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將軍你命中帶煞> 六十六、去不去逛,老子請客

六十六、去不去逛,老子請客

  朱三目光上下打量過她好幾眼,滿是鄙夷之色,瘦不拉幾同只白斬雞似的身無二倆肉看著就令人生厭。果然長得像個女人就算了,就連這性子都跟個女人一樣,忸忸怩怩,磨磨唧唧,瞧著就令人犯惡,真不知道那些小姑娘喜歡她什麼。

  要他說,肯定就是眼瞎,放著他這麼一個鐵骨錚錚,混身上下寫著陽剛之氣的純爺們不要。偏得喜歡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小白臉,不是瞎還能是什麼。

  要不是他前面趁人不注意摸過她的鳥,恐還真和其他人一直認為她就是個代父從軍的花木蘭呢。

  不過朱三回想起那日摸到的無意,真雞兒小,怪不得長得這么娘里娘氣。想想那日自己抽瘋摸了同性的鳥,就止不住的犯噁心,作嘔。

  啊呸!

  「好巧。」何當離只是匆匆打了個招呼後,便不再多言,抱著換洗下的衣物,轉身進了不遠處的軍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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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一個賣屁股的玩意,裝什麼清高。」

  嗓音並沒有刻意控制,即使已經離開了一小段距離的何當離依舊能順著風聽見罵她的話。

  只不過就是無所謂的笑笑,不至於否,反正更難聽惡劣的又不是沒有聽過,有什麼好置氣的,不是存心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等她掀簾進去的時候,發現軍帳中靜悄悄的,沒有半分聲響。何當離夜間視線良好,見裡面沒有人,倒是以為人出去了,便沒有在多想,甚至還有幾分竊喜之意。

  等到了第二日,起來的時候,她還是沒有看見樊凡,這反倒是有些奇怪了。畢竟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情況,何況每日操練的時候還需得點花名冊。

  以至於整個上午操練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直到正午,回到軍帳中看見樊凡頂著腦袋上一個大包,滿臉憂怨與惱羞成怒出現的時候,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連想他現在可能今日一整日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又轉身去了火頭營那裡多拿來了幾個大面饅頭加一小碟鹹菜佐食下飯。

  「你昨晚上去哪裡了?還有腦袋上怎麼像是被人給打了?」何當離不由擔憂的出聲詢問,接過男人扔過來的藥油,倒了一點抹在手上給擦上他消腫。

  「沒有,就是昨晚上突然睡不著了,想出去走走而已。」人趴在床上,枕著胳膊,頗有幾分悶悶難言。

  「嘶,輕點。」突然加重的力度使得樊凡忍不住叫出了聲,就連身下的肌肉都疼得一瞬間緊崩起來。

  雙手緊捏成拳,媽的,要是讓他知道昨晚上是哪個龜孫子背後偷襲他,看他不整死那龜玩意。小爺發誓,要是揪不出來那膽敢背後陰他的孫子,他樊凡二字就倒過來寫。


  「那你腦袋上的包怎麼來的,可別告訴我你是三更半夜去捅了馬蜂窩或是不相信掉進了螞蟻窩給咬的。」何當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是知曉這男人就是為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嘴上說假話,手上的動作倒是輕緩了不少。

  「沒有,就是不小心走夜路自己磕到的,再說依我的武功就算在糟糕,怎麼樣都不會中了這種愚蠢的招式,這不是在笑話本軍師嗎。」對於這麼丟人的事,樊凡下意識的覺得有些說不出口,甚至覺得這可能是他一輩子的屈辱,更不可能讓阿離知道半分,不然他以後怎麼還有臉在她面前稱大哥照顧小弟。

  又恐擔心她會繼續問下來,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昨晚上你不是說去那條河邊洗澡嘛?可有瞧見什麼鬼鬼祟祟之人,我可是聽說了昨晚上那帶好像有人瞧見了不少發情的野貓亂竄。」

  「沒有。」等那藥油揉化了開,見在沒有什麼事,何當離離開了床邊,洗乾淨了手,就著飄著倆片白菜葉子的湯,嚼起了饅頭。

  「你說你昨晚上去了河邊嘛?怎麼我都沒有看見你?」接著咀嚼饅頭的掩飾,眼眸半垂而落,靜靜的思考著有關於他字里言辭中透出的細微線索。

  聯想到昨晚上她貌似感覺到黑暗中有人偷窺她的錯覺,還有樊凡昨晚上一夜未歸,被人打暈在河邊一事,將其串連在一起。

  隱隱的,她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張蜘蛛的大網中,甚至背後盯著一隻虎視眈眈的野獸,使她不由自主的背生寒意。

  那麼,昨晚上那人到底有沒有看清了她的臉?還有他到底是什麼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手中捏著的饅頭不經意間被她捏得成扁,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及逝的冰寒。

  想來,她是很有必要找出那幕後之人了。

  接下來的幾日倒是一直風平浪靜,直到了休沐那日。

  「喂,俺說你們倆個,不就是出去一趟還怎的磨磨唧唧的,就跟個娘們似的,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倆在裡頭幹啥子偷雞摸狗的事。」柳三是個大嗓門,光是這一句大破洪鐘嗓,喊得恐怕大半個軍營里的人都能聽見了。

