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重生廚娘來當家>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受罰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受罰

  赤焰蛇周身粗壯得十人都不一定能圍抱得住,頭頂有個深紫色雞冠頭,渾身的鱗片閃著熠熠寒光,吐著厚厚的巨大的綠色信子。它十分興奮,強有力的蛇尾瘋狂亂掃一通,傷了許多守陵人。 那首領暗道糟糕,趕緊抓起腰間的骨笛,吹起了安撫曲,卻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甚至還激努了赤焰蛇,它尾巴一甩將首領卷到了空中,像玩弄獵物一樣,將他拋來拋去,最後扔在了石壁上。

  首領受了重傷,其他人也不能倖免,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人類總是如此渺小。這就是趙鳴盛的計策,也是下下策。他在之前鳳翎樓一戰中就受了傷,而此時前有赤焰蛇,後有首領人,雙面夾擊之下,他要占據主動權,就必須用這個方式亂了首領人的陣腳。只是眼前的赤焰蛇更加難以對付了。

  他跳上蛇背,寒冷又鋒利的蛇鱗將他的手割出了一道道傷口,趙鳴盛抽出匕首扎進蛇頭,整根匕首粹了麻藥,這刺激到了赤焰蛇,它來回擺動粗壯的身軀,發出了嘶嘶的怒吼,一時間整個皇陵里颳起了令人作嘔的腥風。

  趙鳴盛就趴在蛇背上,守陵人也不能靠近,這更方便了他辦事。乘蛇被麻醉的時候,他眼疾手快破開蛇,割下了蛇膽。

  他擦了擦汗,吹了個口哨示意鴻蒙可以撤退了。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是他的父親木琮。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父親不是在行宮修養麼,怎麼知道了他的事情?

  木琮臉色陰沉道:「一個女人至於讓你與整個皇室為敵!」

  趙鳴盛點了點頭,將裝蛇膽的盒子交給了鴻蒙,他道「是的,她值得。」

  「看來你做好了準備。」他拍了拍手「上龍骨鞭!」

  龍骨鞭是由玄鐵為主心,外包千年蛇皮,共有八十一圈倒刺,常年浸泡在天山雪水中,故而至陰至寒,普通人無法承受一鞭,每一鞭都是對靈魂的鞭笞。

  擅闖皇陵者,須受龍骨鞭百下,自胡國建國至今尚無人受此刑罰,故而沒人知道一百鞭之後的結果。

  鴻蒙跪了下來臉上流著冷汗:「陛下,太子是國之棟樑,由屬下代太子受過!」

  趙鳴盛徑直走到前面跪下,目光直視前方道:「兒臣自願受罰。」

  首領人手持長鞭道:「太子殿下,多有得罪。」

  趙鳴盛運了內力護住心脈,縱是如此,每一鞭都仍然十分痛苦。每一鞭裹挾著陰冷的寒風抽打在他的背上,不知不覺整個背都已經沒有完整的地方了。

  他渾身都是冷汗,臉色蒼白,喘著冷氣,睫毛和眉毛上都掛滿了冰霜。由此可見,龍骨鞭的厲害。

  但是他的腦海中想著的都是和雲煙的點點滴滴,每一道鞭笞,他都能回憶起他和她的過去。雲煙當時在翎鳳樓的時候比這還要痛苦,他想要彌補她,他虧欠她。如果這點痛能洗刷他的愧疚,他可以受一千鞭,一萬鞭。


  首領面無表情道「百鞭已成,太子殿下請下池。」

  那些守陵人就抬著他去了天池裡泡浴。

  天池的水有治癒的奇效,胡國皇室到底對皇族自己人也是寬仁的。

  他看著自己虛弱的兒子,嘴裡喃喃著雲煙的名字,臉色深沉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皇陵。

  鴻蒙受趙鳴盛囑託帶著赤焰蛇膽回了王府。塵靈子也很守信,製成了解藥給雲煙服下。

  片刻,雲煙立刻嘔吐了起來,一口濁血吐了出來,裡面是一隻蟲子。他夾起了那隻蟲子放進藥罐里,笑了笑:「這就是報酬。」然後唱這歌兒,離開了,仿佛他從未出現過一樣。

  雲煙清醒了過來,她問春花道:「我怎麼了?」春花也沒有任何隱瞞道:「主子被盧依娜種了蠱,如今被名醫救治好了。」

  她揉了揉頭,還是有點頭暈,仍然擔心地詢問道:「盧依娜呢?」

  春花思考了片刻道:「被我們的人護送回臨波國了,主子不用擔心。」

  雲煙點了點頭,瞥見了鴻蒙,正欲開口問,鴻蒙像操練了無數遍一樣機械回答道:「主子這段時間有事要忙,囑咐您安心養病,屬下告退。」

  雲煙見他神色如此奇怪,帶著狐疑的眼神看向春花,春花微微一笑道:「主子剛大病初癒,眼下最要緊的是靜養,可別落了病根,太子殿下自有安排呢。」

  雲煙心裡有些不舒服,盧依娜一定是被趙鳴盛「安排」回臨波國了,她知道他的脾氣,可盧依娜也是她的好朋友不是嗎,他未免也太不及人情了點。

  她心裡悶悶的,總覺得哪裡不對,也沒細想,腦袋昏昏沉沉的,實在渴睡的很,被春花鬨了便很快入睡了。

  等她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她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了。春花見她起了,打了盆水,笑眯眯道:「主子醒了,先洗漱一下吧。」

