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備婚
永安侯府的小王爺與雲家後代的雲煙頓時之間成了羌國討論最多的一對,有人說他們是天造地設,也有人說他們的強強聯合能夠撼動皇室,還有人說才貌雙全的世上奇女子果真嫁給了木墨實在是可惜可惜……
民間的一些閒言碎語傳進了宮裡,風勁松也忽然意識到雲煙和木墨的結合勢必會影響到皇室的穩定。想到這些和即將舉辦的婚禮風勁松就覺得十分的頭疼。
他將木琮請進了皇宮,以祝賀他兒子即將大婚為由。木琮得到了風勁松的傳令自然是不能不去見他,可做為老狐狸的木琮也明白,風勁松叫自己進宮定然是有其他意思。
站在宮殿裡,木琮一臉恭敬的對風勁松行了禮而後開口道:「多謝皇上對犬兒的關心,如今他也是大婚降至不然的話應該是讓他親自進宮回謝皇上的。」
風勁松聽了木琮的話笑了笑說道:「無妨無妨,只是我當真沒有想到木墨與雲煙的娃娃親還真的能成,話說這件事情你可與雲道墟商量過?」
突然對別人家事感興趣的風勁松自然是沒有那麼無聊,如今他找上木琮也就是想要確認到底雲道墟對於這門親事是什麼態度。
木琮看著風勁松笑了笑說道:「這門親事是雲煙的父親生前的意思,如今犬兒與雲煙也算是情投意合,她的叔父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聽到木琮這麼說,風勁松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有那麼多的皇子也沒見雲煙對哪一個另眼相待過,可偏偏就是木墨讓她看上了。風勁松知道如今道墟宗的勢力比之從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他仍有著永安侯府和道墟宗的聯合,那麼到時候只怕自己也會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木琮,你當真覺得雲煙是木墨是一對良配?」
木琮在回府的路上一直回想著風勁松的這句話,他不明白風勁松最後莫名其妙說出來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能夠確定是風勁松這是打算對他們動手了。
一直住在永安侯府的雲煙對於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婚事倒像是沒事人一樣,她整日都呆在自己的院子裡,即便是現在每日都有很多人求見自己,但是她都讓灝雪給一一打發了。
坐在院子裡小憩的雲煙一直在思考雲黎兒對自己說的隨心而動的話,這事情越是到了零時三刻,她越是無法接受這一門親事。而一直陪在雲煙身邊的灝雪這些天也是憂愁雲煙所憂愁的事情,每一日她都默默的模仿著雲煙的一舉一動。不過灝雪跟在雲煙身邊這麼久,早就將她平日裡的動作學了個六七,如今這經過一番憐惜也有八九分相似了。
雲黎兒自從知道灝雪願意為雲煙犧牲時,她就命人去製作最好的面具,尋找最好的易容術給灝雪。而這一切雲煙都是不知情的,雲黎兒原本是打算就這麼悄悄地將灝雪給雲煙做替換到時候在讓人把雲煙給送走。可是在事情安排的過程中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行事十分的不便,但是這件事情是出不的馬虎的,所以思量想去之後雲黎兒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雲道墟以便尋求他的幫助。
雲道墟在得知灝雪的計劃後,一開始是不悅。他沒有想到那麼識大體懂事的灝雪在這個時候竟然幫助雲煙胡鬧。在他找到灝雪的時候是準備將她帶走並給予懲罰的時候,他看到了雲煙一臉毫無生氣的樣子才知道從始至終她都是不快樂的。
雖然雲道墟心中態度很堅決,但是在看到雲煙的這副樣子還是不由得猶豫了起來。
「茲事體大,再讓我想想該怎麼辦。灝雪這些天務必要照看好少宗主,否者被有心人趁虛作亂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灝雪點著頭答應了雲道墟的要求,雖然雲道墟最終還是沒有表示什麼,但是灝雪知道他這態度算是默許了自己的行為。
而木琮和木墨現在也關心起了婚事,木墨為了婚禮能夠順利的進行還特地派了人去監視雲煙的一舉一動。對於木墨的態度與經驗只覺得十分的無奈。
灝雪也十分反感木墨的這種行為,但是事情浴室到了最後就越不能亂了陣腳。她每日除了模仿雲煙之外就是會和雲煙談心,因為只有更深的了解到她的內心,灝雪才能更好的模範出她的神態意味。
一切事情都這麼有序的進行到雲煙大婚的前一夜,坐在房間裡看著從木箱裡拿出來的一襲大紅嫁衣,雲煙就像是即將要掉入火坑的人心中除了害怕就是漫長的等待。
「聖女宗主來看你了,如今人在華風亭候著。」
雲煙想不明白雲道墟這個時候能有什麼事情,她迅速的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灝雪忽然拉住了她,隨後她就將自己頭上一根玉簪取下戴在了雲煙的頭上。