  「來了,不就是才讓你們多等了一小會嘛。至於這麼生氣。」因著今日休沐,他們便打算去不遠處的城鎮上好生瀟灑一番,就連口袋裡的銀錢都是帶得足足的,生怕逛得不夠盡興。

  樊凡打扮得就像一隻花枝招展,欲要求偶的花孔雀似的,何當離往他身邊一抓,她都擔心今日太陽這麼大,會不會被閃瞎了眼。

  因著如今天熱,今日也不想浪費時間在趕路上,都是打算騎了馬去的。

  一行四人中,何當離屬於年紀最小的一個,其他人都比較照顧她。加上那麼一張臉,即使什麼都做不了,光是看看也是好的。


  入了城鎮,幾日先是慣例去酒樓大吃大喝一頓,而後再去怡紅院尋歡作樂,若是有什麼需要買的。晚點差個跑腿小二就好,畢竟他們幾個都是不差錢的主。

  「阿離,你就真的不和我去,你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怎的就還沒想著要破了你那童子身。」今日著了一身象牙白工筆山水樓台圓領袍,頭戴白玉冠,全身上下寫著風流倜儻的樊凡哥倆好的摟住了比她矮半個頭的少年。

  「你這次可別在想用沒錢來打發小爺,小爺今日心情好,請你。」說著,還促狹的對她滿臉笑得不懷好意。甚至不顧她意圖,打算強拉著人入內。

  「不了,我不喜歡。」何當離作勢拍開了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試圖保持幾分距離。粉/嫩的菱花/唇半抿了抿,水光瀲灩,瞧著就可人。一張白瓷小臉因著天熱的緣故,泛著如夏日蓮池綻放出的緋紅之艷,幾滴頑皮的汗珠正順著她挺翹的鼻樑欲緩下滑。

  莫名看痴了的樊凡腦海中又劃掉了好幾位自己以前相好的臉,只覺得他要是在和阿離這個帶把的,長得還國色天香的男人待久了。萬一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性別給扳彎了可怎麼辦,還有這張臉可千萬別對他笑,他擔心自己承受不住美人的美顏暴擊。

  可是看著這張色若春花,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鴻波的臉卻是怎麼樣都生起氣來。簡直是只能自己氣自己,暗自惱怒。

  「喂,老樊,你這可就是不厚道了,怎麼就能光想著請阿離就忘記我們兄弟倆人。」身高馬大的柳三柳四一左一右站在樊凡身邊的時候;「我們兄弟倆個可也窮得很,你可不能厚此彼非啊。」

  總會忍不住惹得何當離心底有些發笑,因為畫風實在是太不搭了些,甚至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以上三人,應當稱得上是她的朋友了吧?

  「你們自己說說是不是還是童子雞先,要說是,別說請客了,小爺我連花魁都給你包下。」樊凡擠開倆個大男人,繼續拉著何當離說著有的沒的,甚至還不斷的開始吹噓起了那些花魁的好,各各如數家珍。

  即使到了後面,何當離依舊沒有答應樊凡一塊上怡紅院的事,而是手裡踮了踮僅有的幾塊小碎銀,打算去給自己買一身新衣裳。在好好的去洗個澡,吃點好吃的。

  只是好景不長,正等她在小餛飩攤上吃著皮薄肉厚的白菜香菇豬肉餃子的時候。身旁的長凳被人拉動,隨即一個大屁股坐了下來,顫得她白瓷勺子裡的餛飩都差點兒掉了,伴隨的還有不時隨著空氣飄進她鼻子中的劣質脂粉味,有些嗆鼻的難聞。

  反正她是不喜歡這種味道的,只因以前聞得過多了,導致現在整個人都有些麻目了。

  「老闆,這裡在加一碗餛飩,多下點。」何當離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位大爺來了,話音才落。


  隨即又響起一道珠落玉盤,似溪間水流潺潺之聲,清涼悅耳,又似林間清風拂面,帶來縷縷竹香。

  「店家,貧僧要一碗素餛飩。」緊接著身邊另一邊的長凳也被拉開了來。

  身邊頓時飄過淡淡的好玩迦南木香,那時長久浸染在佛堂寺廟才會染上的味道。

  何當離總覺得這好聞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識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聞過,又好像沒有。

  搖了搖頭,驅趕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不再理會,專心的低頭吃餛飩。甚至是當沒啥咀嚼在嘴裡的時候,眼眸彎彎成月牙,露出幸福滿足的笑。

  甚至有人覺得看她吃東西時就像是一幅唯美水墨畫,一種享受。因為無論多年難以下咽之物,仿佛到了她嘴裡都成了瓊漿玉液,魚翅鮑魚等。

  因著現在還不是飯點,來吃餛飩的人不多,沒多久倆碗餛飩便好了。

  店家老闆是個一對倆鬢花白的夫妻,因著何當離來得次數多了。久了自然也屬於相熟之人,特別是那張只要是瞧過了便過目不忘的臉。

  只是如今天熱,無論是吃什麼東西,都需要得放涼了幾分吃才好。免得不僅燙嘴,甚至還會吃出一身熱汗。

  「多謝店家。」好聽的聲音再一次在耳畔中響起,正往嘴裡送了一個餛飩的何當離這才有空抬頭看了眼身旁的少年。

  說是少年,可看起來倒是同青年身形差不多高大,卻透著幾分贏弱感。露出的那小半截手腕的皮膚是雪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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