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幸運兒的悲慘生活
「殿下,殿下五王爺來了。」
鴻蒙叫醒了還在出神的趙鳴盛,趙鳴盛用撐著額頭的手捏了捏鼻樑一臉疲倦的說道:「定王?他怎麼有閒情找上我了,哦~他還真是坐不住啊,請他去前廳坐會兒吧,本王先換件衣服。」
鴻蒙也一直很好奇趙鳴盛之後和木墨兩個人談了什麼,因為他們之後說的話因為木墨要求所以除了趙鳴盛和木墨之外的人都退下了,這也是為什麼趙鳴盛從虎牙山那裡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鴻蒙領了命令就準備轉身推出去了,就在他一腳邁出門的時候趙鳴盛忽然開了口說道:「鴻蒙,凌希最近有來消息嗎?」
鴻蒙想了想然後說道:「五天前凌希來信說皓月國的皇后已經到了臨盆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就這幾日皓月國將會迎來一位公主或是皇子的誕生。「
因為這件事情於趙鳴盛囑咐鴻蒙盯著的事情沒有什麼關係,所以當時鴻蒙在收到這份信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也通報趙鳴盛,畢竟如今趙鳴盛也是事情繁多,他覺得這樣的一間無關緊要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去打擾趙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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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鳴盛聽完鴻蒙的話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鴻蒙也知道趙鳴盛想要聽到的並不是這些。
「關於鳳翎樓呢?」
「屬下還沒有發現有什麼讓人可疑的跡象。」
鴻蒙退下之後,趙鳴盛就讓侍女們幫自己更好衣之後就出門去見了他的那位五叔了。
雖然趙鳴盛的父親並沒有什么子女,而能夠繼承皇位的皇子更是只有他一個。但是胡獻帝的兄弟卻是很多的,如今這個找上門的來的定王也就是趙鳴盛最愛作妖的一位皇叔,
趙鳴盛走進大廳的時候,定王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著茶。那一幅氣定神閒的樣子倒不像是登門拜訪的客人而是從不把別人放進眼裡的主人。
趙鳴盛笑了笑在靠近定王的地方挑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他端起侍女們送過來的茶杯在端到嘴邊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定王才徐徐的開口說道:「五皇叔今日怎麼想到來我這裡了?」
「你是不是和羌國的啟明皇簽下了什麼約定?」
對於定王這劈頭蓋臉的一句質問,趙鳴盛的反應也只是笑了笑,他放下了茶杯然後說道:「看來皇叔對於我的行蹤很清楚啊。」
「哼~如今因為你的自作主張,胡國又怎麼會招惹上木家。之前廊坊已經被雲道墟的人弄得烏煙瘴氣,現在羌國的人又找上門來,你難道就沒有反思過嗎?」
「我有什麼可反思的,如今父皇已經將胡國一大半的政務都交由了我處理,難道如今我做什麼事情還要和皇叔通報嗎,我可沒有聽說過胡國還有這樣子的先例。」
「你~」
趙鳴盛的一句話將定王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看著自己對面那個氣結的男人心裡倒是沒有什麼波瀾。畢竟對於一個在二十一世紀操控過政界風雲的趙鳴盛來說,這定王簡直就是看都不夠看。
「就算是皇上將政務都交由了你處理,難道作為胡國堂堂的定王就不能過問了嗎?」
「那皇叔想要問些什麼?」
「你這一次和啟明皇都簽下了什麼協議?」
「如果我說是共商羌、胡兩國和平發展的大計,皇叔你相信嗎?」
趙鳴盛毫無忌憚的對著定王笑了笑然後就一臉散漫的離開了大殿,留下定王一個人站在那裡指著空氣直罵。
「殿下,您這樣對定王待會兒他肯定又回去陛下那邊給您穿小鞋。」鴻蒙跟在趙鳴盛的身後,臉上擔憂的神情毫無掩飾的流露出來。
趙鳴盛自然是知道他那個五叔又會去在自己父親的耳朵邊吹些什麼風,但是就算是自己將昨日和木墨商量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也未必見得他就肯消停。
「好了,他的為人我又不是不清楚,你現在就傳信將凌希叫回來,我有事情讓她去辦。」
「殿下不是一直懷疑凌希的身份嗎,為何還要給她分派任務?」
趙鳴盛似乎陷入了沉思,他並沒有理會鴻蒙的話獨自一人走在了回書房的路上。鴻蒙雖然心中仍然有許多疑惑,但是趙鳴盛既然不說他也不好再追問什麼。
當鴻蒙帶著凌希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凌希被留在了趙鳴盛的院子裡在看見鴻蒙離開之後才將臉上的黑巾給取了下來。
趙鳴盛恰好在這個時候從房間裡出來,在明媚的日光下看清楚女人的臉之後他笑了笑說道:「難道美人都愛用黑巾蒙面嗎?」
凌希倒是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表現出一絲的波動,她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對上趙鳴盛的視線,凌希淡淡的說道:「因為你之前已經見過我的真面目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這句話算是解釋她為什麼要解下臉上的面巾,趙鳴盛對於凌希的一個獨特行為倒是沒有過多的追究。他走到了石桌旁坐了下來而後才開口說道:「此前派給你的任務只是讓你玩玩,皓月國那邊應該是查不出什麼的,這一次讓你回來我是準備讓你去干一件正事。」
