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攀牆上虎牢，血刃屠董兵
「難道是我的錯覺？河流似乎緩下來了？」
「你也這麼覺得？之前我還以為是我吃了藥水出現的錯覺。」
「不是錯覺，河流確實變緩了！」
隨著辟水珠發動，那無形擴散的藍色波紋並未被眾人察覺，可它所造成的汜水河河流減緩，卻是瞬間引起了不少精兵的注意。
黃蓋興奮道：「這是天助我等！諸位將士，速速渡河，莫要錯過這天賜良機！」
「是，將軍！」
眾兵士齊齊低聲應諾，信心滿滿。
他們本就精通水性，又有曹休準備的救生圈與小還丹藥水，現在再加上如有神助的河流減緩，雖還在汜水河中流，可他們卻信心十足，仿佛已渡過了汜水河。
眾人前游，在辟水珠的幫助下，這一次再無半分意外，輕鬆的游過了河流最為湍急的汜水河中段，而辟水珠的效果也在此際漸漸消失。
眾人並沒察覺異樣，畢竟汜水河河流能減緩一段時間，已大出所料！
唯有曹休，他知曉緣由，默默盤算：「辟水珠使用一次，時間約莫能維持盞茶嗎。」
將這時間記在心中，曹休一躍上了河岸，其餘眾人緊隨其後。
河岸面積不大，與虎牢關高聳的北城牆相連，此刻正值深夜，整個河岸都被北城牆的陰影所籠罩，成為了天然的隱匿屏障。
即便北城牆上有士兵巡邏而過，若非丟下火把探視，也極難看清隱匿眾人！
「各位將士，這河岸是天然的隱匿點，大夥們渡河都消耗了不少體力，先休息二盞茶時間，等恢復到最佳狀態，我等再攀登城牆。」
曹休吩咐：「此次事關重大，萬萬不能有失，還望各位將士慎重對待，莫要拿自己性命兒戲！」
眾人應諾，之前一些想省下藥水以備後用的兵士，也是拿出藥水喝了起來。
兩盞茶時間轉瞬即逝，眾人在藥水協助下，體力已恢復十之八九。
眾人游汜水河時，皆是負重前游，背負有包裹與兵器。
此刻包裹打開，裡面赫然放著一套輕甲。
曹休拿過救生圈，以腰間七星劍斬開牛皮，其內碎木『嘩啦啦』落在河岸滾入汜水河中。
隨著碎木散落，曹休從救生圈中一抽，其內正有一套攀牆用的鉤索。
眾人紛紛套上輕甲拿出鉤索，蓄勢待發。
曹休踏水而望，注視著北城牆上守兵經過，默默等候。
虎牢關北面有汜水河自成天險，守兵數量不多且散漫，巡邏力度不強。
不過片刻，曹休已尋到間隙機會，一聲令下：「行動！」
咻咻咻——
話音落，早嚴陣以待的眾將士甩出鉤索，破空聲頻頻，準確無誤的鉤在了北城牆之上。
此時正值北城牆巡邏士兵交接，竟無一人察覺異樣！
「上。」
掛上鉤索，足足又觀察了數分鐘，待得確定沒被察覺，曹休適才下令。
「真無聊，好想快點回去睡覺。」
「我也覺得，這北邊可是靠著汜水河，誰能攻得過來啊，根本無需巡邏。」
「巡邏也就做做樣子，都撐撐吧，等換崗就能睡覺了。」
剛剛換崗的董軍士兵們聚在一起閒聊，對於北城牆的巡邏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他們卻不知，曹休早已帶著五百精兵，悄然爬上了城牆！
看著那鬆散的十名巡邏士兵，曹休眼中寒芒畢露：「此事不可暴露，文遠、黃老兄，你倆隨我一起出手，秒殺了這十人。」
話罷，他已如黑夜中的獵豹，迸射而出。
黃蓋、張遼二人緊隨其後，快若奔雷！
鏘——
七星雙劍出鞘，在月光映照下，閃爍著奪命寒芒。
正閒聊的董軍士兵駭然失色，其中一人驚呼：「敵襲！快快放狼煙……」
話未說完，曹休手起劍落，大好頭顱儼然掉落！
雙劍連動如舞，一瞬斬殺四人！
黃蓋持九節鞭，張遼持雙戟，緊隨其後。
剩餘六人，盡數伏誅，正是：
月黑風高夜，夜渡汜水河；
攀牆上虎牢，血刃屠董兵！
屠殺十名董軍士兵，曹休吩咐：「將屍體丟下城牆，黃老兄你挑選九名英勇善戰的兵士佯裝這十名巡邏兵混入董軍之中，另外再尋百人伺機埋伏，待得行動之時與我等裡應外合。」
說著，他又拿出一物，那是一張紅紙，其上畫有猛虎圖案。
「若你等被董軍察覺，黃老兄可帶百名兵士突破重圍，躲入城中。」
曹休叮囑：「屆時，可將此圖案貼於隱匿之處，我自會帶餘下人馬親去尋黃老兄。」
黃蓋接過紅紙，拱手道：「文烈老弟放心，黃某定會好好佯裝，不讓董軍發現，屆時你我裡應外合，定可殺董軍一個措手不及！」
「好，如此有勞黃老兄了。」
曹休亦是拱手，鄭重道：「明日便是計劃之時，若不曾暴露，以我穿雲火箭為號令，在董軍之內發動暴亂，與我等裡應外合。此行危險，休在此祝願各位將士武運昌隆！」
「武運昌隆！」
眾人低喝，兩行人就此分頭行動。
虎牢關為城牆關卡，在虎牢關之後，便是汜水鎮。
汜水鎮與虎牢關相近，守望相助，董軍把守虎牢關，便於這汜水鎮內外紮營。
曹休與黃蓋分別後，便帶領張遼與四百精兵，趁夜入了汜水鎮。
汜水鎮內，董軍紮營後一片蕭瑟之意，鎮民們人人自危。
曹休尋得一處大戶，暗暗潛入控制，以此為據點。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大戶廳中。
曹休坐於廳首，其後張遼站立，如猛虎侍於君側。
在曹休下首，坐著戰戰兢兢的大戶一家。
曹休笑曰：「諸位莫要害怕，我昨夜便說過了，我們是討伐董卓的軍隊，此番潛入並無惡意，只是為了暫做隱藏，絕不會傷害各位性命。」
「大人說得是，我等怎敢不信大人。」大戶嘴上賠笑，身子仍舊顫抖。
曹休見狀也不再多做解釋，亂世中人人自危，要讓平民們聽信軍隊之言，確實不易。
他靜靜等候，不多時已有士兵匆匆走入，匯報導：「回稟曹將軍，消息已經探查到了，那董賊狡詐，早在呂布身死的第二天，便已經悄然帶兵離開了汜水鎮。」
聽到這話，曹休眉頭一皺，喝罵：「好一個董賊，當真膽小謹慎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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