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醉酒
趙鳴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戰友,然後奇怪的問,「是什麼方法啊,說的這麼神秘,真是搞不懂你。」
戰友擺了擺手,無奈的說,「唉,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啊,我覺得你還是成親的太早了,你看看,你們之間根本就還沒定下來呢,你為什麼就一定要在這大好的時光中,選擇一個呢。」
趙鳴盛眯了眯眼睛,大概也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意思了。但是正是因為知道,趙鳴盛才沒有辦法理解。
「我可跟你說了,我是不會做什麼對不起雲煙的事情的,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趙鳴盛信誓旦旦的說,「我對雲煙那可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的。」
戰友挑眉說,「真的假的啊,你對她別無二心?這我倒是能夠看出來,但是她是不是也對你別無二心,你能看得出來嗎?」
趙鳴盛愣了一下,然後看著戰友,隨後眯了眯眼睛,「你都看到剛剛的事情了?」不然也不會是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戰友挑眉說,「當然了,你的動靜那麼大,我想不知道都很困難的。不過我得告訴你了,一旦你真的決定了要和某一個人成親之後,你就會知道這個人的所有的缺點,到時候再想要後悔,那真的是太難了。」
趙鳴盛說,「我不會後悔的,這麼多日子過去了,我還能不知道雲煙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你還能比我更了解她?這還真的是有點玩笑開過頭了。」
戰友嘆了口氣,覺得趙鳴盛還真的是執迷不悟,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可是在幫他啊,只要能夠知道這世間上還有其他的美妙的事務,那麼趙鳴盛就一定不會再想要成親了。
「就問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之類的?」戰友突然說,「你要是贏了,那我就承認,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確實是沒有其他人能夠介入的。」
「但是相反的是,你要是輸了,那你就不要成親了。」戰友理所當然的說,「怎麼樣,很公平吧,就是一個小小的測試。」
趙鳴盛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他的成親,和戰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一定要打賭呢。他正想要拒絕的時候,就聽到戰友繼續說。
「你可別說,你要是不和我賭的話,就說明你還是 在內心深處很害怕這件事情,害怕承認雲煙其實對你沒什麼感情這件事情。」
一聽到這句話,趙鳴盛的身體便頓住了,他看著戰友,然後淡淡的開口說,「誰說我不敢賭了。雲煙肯定是愛著我的,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多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就說吧,你想要帶我去哪兒證明這件事情?」趙鳴盛其實也隱隱約約的知道了戰友的意思的,只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打個賭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反正最後證明的,也就是他和雲煙之間的感情特別的好,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含義了。也就是陪戰友稍微的打鬧一下。
戰友看著趙鳴盛自信滿滿的模樣,隨後勾了勾嘴角,看上去特別的讓趙鳴盛覺得生氣。不過趙鳴盛也沒有說什麼,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只要他好好的,堅定自己的內心,肯定是能夠證明自己和雲煙之間是絕對的天生一對的。
戰友說,「我們就到最近的哪一家青樓。你以前還說不想去來著,現在我們就去那裡,你覺得怎麼樣?」
趙鳴盛其實還是不想去的,不過現在也是為了打賭,只能點頭說,「行,那就這樣吧。我跟著你們去,但是你們不能強迫我去見誰啊。」
戰友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你不想要去,我們還能硬逼著你去不成?你就放一百個心,乖乖的和我們一起過去就是了。」
趙鳴盛愣了一下,然後挑眉說,「什麼你們?不是就你和我兩個人嗎?」他還以為這是一個兩個人之間的賭約呢,沒想到還會牽扯到其他人。
戰友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多點人比較好玩啊。而且就我們兩個到青樓裡面,他們不把我們活吞了才奇怪呢。多找點人,還能給我們分散一下注意力之類的。」
這麼說倒是也有一點道理,雖然趙鳴盛覺得可以但是又覺得沒有必要。不過也算了,都是兄弟,缺了那一個都不是那麼回事,還是大家一起去吧,還能當做是一次活動,加深彼此之間的感情。
想到這裡,趙鳴盛就沒有再拒絕,戰友見他答應下來了,也是特別的高興,然後非常興奮的就帶著趙鳴盛朝前面走。