「我知道你懷疑我的身份,不過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們不是敵人,而且你想要對付的人也是我想要對付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凌希已經毫無顧忌的在趙鳴盛的面前坐了下來,對於這樣一個滿是疑點的女人,趙鳴盛不得不好奇。比如她分明沒有要聽從趙鳴盛的打算,卻在趙鳴盛組建暗影的時候突然找上門來,又比如她分明武功十分的高強,但是卻又刻意在外人的面前將自己偽裝成弱小的一方。直覺告訴趙鳴盛眼前的這個女人十分的危險,但趙鳴盛若是會避之不及那就不叫趙鳴盛了。
「是鳳翎樓嗎?」
趙鳴盛問出心中的那個答案時,特地看了看凌希的臉色。女人平靜的臉上雖然在極力的維持著鎮定但還是在那三個字落音時流露出一絲絲的波動。趙鳴盛看著凌希的反應笑了笑,他轉過了身子與凌希面對面一臉正經的說道:「我可以與你合作,甚至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把幫你,不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幫我保護一個人。」
凌希抬起茫然的雙眸,她盯著趙鳴盛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那個人可真是幸運。」
作為凌希口中的幸運兒在臨波國可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原始生活。因為無處可去,雲煙現在只能跟著蘇寒住在一間矮小的木屋裡,而這小屋裡面除了兩張竹床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
當內心還有些期待的雲煙看見如此簡陋的房間時,她當時的反應除了震驚就是懷疑。
「你這裡真的能夠住人嗎?連張桌子都沒有你平日裡怎麼吃飯,而且你這裡臉浴室都沒有你是怎麼沐浴的,還有還有……」
蘇寒滿頭黑線的看著雲煙挑剔著自己辛苦了半個月才建起來的房子,最終在雲煙歇下氣的時候開口說道:「能有這樣的地方住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以為這裡是皓月國或是羌國嗎,想想你之前看到的那件小破廟,是不是頓時就覺得這裡十分的不錯?」
看著蘇寒那期待的眼神,雲煙只能無語的用手掌蒙住自己的眼睛。雖然心中滿是嫌棄,但云煙現在的確也是無處可去,所以當夜她只能跟著蘇寒將就一晚上了。
夜裡兩個人和衣躺在各自的床上,雲煙想著自己這一路來的經歷就忍不住有些感慨,如若當初自己聽從了雲庭的話是不是就能偷的一個安穩的一生呢?這一世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原先的軌跡改變的也實在是太多,如今走到這一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一旁的蘇寒或許是覺得房間裡過於安靜,他便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為何想到要來這個地方?你分明在臨波國無親無故的,而且這裡也是世人罕知,你一個姑娘家怎麼就想到來這種地方呢?」
雲煙聽著蘇寒的疑惑也在心中想了想,想了之後也覺得好笑。她回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或許這一路上都只不過是在逃避吧。」
「逃避?你在逃避什麼?」
蘇寒似乎對於這個話題十分的感興趣,他追著雲煙問,雲煙也沒有迴避這個話題兩個人就聊了起來,從重生回到這個世上,再到努力變強與雲道墟相認,又到如今身心俱疲想要逃離世事紛爭。
蘇寒在聽完了雲煙的追憶之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雲煙聽到男人那帶著淡淡憂愁的嘆氣聲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何嘆起氣來?」
蘇寒沒有回答雲煙的話,他只是看著雲煙的方向語氣堅定的說道:「今後你只需隨心而動,多餘的事情就不要再去理會了。」
隨心而動,任性而為,多麼恣意瀟灑的生活。但是這說起來如此簡單的生活對於雲煙而言卻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或許從她重生的那一刻開始她這一生就註定無法簡簡單單。
安排好了雲煙的住處,蘇寒就一如往日每日帶著幾幅無人能夠欣賞的字畫去街上賣畫,而雲煙則被留在了小木屋。按照蘇寒的意思,雲煙最好是哪兒也不要去就乖乖的呆在住的地方。可是雲煙之所以想要到這臨波國來不就是為了看看這漂移絕塵的仙境究竟是個什麼景象嗎,如果不能出去走走看看那還有什麼意思。雖然蘇寒不允許她出門,但是雲煙還是趁著蘇寒上街賣畫的時候她就偷偷的離開了小木屋,但她卻不知若是自己能夠聽從蘇寒的建議那場危難或許就不會這麼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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