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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妖僧夜誘良家婦女

  何當離肯定自己現在自己的臉色肯定很難看,即使是微暗的夜色都遮擋不住半分。雪白的酮體上遍布著顯眼奪目的躲朵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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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絢爛而又/淫/靡到了極點。

  何況她怎麼樣也沒有想到清合瘋得比以前還要嚴重了,剛才的狠辣如今都還令她記憶猶新的歷歷在目。她毫不懷疑,他剛才是真的想掐死她的。

  「那離兒為何在回來後都不曾同貧僧說話,還是說貧僧方才弄疼了你。」清合摟著人腰肢的手越發用力,似要將人揉碎按在骨肉中;「乖,讓我看看可好,我什麼都不做。」暗啞的聲線帶著絲絲安撫與迷人的慵懶。

  魘足後的野獸總歸比平日更好說話,就連周身氣勢都染上了溫潤之色

  「我只是有些累了,何況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何當離冷淡的頒開他的手,眼眸半垂似乎不再想多言。而後自己乖乖的上了床,小小的身子捲縮成一團,雙目無神的凝望著空白一片的帳篷頂。

  任由睡在身旁的男人從背後摟住了她,嗅著他身上傳過來的迦南木香,還有溫熱得仿佛要燙傷她的體溫。她只覺得心裡好像破開了一個大洞口子,任由呼嘯的刺骨凌厲寒風颳進,時刻要衝破那個袋子。

  「是嗎,現在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離兒不防好好歇息一二。」身後的男人顯然不會如此輕易相信,卻並為多說什麼,只是摟著人腰的力度更為加重幾分。

  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將人緊緊禁錮在懷中,或是單純的能感受她還在他身邊,不曾離去半分。

  「嗯,晚安。」

  「晚安。」

  彼此二人間相互道了晚安,可心裡皆裝了事,晚安二字不過是給對方一個清淨的藉口罷了。

  何當離雖說睡了,可是腦子裡亂鬨鬨的,根本睡不著。她不明白清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甚至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又有著什麼目的?

  而對他的映像從最初開始的不食人間煙火,遠離紅塵俗世,救苦救難的得道高僧足漸成了一個偏執,瘋狂的神經病。

  而前一張面孔他平日裡總會帶得好好的,唯獨後面一張,只有她能看見,甚至能觸摸得到。

  她有時候總在想,也許後面一張面具下的清合才是真正的清合,同她本質里有著幾分相似,卻又不同。前者是生性如此,後者是不得已,被生活所折磨而出的涼薄。

  身上不適的地方只要稍動一二就火辣辣的疼,她想,肯定又是紅腫了。

  聯想到前倆個時辰前,更是一陣惱羞成怒,羞愧得恨不得咬唇紅眼。將枕邊人活生生咬死撕碎才好。


  帳篷中打鬥的二人已經停下,何當離雙手被禁錮過了高舉在頭頂上,雙腿鑲在男人腰間,屈辱到了極點的動作。

  何況她夜間貪涼,差得衣物皆為寬大透氣一類,早在剛才打動中凌亂不已。

  「離兒可曾想我。」清合禁錮住她亂動的腳,又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將腦袋埋在她露出雪白肌膚的頸脖處。深嗅一大口,似同醉酒之人喃喃自語;「離兒真香。」

  她簡直要被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妖僧給氣笑了,她都好幾日沒洗澡了,還香???

  怕不是諷刺她的才對,要不是她現在動不了了,真想給他倆大腳印子。

  「你放開,我可還沒洗澡,你難道就不嫌髒嗎!」何當離動了動腿,整個人挫敗不已。人人都知如今的虎威將軍武功高強,孤身一人深入敵取其敵軍將領之首。

  可是又有誰得知她此刻竟然就像最下等的女支子一樣被人褻玩,對方還是一向有著高僧稱呼之人。只覺得恨不得咬碎一口上好銀牙,對地唾罵上幾句『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最近夏日一直忙著趕路,烈日炎炎,蟬鳴柳蔫。而路上又鮮少有城鎮客棧,她一般都很少會選擇在野外沐浴。因為她極為沒有安全感。

  「不會,離兒無論如何都是香的,貧僧怎會嫌棄離兒,疼愛離兒都還來不及。」

  「你不嫌棄我,可我自己嫌棄我自己不行嗎。」何當離撇過頭,不願去看他。何況身上汗津津的,她可不想一口啃下去不是泥就是汗的,實在是嫌噁心得慌。

  隨擔心他不相信自己說的,又嫌棄的加了句;「還有你要是沒有洗澡我也嫌棄你。」她才不接受一個臭烘烘髒兮兮的死和尚。

  「哈哈哈。」男人愉悅得似從胸腔震動發出的笑聲,清潤悅耳,又似林間小溪流水潺潺。

  「。」何當離見不過壓在身上的男人笑得跟個什麼似的,忍不住踹了一腳過去。

  「好,正好前方不遠處有條小溪流,貧僧和離兒正好來個鴛鴦戲水的美事,甚至是野鴛鴦可好。」男人低沉暗啞的笑聲至她耳畔處響起,震得胸腔發顫。

  夜晚的小河流處有著不少綠色的螢火蟲在滿天飛舞,皎潔將近滿弦的圓月正籠罩著整片大地,毫不吝嗇的將銀輝色月光掃下,給之渡上一層獨屬於夏夜的朦朧唯美。

  月華如水,河面波光粼粼。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

  因是洗澡,自是帶了香姨子澡豆一類,還有她的頭髮也該洗了,否則都快要油得可以炒菜了。

  油膩膩的一直包裹在布巾里,還帶著一股子難聞的味,令人作嘔。

  何當離與之眼前的男人早已坦誠相待許多年,甚至是更為親密的關係都不知做過凡幾。自是不再扭扭捏捏,何況她在軍營中待了那麼久。難不成還不習慣他人月下溜/鳥的習慣嗎???


