這樣下去,小心阿離那物都給憋壞了。」朱三一向是個混不嗇的鬼樣子,自然是要上趕著湊熱鬧了。

  何況現在都已經認識許久了,他們哪次瞧見人家阿離隨他們去了那等煙花之地。最初開始的前面還以為她是偷偷在外面藏了一房如花似玉的美眷,他們也曾好奇的跟蹤過好幾次。

  可是哪裡有貌美如花,國色天香或是小家碧玉溫柔如水的姑娘,有的只是一人嫌逛。或是在路上偶遇了那位清合大師,方而一塊同行,完全看不清有任何的女/干/情發生,只能大掃失望之色。

  「這次的波斯舞娘可是本軍師特意給阿離留的,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們一個面子才行。」今日頭戴蒼色東坡巾,一身茶白色圓領雪紋花邊直裰,腰系白玉帶,佩其墨色蒼玉,不知是打哪兒來的俊俏公子哥。

  反觀其他人幾人倒是隨意得多,穿上自己最為體面的深色貼身短打,踩著黑色白底靴。同那穿得花枝招展的公子哥站在一塊兒,不知情的恐還以為是富家公子帶著一群保鏢招搖過市了。

  每到這時,何當離都會默默的垂下頭,儘量掩藏她的存在感。

  畢竟其中二者她都不屬於,但看臉就像是伺候人的主或是女扮男裝的主。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的騎馬進城,依舊是一成不變的老規矩,先吃飯。等酒足飯飽後才有力氣尋歡作樂,試要將這一個月來的存貨今日都全給交代在此不曾。

  「阿離你就是太瘦了,得多吃點好好補補,免得待會兒做到一半突然沒了力氣可如何是好。」樊凡笑眯眯得像一隻狡詐的狐狸,給她夾了一個油悶雞腿。復又嫌不夠,直接吩咐店家給她上了一盤烤腰子和韭菜炒蛋花。

  「來來來,好阿離多吃點這個,對你身體有好處的。」

  瞧得其他人嘖嘖不已,不過卻並為多言。只是叫囔囔著掌柜的在上幾盤一模一樣的菜色。

  何當離最後就像是被一隻上趕著鴨子上架的鴨子,她是怎麼樣都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會被一群男人壓著她,上青樓找女人的?而更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事。

  因著現在還是白日,天都微黑,樓里的姑娘大部分還在睡覺。只有少許幾個得了命令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端坐在紅木梳妝鏡前描壯自畫。

  黛青的細長柳葉眉,紅潤的櫻桃小嘴,雪白的臉,還有前凸後翹誘人的身子。無意不勾得男人前仆後繼,恨不得死在他們的溫柔鄉上。


  如今怡紅院的門還未開,只稍稍打開了一條小縫。

  「阿離,你這次可別想著跑路,本大爺我可是一直盯著你的。」從入了樓內,縱然是在三想跑路的何當離一直被人搭著肩膀,簡直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說好說。」僵硬的扯了扯臉皮子,皮笑肉不笑。

  「你們能不能先放開我,我不是都已經保證過不會跑了嗎,還有這天這麼熱的,你們同我貼這麼近,就不嫌熱得慌。」如今方才五月份的天,光是吃完飯後從酒樓走過來的短短一段路程。

  熱得她都像剛從水底裡頭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可憐。

  「不行,不親自將阿離送進房間,我們都覺得不安心。」張壯不懷好意的笑得露出八顆微黃牙齒。

  顯然他們都是不相信她這個有過前車之鑑之人的。

  「這次的貨色肯定包阿離喜歡,我們可是都將最好的留給阿離了。阿離可最好不要辜負我們對你的一片拳拳兄弟之情。」柳四拍開一直摟著她肩的樊凡,轉而將自己的手臂搭了上去,輕聲道;「這次的禮物阿離肯定很喜歡的。」

  「。」何當離此刻很想撓牆,可是就算她在喜歡,她也沒有那個工具啊!

  你總不能讓人家小姑娘脫了衣服了和她坐著表演,大眼瞪小眼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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