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合作
再次見到趙鳴盛的時候,顧三娘有些恍惚,只覺得往事種種恍若隔世。而對於趙鳴盛而言,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呢。前幾年的經歷如同走馬觀花般在腦海里回映著,可看著如今的自己,那一切都變得那麼的遙遠。
趙鳴盛看著顧三娘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便率先打破了沉默。看著顧三娘趙鳴盛笑著說道:「羌國一別,雲夫人別來無恙啊,這一次來找趙某是有什麼事嗎?」
趙鳴盛還是改不掉從前的稱謂,對於以前的相識的人他不太喜歡用新的身份來說話。
顧三娘看著與以前不太相同又說不出有何變化的趙鳴盛,猶豫了一會兒便開口說道:「多謝太子殿下掛念,我一切都好。今日之所以找到殿下是有一件事情希望殿下能夠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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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雲夫人也能夠做主道墟宗的事情嗎?」
趙鳴盛的這句話意圖十分的顯然,雖然讓顧三娘有些難堪,但他考慮到大局到是毫無顧忌的就說了出來。顧三娘也沒有想到趙鳴盛火這麼直白的質疑自己,原本還想能夠接著舊交情和趙鳴盛好好談談關於道墟宗的事情,可如今看來是她想的太過天真了。
趙鳴盛從顧三娘臉上的神情可以判斷出她此次來找自己並非是雲道墟的意思,他眼角含笑的說道:「我想這件事情還是等宗主來了再商談才好,現在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若是雲夫人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趙……」
顧三娘看著趙鳴盛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今天之所以會來找趙鳴盛也都是因為雲道墟他不願意與胡國合作而已,而如今她根本就說服不了趙鳴盛,看來事情最終也只能讓雲道墟去解決了。
在趙鳴盛接待顧三娘的時候,鴻蒙一直站在門口,在趙鳴盛獨自一人出來的時候他一臉不解的跟了上前問道:「殿下,與道墟宗的合作已經談妥了嗎?」
「什麼合作?」趙鳴盛佯裝不知的反問起鴻蒙,鴻蒙見趙鳴盛這個反應自己倒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他給趙鳴盛解釋說道:「就是此前您分析的與道墟宗的合作啊,難不成您忘了?」
「說你傻你還真的傻,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和一個女人談呢?就算是雲道墟和她的夫人感情再好,但這聯盟大事沒有他親自開口都是不作數的。」
「啊,您是說您根本就沒有和雲夫人談嗎?」
趙鳴盛點了點頭,他回頭的時候望了一眼殿內又繼續說道:「派人將雲夫人送回去,最好要讓雲道墟看見你們。」
因為趙鳴盛的話,鴻蒙果真是非常大搖大擺的將顧三娘送了回去。也全靠了鴻蒙如此的良苦用心,所以在顧三娘回去之後,雲道墟自然是無法忽視的明白了自己的妻子去找了趙鳴盛。
當天晚上雲道墟坐在房間裡,他的面前坐著的人就是顧三娘。對於自己的魯莽行為,雲道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最終的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無奈的嘆息。他看著顧三娘說道:「他怎麼說?」
顧三娘低著頭小聲的說道:「趙鳴盛已經料到了我們會去找他,所以他一早就在那裡等著我們過去。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想到我會一個人過去。」
「哎~你該讓我說你些什麼好?」
「雲郎,我只是,只是想為你分擔一些。看你整日裡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只是擔心你啊」
雲道墟就是因為知道顧三娘是在擔心自己和道墟宗的事情才不知道該怎能說她。看著自己的妻子一臉自責的樣子。雲道墟站起身嘆了一口氣,他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明日我就去找趙鳴盛。」
在雲道墟找上趙鳴盛的時候,趙鳴盛早就料想到了一切。所以在他進入胡國的時候是城門打開,城門的兩旁還有迎接的侍衛。按照鴻蒙的話說是迎娶媳婦兒都沒有迎接這個道墟宗的宗主隆重。
雲道墟在見到趙鳴盛的時候也沒有藏著掖著,見了面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如今天下戰亂四起,你們胡國也不能倖免遇難。而在這一切之中我還發現了有一種隱藏在暗中的勢力在蠢蠢欲動,對於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並不關係,但是這件事情事關我們雲家的滅門之仇,所以我想要找出那個幕後真兇。」
「你想要憑藉我的力量?」
對於雲道墟的話,趙鳴盛自然是不敢全信。但云道墟有一點沒有說錯的就是他們之間是因該要相互合作。
「雲宗主打算怎麼合作?」