雲煙正不解灝雪這一動作的意思就聽到她說:「煙兒,今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這是我送給你的大婚的禮物希望你能留在身邊。」
雲煙知道這根簪子對灝雪而言非同一般,她從見到灝雪的第一面開始就見她一直戴著。這麼重要的禮物讓雲煙有些侷促但是看到灝雪堅定的神情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兩個人從院子裡出來之後就到了華風亭,雲道墟正站在那裡等她們。在看見雲煙和灝雪走過來的時候他有起身往外面走去,雲煙知道雲道墟這是要帶她們出去,雖然心中十分疑惑但也什麼都沒說就那麼安靜的牽著灝雪跟在雲道墟的後面。
三個人最終在一座道墟宗勢力下的酒樓里停了下來,他們三個人進了一間包廂,待雲煙坐下來的時候雲道墟才開口道:「煙兒,你可願意為了復仇犧牲掉自己的幸福?」
「叔父,我……」
雲煙此前雖有猶豫,但是她都將那些猶豫給壓在了心裡。她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如今永安侯府將她與木墨之間的婚事傳的人盡皆知她肯定是不可能拒婚的。
但是糾結、猶豫和痛苦也始終伴隨著雲煙,如今問她是否願意,她的答案自然是不願意了。
雲道墟從雲煙的遲疑里看出了答案,他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或許是叔父對你苛刻了,世上哪個女子不想覓得良配和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到老啊!」
這最終的試探和猶豫終於讓雲道墟下定了決心要送她離開,他朝著一旁的灝雪使了一個眼神,灝雪就會意的走到了桌前為他們二人都倒了一杯酒,在她倒第二杯酒的時候雲煙根本沒有看見灝雪朝著被子裡輕輕敲了一下手指,隨後酒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雲煙件雲道墟舉起杯朝著自己示意,她也沒有想太多就舉杯將灝雪給自己倒的酒一飲而盡了。
「你這邊可準備妥當了?雲道墟可這已經醉倒桌上的雲煙朝灝雪問道。
灝雪點了點頭,她看著桌上的雲煙忍不住問道:「宗主,您打算將聖女送去哪裡?」
「趙鳴盛來找了我,如今除了道墟宗似乎她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我看得出趙鳴盛對雲煙的感情不假,以他如今的身份護著煙兒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灝雪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見雲煙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她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看著雲道墟將雲煙帶走之後,她就一個人在廂房裡換上了雲煙的裝束,就連衣服也準備的一模一樣的一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灝雪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下了樓上了馬車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雲煙的院子裡就聚了許多明日大婚時的紅娘,她們今日是要試妝的。在灝雪準備讓那些紅娘開始倒騰的時候,木墨忽然出現在她的院子裡。這些天雲煙和木墨已經很多天都沒有見了。自從雲煙從胡國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對木墨很冷淡,這也倒是方便了灝雪的偽裝,她如今只需要對著木墨冷著臉少說話就是了。
木墨今早前來是想要帶雲煙出去散散心的,畢竟他們兩個人為了這一場婚事也準備了許久。他擔心雲煙整日呆在院子裡人會憋出病來。
「煙兒,山上的杜鵑都盛開了,不如我帶你去瞧瞧吧,看著心裡也舒服些。」
聽到話的灝雪則是一臉的疲憊,她看著木墨鬱鬱寡歡的說道:「今日我有些累了,不如等日後你再帶我去吧。」
木墨看得出灝雪的話不假也便沒有再勸阻,灝雪看著最終木墨離開了自己的院子才鬆了口氣。之前她一直很擔心自己會露出馬腳,可如今看來她的偽裝還算是成功的。
「公主,雲貴妃娘娘傳話過來讓你過去一趟。」因為現在灝雪裝扮成了雲煙,所以她的院子裡就少了一個侍女,方才來傳話的人還是木琮那邊的人,想來是雲黎兒那邊有事才會通過木琮來找自己。
「知道了,你待我換好衣服再帶我過去吧。」
「是!」
紅娘見雲煙還有事情要忙,便也不敢太耽誤雲煙的事情。她們動作迅速的將雲煙的頭髮盤起做了一個髮髻然後灝雪就換上了一條青色的衣裙跟著侍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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