老實說,其實,戰友也不是故意過來找趙鳴盛的茬的。只不過,戰友除了和趙鳴盛打了一個度之外,還和其他的戰友打了賭,就賭趙鳴盛會不會跟著去青樓。
賭贏了的話,那幾個傢伙一人都得給戰友一個好處,賭輸了的話,戰友自己就要輸出去一大堆的東西了。
還好趙鳴盛答應下來了,不然的話,還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收場才好了。戰友的內心簡直是樂開了花,都不知道怎麼做菜好了。那些傢伙送他的東西,他要好好的使用才行啊。
想到這裡,戰友忍不住笑了笑,趙鳴盛很是奇怪的看著他,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默默的站在那裡,沒有再說什麼了。
趙鳴盛這時候也覺得自己的心情不是那麼的好,所以跟著戰友一塊出來,還能稍微的心情放鬆一些。
一想到雲煙一回來就去找了孫鈺,趙鳴盛就覺得自己的心裡特別的堵得慌,還是找點其他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比較好,這樣他也能夠好好的判斷這件事情的緣由。
戰友帶著趙鳴盛來到了青樓,其他人也都已經到了。一看到趙鳴盛過來,青樓的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誰不知道趙鳴盛啊,要是能夠成為趙鳴盛的女人,那他們這輩子可以說是衣食無憂了,以後都不許要再發愁了。
於是,趙鳴盛的身邊可以說是有好多個女人,一直在這裡轉來轉去的,但是趙鳴盛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就只是默默的在那裡喝著酒,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戰友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沒想到趙鳴盛居然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反應,難道他就那麼的喜歡雲煙嗎,這輩子還就雲煙一個人不可了。
雖然這也不是他們打賭的內容,但是看到這麼多的女人圍在趙鳴盛的身邊,趙鳴盛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的心裡也是特別的著急還有羨慕啊。
趙鳴盛要是真的不想要對他們做什麼的話,就讓他們來啊!他們可是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件事情啊。
趙鳴盛又喝下去了一杯酒,然後心裡的苦悶更加的擴散了。他想要見到雲煙,想要知道雲煙到底是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找他,為什麼沒有告訴他自己回來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也見不到雲煙,也沒有辦法和雲煙對峙,所以趙鳴盛就只能坐在那裡喝酒了。
其他的女人看到趙鳴盛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也是特別的無奈,他們都已經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怎麼還是沒有辦法得到趙鳴盛的青睞呢。
趙鳴盛該不會是不行吧。女人們這麼想著,對趙鳴盛就更加的好奇了,恨不得直接和趙鳴盛做點什麼來證明這件事情。
趙鳴盛打了個酒嗝,已經有些微醺了,他覺得眼前的世界都跟著轉了起來,前不是前,後不是後的,不知道該往哪兒走才是對的。
戰友看到趙鳴盛這個樣子,也十分的擔心的說,「怎麼樣啊,沒事吧,現在還能安全的回去了嗎?」
趙鳴盛擺了擺手,理所當然的說,「當然能回去了,你當我,當我是誰啊?我可是趙鳴盛,這點小事還能辦不好嗎?可別小看我了,等著瞧!」
說著,趙鳴盛就自己站起身,然後自顧自的往前走著。雖然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但是誰都能夠肉眼的看到趙鳴盛走了一條斜線出來。
肯定是醉了啊。戰友很是無奈的說,「唉,沒辦法,自己帶過來的,就要自己解決啊。我們把他送回去吧。」
不過,還沒等戰友做什麼的時候,就有一個人走了過來,看著趙鳴盛的模樣,挑了挑眉頭。他看著趙鳴盛,有些嘲諷的開口。
「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你,還真得是巧合啊。」來人正是羌國國君,他很是不屑的說,「不知道雲煙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怎麼想呢。」
趙鳴盛聽到了雲煙的名字,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非常模糊的臉,他也不知道是誰,就是本能的覺得討厭。
戰友心裡一驚,害怕趙鳴盛就這樣和羌國國君打起來,還好,趙鳴盛現在已經醉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和羌國國君打鬥的意思。
羌國國君看了一會兒才說,「你老老實實的回去吧,趙鳴盛就交給我就行了。」這話是對旁邊的戰友說的,戰友也沒有辦法,只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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