趙鳴盛如今關心的就是接下來的合作應該如今進行了,他知道雲道墟與羌國那邊鬧得不太愉快,所以道墟宗勢必會遷到胡國來。對於這件事情胡獻帝是已經明確表示過是不允許的,但是在趙鳴盛看來雲道墟將道墟宗的勢力帶入胡國對他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他現在正打算著去查探鳳翎樓的事情,若是有了雲道墟的幫忙這件事情勢必也會容易不少。
「我需要將道墟宗的勢力遷到胡國的廊坊,廊坊郡的太守換成我的人,至於其他我們可以再慢慢商談。」
對於這個要求,雲道墟無疑是獅子大開口。趙鳴盛在雲道墟說完之後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然後就笑了起來說道:「雲宗主倒是不怕將自己撐死,我可以接受你將道墟宗的勢力遷入廊坊,但是廊坊的太守一定是我的人。我沒有道理為了和你合作而將胡國最富庶的一個郡州割讓給你,但你也應該明白,就算是太守不是你的人,但道墟宗的勢力一旦滲入到廊坊,這廊坊的一半幾乎都成了你的地盤。這對於你而言已經是非常的有利的條件了。」
雲道墟自然知道趙鳴盛開出的條件不錯,兩個人在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雲道墟還是後退了一步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期待接下來我們能夠合作愉快了。」
趙鳴盛也笑著舉起了杯,如今兩個人都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趙鳴盛也沒有打算隱瞞雲道墟的意思。他開口就說道:「如今我正有一件事情想讓雲宗主幫個忙。」
對於能讓趙鳴盛開口人讓他幫忙的事情,雲道墟表示十分的感興趣。他笑著了笑說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指的是什麼事情?」
「鳳翎樓,我想雲宗主應該不會陌生吧。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就發覺了一些不能解釋的事情與鳳翎樓都牽扯著關係,而我之前為了尋找雲煙去了一趟羌國也曾隻身進入過鳳翎樓,雖然至今我也沒有摸清鳳翎樓到底在羌國屬於哪一派到底有多大的勢力,但至少我現在能夠肯定的是鳳翎樓定然不是一個獨立於廟堂之外的江湖勢力,可能它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攪動整個天下。」
雲道墟此前對鳳翎樓起疑的時候也一直留意著鳳翎樓的一舉一動,但是與趙鳴盛不同的是,在雲道墟有意查探鳳翎樓的時候,他所接觸到的永遠都是風平浪靜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破綻的普通賭坊。而趙鳴盛卻每次都能在鳳翎樓的事情上發現一些意外,對於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趙鳴盛自然是沒有料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而雲道墟對於趙鳴盛所描述的事情也同樣是想不明白。
既然兩個人都用一致的敵人和麻煩,那麼這一次的聯手倒也沒有什麼意外。雲道墟接受了趙鳴盛合作的條件,隨後就立即將還留在羌國的殘餘勢力全部都遷移到了胡國的廊坊。這些事情雲道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完成了的,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在暗處,有一雙眼睛正一直看著他們所做的一切。
「殿下,京城之中之前還遺留著的道墟宗門派如今全都人去樓空了。」進來通傳消息的是木墨之前的隨身侍衛木遲,如今木墨坐上了皇位,木遲依舊是木墨身邊最信任的侍衛和這皇宮裡的權威最大的侍衛統領。
對於木遲帶來的消息木墨有些不敢相信,他分明還是昨天晚上忽然想起要去道墟宗里找幾個人詢問一下關於雲煙的下落,結果第二任天人就都沒有影了,這事情也太過蹊蹺了吧。
「都去哪裡了?」
「屬下一清早發現人都不在了隨後就帶著士兵們去巡查,最終從一個遊行俠客的口中得知道墟宗的人如今全都遷移到了胡國的廊坊,好像是雲道墟也在那裡。」
「什麼?」原先的震驚如今轉變成為了震怒,木墨拍著桌子站了起身,他沒有想到雲道墟離開了羌國之後轉身竟然和趙鳴盛合作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個,屬下還未查明,不過應該就是這幾日的事情。」
這幾天木墨一直都在忙於處理朝堂上堆積下來的公務,因為在風勁松被囚禁的那段時間裡羌國就有很多瑣事堆積了下來。如今他這個新皇帝一上位自然是偷不得懶,那些沒頭沒尾、一團亂麻的奏摺是壓得他一口氣都沒得喘自然是沒有閒心去留意雲道墟那邊的動靜。
「他們現在如今有什麼動作嗎?」
不管怎麼說雲道墟也是知曉他們秘密的人,如今他去了胡國雖然現在是和羌國之間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但是誰又能保證如今的雲道墟不會連通趙鳴盛做出什麼危害到自己的事情來呢?
「暫時還沒有,不過殿下那邊的人已經等了兩日了,需要回復他們嗎,還是應該……」
下面的話木遲沒有再說下去,這件只有他們才知道的事情不需要他挑明,木墨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情。
「還有一日,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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