  雲煙點了點頭,無意看見春花袖口露出來的一截手臂帶有青紫的傷痕,她突然走到春花前面,一把將她的袖子卷上去,看到了整條手臂上可怕的傷痕,像是被人狠狠虐待過一樣。

  她十分擔心地問道:「春花!你怎麼了!我昏迷的時候,你發生了什麼?」

  春花將手藏在後面,搖了搖頭:「主子,別問了,奴婢應得的。」

  雲煙往後退了一步,眼裡難以置信:「一定是趙鳴盛對不對!?」

  春花趕緊解釋道:「主子,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是太子救的,理當為殿下效力。」她苦澀地笑了笑:「我們辦事不利,理當受責罰。做我們這一行的,一點小錯誤在外面足以致死,殿下也是為了我們好。」

  雲煙知道她說的沒錯,趙鳴盛的人她也管不著,只是一時還是難以接受,春花那么小的人,卻因為她的疏忽受罰。

  雲煙嘆了口氣,拉起了她的手:「你上過藥了嗎?」她一直把這個小丫頭當成她的妹妹。

  春花笑眯眯道:「上過了,多謝主子掛心。」她總是看起來笑眯眯任何時候都很開心。

  春花道:「對了主子,您的侄女被找到了,這些天都由乳娘帶著,您要去看看嗎?」

  雲煙一愣,十分驚喜:「小玉兒找到了?!快帶我去!」

  小玉兒正在鬧著脾氣,乳娘神情也很怠慢。看到雲煙來了,那乳娘趕緊道了聲好,雲煙皺了皺眉。小玉兒看到親人來了,邁開小短腿跑過去抱住她,哭得十分傷心。雲煙也是很難過,這么小的女孩兒,與家人失散落入了吃人的黑暗組織,這得有多害怕。她輕輕替她擦乾眼淚,柔聲道:「小玉兒不哭,姨母帶你回皓月國找母后好不好啊?」小玉兒聽到了能回去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聲:「姨母,這是真的嗎?」

  雲煙蹲下來給她把鬆開的衣服穿齊整,耐心地道:「小玉兒乖乖吃飯,等過幾日姨母就讓你的父皇派人來接你好不好?」小玉兒重重地點點頭,終於露出了笑容。

  雲煙吩咐道:「孩子今後就住到我的西房吧,方便我親自照顧她。」春花見她執意如此,也只得應了。

  雲煙親筆寫了封信給她的姐姐雲嬋,大概交代了事情的經過,讓皓月趕緊差人來接公主回國,並附上了小玉兒的一隻玉墜子。

  她看著窗外天又黑了下來,神思有些恍惚。這時春花端了藥過來:「主子該喝藥了。」

  雲煙喝下了藥,問道:「太子殿下去哪了?我已經多日沒有看見他了。」

  下人們的閒言碎語她不是沒有聽見,甚至都有人說她昏迷的那幾日,趙鳴盛壓根連過來都沒過來看她,自己的身份也不過如此,言語裡都是輕蔑她的語氣。她不是那種胡亂聽信別人閒話的人,只是趙鳴盛出去忙也沒有告知她任何事情,鴻蒙那日也明顯是三緘其口,她有種被趙鳴盛刻意疏遠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非常介意,加上趙鳴盛之前做的一些事情,讓她真的難不介意。

  春花察覺到女主子心情不是很好,儘量撿好的話說:「這個奴婢也不清楚,不過殿下想來有他的事情要完成的,只是耽擱了。」

  雲煙冷笑道:「他的事情自然是十分重要的,我左不過是個旁人而已。」春花張了張嘴,很想繼續說幾句,但是想到鴻蒙臨走前,一副非常嚴肅的神情,要她保密主子的動向,也只得作罷。既然是主子的意思,自然不能違逆的。

  皓月國那邊也收到了雲煙的書信,給了回信,使臣不日就會抵達胡國京師帶走公主離開。

  雲煙似有看開的跡象,她每日悉心照顧著小玉兒,春花見她似乎不甚在意自己的身體,有些著急,卻又勸不得,她也聯繫不上自家殿下,事情開始偏離了軌道。

  而另一邊趙鳴盛在皇陵里昏迷不醒,身上冰火兩重天,情況十分緊張,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不退了。趙鳴盛上輩子懂些醫理,因為職業關係,自己也會帶一些藥物,這個習慣卻在這一世救了他一命。

  眼看趙鳴盛快要一命嗚呼了,鴻蒙急的團團轉,胡亂翻到了趙鳴盛包里的一瓶藥丸是用的很醒目的紅色標記得,他雙手合十默念道:「上天保佑我主子能醒過來,拜託拜託!」

  他咬了咬牙將藥丸給趙鳴盛服下,趙鳴盛開始出了很多汗,呼吸有些平穩了,也慢慢踏實起來。鴻蒙長呼了口氣,主子是胡國未來的天子,有那麼多事情要做,肯定沒那麼容易栽在這。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