  「過來。」將自己全身上下脫得不著寸縷的清合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月光下的諦仙,俊美清瀟,莫過如此。

  「嗯?」後者放下沖洗的動作,一如以前乖巧的硬著頭皮過來。

  「離兒可是洗好了。」月光下,水波漣漪中,越發襯得何當離宛如一個上好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玉人。

  身形修長,腿長臀翹,雪白的肌肉紋理覆在骨骼之上。倆朵嫣紅點綴白玉之上,桃花源處雪白無一色,更無芳草萋萋之林。

  「還沒,怎麼了。」何當離微蹙著眉頭,一頭及腰的墨發青絲此刻在沾了水打濕後,緊緊貼著白玉軀體上。黑與白的極致誘惑,總是輕易的能勾起人內心深處的肆虐感。

  朦朧月色下更添無言誘惑,既純又艷,宛如話本與聊齋志異中生出來勾人的狐妖。恨不得將人的精氣全吸乾了才可罷休,誘得君王從此不早朝,只願同美人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她自然明白他想做什麼,復又加了句;「我還沒洗好。」英挺的眉頭微蹙,腳步下意識的就要遠離男人幾分。

  多年相處下來的直覺告訴她,今晚上的男人很危險,甚至有種暴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我幫離兒洗,貧僧的手藝離兒自然是懂的。」清合拿過幾顆茉莉花香的澡豆子,揉搓與手心中起了泡沫,方才走近,臉上一如既往掛著如玉君子,淡漠如仙的笑,誰又知他此刻正做著何以齷齪下流不堪之事。

  還未等何當離說著拒絕的話,整個人便被壓在乾淨的岩石旁上,被迫的仰起頭。

  承受著男人的重量還有澡豆揉搓後爬上的泡沫。

  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不斷的需要著呼吸新鮮空氣和攀附著眼前的男人才得以生存。

  可是即使腦袋裡裝了事,許是方才河邊的運動消化掉了她的大部分體力,導致何當離在胡思亂想中睡了過去,殊不知身旁的枕邊卻是悄悄地起了身。

  借著不時從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色,無奈的給人已經破皮紅腫的傷口處上了藥。又重新穿好衣服,靜靜的看了她不安的睡顏許久,置於唇邊落下輕如鴻毛的一吻,方才掀簾離去。

  這一覺何當離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就連原本火辣微腫的傷口到了最後都覆上淡淡的清涼之意,舒服得她只想在夢中/呻/嚀而出。

  接下來的幾日中,依舊是在趕路途中度過,自從那晚上後,她倒是在沒有見到半夜前來掀簾的清合。若不是睡醒後放在枕邊的白瓷小藥瓶,她恐還真以為那晚上的不過是一個夢。

  一個糟糕透頂到了極點的夢。


  「喂,阿離你在發什麼呆啊,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有聽見。」朱三手上還拿著木刻的簡易菜單放在她面前晃了晃了,提醒她應該回神了。

  「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些事情,有些走神了。」何當離歉意的笑了笑,又道;「今天的這頓飯就當我請了,好不容易今晚上遇到一個落腳的地方,豈能不吃點好吃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大家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可別同我哭著錢包窮就行。」朱三連忙笑著同其他幾位兄弟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當離拿起手邊的涼白開抿了抿,視線在不經意間又望向了客棧門口,眉心突然跳了跳,略有幾分不安。

  手上拿著朱三遞過來的菜單,掃了上面幾眼,對著店小二報出了清炒蘆蒿,糖醋排骨,紅燒肉,芹菜炒雞肉,宮保雞丁,西紅柿蛋湯,油榨鵪鶉等。而飯後甜點要的是奶油松瓤卷酥,豆沙煮餅和一份冰糖百合馬蹄羹。

  雖是他們三人吃,在其他人眼中看來點的實在是有些多了,可是在他們眼中看來,才是剛剛夠。

  「唉,不是我說,樊軍師這小子不是說去買點東西嗎?怎麼去了這麼久都還沒回來,該不會又被哪個小娘子給勾了魂吧。」因嫌喝茶無味,朱三此人一貫愛飲酒,不過因著趕路,倒是許久未曾沾酒了。

  如今聞到酒香,就像被勾起了肚中酒蟲一樣,忍不住打了點,小口小口的飲著。

  雖不能大醉,但是小醉不影響趕路就行。

  「說不定是路見不平或是英雄救美了。」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菜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上齊了,他們原先還想等樊凡一塊兒回來後在動筷子的。可是等了許久都還未曾見人回來,腹中飢餓漣漣,只得先吃了,等他回來後在重新點一份就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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